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没有爱情的滋润，就凋零得更快了，叶子姐你知道吗？以前我在看爱情小说时，就特别渴望自己拥有丰盈的爱情，我想,如果我得不到，我就宁愿常伴古佛青香，孤独一辈子，可是你看我现在哪里敢去奢望爱情，我只希望别遇上那种变态故意刁难我的客人了，他们强迫你做各种各样他们自创的姿势，他们恶狠狠地对你身体做一遍一遍的侵袭，似乎他们付出了金钱就要在你身上做等量的索取，这也就算了，他们还要问你非常隐私的问题来满足他们的窥私弊，他们会问你是几岁失的身，第一次是怎么样的，是你先脱衣服还是他先脱衣服，妈的，简直没完没了，可是你必须很热情的回答他，就算你不耐烦也要装着很热情的样子去敷衍他，不然他们不仅不给你小费而且还要找来‘妈妈桑‘投诉你的服务态度不好，如果让老板知道了，就连你应得的那份钱你也拿不到，我算看清楚了，要做“小姐”第一步就是要学会妥协。”

“小丽，我们再做一段时间等有一些钱我们就不要做了好吗，你就可以去追求你的爱情了，记住千万别相信什么狗屁书上说的：爱他就不应该对他有所隐瞒这样的混账话。”

他们在走廊里边走边聊着，迎面走来了老板，她们的话题嘎然而止。纷纷向老板问好。

老板说，原来你们都在这啊，我正要找你们，韦一，叶子，我们去办公室谈吧。

叶子和小丽这才回过头来发现了我。

“你怎么像幽灵一样跟在我们身后一声不吭的”小丽嘟噜道。

“是你们聊得太忘我了，我一个大活人跟得这么近也没发现。”

“让你见笑了吧。”小丽有些不好意思。

“你小看他了，这些事他见多了。”叶子的语气依旧是那不温不热的冷调子。

38

我与叶子一前一后往老板的办公室走去，小丽就坐在走廊旁的凳子上，把脚翘得高高的。

我们在老板的对面上坐了下来，我转过头去看了她一眼，她没看我眼神坚定地凝视着前方。

“明天二楼要新来一批小姐，叶子，这批小姐就交给你了，你再自己想想，给自己安个头衔，大堂部经理或者服务部经理总之除了总经理董事长外你觉得什么好听就叫什么，想好了告诉我一声，我叫人好帮你在你办公室门口挂上个卡片。”

“谢谢老板。”叶子脸上毫无恭维之色。

“韦一从明天起二楼的财务就交给你接管了，我那表哥最近输了不少钱，我担心他会挪用公款，我已经给了他一些钱让他旅游去了，所以二楼的财务也交给你管了，你以前就有帮我照管过几家发廊的财务，我看应该没问题。”

“可是，我有那么多事，又要管治安又要接待客人还有安排娱乐城零零碎碎的琐事，我担心我忙不过来，况且我对于财务这一行一窍不通。”

“哦，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会专门请这一行的专业人员来帮你打理的，你帮忙监督下就可以了。”

“要女的，女的比较好协调。”

老板笑了笑说，没问题，而且还是个美女。老板又扫了我们一眼说，没问题了吧？你们都是经过锻炼过的人，我相信你们对于这一切能游刃有余。

“我想把小丽安排到我这一组来。”沉默半晌的叶子终于发话了。

“没问题，不过你要与李艳丽打个招呼。”李艳是小丽那一组的“妈妈桑”。

我和叶子并肩走出老板的办公室。

“以后你用不着跳艳舞了。”我若有所思地说。

“我跳艳舞碍着你了。”她转过脸，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我在她瞳孔里发现了我自己。

“没有，我只是看不惯你跳舞。”我转过头不再看她。

“哦，我跳舞让你冲动了。”

“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以后我的事你少管，总之我欠你的以后会还给你的。”她加快了脚步。拉开了我们的距离。

她欠我什么了？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有点摸不清头脑。

第五章：新职务 39-40

39

今天因为是中秋节，大家都在忙着团聚，娱乐城也没什么事，我很早就回去了，我一回到家就看到桌子中间摆着个蛋糕，旁边是热气腾腾的菜，乎乎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我说，乎乎今天是你的生日？

“恩！”

我细数了蛋糕上的蜡烛然后说：“你今年20岁了，是我不好，你20岁的生日我竟然让你过得如此草率。”我心里充满愧疚。

“没关系的，只要有你陪我一起过我就很开心。”乎乎边说边把20支小蜡烛都点亮，我关了亮度极高的日光灯，烛光下她的脸迷离闪烁。

我从玻璃壁橱柜里拿出一瓶法国红葡萄酒，揭开瓶盖，往她的杯子里倒满了酒，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我端起酒杯说，乎乎，我祝你永远健康美丽，乎乎端起酒杯给我碰了一杯后，脸上就涌起了生动的红晕，我重新往我们的杯子里盛满酒。

“今天是我生日，你什么都要顺着我好不好。”乎乎半撒娇地说。

“好！”

“我想你带我去你家看看。” 乎乎小心翼翼地问。

“不行。”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她不解地问。

我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喝酒。

“我每次要你带我去你家看看你的爸妈你总是不愿意。”她小声嘟噜，话语中流露出一丝委屈。

我仍没有说话，仍没完没了地喝酒，她静静地看着我一杯接一杯。我喝了很多直到蜡烛都已经燃尽，蜡烛灭后屋子显得很安静，璀璨的天河里开满了蓝色的小花，月亮的中间有一丝阴影。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脸上，我想月光也一定洒在我的脸上

在那样的夜晚，月光与酒精总让人变得异常脆弱，我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倾诉了我内心的焦躁与破碎的阴影。

她静静地听着，眉眼间闪烁一股我捉摸不透的温柔，我说着说着就想抽烟，在我打亮火机那一瞬间竟然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

我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摸摸她的脸颊，她的脸颊光滑有点凉。

“宝贝，对不起是我的疏忽，我都好久没有好好陪陪你了。”我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愧疚。

“没关系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她轻轻地搂着我，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她睫毛在我脖子上轻微的颤抖，我心里引发一种湿润的柔情，我回过头来吻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微苦且让人迷醉，这种感觉一触即发，我深陷其中，陶醉其中，她热切地回应着我，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双手，她的一切动作像火花一样激励着我，我的灵魂我的肉体在某一瞬间趋于完美。

40

办公室里的空调声咝咝地流动着，凉丝丝的风带着轻微的湿度侵袭我全身的每个毛孔，我头晕晕的，似乎能感觉到空气正在大幅度缺氧，于是我跑到了二楼的阳台上去透风，轻风拂面，感觉好多了，视野也宽广了，在那干净的大道上，那些灯光，灯光下的树影，风格迥异的楼顶还有穿着秋衣步态从容的行人们，都安然地活在夜色里，我隐约地想到，我们娱乐城的小姐们，她们现在在做着什么，容不得我多望，容不得我多想，一辆熟悉的黑色奔驰车撞入了我的眼帘。

郝局长的车缓缓行入停车场，郝局长停好车要走入娱乐城的时候我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郝局长好久没来这了，是不是又有小情人了。”

郝局长嘿嘿地笑了两声说：“这也被你猜到了。”

我把郝局长带到二楼，煞有介事又迫不及待地说：“郝局长最近我们这新来了一批小姐，个个妖媚动人，要不我给你叫几个。”

郝局长挥了挥手说：“不用了，婊子无情呀。”顿了顿又说，“叶子在吗？”

“哦，叶子啊，她现在是这里的‘妈妈桑’了。”

“我知道，这是我叫你们老板帮忙安排的，我第一眼见她，就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端正贤淑举止不失优雅，谁知没过几天既然跳起艳舞来，我从感情上接受不了，毕竟有段时间我是真的有些喜欢这小妮子。”

“原来郝局长也有真心的时候，郝局长其实你要得到她挺容易的，她只爱钱了，为了钱她什么都肯做，而我对她无能为力，我只是个穷光蛋。”我实事求是地说。

“我以前只是想得到她的心 ，如果我只想得到她的身体那还不容易吗？大不了‘霸王硬上功’。”说到这郝局长又嘿嘿地笑了， “我以后很少来这种地方潇洒了，我最近认识了一个女人，那是我妻子离开我这么多年后第一个让我真正动心的女人，我爱她，叶子就拜托你照顾了，不管你是为了什么理由。如果你对她什么理由也没有，那就算给我一个面子。”

“郝局长你干嘛对她这么好。”我有些纳闷。

“我也不知道，有时候对一个人好是不需要理由的，如果一定要找个理由那就是她太像我死去的妻子了。”说到这郝局长安静了下来，似乎沉浸在往事的怀想里。

我们都不在说话，音箱里缓缓地流泻出神秘而忧伤的音乐。

郝局长突然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说，我找你其实是想告诉你最近上面有人特别派人下来扫黄的，你要多注意些，说着慢悠悠地向门口走去。

第五章：新职务 41

41

每当夜晚，娱乐城就如一座寻欢作乐的花园，而娱乐城的二楼就如这花园里一处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