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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回事?”她问道。家福撒谎说是小时候在家干活碰的,其实他记得很清楚,那是读初二时有一天被老爸用扁担砍的,伤早好了,可这疤痕么却多年退不去,他自己以前倒没注意看过,现在他也不想说这些事。

家福光着上身,让桃子来回抚摸那道伤痕,一副束手就擒的样子。不知什么时候,桃子身上的浴巾松开了,那黝黑而又发亮的身体舒展在眼前,如同一道闪电,对刘家福发出了致命的一击。就在他张口结舌、不知所措的时候,桃子突然用力,一把将他拉过去。他感到自己和桃子狠狠地撞击了一下,像是发生了交通事故。桃子的身体结实而又充满弹性,几乎把他反弹回来。趁他还在晕头转向,桃子再次把他到跟前,两手环抱他的后腰,在他肩膀上埋下自己的头,又顺势滑下去,把脸紧贴在他裸露的胸膛。

在桃子引导下,两个人一起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刘家福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努力克服畏惧心理。有生以来头一回,他跟一个女人有了实打实的接触,她不是老家的村姑,而是天堂的女人、是会开汽车的高傲女人。这个女人一直没理由地对他好,他却不知怎样报答。现在是报答的时候了,但他又想不出该如何下手。

还是桃子先下手了,她抓住家福的一只手,把它拉到自己胸前。

女人的胸脯并不是想象的那么柔软,起码桃子的不是,她的乳房既饱满又坚韧,像刚刚蒸熟的馒头,要张开五指一起用力才能稳稳抓住。

桃子还嫌不够重,又将自己的手覆盖在家福手上,帮他一起压迫自己的乳房。家福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将自己粗糙的双手先伸直,再将十个手指同时收拢,像要握紧拳头那样,就这么由慢到快、反反复复好多次。桃子的乳房越来越热,也越来越柔和,不再是起先那么硬梆梆的了。

“好了,你躺着别动。”全身发烫的桃子猛地坐了起来,喘着气对刘家福说,“让我上来,一会儿要你好看!”

刘家福就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你闭上眼睛,不许看。”

家福合上双眼,在黑暗和惶恐中一边等候,一边猜想着即将到来的那一刻究竟是黎明还是末日。

桃子帮他脱下了裤子,跨到他身上,先是双手抓住他的肩膀,随后又腾出一只手,握住他的下面,那东西在桃子乳房变软时偏偏变硬起来,此时它正愣头愣脑,不知何去何从。桃子蹲起身子,把那东西瞄准自己的下部,再让自己的身体往下一沉,就将它缓缓吸入、一口吞没。

车祸 13(4)

“哦——”当刘家福抵达桃子深处的那一刻,她发出了低沉、忧伤而又幸福的吼叫声,随后是接连不断、越来越重的喘息声。

家福下面在死命地膨胀,可他整个身体却在由大变小,像倒车一样,他沿着一条神奇的通道后退不止,直到重新缩回了母亲的子宫中。是的,他想回到那儿去,那才是真正的故乡,比刘庄更遥远,比天堂更奇妙。

桃子也闭上了眼睛,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扭动,由慢到快,由弱渐强。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她一会儿划着圈儿转来转去,一会儿又直上直下冲撞起落。

刘家福逐渐被覆盖、被淹没,乃至从自己的脑海里完全消失了。不久,那个消失了的他又出现在另一座山头上,正往悬崖边走去,走到最高处时,突然间山崩地裂,山体塌方,他也地跟着摔了下去,身体某个地方发生了爆炸,一股滚烫的岩浆终于找到出口,从那里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一落千丈的刘家福,躺在沙发上不能动弹。

“喂,你是第一次吧?”桃子意犹未尽地问他。

家福睁开眼睛,点头承认。

“怪不得这么快,还嫩着呢。”桃子说。

虽然一直躺在桃子身下,家福却也没少用力,现在听桃子这么说,他又不太服气,他那刚喷射过暖流的东西转眼间又挺拔如初,还冒着热气,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怎么,还想要?”桃子用手轻抚着小家伙,问他。

家福点了头。他感觉刚才这次不过是试车,调整一下再上路理应更好。

“好!你放松一点。”桃子喜出望外,再一次爬到家福身上。“来,别紧张,悠着点儿。嗯,就这样。”

刘家福又开始了翻山越岭的新一轮跋涉。这回山更高,坡更陡,路也更长,但他的耐力却有了明显增强。他还担心桃子一个人在上面太辛苦,打算找个机会跟她换过来。可桃子的身体弹性十足,像汽车轮胎一样,虽然她直喘粗气,实际并不是体力吃不消。

桃子见家福适应了,就用更大的幅度起落、冲撞,抓在家福肩膀上的两只手深深地抠了进去。为了防止桃子不小心摔下去,家福不得不伸出双手从两边扶着她的屁股,这样还能帮着她一块儿用力。

借着电视微弱的亮光,桃子低头看一眼,忽然停止了动作——她发现铺在家福身下的白色浴巾上有淡淡的血迹,再一看,家福那东西有半截已被染成红色。

出血了!桃子吃惊不小,赶紧离开家福坐到一边。

“这是怎么了?”桃子指着家福下面,奇怪地问他。

“我不知道。”家福也起身看到了血迹,吓得要命,生怕桃子被他弄破了。

桃子从沙发上下去,裸着身体光着脚,走过去打开了客厅的顶灯,再转回来,仔细在两个人身上看个究竟。

“不会是我。”桃子对自己是有数的,她左看右看,确信不是自己流血,便又捧起家福那东西反复端详。

“是你出血了!”桃子肯定地说。

“是我?不会吧?”刘家福惊愕地坐直起来,完全不相信桃子的话。

“你的包皮太嫩了。刚才我用力过猛,又持续那么久,没想到把它磨破了,不好意思。”桃子歉疚地说。

“我不信!我一点都没感觉到,怎么会破?”刘家福还不认帐,但他那东西受了惊吓,迅速萎缩下来,刚才那气宇轩昂、威风凛凛的派头眨眼就不见了。

“别嘴硬了,就是你。”桃子捧起那小家伙,让家福脑袋凑近一点,“你自己瞧瞧吧,有一个小小的伤口。”

家福把脑袋使劲凑上去细看,果真如此,伤口比米粒还细还小,血液就是从那儿一点一点渗出来的。真奇怪,不知不觉,不痛不痒,他竟然受伤了、流血了!

桃子拿起浴巾的一角,轻轻地给他擦拭:“疼吗?”

“不疼。”家福摇摇头说。确实不疼,伤口就那么一点点,随着小家伙收缩变软,轻微的出血已经自行止住。

车祸 13(5)

桃子再次将脑袋凑近小家伙,心疼地看来看去。突然,她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在那儿舔了起来,像是要用唾液替它把伤口愈合。舔了好一会儿,又忍不住把它整个儿含进嘴里,轻轻地抚慰着、呵护着。

刘家福脸又胀得通红,完全无法控制,那家伙很快又重新翘起来,几乎顶到桃子的喉咙。

“不行!你都受伤了,还不老实点。”桃子松开口,在家福耳朵上拧了一把,“下回再说吧,现在别逞能了。”

说完,桃子要去卫生间漱口,叫家福也一块儿去:“走吧,你也要洗一下”。

两个人光着身子一起进了卫生间。桃子漱完口,当着家福的面坐在马桶上小便,起来以后,她打开淋浴器,用热水帮家福冲洗全身,又特别小心翼翼地为他冲洗了下面。

“怎么样,没事了吧?”她问家福。

“没事。”家福说。

“对不起,刚才我太自私,不小心把它咬破了。”

家福红着脸,一个劲地摇头。他觉得桃子没有错,不需要道歉。以前被老爸打得吐了一碗血,还不是没事?现在不就弄破点皮吗,无关痛痒,根本不算什么。

桃子要家福接过淋浴器也帮她冲洗,从胸前到身下,再转过来,从肩膀、后背到屁股。

两个人从卫生间出来时,桃子的酒意完全醒了,她反过来用手拉着刘家福,把他扶到沙发那边,又从下到上帮他穿好衣服。

“真想不到你还是个小公鸡,让我吃到第一口。”桃子得意了一下,又问,“今天我占了你便宜,你会怪我吗?”

“不会。”家福肯定地答道。他一直都觉得占便宜的是自己,不料桃子还会这么说。可不是吗,这儿里里外外,什么都是桃子无偿给他用的,现在就连桃子本人也大大方方地给了他,怎么还说占了他便宜呢?桃子真是太客气了。不过看到眼前的桃子面色异常红润,身心特别舒畅,人变得更漂亮了,也确实不像吃了什么亏的样子。

桃子自己也穿上衣服,继续对家福说:“不过像你这样也好,在你年轻、还不会做爱的时候,有个年长一点、成熟一点的女人身体力行把你带会,将来等你成了高手、老手,反过头来再去对付那些年轻的女孩子,那时你就会成熟老练、得心应手。这就是天下幸福男人的共同历程,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哦。”家福支唔了一声。他一时还揣摩不透桃子话中的道理,反正他也不想以后专门干那个。

穿戴整齐后,桃子提议道:“我请你去吃夜宵吧,给你补一补。”

家福说他一点都不饿,还说厂里明天还有很多活要做。是的,他从没吃过什么夜宵,认为那是城里人才配享受的生活。北方一些农民至今还保持着一天只吃两顿的习俗,要是他们能活到想吃就吃的程度,就不会有这么多人跑出来了。

“那好,我也不饿。”桃子也不勉强,“现在你送我下去吧,完了你就回来好好休息。”

家福跟桃子一起乘电梯下楼,来到院子里,才发现夜深了,整座花园一片宁静,无人走动。把桃子送到车跟前时,家福心里突然有些不舍,但嘴上没敢说。

“你那里没事了吧?”桃子轻声问。

家福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吭声,只是摇头。

“还是好好养几天吧,以后会更结实的。”

家福脸又红了,下面也在蠢蠢欲动,他连忙低下头挡住桃子的视线。

“放心吧,小家伙,我不会缠着你的。”桃子边说边上了车,“记住,我有我的生活,你也有你的前途,谁都不能妨碍谁。我走了。”

丰田-大霸王准确地倒车、掉头,然后往丽景花园大门那边开去。

车祸 14(1)

继水根之后,顺达汽修又招了两名工人,其中一名是从别的厂跳槽而来的熟练工,工资高一点,但来了就能发挥作用,还是很合算。可人一多,维修工具却不够用了,原先因为管理不严,工具坏的坏,丢的丢,现在活多起来,常常因为缺少工具而窝工。

刘家福给黄老板打电话,建议买一批新的维修工具。黄老板开始说没问题,让他自主决定,该买就买,可过了一会儿他又打电话过来说:“我想了一下,干脆不在天堂买了,这里大部分都是冒牌货,又贵又不好。”

“那怎么办?现在等着用。”刘家福说。

“去香港买吧,那边全是正宗的名牌货,又好又耐用又便宜。”

“那当然好,可是要多久才能买回来?”

“很快,这两天就去。你也准备准备,跟我跑一趟。”黄老板说。

“我?去香港?”就像刚来天堂时听说要他修汽车一样,刘家福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没去过吧?”黄老板得意地说,“我有亲戚在那边,随时都能去,很近的,过了关一会就到。我们去一天就回来,最多两天。”

“哦。”刘家福心里七上八下“咚咚”乱跳。

“你别怕,香港回归好几年了,现在谁想去都可以。再说你是出差买材料,又不是让你去玩。”黄老板继续打消家福的顾虑,“你有身份证吧?拿来交给我就行了,别的你不用管。”

电话挂了,家福心里却还在不停地振荡。自从有了跟桃子那一晚之后,他整个人虽然自信了不少,但还没狂妄到想要去香港的地步。在乡下人的心目中,香港是另一个世界,是世界上所有鱼米之乡加起来也赶不上的安乐窝,是金钱与罪恶难解难分、英雄和美女你死我活的戏台,一句话,香港就是真正的天堂,因此上香港跟上天没什么两样。可现在,他这个土生土长的刘庄后代,一个碰巧才吃饱肚子的农民工,说去就要去了,真是做梦都没想过。

经过仔细核对,家福列出了需要采购的工具清单,又把水根叫到办公室,让他这两天帮着照看好修理厂,保证不要出什么意外。

“没问题,你们只管走吧。”水根满口答应道。

家福就跟黄老板出发了。一路上他不停地提醒自己,他不过是个随从,千万别不记得了。

他们是坐火车过去的。真够快快,不到半天,就在黄老板的香港堂兄家落了脚。堂兄照例在附近的“天堂美食”风味馆设午宴给他们接风,席间堂兄说他儿子刚买了一辆“马赛地”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