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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天下 佚名 5012 字 4个月前

里面绝对有问题。

我凝神站在门口。

吴士源他们站在离我不远的身后。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突然,仓库的门“砰”地一声就开了,一个人影冲着我,飞速窜了过来。

我的头脑中又是一片空白。

片刻之后,我停了下来,一个人还站在我的对面,他手里也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剑,正用剑尖指着我。

我知道,我今晚遇到了劲敌。

一般来说,只要我头服一清醒,空白感消除,对手就已基本上倒在我的对面了。我对我练了十多年的五岳刀法,一向都是有信心的。

但今晚却明显不是这样的。我现在已经清醒了,对手却还好好地站在我的面前,而且似乎还毫发无伤。

我静静地盯着面前的对手,他也静静地看着我。

几秒之后,我又发出了攻击。我将五岳刀法使得更加密不透风。

片刻,无名和那人的剑碰在了一起。

我用力,那人也在用力。两把剑就像粘在了一起,没有半点空隙。

倏然,那人一脚向我踢了过来。

在拼内力的时候,竟然还能向我踢一脚!我马上预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人太强!我立刻闪过身,那人的脚踢空了。

但我们的剑却分了开来。

那人一个转身,身形一闪,竟在一眨眼的工夫拨起了身子,飘上了房顶。

我转头对吴士源他们说:“你们先走。我去追这个人!”说完,我也提气运功,跟着那人上了房。

那人一上房,就往远处跑去。我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一会儿,我们就也越过了好多个屋顶。他越往前飘,我越是在后面跟着他。这个人太强了,我下定决心不能跟丢。无论如何,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棋逢对手的人,我是怎么都不能放过的。

但那人却好像是很急于把我甩掉。

他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有时竟不顾原则的忽东忽西,让我跟着也有点费劲。但我就是没让他把我甩掉。

终于,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开阔地,那人停了下来。

他站在一个小土包上。

我也在他的前面四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那人过了一会儿,开口说话了:“真没想到,程天怒手下竟有这种能人。真是浪费呀。”

他顿了一下,又说:“不过像你这样,你还是不能够抓到我的。”

我向他笑了笑。

他又说:“不如这样吧,反正你也抓不住我,而我也甩不掉你,我们就算打个平手,行吗?”

我说:“怎么才算平手?”

他说:“就是我把刚才在程天怒仓库中偷的东西还你,而你也不再追我,行吗?”

我说:“好是好。可我不是程天怒的手下。”

“不是?”他明显很诧异,“那你拼死拼活地追我干什么?”

我说:“不为什么,就是想好好会你一会。我发觉你的功夫太好了。”

“不要说这些了,你也不赖。不过我却没有闲功夫陪你玩。”那人说。

“不是玩呀。”我说,“我真的是想好好交你这个朋友。”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那还不简单,与程天怒过不去的,不是好人还是什么?”

“你也与程天怒有过节?”

“我倒与他没什么,只是看不惯他。这人太可恶了。”

“不错,看来我们倒真的有共同语言。好,你这个朋友我姑且就算交下了吧。”那人说。

“那你贵姓?”

“你以后叫我‘灵魂如风’就行了。”那人说。

“灵魂如风?好名字!”我说。

“那你呢,叫什么?”他问。

“我叫恨游。”我说。

“那好……”刚说到这里,灵魂如风突然又一剑向我袭了过来。

我马上将无名快速地递了上去。

不想在两剑快要交合在一起的时候,他却突然收剑,人影一闪,飘然而去。

我看着他的身影。

这一次我没有追。

因为我发现在地上,他留下了一张纸。

而这东西明显是他故意给我留下的。因为他在用一只手将剑向我刺来时,另一只手却在裤兜里找着什么。

我弯腰拾起了这张纸。

我发现上面写着一行字:只要你继续与程天怒作对,我们就有再见面的机会!

好快!在一手将剑刺向我的时候,另一只手却在裤兜里写了这么多的字。

真是好快!

灵魂如风,我记下了这个名字。

我转过身,向吴士源家所地的方向走去。走到半路时,我想现在也不是太晚,干脆去看看西山老大算了,看他现在在干什么。

于是我就向西山老大上次给我的地址方向走去。

正文 (四)绑架

西山老大果然在。不仅他在,他的妹妹陈挺也在。

西山老大一见我,就说:“兄弟,你终于想起来这里找我了。”

我说:“不是想起,而是偶然想起。”

“哈哈。”西山老大笑了,“真是坦白。”他转身对陈挺说:“你去拿点酒和菜出来,我和阿恨要喝酒。”

我说:“还喝,上次都被你灌得差不多了。”

“那算个啥?”西山老大一边接过陈挺拿过来的酒,一边往杯子里倒。

在喝酒的时候,西山老大说:“兄弟,这几天我又在派人找程天怒那小子。但不知怎么的,就是找不到,那龟儿子的肯定害怕,藏起来不敢出来了。”

我说:“上次不是你说像他这样的人只要有一口气在,就会继续折腾的吗?”

“也许我说的也不准。”西山老大说。

正说着,外面却突然响起了一阵大喊声:“围住这里,今晚上一定不要让西山老大这个反革命跑了!”

西山老大脸色倏然一变,他马上放下酒杯,回身在脚底下拿起了一把刀,陈挺也紧跟着他将墙上挂着的一柄剑拿了起来。西山老大将刀拿好后,对我说:“兄弟,看来今晚上是不能陪你喝酒了,红卫兵这帮东西竟连我这个地方都找到了!”

我马上说:“无所谓,喝酒以后有的是机会。”

西山老大马上开了门,走了出去。

我和陈挺也跟在他的身后,出了门。

一出门,只见外面灯火通明,很多人手里或举着火把,或拿着手电筒,将整个房子前面的空地照得通红。但更多的人,手里则是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有的是棍,有的是刀。他们都将武器在手里挥舞着,嘴里也在不断地喊着。

西山老大一出去,喊声就马上停止了。外面的所有人都马上将目光聚集在了我们的身上。

一个领头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说:“毛主席说,对敌人绝对不能手软。西山老大,今天我们终于把你找到了,今晚我们一定要把你这个反革命抓住!你就准备受死吧!”

西山老大微微一笑,身躯突然一侧,外面的人立刻一阵骚动。他马上又稳住了身子,说:“抓我,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那带头的人又说:“西山老大,你不要这么嚣张。毛主席说了,像你们这样的人,外表强大,实际上内心却是很虚弱的。你放心,我们决不会再怕你了!”

“怕不怕看行动吧。”西山老大说。刚说完,他就挥舞着刀倏然冲了上去。

外面的人立刻就向我们围了过来。

我将无名拿在手上,也加入了搏斗。

不一会儿,地上就倒下了很多的人。但外面红卫兵人数却好像一直都没有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多。刚才那个带头的早也溜到了外面一个制高点,他站在上面,不停地在喊,我听着他似乎是在喊“加油,加油”。我想,看来今晚来的红卫兵倒真的不少。

突然,我看到不远处正在与红卫兵打斗的陈挺似乎身体有点不太稳。我马上靠了过去,却看到陈挺的肩膀上已渗出了一大片血。我想她肯定是受伤了。我马上对西山老大喊:“老大,陈挺似乎受伤了,我们是不是先撤?”

西山老大正在与红卫兵激烈地打斗,一听到我的喊声,马上回头说:“那你先把我妹妹带走吧。至于我,你别管,我他妈的今天晚上倒要好好地与这些王八羔子玩玩!”

我说:“那我们先走了?”

西山老大边打边说:“好的。”

我便马上向围着陈挺的那一群人冲去。我将手中的无名不停地挥舞,不久就杀出了一条血路。到陈挺面前,我看她也基本上是摇摇欲坠了,我便立即将她拉住,然后一把将她抗上了肩膀,再拨起身形,向外杀去。

我刚飘出人群,那站在高处的那个带头红卫兵就喊:“革命小将们,可不能让反革命分子一个漏网了,大家一定要将他们擒住。”我向他所在的地方远远地打了一掌,那人立马一个趄趔,跌倒在地。

然后我就将陈挺从肩膀上移到了背上,背着她向远处跑去。

到了一个僻静处,我想红卫兵已肯定是找不到这里了,我更将陈挺放了下来。我看她实在被伤得不轻,便又从身上掏出了一枚“绝效救命丸”给她服了下去。

一会儿,陈挺的伤口就不再流血了。我撕下了身上的一只袖子,简单地给她包扎了一下,然后说:“陈挺,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我回去帮你哥,我们一会儿就来找你。”

陈挺点了点头,说:“你去吧。”

我就又向刚才的那个地方奔去。

到了那里,西山老大还在与那群红卫兵博斗着。整个场地里打斗声、喊杀声,不绝于耳。那个带头的还在上面给下面拼命冲杀的红卫兵加着油。我看着他,不仅觉得有点好笑。那家伙就像在给拨河的人加油一样,手不停地挥着,身子也不断地变换着各种造型,好像很兢兢业业的样子。

我突然到了他的后面,用无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人马上惊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我,嘴里却喃喃地冒出了一句话:“毛主席说,要……”

我说:“现在你喊什么毛主席,你快叫下面的人住手!”

他看了看我,我用上一用力,他马上喊:“革命小将们,大家快住手!”

他一声喊,下面的人倒还真的就都住了手。西山老大抬头一看,说:“兄弟,搞定啦?”

我冲他笑笑,说:“快走吧。”

他说:“好。”就将手中的刀一挥,下面的人马上就分开了一条路,他昂首阔步地从那条路上走了出去。我在上面看着他出去了,也就将带头的那人一脚踢了下去,放了,然后拨起了身子。

我在空中还隐约听到那人似乎在说:“毛主席说了,要文斗不要武斗。”

我追上了西山老大,说了陈挺所在的地方。我们就马上向那地方跑去。

但到了那个地方,却怎么也没找到陈挺。我想陈挺是不是自己撑着走了,就和西山老大到了他们以前经常到的地方去找,但一直找到天亮,都没见她的人影。在又问了很多红衣会的人后,西山老大说:“完了,出事了!”

他马上将红衣会的人全部派了出去,打探陈挺的消息。

中午,各路人马都回来了,大都没有什么确切的消息。我和西山老大都有点绝望了。想是不是我在将陈挺一个人放在那里后,她被人陷害了?

我很是责怪自己,怪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把陈挺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当我们基本上都绝望的时候,一个在市文联周围打探消息的红衣会人员回来了,他说他在文联周围转时,有人突然向他的身边用石子抱着向他投了一封信。他将信捡起来一看,信封上写着“给西山老大”的字样。他想这肯定是与陈挺失踪的事有关,就马上送回来了。

西山老大急切地将信撕开,一看,却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猛然将信仍在桌子上,一拳擂下,喊:“程天怒,你这个狗日的!”

我忙将信拿过来看了一下。

原来,信竟是程天怒写来的。他在信中写道,他昨天晚上派人围儿他,目的是想将红衣会一锅端了。但后来看到我把陈挺带出来并将她一个人放在那里,他就派人跟在后面将陈挺“带”回去了。他还在信中叫西山老大不要急,他不会伤害陈挺的,但保证过不了多久就会与西山老大联系的。

拿着那封信,我心中真是满是愧疚。

我对西山老大说:“老大,不要慌,只要知道是程天怒,就好办了。”

西山老大点了点头,他说:“我想程天怒的主要目标是我,只要我一天不落入他的手,他就不会对陈挺怎么样的。”

我说:“对呀,我们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程天怒。最好等他把条件开出来后,我们再看怎么行动。”

“也只有这么样了。”西山老大叹了口气,说。

傍晚,程天怒果然又派人送了一封信来。这次信中说,要西山老大在晚上九点,亲自到一个地方去,他要与西山老大面谈。

红衣会很多兄弟都劝西山老大不要去,说是怕这是程天怒的圈套。西山老大却说:“不管这是不是圈套,为了陈挺,我必须去!”

我也觉得应该去看看虚实。

这样,在八点三刻的时候,我就和西山老大向程天怒约定的地方走去。红衣会很多弟兄都想跟去,西山老大却说:“不用了,我和阿恨两个人去就行了。人去多了,说不定程天怒还不会露面。”

九点正,我和西山老大到了约定地点。

到了那里,却一个人都没有。倒是我在那个地方的一块小石头下,又找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因事情有变,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