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地点改在xx地点。”
我们看了,又马上向纸条中所说的地点赶去。
在赶往与程天怒新约定地点的途中,西山老大问我:“阿恨,我有一点事真的想不通。”
“什么事?”我问。
“就是昨天晚上,程天怒怎么就找到了我们所在的地方?那个地方可以说是绝密的呀。连红衣会的很多弟兄都不知道。”西山老大说。
我想了想,的确也有点奇怪。我问西山老大:“是不是不小心走露了风声?”
“不可能。说实话兄弟,你也不要见怪,我那个地方的地址,除了红衣会中几个特别要好的和陈庭知道外,其余知道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西山老大说。
我的心中“格噔”了一下:难道西山老大是在怀疑我?
我看着他,西山老大连忙说:“兄弟,你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你千万不要多心。”
我说:“没有。你放心,我绝对会和你一起想办法,把这个事情查清楚的。”
说话间,我们已到了程天怒新定下的地点。
到了新地点,程天怒却仍没有露面。倒是昨天晚上带人包围我们的那个人在那里。他一见我们,就连忙躲在了一个角落里,说:“你们倒真的敢来。”
“有什么不敢来的?”西山老大说,“你们老大呢?”
“我们老大?”那人说,“他当然不会亲自来的了。他委托我来与你们谈判就算是给你们的面子了。”
“你!”我伸手抓剑,西山老大却一把抓住了我,说:“你来也好。我妹妹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那人说,“你放心,我们老大的目标是你,他对你妹妹没有兴趣。”
“那最好。如果我妹妹有什么事,我要把你们千刀万剐!”西山老大恨恨地说。
“说吧,程天怒有什么条件?”我问。
“条件?也没什么条件。”那人顿了一下,“不过就是要西山老大在两天之内把你们的红衣会解散了而已。”
“解散红衣会?”西山老大吃惊地问着。
“是呀,你们红衣会不解散,我们老大怎么能独霸这个城市?”那人说,“况且毛主席都说了,‘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我们老大对这句话可是深有研究的!”
“那好。”西山老大说,“程天怒就只要我把红衣会解散了,就马上放了我的妹妹?”
“当然啦。”那人接着西山老大的话,“不过,老大还要你把你自己的武功全废了。”
“为什么?”
“当然是老大对你不放心啦。他最害怕死灰复燃了。”那人说。
“好。我都答应你。”西山老大咬着牙说,“不过我上面两件事如果都做了,程天怒还不放我妹妹,那怎么办?”
“你放心,我们老大的目标是这个城市,不是你这样一个人。如果你真的解散了红衣会,又把自己的武功废了,对我们老大来说,就是一点威胁都没有了。对一个一点威胁都没有的人,我们老大会更没有兴趣的。”那人说。
“但是,如果你觉得这两件事都不成的话,还有一件事你可以选择。”那人又说。
“什么事?”
“我们老大说了,大家在这个城里,无非都是想建功立业。而现在这里,最大的两个帮派,除了红卫兵,自然就是你们红衣会了。所以,如果能有什么办法让红卫兵和红衣会联在一起,成为一家人,大家共同创业,那这个城市不就太平了?”那人对西山老大说。
“联在一起?程天怒还真想把红衣会吞并了?不行,如果这样,我还不如把红衣会解散了!”西山老大说。
“何必呢?”那人望着西山老大,“而且我们老大也并没有说要吞并你们红衣会呀。”
“那他想怎么办?”我问。
“那就是干脆让西山老大的妹妹和我们老大成亲,大家成了一家人,就不存在谁吞并谁的问题了。你们说是吗?”
“你说什么?!”西山老大一跃身,扣住了那人的脖子,说,“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那人连连说:“好了,好了,不同意就算了吧。反正这也只是我们老大的一点建议而也。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那我们再按前面的方案办就行了吧。用得着这样吗?毛主席都说……”
“好,就这样。”西山老大放开了那人,说,“那我们两天后再会面?”
“且慢。”那人说,“我们老大说了,你必须在这两天内向全市发出解散红衣会的书面通知,贴在本市的各个地方。我们这是要去核实的。另外,两天后,你必须到我们红卫兵的总部,由我们老大亲自来废你的武功。”
“好,你说什么都行。不过我再强调一下,你们最好对我妹妹好一点,否则如果我妹妹有什么事,那你们肯定就死定了!”
整个谈判的过程,我始终一言不发。最后,我问那人:“你昨天晚上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那还不容易。”那人狡猾地一笑,说,“这就是我们老大的神机妙算了。你认为你到我们这里来,没有人理你吗?自从上次你把我们老大的腿砍断之后,我们老大就一直都派人跟着你。后来,见你与那几个穷小子一天到晚在一起,我们老大就判断,你肯定给红衣会的人勾搭上了!因为那几个小子也一直对我们红卫兵就好像不太满意。你和他们在一起,还不会与红衣会搭上?之后,我们老大就故意放出风来,说是我们有一批很值钱的物资。我们想你们肯定是会与红衣会的人一起来打我们这批物资的主意的。没想到,后来竟只有你与那几个穷小子来了。但最后你们还是没有逃脱我们老大的神机妙算,你从我们总部出来后,竟直接去找了西山老大。这样,我们当然就很容易地就找到西山老大了。”
“原来如此。”我说,“怪不得我们到你们的仓库去时,连一个看管的人都没有。”
“当然啦。这就叫‘引蛇入洞’嘛。”那人说。
西山老大倒在一旁听湖涂了。这时,那人对西山老大说:“好,我先走了。这两天你就按我们老大的吩咐办吧。”说完就闪身走了。
之后,我就把我与吴士源他们去偷程天怒仓库的事向西山老大逐一说明了情况。
“原来是这样。”西山老大长叹了一声,说:“看来这程天怒真是不简单!断了一条腿,还是牢牢地掌握着红卫兵!”
我也是默默无语。
这个世界看来倒真的不怎么适合我。这里的人怎么一个个都是这么的有心机呢?我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然后我问了一下西山老大,我说:“程天怒叫你解散红衣会,你真的打算解散吗?”
西山老大说:“程天怒口口声声说抓我妹妹是为了解散红衣会,其实还是为了针对我。你想,红衣会解散不解散,又不是说几句话就行的。而且,我就是在这两天贴出了解散红衣会的通知,而实际上我并没有解散红衣会,他程天怒又怎么知道?所以,他说解散红衣会是假,其实想废除我的武功才是真的。”
“噢,原来是这样。”我说,“那你准备怎么样?”
“现在已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因为陈挺还在他们手里。我只有这两天先把解散红衣会的通知贴出去再说。”
“能不能我们先去打探一下,看他们把陈挺关在什么地方,然后我们直接去把陈挺救出来就行了?”我说。
“我也想呀,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可我已派了大量的红衣会兄弟出去打探消息,却都不知道陈挺被他们关在什么地方呀。”西山老大沮丧地说。
西山老大要去召集红衣会的弟兄商量下一步的办法了。我对他说,我想去吴士源那里一下,看一下他们在干啥。西山老大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心情,说:“你去吧,有什么事记着给我打个招呼。”
我说:“好的。”
然后,我就到了吴士源的家里。
吴士源、阿混和王解都在。他们的脸上都充满了喜悦的神情。一见到我,阿混就上前对我说:“恨哥,这下可好了,刚才我们把昨天晚上弄到的东西卖给了一个专门收集那些玩意的人。我们得到了好多好多钱。这下我们可好多好多年都不用愁吃穿了!”
吴士源和王解都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却垂头丧气地将昨天和今天上午发生的所有事都向他们说了一下。他们听了,顿时也呆住了。阿混打着桌子说:“这么看来,我们倒是给程天怒那小子当球耍了?”
“这还用问吗?”吴士源在旁边说,“最初的时候我也很奇怪,怎么阿混这么容易就得到了红卫兵有贵重物资的消息。而且我们去之后,竟又会那么容易的就得手了。按理说,我们也应该想到,放那么多贵重东西的地方,怎么也都会有人看守才对的呀。”
“就是。”我说,“当时我们想得太简单了。没想到这么一想简单,就把红衣会给扯了进去,陈挺还被他们抓去了。”
“我看现在已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吴士源说,“西山老大他们那边按程天怒要求的去做,而我们这一边,干脆悄悄地去红卫兵总部打探消息,直接去救陈挺算了。否则,如果陈挺被害、或者是西山老大最后武功被废,我想我们以后心里都会不安的。”
“就是。”我说。
“那就这样吧。今天晚上我和恨哥再到红卫兵总部去一下,好好找一下他们关陈挺的地方。”吴士源说。
“但我想按程天怒狡猾的个性来看,他绝对不会把陈挺关在红卫兵总部的。”王解说。
“我想也是。但我们现在却只有从那里入手了,其他的也没有什么线索。这样,我和恨哥去总部,你和阿混到别的地方去打探打探,看能不能有什么突破。”吴士源说。
就这样,晚上天黑之后,我和吴士源就又向红卫兵总部进发。阿混和王解则到处去找以前相熟或是相识的人,打探消息。
到了红卫兵总部,我和吴士源纵身上了房顶。我们从房顶往下一看,整个大院子里今晚竟到处都站满了人,和我们昨晚来时完全就是两个样。院子是灯光通明,好多房间都亮着灯。我和吴士源决定,先选一个人烟比较稀少、灯光较暗的地方看看再说。
我们纵身下了房,落在一个较为黑暗的角落里。角落旁边就是一排房。我和吴士源看了看,只有东头的一间亮着灯。于是,我们两个就小心地潜到了亮着灯的那间房的窗户下面。
窗户竟是开着的。我和吴士源先是蹲着俯身侧耳听了听,没听到说话声,然后我们就站起了身子,向里张望。
一看,里面竟只有一个人,那人背对着窗户,正伏在一张桌子上打着瞌睡。
我和吴士源递了一下眼色。我轻轻地从窗外跳进了房间,吴士源随后也跳了进来。进去后,那人还是没醒,于是吴士源又轻轻地关上了窗户,我则拨出无名,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背。
也许是无名的剑刃凉着了他,也许是我的手拍醒了他,那人猛地抬起了头。他一抬头,看到了我们,又看到了自己脖子上架着的剑刃,马上就“啊”地叫出了声来。
我的手稍微用了一点力。
他马上硬生生地将那声叫喊吞回了肚。
我压低了声音,说:“你放老实点。我们只是想了解一点事,只要你说了,我们就不会为难你。”
那人连连点着头。
我说:“程天怒现在在哪里?”
那人连忙说:“你们找程天怒呀。他自从腿被砍断的一条后,就很少来总部了?”
“很少来?”吴士源一把抓住了那人的头发,说,“说实话。”
“真的,真的。”那人连忙说。
“那程天怒平时是怎么对你们发号施令的呢?”吴士源说。
“平时有什么事,都是程天怒最信任的人‘红宝书’到总部来传达的。”那人说。
“红宝书?他是谁?”
“他是我们红卫兵理论最熟悉的一个人。平时说话都经常引用‘红宝书’里面的话,所以我们就都叫他‘红宝书’了。”那人浑身颤抖着说。
“是不是那个一说话就说‘毛主席说’的那个?”我问。
“就是他,就是他!”那人连忙说。
“那他现在在哪?”我问。
“他一般都住在总部,因为他要随时等候程天怒的吩咐。如果住在其他地方,他害怕程天怒找不到他而生气。”
“总部什么地方?”
“就是我这排房子前面一栋往左拐就到了。他一个人住一个单独的小间。”
“他的房间门前有什么标志?”
“很明显的,你们只要看到门前有一棵桂花树的,那就是了。”那人说。
“那好。”吴士源向我递了一个眼色,我伸出一只手,在那人的头上用力一按,他就“砰”地一声又倒在了桌子上,头搁在桌面,看起来似乎又睡过去了。其实是晕过去了。
吴士源还不太放心,准备再在他的头上打一下。我说:“没事,他这一下至少都要天亮才能醒了。”吴士源便收回了手。
我们就开了门,向着那人所说的地方走去。
一出门,就看到前面有一栋房,到了那房后面,往左拐,果然就看到了前面有一棵桂花树,桂花树的后面,真的有一间也亮着灯并也开着窗户的小屋。
我和吴士源交换了一下眼神。我看了看小屋的四周,没发现有什么人。于是我们就潜到了小屋的门外。
到了门外,吴士源张开口,学了几声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