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自从那天酒店里不辞而别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打她电话,要不是关机,要不就是说她现在很忙待会儿她会打电话给我的,可是我等了老半天也不见她打电话给我,我知道她在刻意地疏远我。
郝局长总算逮到我空闲的时机,他从娱乐城把我拉到外面,说陪他好好玩玩,呆会儿还要和我商量些事,我问他什么事,他故弄悬虚说,没什么事,咱们先去放松放松。
他开着车带我到一个叫“醉今朝”到娱乐城,我对他说,我整天在娱乐城里混着,现在只要一见娱乐城就烦,他“嘿嘿”地笑了几声,胸脯一抖一抖的。他说,兔子不吃窝边草,我知道你在自己照管的娱乐城,不好放纵享乐,顾客就是上帝,现在你是以上帝的身份来的,感觉会完全不同的。
我们首先在二楼吃了一顿中餐,他点了几样我连听都没听过的菜,他吃得很少,大多时候都在抽烟喝酒,或眯着眼睛在看我吃,嘴角还挂着诡谲的笑意,有样菜我记得特别清楚,也特别好吃,我问郝局长这是什么菜?郝局长又嘿嘿地笑了两下,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说,这菜是这酒店的招牌菜叫“女儿乐”,其实就是根驴鞭,他又嘿嘿地笑了两声,胸脯还是那样一耸一耸的。我细心体会了一下,身上的确有点热,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因为吃了那大半盘的“女儿乐”。
我说,郝局长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不忙,不忙,先办正事要紧。”郝局长不慌不忙地吐着烟圈,一幅怡然自得的样子。他又把我带到三楼的包厢里,他迈着气宇轩昂的步子,款款而行,我嘴里叼着一根烟走在他的后面,冷漠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先生,想唱歌吗。”一个小女生,毕恭毕敬地走了上来,她点头哈腰的样子,像极了贤淑的日本女郎。
郝局长用眼光在那女生的脸上,胸前,屁股上细细打量了一翻,我也随着郝局长的眼光触及之处看了看,这女生穿着纯白色的棉纱裳,突起的乳头印已经告诉你里面什么也没穿。
还有一个女生咬着嘴唇朝着我笑,做羞怯状,她的样子看起来比处女还单纯。
“来陪我唱一首《甜蜜蜜》。”郝局长把旁边的一个女生搂在怀里,一只手拿着话筒,一只手伸进女生的衣服里,跟着歌的节奏在里面又揉又拧的,他的歌唱得实在不怎么样,只是跟着歌词狼哭鬼嚎地把它念出来,有时候连字都念错,相比之下她怀里的女生就唱得很不错,但是她无法投入地唱,不时地尖叫,一定是郝局长不安分的手又在拧捏她的乳头了。
我身边的那位处女也身子紧紧挨着我坐下了,她富有肉感的乳房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我的后背,如果你有良心你一定要记得我刚刚吃了大半盘的“女儿乐”。如果你是男人你一定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
我轻轻推开了用肉身勾引我的那位处女,很潇洒地从裤袋里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递给她说,谢谢你,你的服务我很满意。处女接过钱后在我脸上深深地印上一吻,喜滋滋地走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过头给我抛了个媚眼。
郝局长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从抒情的慢歌唱到动感十足的劲歌,不用说他的手也已经从那个女生的全身上下油滑了个遍,女生又淫荡又痛苦又快乐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一浪尖过一浪。直击我最敏感的地带,我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我不想在这个我看不顺眼的郝局长面前表现出欲火焚身的样子。
那个女生还是耐不住郝局长的折磨,借故上洗手间再也没有回来。郝局长大发脾气叫来了这的“妈妈桑”。
“你们这里的小姐是怎么服务的,大爷我有的是钱。”他的口气居高临下。
“妈妈桑”小心地陪着不是,说,那小姐她不识抬举,我帮你叫过的来。
郝局长故伎重演,又吓跑了一位小姐,“妈妈桑”压着脾气又帮他叫了一位。我受不了身体里奔腾的欲火的折磨,溜进洗手间自我安慰了一翻。
我回到包厢的时候,郝局长正付钱给那位女郎,那位女郎微卷的鬓发湿漉漉的,看来刚刚经过了一场剧烈的生理运动。郝局长见我回来就大夸那女郎技术不错,搞得他爽得不得了。那个女郎接过钱像逃命似的狂奔了出去。
“郝局长,现在“正事”也办完了,你该说说现在找我有什么事了吧?”我始终纳闷他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
“小事,小事,一时半伙也说不清楚,你看我现在大汗淋淋的样子,该去洗个澡了,桑拿桑拿。“
当桑那完毕后,已经是深夜零时,桑拿后的郝局长,衣装革履,步伐飘渺,无时无刻不表现出惬意与满意。
在一个富有情调的咖啡厅,郝局长好像随意似的从上装的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我的面前。
“兄弟给你买茶喝的。”
我接过支票,那是一张最多可以添上五万元的支票。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只要你别和叶子来往,我以后会给你惊喜的。”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金钱故,两者皆可抛,对吗?”
“哈哈,韦一兄弟是个聪明人,我想我不用多说。”他伸过一只手来拍我的肩膀,“这些你先收着,这只是我暂时的一点小意思。”
“我得考虑考虑。”我把支票放在玻璃桌上,站起来自顾自地走了。
“你记得,考虑清楚了打电话给我。”后面传来郝局长成足在握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依然走我自己的路。
第五章:新职务 37-38
36
正当我在四处急着找叶子的时候,她却给我打来了电话,她在电话里说她很伤心又失恋了,我说,说说看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于是她就开始在电话里没完没了地倾诉:她说,这段时间里她认识了一位男孩,高高帅帅的,最初她骗他说自己只不过是这娱乐城三楼酒吧的一个服务员,他也相信了,她们交往了一段时间,他就开始给她送花,每次他把花送到她的手上,看着周围女孩羡慕的目光她就幸福的要死,那次她主动留他过夜,夜晚她试图对他循循诱导,可是看着他比她还熟练的动作就对他没有任何欲望了,下面也干涩的发疼,她心里有一股阴云弥漫着,觉得他有什么事瞒着她,这种不详的预感持续了好一段时间。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疼爱我,他会在我闷的时候不说话就陪着我到处走走,只要我说冷他就会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我披上,我就觉得也许真是自己多心了······”
我听得有点不耐烦了,我说,你直接说怎么分手的就得了,她说那个男孩知道她是小姐后就借了她一笔钱后就消失不见了,我在电话里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来她这个八面玲珑的老江湖也被人骗色骗财了。
她在电话里大声怒斥:不许笑!我在电话里笑得更欢了,她就在电话那边一直听我笑,我笑完后,她才很委屈地说,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啊!我说,谁叫你告诉他你是小姐了,人家知道你是个坐过台的小姐还有谁敢要你呀!就算他暂时接受了你,心里对这一切还是耿耿于怀的,做什么都想着这一切,就算你们在忘情地做爱的时候,他也在想以前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和别的男人做爱的,是不是也是这样呻吟的。”
叶子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起来,你怎么这么清楚他们的心理,是不是你就是这样的,你们这些臭男人,破男人,我总算看清你们了,都一个鸟样!我也急了,我说:“我不是你的天使,别在难受的时候才想起我,还有在和我说话的时候别扯到下半身,让我又记起你的职业。”我想起了她刚才说的一句话:看着他比我还熟练的动作我就对他没有任何欲望了,下面也干涩的发疼。
“韦一,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了。”说着她就挂了电话。
37
“上帝给了你们美妙的歌喉你们就要用它来呻吟与歌唱。”这是老板对小姐常说的一句话。
我听过叶子的歌唱却没听过她的呻吟,她的歌唱得实在不错,情深意切却又百转千回。
我实在很难将今天的叶子与昨日的“失落真心”联系在一起,曾经仅存的惆怅的回忆,也被呈现在我面前赤裸裸的真实所击碎。
她自暴自弃地主动要求要成为这里的跳舞小姐,跳舞的女人是不准与客人去开房的,这是老板订下的规矩,目的是保持她们的诱惑人。用老板的话来说就是当你看到一个你玩过的女人在你面前舞来舞去你还会有原来这么强烈的“性趣”吗?现在她的工作就是每晚穿着性感,幻美的衣服在台上骚首弄姿,在口哨声与欢呼声中做着夸张的动作以激起看客的欲望,她的演出穿得一次又比一次露,我怀疑再这样下去她总有一天会全裸演唱。
来这的客人越来越多因为只要来过一次这的人都知道娱乐城壁橱上挂着的漂亮的女人在夜晚12点后会有惊艳的演出,美丽又邪恶的女人容易让人犯罪,有邪念又有尺度的客人通常都会趁着给小姐献花的机会在她们的胸部或者臀部拧上一把,小姐这时一般都会装作愠怒的样子瞪你一眼,然后再含羞带怯地微微一笑。
也有客人比较放肆的结果都被我们的“保安”很客气地“请”出门外。
“叶子姐你跳得真好,跟国外的那个麦当娜似的。”叶子从舞台上下来,混身湿淋淋的,小丽边说边给叶子递上一条毛巾。
“哎,还不都是混碗饭吃。”叶子接过毛巾自己给自己拭脸上的汗。
“叶子姐,我真有点羡慕你,你看今天晚上有多少男人为你欢呼为你疯狂,他们为你的美丽、气质所倾倒。”
“别给我带高帽子了,我算是豁出去了,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在他们眼里我们只是强颜欢笑的“小姐”,我都不在意人家怎么看我了,反正再做一段时间我就会逃离这座城市,丢掉一些东西,忘掉一些人,过全新的生活。”她的言语伤感惆怅。
两个女人在走廊里默默地走着,高跟鞋发出了寂寞的回音。
“小丽,你多大了?”
“十九了,叶子姐你问这个做什么啊。”
“哦,十九岁,花一样的年龄。”叶子感叹道!
“哈哈,花?我就是一朵慢慢走向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