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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致,这里有一群脸蛋漂亮,身体开放,气质优雅的宝贝们,她们用她们的妖艳,用放荡而不失优雅的肢体语言将每一位一掷千金的款爷们,带入欲望的海洋中让他们时刻感受飞翔的感觉。

如果说二楼的各路小姐是芬芳无比的花,那么叶子就是花丛中一朵牡丹王,让人只可远望而不敢轻易触及。是的,她不坐台,她是这的“妈妈桑”。

我拉着乎乎的手在三楼绕了一圈,小姐们纷纷用暧昧不清的目光观望我身边这位轻施淡妆的女子,在这里我们自然而然地遇到了叶子,当时她正在将气质不一的“小姐”介绍给口味不一的“客人”,乎乎的出现大大出乎她的预料,她不自觉地有些拘谨,不过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乎乎,你怎么也来了,韦一也真是的,怎么把你带到这种地方来,你看这里的气氛,到处乱糟糟的。”叶子用怨怪的口气说。

“是我自己要来的。”乎乎说。

“叶子姐,大厅又来了一大批客人。”小丽跑过来说,一双眼珠子朝乎乎上下打量着。

“叶子,你忙吧,我自己到处转转。”乎乎说。

我的电话每到这个时候就响个不停,有的时候是下面的经理打来的,有的时候是阿辉打来的,有时候是客户打来的,有时候是老板打来的······

总之都是关于娱乐城一些零零碎碎的琐事。

我原想让乎乎在我办公室呆呆地坐着,当我忙完事再去陪她,可是她不愿意,她说办公室太郁闷了,我只好把她带到四楼的酒吧,让她一个在那呆着,那又有音乐又有饮料,我估计她呆得住。

零点的时候老板打来电话,他声言俱烈地要求我们马上终止任何色情活动,接到消息后,我与阿辉等“工作人员”马上以风火雷电的速度将立刻就有“扫黄小组”来检察娱乐城这一糟糕消息传递给那些意犹未尽的嫖客们,也有个别不顾一切要将欲望进行到底的嫖客,他们都被我们“工作人员”强制分开。

二楼和三楼都出现了骚动,喊骂声不绝于耳,为了平息民乱,阿辉急中生智,狠心大放血,将价值不菲的贵宾卡给每一位“中途退出”的客人都发上一张。

十五分钟后,嫖客也大多珊珊离去,大批的小姐也被转移,只剩下一些服务生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二十八分钟后我们就接受了扫黄小组的细致检察,因为我们有所准备,他们只能悻悻而归。

一切平息后,我去四楼找乎乎却发现她已不在,打她电话也以关机,我问那的服务员,服务员说她早走了,正当我心急如焚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叶子打来的,她告诉我乎乎在她那,刚才人群骚动,场面有点乱,她看到乎乎就顺便把她带到她那去了,我压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

叶子前段时间还和我针锋相对的,怎么最近又变得这么好相处了,难道这就是欲擒故纵,我自以为是地想。

第六章:逃亡 42

42

刘芒的出现打破了娱乐城原有的平静,刘芒的再次出现,身份已经和以往截然不同,他现在已经是我们老板的小舅子,老板即阿辉的大哥要他们对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既然老大开口阿辉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对于这样一个人物,况且是“皇亲国戚”,大家都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他只要回到娱乐城,就没有我和阿辉说话的份了,现在的娱乐城除了老板说的话就是他说的话最算话了,老板难得在娱乐城,娱乐城自然而然地成了他的小王国,他整日整夜带着他的“兄弟”们,夜夜笙歌,狂欢至天亮,这我倒不关心,要死的是他既然要我配合他做假帐,准备将他私自挪用的一笔不算小数目的公款以各种富而堂皇的借口瞒天过海,我都以各种理由委婉拒绝了,其中最有力的理由就是老板曾经把财务交给我管时就有过特别提醒我要注意他的小舅子,这说明老板早就有先见之明,要想瞒天过海谈何容易。

刘芒不是省油的灯,他认定了是我不给他面子,于是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给我好脸色看,他经常擅自更改我对下属公布的任何决定,最简单的就如我告诉下属下午三点开会,如果这个会议他也参加,他就偏要找个含糊其词的借口把它改为四点开会,他的意思我懂,他想告诉我在这个娱乐城里只要他一开口我的话就变得狗屁不如。

对于这一切我都一笑置之,我从小我爸爸逼着我学的>里的几句生存之道在这里倒是很是受用:覆水难收,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只因强出头,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近来学得乌龟法得缩头时且缩头。我一直以来视这句话为座右铭,不然按我以前的脾气面对刘芒的挑恤早就不顾一切地轰轰烈烈和他干上一场。

可是那个夜晚我实在忍无可忍。

那天晚上,娱乐城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我记得那晚的黏腥的鲜血,它如喷泉一样地射了我满面,我疯狂地在黑夜里狂奔,不知疲倦地踏过了许多熟悉与陌生的角落,我对那晚皎洁的月光充满恐惧,因为在月光中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与暗黑凝固的血。在郊外的小山沟里我手忙脚乱地洗着那挥之不去,深入脑际的血迹 可是仿佛怎么洗也洗不尽。

我躺在水里,水以温情脉脉的柔情接纳了我,月亮隐归于乌云里,天空是空无一物的空虚,如果一直黑暗该有多好,在黑暗的屏障里我心情会有短暂的放松,在放松的片刻我不经意地想起了许多事,我想起了白凌又想起了乎乎,乎乎她现在也许正伫立在窗口凝望着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在等着我的归回,在回忆中我对往日认为单调枯燥的生活也充满无限眷恋。

就是那个夜晚,只因为刘芒对那个跳舞小姐的身材与脸蛋不满意,临时要换人跳,他一把拉住当时正在忙碌的叶子用命令的口吻说:“你,赶紧去换衣服,马上就上去跳舞。

对于刘芒的要求,叶子大为火光,刘芒居高临下的态度大大地触怒了她,“我早就不是跳舞小姐了,请你放尊重点。”叶子恨恨地说。

没有一个娱乐城的小姐敢如此轻蔑地冒犯他的尊严,自然叶子也不例外,刘芒给了叶子一个清脆的耳光,“妈的,妓女都做了,还在我面前装贞洁。”

几乎是相隔一秒钟的时间,叶子就还给了刘芒一记耳光,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刘芒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他根本就没料到叶子竟然会还手,一时间竟然懵了。

显然叶子的一巴掌并没有在刘芒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毕竟是个小女子,力度有限,她紧咬着嘴唇,没有流泪也没有惊叫安静得像一具木偶一样站在那,在闪烁的灯光下两条红色的蚯蚓顺着她的鼻孔往下蜿蜒着。

刘芒反应过来就往叶子的肚子上踢上了一脚,叶子惨然倒地,双手捂住肚子,眼泪如露珠般地滚了出来,几个小姐在旁神经兮兮地瞪大眼睛不敢做声。

他仍不罢休,又扑了上去狠狠拽她的头发往死里拉。

“刘芒,算给我个面子,放了她吧。”我拍了下刘芒的肩膀冷冷地说。

刘芒放下了叶子,狂妄地笑道,他的脸上写满了邪恶,“给你面子!我要你给我面子的时候,你干嘛不给我面子,我实话告诉你,她今天并没有错,她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了你。”

我总算明白他这样对叶子是针对我,我望了叶子一眼,她依然捂着肚子委缩在墙上的一脚,她的鼻孔与嘴角都淌着血。一股越来越强烈的怒火从我的心底袅袅升起,我扑向了刘芒,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没过十秒钟我就被他打趴倒在离叶子不远的地上,叶子握了握我的手,带着一丝丝温度,无力地说,算了别打了。我仿佛受了莫大的鼓舞似的又站了起来,抓起身边的烟灰缸朝他头部砸去,他轻轻一闪就躲开了,身边的小姐都一溜烟地跑开了,不远处的吧台桌上,几个顾客正一边喝酒一边饶有兴致地朝这边张望,对于娱乐城偶尔的斗殴事件,他们已经司空见惯。

战争的升级是因为我一手夺过到正在用酒瓶喝酒的顾客瓶子用它来当武器,附近的几桌顾客出现了轻微的骚动,正是因为这轻微的骚动阿辉与几个保安发现了我们,他们跑了过来分别拉住了我们。

刘芒的凳子像长了眼睛似的飞了过来,我左眼涌动一股粘黏的液体,我晕乎乎什么也看不清,我想我完了,我左眼可能瞎了,我挣脱了阿辉的束缚(事后证明是他放开了我),以后的一系列动作几乎只是在一刹那完成的:我边骂着边用瓶子砸在刘芒的头上,瓶子碎了,我发疯似的用瓶子刺向他全身的各个部位,鲜血射了我一脸,直到后来阿辉拉住了我,刘芒奄奄一息地躺在那,全身是血,人群中如沸腾的开水,吵闹开了,有人惊叫杀人了,有人叫,他死了。我懵了一会儿,然后发疯似地向门口跑去, 我穿过如织的人群,穿过代表现代文明的高楼建筑,城市如碎金一样的灯光刺痛了我的眼,这个世界多么美好,我正在疯狂逃亡。

第六章:逃亡 43-44

43

我还是跑进了附近芦苇堆里,距杀人现场应该有二十多里了吧,也就是说昨天我一口气跑了二十多里路,我把衣服脱下晾干,静静地躺在地上,后来不自觉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我的天啊,不是到地狱了吧,当隐约看到闪烁在城市上空的灯火,我才知道原来天又黑了了,这时我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我摸了摸口袋,好像还有点钱,打了打火机看了看,大概有七八百元,我想我现在应该找个隐蔽的地方好好吃一顿。

我来到郊区的小饭店里,我一走进去就感觉有许多眼睛在偷偷看着我,弄得我混身不自在,饭菜久久不来,旁边有一桌的人在纷纷议论着发生在昨天晚上的杀人事件,他们各有各的版本,争论不休,有的说是情杀,有的说是仇杀,有的说他认识那个杀人犯,有的说他当时就在场,各个版本的故事被他们叙述的跌宕离奇。

饭总算上来了,我隐约听到了警笛声音,那声音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近,我丢下筷子,夺门而出,后面传来老板娘急促的声音:先生你的饭菜都给你上好了。

我住进了一个偏僻而又设备不错的旅店里,洗了个热水澡,心情也平静多了,我打开电视想看看有没有关于娱乐城的新闻,很遗憾没有,我又来到楼下的小报摊,要了今天的报纸,又问老板娘有没有昨天的报纸,老板从抽屉里又拿出了一份报纸给我。

我在昨天的报纸的左下角找到了娱乐城的新闻,看来媒体也将他做冷处理,只是简单交代说是两个汉子喝醉酒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一个正在抢救一个正在逃亡,目前警察已经在做进一步调查。

看来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重,我用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阿辉,阿辉听出我声音后,就迫切交代我不可以回乎乎那也不可以和她打电话,目前警察已经监控了那的一切,我又问她叶子怎么样了,他说叶子她没事,现在就在他那里,阿辉把电话交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