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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天下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这一段时间他可忙的整天找不到人影。”

“他在忙些什么?”

“还不是与红卫兵之间的争斗。”陈挺说,“上次可多亏了,要不,我及红衣会可就真的惨了。”

“什么亏不亏,只要你好就行了。”我回答。

“本来你回老家,我都想跟着你去的,但害怕又给你添麻烦,而且,我也刚刚被你救出来,身体有些不好,就没跟你去了。”陈挺看着我说。

“你现在怎么了,不像我刚碰到你是那么霸道了呢?”我笑着对她说。

“看你说的。你刚见到我时,我很霸道吗?”陈挺撅起了嘴,不过一看就不是真的在生气。

“可不是。”我说。

这时,外面响起了西山老大的声音:“小妹,快给哥来一碗茶,可把我热死了!”

陈挺忙看着我,说:“我哥回来了。你先坐着,我去倒茶。”

西山老大话音刚落,人就已进了门。一掀起门帘子,看到我,脸上马上就乐开了花,说:“兄弟,你可回来了。”话还未说完,也是三步化作两步,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我。

寒喧之后,我问了西山老大这一段时间做了些什么。西山老大说:“还能有什么,还不是与程天怒那小子斗呗。”

我说了我和师父的担心。我说,我想不通程天怒那小子是通过什么途径,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练就了那么好的一身武功。

西山老大听我说了,也是一脸的迷惘。他说他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但也是没想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西山老大还说,在我走后的这几天里,他去端了红卫兵的几个窝点,收获还不小,也狠狠地打击了一下红卫兵。他说,你不在,如果你在,我想把他们的总部都给端了。

刚说到这里,外面又进来了一个人,我一看,是阿混。阿混走了进来,一看是我,很是高兴。我问他现在怎么样。他说我上次一走,他就得到了西山老大的通知,后来他想吴士源这小子也不能信了,于是就和王解商量,干脆直接加入红衣会算了。就这样,他和王解就开始跟着西山老大混。

话未说完,一个红衣会的兄弟急急地走了进来,对西山老大说:“老大,不好了,我们一个兄弟被红卫兵抓住了。”

西山老大腾地站了起来,问:“谁?”

“就是王天化。”那人说。

“怎么会被抓的?”西山老大追问。

“听说是今天上午王天化出去买什么东西,在小卖部被红卫兵抓了起来。”

“那现在关在哪里?”

“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正在派兄弟们在查。”

“那要快,一定要尽快查到他们把王天化关在什么地方了。”西山老大说。

“好,我马上去办。”那人转身走了出去。

我给西山老大说了上次我和灵魂如风救出陈挺的那个地方。

西山老大沉吟了一会,说:“我想他应该不会再把人关在那里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马上去看一下。”

这样,我们就开始动身。现在天已要暗下来了,行动很方便。出门的时候,陈挺也要跟着去,西山老大吩咐她还是呆在家里算了。陈挺又撅起嘴。西山老大看着我,笑了,说:“自从你回老家后,她就一天到晚都在念叨着你。”

我的脸有点发热,陈挺则一转身就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我和西山老大就到了红卫兵总部,找到了上次关陈挺的那个地方。果然,一看,那里也没有了一个人,甚至连看门的人都不在了。我和西山老大悄悄在里面转了转,还是没找到一个人影。于是我们决定,到其他地方去看看。

我带着西山老大到了上次找到红宝书的地方。到那里一看,红宝书的房间还是亮着灯,窗户也还是开着。我和西山老大对视了一眼,就径直从窗户里跳了进去。

红宝书似乎正在捧着一本什么书在看。猛一抬头,看到面前站着两个人,他的双手不禁一哆嗦,手里的书就“扑嗵”一声掉在了地上。

我对他说:“不要慌,都老朋友了。”

红宝书定了定神,看清了是我们,双手就抖得更厉害了。他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说:“你们还来干什么?”

“来问你一件事。”我说,“你知道你们今天抓的那个红衣会成员关在什么地方了吗?”

“红衣会成员?”他嗫嗫地说,“是不是一个叫什么王天化的?”

“是呀。”西山老大说。

“他好像是被关在总部的东头一间房里。”红宝书说话的时候声音也在发抖。

“谢了。”我说,“那麻烦你给我们带一下路了。”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红宝书连连摇手,“我都给你们说了,你们就自己去吧。如果我带你们去,我们老大知道了,不把我打死?”

“那你就不怕我们现在就把你打死?”西山老大低声对红宝书说,口气里有不容商量的余地。

红宝书无奈地看了我们一眼,只好站了起来,走在了前面。我和西山老大就跟在了他的身后,也走了出去。

有红宝书带路,果然方便多了,一会儿就找到了他所说的地方。而且,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盘问,很多人看到我们跟红宝书在一起,还恭恭敬敬地向我们点头。

到了那地方,红宝书向守门的人说了几句什么,那人就拿钥匙开了门,让我们几人进去。进去后,马上就看到了一个人已瘫在了地上。西山老大忙快步上前,一看,对我点了点头,说:“是他。”然后又用手探了探他的鼻孔,说:“还有气,不过可能伤得比较重。”

我马上从兜里掏出了一粒“绝效救命丸”,给他喂了下去。然后西山老大就将王天化扛在了肩上。

我们在红宝书的带领下,又很顺利地就出了门。一会儿,就到了红卫兵总部的门口。

在门口,我对红宝书说:“还有一件事,我们想问你。”

红宝书抬头看着我们。

“你知不知道程天怒是怎么练成那么一身好功夫的?”西山老大说。

“这个我可真的不怎么知道。”红宝书小心地看着我们说。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这样有点敷衍我们,就又说:“不过程天怒这个人,只要下定了决心,很多事情都会干成功的。”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这可能给他的经历有关吧。”红宝书说。

“经历,什么经历?”我问。

西山老大说:“干脆将他也带到僻静处再说吧。”

于是,我们将红宝书带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红宝书开始说起了程天怒的一些事。原来,程天怒这个人原来家里也是一个比较幸福的家庭,他家有他爹妈、他和他的姐姐。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家庭,却因后来他妈和他姐之间的一件事,而弄得支离破碎,从而在程天怒心中留下了极大的阴影,并导致他后来一心想出人头地的狂热心态。

我和西山老大看了看王天化,他虽说还没有醒,但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大碍了,就又问红宝书,究竟程天怒家里发生了什么?

红宝书就开始向我们讲述了一个听起来像故事一样的事情。

程天怒出生在城里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庭:父亲程一明在运动以前也是城里某机关的一个领导干部,虽说官不大,手下却也管着一些人;他母亲刘芳是城里某百货公司的销售员。在以前,百货公司可是非常的走俏,任何人想买东西,都必须经过他们那一关。而程天怒的姐姐程娇也比程天怒大不了几岁,当时也在和程天怒一样在学校读书。不过当程天怒读高中时,他姐姐大学也毕业了。在运动开始前,她姐姐正好大学毕业在家里等待分配。那时的大学生很俏,所以,程娇呆在家里都毕业了好久了,也不急着去上班。相反,有关部门给她分配了好几个比较好的单位,她还都不想去。看着程天怒父亲毕竟是一个领导干部,分配部门也就任由程娇在家里闲着。而正是因为这样,程娇大学毕业后就在家里闲了起来,当和她一同毕业的同学每天都早早地上班去了时,她却往往都还窝在被窝里。

一段时间下来,程娇竟养成了一种习惯:白天在家里睡懒觉,晚上出去活动。毕业后不长的一段时间,程娇就将城里几乎所有的娱乐场所耍了一个遍。她每天晚上都和一些以前的朋友在那个时代城里相对来说还相当稀少的各种歌舞厅、娱乐城玩耍,大都是不到天亮时不回家。程天怒的父母也不去管她,只是叮嘱女儿,不要出什么事就行了。程娇也乐得这样,如此,她在城里的工作就完全变成了吃喝玩乐,经常半夜三更的在酒吧里喝得烂醉,有时和朋友喝醉了,她干脆就在外面招待所开一个房,在招待所里住,根本不回家。程娇的父母自己也都很忙,大多数时候竟也丝毫没有察觉。有时知道女儿晚上没有回来,第二天也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一下,你昨天晚上到哪里去了?程娇只要说到xx同学家去睡了,就会很轻易地搪塞过去。

后来的一天晚上,也就是程天怒也考上大学后不久,程娇和几个男女朋友又在位于城里西郊的本地非常出名的“革命”酒吧喝酒。因这几个朋友中的一个是程娇几年没见面了的老同学,程娇在大家聚会之前,就说为了庆祝自己与老同学的见面,今晚一定要不醉不归,还说晚上任何人都不要抢着与她买单,谁要与她抢着买单,谁就是瞧不起她。因大家都了解程娇的情况,也就没人提出什么异议。当晚八点钟左右,程娇和她的朋友们就来到了酒吧,找了一个包间,大家开始娱乐起来。娱乐的主要项目就是喝酒、打牌、唱歌。如果觉得这些都厌了,还可以到大厅里去看节目表演。这个酒吧的节目表演在城里也是出了名,表演的人员大都是在城里本地较有人气的歌手或舞蹈演员,偶尔还有内地一些知名的歌星过来客串一下,而且节目表演的时间也很长,几乎都要持续到凌晨三、四点钟,其间还会间隔调动大家的情绪,播放一些劲爆的舞曲,引导大家亲自参与跳舞。在娱乐那么缺少的那么一个时代,这种酒吧是非常少的。因为很多人怕担上政治的帽子,都不敢开。所以酒吧的生意也异常火爆,每晚来这里消费的人也是非常之多。

这晚程娇和朋友们一坐下来,开始主要就是喝酒。一直喝到凌晨一点钟左右,大家还是情绪不减。程娇虽然觉得自己的头也有点昏了,走路脚也有点飘了,但她却觉得无所谓,反正她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后来,有人提议,大家也没必要老这样喝下去,还是到外面去看一下节目表演吧。程娇本不想去,但却马上有人也随声附和,于是一群人便到了大厅。

大厅里正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一个穿着正统中山装,看起来很帅气的歌手上台。厅里立即响起了一串欢呼声。运动之前的人都很内敛,但有的女孩还大声地吹着口哨,尖叫着。程娇见上台的是一个个子高高的男歌手,只见他上台之后,似乎还有点腼腆,也没说什么话,只是鞠了一躬,音乐响起就开始唱了起来。他的声音一起,下面很多女孩子又是一陈欢呼。程娇听了那歌手唱的,也还的确唱得不错,声音很有磁性,她远远地看了一下,人长得也不错。但却只看到了个轮廓,因为坐得远,没有看清。

程娇和朋友们在一杯一杯地干着酒。到后来,她觉得真是有点醉了,以至于那歌手什么时候下去的她也不知道。当程娇一个朋友举着杯子又要与她干杯时,她突然觉得自己想吐。便站了起来,指了指洗手间,马上跑了过去。那朋友认为她要上厕所,也就宽容地看着她跑了过去。程娇的胃里却在不断的翻滚着,在她刚跑到洗手间的外面时,就不由自主地“哇”地一声蹲在地上吐了出来。

吐了后,程娇站起了身子,觉得舒服多了。她想从包里拿点纸来擦擦嘴,一摸,包却没在身过,程娇记得仿佛是放在包间里了。她有点懊恼。这时,一只手却伸了过来,手里攥着一叠纸。程娇也没多看,一把拿了过来,清理了一下自己,又在水池边洗了一下,转身想向那人道谢。一转身,那人却还在她的身后,正用充满关切的眼神在看着她。程娇一下就看清楚了,这个人就是刚才在台上的那个歌手。虽然刚才没看清楚,但他的轮廓却在程娇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像。程娇不好意思地向他道了谢。那歌手笑了笑,说,小姐,你没事吧?程娇摇了摇头,说,没事了,刚才喝多了,真不好意思。那人说,没什么,到这里来本来就是喝酒的。我看你的确也喝得太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知怎的,程娇竟同意了。她点了点了头,那歌手就说,你先到门口等我一下,我跟我们老板说一声,马上就过来。程娇说好的。看他转身过去了,她马上到包间里拿了包,在柜台结了帐,第一次没跟朋友说,就到了酒吧门口。

不一会儿,他就出来了。两人走在路上,程娇问了他的名字,得知他叫李建,是一个刚从香港回来仅两个多月,想参与祖国内地建设,并在这里闯一番事业的歌手。因喝酒头痛得厉害,程娇只是静静地听完了他的陈述。

那之后,程娇和李建开始了交往。但没想到,就是这交往,却给程家带来了巨大的灾难。

随着交往的增多,程娇也觉得很奇怪,她除了知道了李建是一个从香港回来的歌手以外,有关他更多的背景,她却一无所知。程娇也曾问了李建,李建总是笑着说,我一个普通人,难道还有什么复杂的其它背景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