。”
“臭丫头?”纬纱下扬起鬼魅的笑容,“你要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哈哈……付出代价?大爷倒要看看是什么代价,”狠狠地说到,说着手中的鞭子便朝夏风挥来。
只听见“喀”的一声,那大汉手中的鞭子已经被夏风腰间拔出的弯刀,割成了两半儿,趁势,夏风快速的驱马上前,用弯刀抵住那大汉的脖子,低声道:“你想知道我要的代价是什么吗?”
那大汉依旧不甘,还想用满脸横肉吓唬夏风,但一对上夏风凌厉的眼神,立刻被吓的三魂七魄尽失,身子也不住的颤抖,想求饶,奈何却吓的说不出一句话,旁边的那几个吓的也是一愣一愣的,夏风低声说道:“别看我一个弱女子,恐怕你们几个联合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到莽鹎面前磕头求饶,若他说饶过你们,我便会放过你们,否则,下场你知道的。”说着,手中的弯刀又向大汉的脖子挤进了一点儿。
彻底傻了,感到脖子上有点儿濡湿,知道那弯刀已经划了一道小口,看了看愣了的同伙,扬声吼道:“还不去像莽鹎求饶。”
霎时,马匹上的人纷纷哆嗦的下马,爬到莽鹎面前,磕头求饶,莽鹎抬头看了看夏风,看到了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犹豫了一会儿,道:“滚吧。”
夏风微微一怔,又勾起微笑,她没看错这个少年。收回弯刀,“还不快滚。”几个大汉纷纷上马,头也不回的扬鞭而去。
莽鹎坐在草地上,静静的看着夏风朝他的方向缓缓走来,她又救了自己一命,不知不觉已经欠了她两条命。
夏风看着他身上的伤痕,眉头皱的很深,“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啊……”莽鹎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夏风会这么问,愣了一会儿,“好。”
夏风安慰的看着他,道:“我不在乎你以前是作什么的,也不在乎你的出身,但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作真正的自己,你叫莽鹎。听明白了吗?”
“恩”声音变的坚定起来,他有什么理由不听她的,自己的两条命都是她救下的,他决定跟她走,以后她就是他的主子。
归途3
“村长,查到了。”村长华贵的帐篷里走进来一个人,附在容番的耳边说道。
容番听到这话,双眼顿时放光,“哦,说来听听。”
来人见村长如此高兴,便把他查到的信息娓娓道来:“听人说,村落的西北方外围住着两名女子,整个村落只有她们有一匹白马,村长要找的女子,定是这两个中的一个。”
“好,今晚务必找到那女子,把她给我带回来。”这下,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下,萧凡贝汗就会好好赏自己了,而且卓娅赫仪那里也有交代了,他不明白,卓娅赫仪凑什么热闹,还说若找不到那名女子,要他好看,现在他终于可以解脱了,就等他的手下把那女子找出来了。
来人退下,帐篷外的几个人,迅速上来把他围住,其中一个道:“村长怎么说?”
刚退出来的人,笑道:“今天晚上行动,务必把那女子抢来。”
“不是有两个女子,我们知道哪个是村长相中的?”
那人笑意更浓,道:“那就两个都抢来,哈哈……”
几个人都在笑,只有一个人面色忧郁,道:“可是,能骑的起白马的都是地位显赫的人,若……”
众人的笑声顿时销声匿迹,统统面面相觑,只听退出帐篷那人道:“这有什么,整个济特村谁的地位比的上村长?”众人听他这一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夏风和莽鹎同骑着宛儿归来,莽鹎已经被身上的疼痛折磨的晕了过去,远远的她望见自己的帐篷前,伫立着一匹黑马,“二哥。”心中一喜,不禁加快速度。
帐篷里彦虞正在品尝淮可做的糕点,听见外面的马蹄声,立刻站了起来,对淮可说道:“风儿回来了。”淮可一听,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在彦虞的前面跑了出来。
“姐姐……”
“风儿……”
夏风看着眼前的人,眼中泛起了泪花,直接奔向彦虞的怀抱,失声痛哭起来,一旁的淮可静静的笑了,只有在彦虞面前,夏风才会显出脆弱的一面,他是夏风的依靠。
彦虞轻轻的拍着夏风的肩膀,英俊的脸上似笑非笑,道:“怎么还是老样子,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毛病,恩?”夏风不语,只安静的在他怀里哭。
“咦……那是”淮可注意到宛儿背上的人,彦虞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夏风也停止了哭泣,看了看马背上的莽鹎,对彦虞道:“二哥,把他抬进去吧,他是个可怜的孩子。”
彦虞松开轻搂夏风的手,径直走到宛儿前,把莽鹎抱起来,看到他身上的伤痕,心中一怔,念道:“可怜呀。”便进了帐篷。
淮可正在给莽鹎上药,彦虞和夏风则坐在裘皮地毯上。彦虞看了看身旁的夏风,那漂亮的如同秀月的容颜此刻没有一丝表情,只静静的看着莽鹎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风儿,你决定了吗?”忍不住开口问到。
“二哥,你说呢?”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彦虞举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你应该考虑清楚的,现在的安逸生活不是也很好吗?何必非要去淌那躺浑水。”
夏风听后,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微微一笑,道:“我以为二哥懂我。”
彦虞被那话和那笑深深的刺了一下,转首,又开始饮酒,没有再说一句话。
第 3 部分
归途4
太阳已经完全的落下山坡,周围涌来如漆的夜色,几个蒙面人,望着眼前的白马,轻轻的笑出声。
“就是这里了。”为首的那人说道,“两个女子都抢过来,哈哈……”但这些人万万想不到是,今晚即将是他们的灾难日。
帘帐猛的被掀开,冲进来几个蒙面人,帐篷里的三人纷纷扭头看去,彦虞和夏风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弯刀,那几个蒙面人四周环视了一番,随后全部把目光落在彦虞和夏风身上,纷纷倒吸了一口气,这是人吗?分明就是天神和仙女下凡了。目光都被他们吸引着,好象忘了此行的目的。
还是为首的那人打破了僵局,“怪不得,如此漂亮的人儿,谁看了不心动,弟兄们,就是她了。”那人指着夏风,色咪咪的说道。
他后面的弟兄听老大都发话了,全都冲到夏风那里。
“啊……”淮可已经是吓坏了,彦虞快速起身,拉起夏风,把她护在身后,手中的弯刀已经脱鞘而出,刀光一闪,那凛冽的气势着实把那群人吓住了,他冲上前去,用手中的刀迅速的在每个人的胳膊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刀痕,还没反应过来的人就又纷纷丢掉武器,捂住伤口,吓的哆哆嗦嗦,为首的一看情况不妙,便急忙转身溜出帐篷,刚掀起帘帐,只听“嗖”的一声,接着就感到左肩一阵剧痛,用手一摸,一支箭插在他的左肩上,众人纷纷回头,看到夏风一手拉弓,一手拿箭,目光深邃,仿佛月神下凡,目标直指他们的头儿,为首的那人吓傻了,连忙磕头求饶:“女神饶命,饶命,在下是受人指使的,女神明查呀。”
缓缓的放下弓箭,目光看向彦虞,语气平和的说道:“即便是安逸的生活,老天都不给我。”
彦虞心一紧,随后目光凌厉冲那些人的喝道:“谁派你们来的?”
“是村长,村长派我们来的,不是我们,饶命呀。”为首的那人颤抖着说到。
“让他们走。”夏风缓缓的开口道,彦虞回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冲那些人说道:“今天先放过你们,滚吧。”
“谢谢女神,谢谢勇士……”说完,不顾及身上的伤,逃也似的飞离了帐篷。
“淮可,淮可……没事了”看到一旁吓坏了的淮可,夏风忙上前安慰淮可,她从没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难免会这样。淮可的哭声变成了啜泣,夏风对着她微微一笑,“这才是淮可呀,别伤心了,已经都没事了,对了,你看我今天给你买了什么?”说着,便从怀里掏出蝴蝶坠,淮可一看,眼前一亮,立即停止了啜泣。
看见淮可平静了情绪,夏风站起来,看了看彦虞,便朝帐篷外走去。
静静地站在宛儿身边,轻轻的抚摩着它,“你不问我为什么放他们走吗?”
“你那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旁边的彦虞抬头仰望草原的星空,然后目光凝视夏风,道:“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帮你。”
“这么说,二哥答应了。”依旧安静的问到。
“恩,收拾一下去吧,我们即刻就走。”轻轻拍着夏风的头,目光柔和的说到。
寂静无人的草原,一黑一白两匹马,向新城的方向奔去,白马上载的是夏风和淮可,黑马上则是彦虞和莽鹎。
夏风回头望了一眼陪伴了她三年的草原,一滴泪从眼角溢出,从此刻开始她要更坚强,因为接下来的路是如此艰难,既然她选择了复仇,她就要勇敢的走下去。
踏上回新城的路,一切才刚刚开始。
归途5
夜色弥漫,济特村的青草小径上,几个人慌慌张张的跑过,在他们的身后,留下一路的血迹,他们边跑边向后张望,仿佛随时都有人冲上来把他们杀了似的。沿途的帐篷都已经熄了灯,济特村巡逻的侍卫也被他们巧妙的避过了,并没有人发现这一幕。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他们实在是跑不动了,便停下来歇息一会儿,其中一人捂着胳膊上血淋淋的刀痕问到。
“还能怎么办,我们现在赶紧去找村长,走。”为首的那人气喘吁吁的说道,右手一直捂着左肩,那上面还留着一支箭,他不敢拔出来,如果拔出来了,恐怕还没等他逃回村长那里就失血过多而死了。
也顾不得有多累、多疼,几个人又匆忙向村长的帐篷跑去。
“村长大人……村长大人……”村长的帐篷外面,几个人压低声音喊到。
帐篷里睡的正香的容番,听到扰乱他睡眠的声音不由得暴跳如雷,穿好衣服,正想把打扰他的人好好的教训一番,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目光浮上一丝喜色,“难道是他们完成任务了?”肥肉纵横的脸上忍不住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这下可好了,不知道萧凡贝汗该怎么打赏自己,心里的一块石头顿时放下了,从内帐来到外帐,吩咐他的贴身侍卫把外面的人请到里面来,自己则坐在矮桌前,偷偷的笑着。他还在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孰不知今天的错误决定,将成为他以后的催命符。
几个人痛苦的呻吟声,掐断了他的美梦,望着眼前的手下都挂了彩,他的眼神顿时呆滞了,压住纷乱不平的心绪,颤抖的问道:“怎么回事……怎么……都……这个样子?”
为首的那人强忍住背后的疼痛道:“村长……我们没能给您把……那女子带回来,那女子……好……生厉害,奴才……背后的箭……就是让她给……射的。”
“没错,那女子的帐篷里还有一名男子,厉害的不得了,奴才们胳膊上的刀痕就是让他给伤的。”另一个也插嘴说到。
“你们这帮蠢材,蠢材……”话还没说完,肥大的身躯就向后移去,硬生生的坐在毛毡上。
其中一人见村长这样,连忙劝道:“村长大人,那女子确实美丽非凡,但是现在带不回来也没办法,再说了济特村那么多漂亮女子,您就非要要她?”他说这话算是违心了,夏风的美丽让任何人都震撼,换作是他,也不会想要其他女子了,但现在先把村长劝住才好啊。
“要她?你们懂什么,不是我要她,是另有其人,而且是一个我们惹不起的人呀。”几乎快要哭了,完了,自己的仕途就要毁于一旦了,本来也没什么,萧凡给了他几天时间,可今天晚上,他按耐不住邀功的心情跑到萧凡的帐篷里,告诉他明天一早准让那女子出现在他眼前,承诺都出去了,现在可好,人没带回来,倒回来几个挂彩的,他的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是谁?”为首的那人问到。
“首领的儿子。”给他们说出来也无所谓了,反正事实摆在眼前。
众人一听,全都愣在那里,帐篷里鸦雀无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由痛苦转变成恐惧。
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村长,我有办法了。”众人一听仿佛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纷纷满怀希望的朝发声人望去。
容番也不例外,眼中忽的一亮,道:“谷唢,你快说什么办法?”
名叫谷唢的那人,用手捂着胳膊,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们知道那帐篷的位置,何不请贝汗明儿个一早亲自去那里呢?”
话音一落,众人脸上充满了宽慰的神情,是啊,这么简单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唉……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容番的脑子总算恢复了清醒,又开始摆出村长的威严了,“好,谷唢,你明天就随我一起去见贝汗,好了,你们都回帐篷里去吧,”然后指了指身边的侍卫,道:“瓦树,你让大夫给他们治伤去。”
说罢,众人纷纷了退出帐篷。
归途6
萧凡在裘皮上辗转反侧,怎么样都睡不着,心里激动不已,索性不睡了,拿起酒来慢慢的品味着,心情好了,连酒都不一样了,他只觉得今天的酒喝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不似以前的辛辣,苦涩。晚上,容番来告诉他,有她的消息了,他当时激动的差点儿把帐篷给掀翻,回想起来还真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她居然能左右他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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