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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谦的砖头 佚名 4644 字 4个月前

幻和浪漫情调的故事中。夜深人静的时候,抓一把她的文字捧在手心,静静的空间抛却白日的喧哗,让所有的眷恋滋生。空气似已凝聚,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她的笔下,化做了墨色的真诚,让丝一样的空气,带着心灵的颤动——升腾。

没有声响的地方,耳边听到的是张悦然言诉的淅沥。

她的委婉的文字犹如总也不息的声乐,在一个很深的心谷向上翻转,并不轻的音量,敲打着,仿若要敲醒夜中的我、灯下、小屋和那双惺忪的眼睛。提着一把张悦然为我缝制的蓝色碎花小伞,一步步走过爱情的长街,望着依稀待辨的心灵之窗,在漫天星光下,我眼眶里蓄盈着晶莹的泉,映衬着远远近近的灯光,分明地,一滴滴坠落两腮。

是你,张悦然,在我心之石碑上,一刀一刀地刻下了你的名字:忧伤和孤独。

张悦然是孤独的,在孤独的辉煌中她创作了《樱桃之远》。在我苦苦进行于樱桃林里寻觅时,天空便飘起了毛毛细雨,伸手接过雨滴,粒粒冰凉。季节风又吹起来了,不仅仅路远夜长不仅仅旁人难解的目光,我们只要——我只要狠狠击败你那冷笑的模样!你来吧,我举双手为你鼓掌。你来了,在月满西楼的阑珊夜,在烟雾弥漫的黄昏。你总是淡若轻风总是浓妆艳抹。你能看到那一抹忧怨在我脸上。于是,你便悄悄然溶入了我手边那杯咖啡。我握起它来细细品尝,有着缕缕甘香,久久难忘。

我喜欢张悦然将未来绘成一条希望与梦幻编织的青藤,用欣喜和信心去等待让她万千惶恐的风雨。我欣赏并且乐意迎接她笔下那灿灿的一弯清月,用我勃勃的心绪去充实这空灵的世界,听得见生命在嘀嗒地旋转,辨得出季节在春秋中演变。

流水潺潺,飞逝的是童年嬉戏的顽皮与少年瑰丽的期翼。

静坐时空,你虔诚地守候,遥望岁月的风铃,却是一首幽绵的哀曲,不堪回首。你轻轻作别,不再回首,潇洒地迎来送往着春夏秋冬,流光飞转的是一张璀璨的华盖,你在华盖下浪漫地走。

孤灯清心,你用笔尖传递着激情,叫缪斯在青春殿堂等候。

“所以这些小说,它们都是我的宝贝,它们都是曾陪我生活过一段的小团体,小型俱乐部。现在当给它们排出在新书中的顺序时,我想起了童年时我把自己的洋娃娃都摆放在晴好的天空下,排排座,吃果果。是的,我那么爱她们,我关心她们的头发是不是乱了,袜子会不会少了一只,裙子上的污点是谁干的……她们都坐在那里一动也没动,自始至终,然而我却觉得有爱不断地涌过来,潮汐一般的,可是又是温热的,带着呼吸的,好多好多的手臂把我拥抱起来,力量和热情变成了一只绚烂的热气球,托着我,我就要飞了。此时我亦有同样的感觉,我亲爱的小说们在托起我,它们都是我的,手掌里刻着我的名字,我一直都能感觉到。”(张悦然《十爱》自序)

谁说生命的履历从来注定无法涂改,谁说信念的旗杆一倒无法重振?悄悄提笔,你将泥泞和针棘拧成一卷七彩画,呢喃一首丰韵的青春小诗送给昨日的梦靥。不管明天收获的是否辉煌,不在乎是否真的一无所有,惟有真正在人生瀚海竞驶过,你的心似乎也淡泊宁静。你描写着青春的霓虹,旋转着生命的春夏与雪雨,执着自己的梦和无悔的青春。

如绿春义无反顾地溶进酷夏,我不可阻挡地跨入了——年轻。

路很长,但长不过那双脚板;河好宽,却宽不过那对桥头!

张悦然,美妙的梦呓属于你,绚丽的云天属于你,早晨的阳光属于你,春天的播期属于你,肩起耕耘的犁耙,希望的田野属于你。趁你正年轻,展开强健的翅膀搏击高远的蓝天;趁你正年轻,挥洒辛勤的汗水收获丰硕的金秋;趁你正年轻,攀登无数险峰领略绝美的风光;趁你正年轻,用你青春的热血谱写一部部震撼人心的作品!

张悦然,用你初长成的翅膀翱翔天空吧。

我是文盲我怕谁? ·一个晚上的念想

日子

在北京已经好久不曾见到这么明媚的月色了。

就在今夜,青蓝绿紫的霓虹灯闪烁着我眼中的一些灵性的东西,我在晶莹的泪花中喃喃着。思绪就如我好动的笔触,在一张漂白的纸上一泻千里,思绪如潮的今夜我不能入眠。

有一些日子我已经没有写字了,不论为我还是为别人。几个编辑朋友整日没完没了地催促稿子,而我还是静不下心来完成我应该完成的工作,哪怕是一点点。

一张张稿纸揉弄于我的手心之中,写一行,撕了,揉作一团;再写一行,再撕了,再揉作一团,如此周而复始一直到深夜。天明后,看到一团团白纸球爬满了书桌,就如一朵朵含苞欲放的白莲花。

交稿的日子已经迫近,而我的脑海中依然一片空白。

前些天想去西藏,又想去新疆。最终把中国地图结结实实地看了一遍,还是没有下决心。索性就不去了,哪里也不去了。独自一个人的感觉真好,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穿梭在喧嚣的大街小巷,埋头走着。从前门大街到西单,从西单再到王府井,脚都磨起了泡,自己却浑然不觉。喝了一瓶甘甜的纯净水,又原路返回前门,钻进燥热的地铁站通道上了地铁。地铁犹如一头发疯的狮子呼啸着向前冲,我自己却睡着了,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打扫地铁的大姐姐将我唤醒。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自己是一具行尸,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在浮躁的喧哗的都市中微弱地喘息。

北京的几个作家最近很活跃,出了新书叫我去喝酒,喝着酒,吹着牛。酒是苦的,我感觉自己的肚子里也是苦的。我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努力地与我周围的人周旋着。

我喝醉了,其实我常常喝醉。

今年26岁,这就意味着我快要“奔三”了。这么多年我不知道我都做了些什么,出了那么多作品,我觉得都是文字堆成的垃圾。前一段时间,先后有两个漂亮mm都想和我好,前者是喜欢我,后者是爱我。后来她们都不和我好了,理由很简单:“你爱写书,你就和书结婚去吧。”没有爱情就没有了激情,没有激情就没有了灵感,我突然有一种想判逆的欲望,有一种想找一个人依靠的欲望,我常常在孤独和寂寞中显得焦躁与不安。

文学和自己

今夜,我在思绪极度混乱下写着这些文字。

昨天晚上,我最好的朋友和我一起喝酒。朋友们喝得昏天黑地,后来又动了手,我没有拉开他们,让他们痛痛快快地打架,我只是欣赏这一个精美片段的俩人。

醉了,我在想,打吧,没有什么大不了。

前天,我最好的朋友和我谈生活,教我怎么去爱一个人,告诉我怎样才算是真真地爱一个人。我不爱我自己,我不爱别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我也不知道怎么才算真的是爱一个人。

我在这样浮躁的生活中周旋着一群浮躁的人。

我的周围没有理解,没有宽容,全是赤裸裸的交易,无论在感情还是生活中,我曾若干次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出卖了自己的良知,我再也无法拥有心灵深处的那份纯真和致远。

我们可以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我们就可以在漫漫尘硝中挥别。

你的笑是假的,你的哭也是假的,你的痛苦和你的幸福全是假的;你是假的,你周围的人也是假的,你们的生活和经历全是假的。你在幻想中生活,在生活中幻想,在幻想的生活中幻想和生活。

有一天我们都会老死,我们的肉体会腐蚀,我们的尊严和人格却依然存在,而你有吗?若干年以后。

我想,我的灵魂是肮脏的,我的周围都是肮脏的,我看到的和听到的都是肮脏的。我的眼睛里再也容不下一点哪怕是砂子一类的东西,我的耳朵里再也装不下一点哪怕是悦耳一类的东西。

这个世界,他妈的人都死光光了,就剩下我自己。

现在的我也和死了没有什么异样,以往活着的时候我的眼睛还会动,现在虽然也活着,但我的眼睛却不会动了。

感觉是存在的,存在的是让我心口隐隐阵痛的感觉,久违了我绚丽的眼睛,久违了我多彩的耳朵。

去他妈的爱情,去他妈的女人,去他妈的该死的杂念和喧嚣。

一个人的时候想独自饮一杯酒,酒醉后想把自己装进酒杯中然后一同重重地摔碎,摔碎自己的一切,包括这灵魂之外的一身皮囊。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谈人生?你的人生并不完整,你的思想有缺陷,你的肉体有罪孽,你的周围有威胁和利诱,你的前方有梦想般的美好。你的身后有跌落危险的万丈深渊……所以,你没有任何资格在我面前指手划脚。

不管我在什么角落,我都会心存感激,因为我学到了怎么和别人相处,然后在安静地听他们讲话,我在适合的时候会用上它们;我在万难的时候我会回想一下这些做人的道理。

前段时间,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写一部准备惊世的小说。

喝点酒就觉得这天儿可真热啊,打开窗户和门,我脱了个精光,穿着短裤光着膀子在电脑上敲着字。

我不敢妄谈什么文学。文学就是人学,要搞文学就必须先学会怎么做一个真正的人。我不会奸诈圆滑,不会阳奉阴违,所以好多人都骂我是傻x,我想我还不会做人。人都做不好,还搞什么文学?去他妈的虚伪的情感和伪装的理想,去他妈的“伪人”的伪文学。

我在寻找一种感觉,久违了的感觉,我不再喝酒了,我改喝水了。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寻找到了一种感觉,那是一种纯净的,白开水的感觉。

中国文坛和中国媒体

中国的文坛近两年一直处于病态,花拳绣腿的人越来越多,惟独缺少真功夫的。虽然文坛收获萧条,但并不寂寞,中国的星星太多,一年能闪出几十个,而且搅得读者眼花缭乱。

中国文学博大精深,多少年才出来一个豪杰,所以就有了“学无止境”、“学海无涯”这样的经验之谈。也许时代不一样了,人的大脑似乎发达了,不用读书就可以成为文豪。越来越小的人开始把玩起文学来,让人感叹惊讶,而且书也买得快,比我们的文学前辈的书畅销多了!

这些后来的文学才子玩技的确不错,几篇零零碎碎的文字拼凑起来的集子,并冠以“小说”,文中再加几个普普通通的英文,便感觉自己的知识已达到国际水平了!这种空洞、无聊、死板的文字,竟也能哄得住读者的眼睛。

其实,我们中国的文学在一定程度上个人感情色彩太浓,历届文学大奖的得主还没有开赛前就明花有主了,这样的体制下还能有什么好作品出来。媒体的牛皮也吹得越来越大,出来一个就捧一个,什么什么世纪经典,什么什么惊世之作全都是媒体吹出来的。

我看到过一家很有权威的报纸吹捧一个作家的作品,竟然说“可以和曹雪芹的《红楼梦》相媲美。”这部作品我看过,也不见长,不就是作秀吗?依我看,中国许多有名的文学评论家也是应该批的,这些人的眼光大不如普通读者,不管什么作品,收了人家的银子就开始泼墨了!乱评一气,其中斑斑点点一眼就可以看出。我很久都在怀疑这些沽名钓誉的文字匠们,是不是看了作品才评的,或者说根本就没有看作品!不过也可怜,他们得靠嘴吃饭,嘴上没有功夫怕是要砸饭碗的。

文坛就是戏台,唱什么角儿的都有。

中国文坛近几年风气不好,文人相轻是一大特色。动不动就点个炮,互相谩骂,甚是热闹。王朔骂金庸,小余骂大余,再经媒体这么一折腾,本来出名的人就更出名了,不出名的也跟着出名了,互利互惠,各有所获,何乐而不为?诸如王朔这么厚脸皮的作家也越来越多。

文人之间互相嫉妒,一个瞧不起一个,好象天大地大就是没有他大,大千世界,唯我独尊。听说金庸的武侠小说《天龙八部》获得了瑞典颁发的诺贝尔文学奖,就招来众多作家的非议,说什么这是对中国文学的极不严肃的一种态度。

王朔没脸没皮地说金庸的《天龙八部》能获诺贝尔全是他的功劳,之所以能获奖全是他骂出来的,他这一骂才引起了国际文学界的注意和重视。恐怕天下再也没有他这么能骂和能吹的人了,我想瑞典是不是也该给他的“骂文”颁个诺贝尔了!

陕西的贾平凹就有不服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