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曾坐台当过小姐,但小南丝毫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也许正应了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古话吧。
心里有了微妙的牵挂,小南约凤妹的次数便多了起来。
“开心果,周末休息吗?”一天,小南抽空打凤妹的手机。
“周六休息,你呢?”电话里传来了凤妹的声音。
“真巧,周六我也休息,一起逛公园好吗?”
“好呀,我正在想怎么打发时间呢,几点钟出发?在哪会面?”
“我8点在人民公园门口等你。”
“虎哥去吗?”
“他没空!”小南撒了个谎,其实他压根就没问过张虎。
“就我们俩呀?”
“还不够啊,要不你叫多一个美女陪我。”小南俏皮说。
“你就想,没正经。”
“那好,就这样定了,周六见,拜拜!”小南挂了电话,哼着歌儿忙去了。
周六清晨,在宿舍众人甜美的梦乡里,小南一脚踹开被子爬了起来,嘴里哼着歌儿翻箱倒柜,换上一套新买的t恤衫及灰色西裤,踏上一双新买的皮鞋,这一身打扮,俨然乡下相睇般隆重。
阵阵响声惹来室友一番抗议,小南一边梳理着乱蓬蓬的头发,一边忙着道歉,室友们对着打扮一新的小南,免不了一番嚷叫,“哇,帅哥,出去沟女啊?”
“是呀,今天陪一个老乡逛公园,不过是公的。”小南面带微笑回应问话。
约摸十多分钟后,小南在室友怪怪目光护送下出发了。在路上,顺便到士多店买了两支蒸馏水,几个面包、苹果等食物,塞入塑料袋提着就往公园门口赶去。
“哇!穿得这么体面,简直一个新郎倌!”凤妹在公园门口望着小南,不住地赞叹。
“我是怕咱俩走在一起,会有人说牛粪陪鲜花,就简单打扮了一下,让你见笑了。”小南被凤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忙着解释。
“呵呵,这么看得起我凤妹,真是三生有幸呀!”凤妹笑着回应。
“你三生有幸,那么我就是六生有幸了。”小南似乎找到了感觉。
“贫嘴!”
“没吃早餐吧,给你。”小南将塑料袋递了过去。
“对我这么好呀,真是受庞若惊,要是将来我的男友对我这么好幸福死了。”凤妹不假思索地回应,忽觉失口,不禁害羞起来,慌乱间抓起面包就咬。
“你长得这么标致,找一个男朋友还不是很简单的事。”小南赞叹说。
“别夸我了,象我这样的女孩谁敢要。”
“你可别贬低自已,我相信许多男孩子抢着要呢!”
“你说,谁呀?”
小南顿时被问住了,哑口不语,其实心里想说自已就是其中一个,但他没这个勇气。
“说不出了吧。”凤妹盯住他道。
立在原地沉默不语的小南,忽然看见旁边池塘里有很多金鱼,便趁机岔开话题道:
“凤妹快看,池塘好多金鱼呀。”
“是吗?”凤妹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过去,向小南凑近过来,望向池塘里的金鱼。
小南只觉一阵体香从凤妹身上散发出来,沁入心肺。
《打工兄弟》二十二(1)
第一次和女孩子靠得这么近,第一次闻到女孩子体香,第一次体验这种美妙的感觉。小南丝毫不敢动,也不想动,局促地感受这份既紧张又渴望的美妙。
旁边的凤妹却浑然不觉,从袋里拿出一个面包,用手掰开,撒落池塘里面,下面的金鱼随即你争我夺,弄绉了一池塘水。
“好可爱呀,改天我买几条来养,天天逗它玩,多好啊。”凤妹边喊边弯腰探望。
“小心,掉下去喂金鱼!”旁边的小南忙着提醒。
“你放心好啦,金鱼不会咬人的。”凤妹扭头回应。
离开池塘,两人顺着公园小径漫步。放眼望去,整个公园视野宽阔,绿树环绕,有假山、亭子、人工湖、荷花池、动物园、运动场、娱乐室等,行走之间,不时传来清脆的鸟鸣声。
“敢不敢坐过山车,我请客。”一会,两人来到了过山车售票点,小南试探着问凤妹。
“过山车转得太快,我才不敢坐呢,你呢?”
“我也没坐过,不过想试一下,听说很刺激的。”
“我怕吓出心脏病来。”
“没事的,咱俩一起坐,我保护你。”小南鼓励凤妹。
“好呀!”凤妹略为犹豫,终于答应了。
两人坐定后,彼此都有些惴惴不安,凤妹更是情不自禁抓住了小南的手。随着过山车徐徐起动,加速,再加速,小南感觉凤妹的手抓得更紧了。侧头望去,只见凤妹双眼紧闭,脸色发青,当过山车下坡、爬坡、越顶时,凤妹终于被离心作用吓得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抓住小南,嘴里狂呼乱叫。
小南原本也害怕,但眼看凤妹吓得花容失色,一种男子汉天生呵护弱女的英雄气势骤然升起,张手护住凤妹。这是他第一次触摸少女肌肤,心里既慌乱又渴望。
“喂,胆小鬼,吓破了胆吧。”一会,随着过山车缓缓停下,小南松开双手,推推被吓惊了的凤妹。
凤妹方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已还紧紧抱着小南,脸上顿时闪过一片红霞,急忙松手道歉:“不好意思,刚才吓死我了。”
“没关系,女孩子天生胆小嘛。”小南安抚说。
“谢谢你,保护我。”
“谢什么,刚才是你主动抓住我的呀。”小南俏皮地说。
“看你,还取笑人家!”凤妹白了小南一眼,迳自走了。
小南忙追上去道歉,两人说说笑笑继续往前走,一会,爬上了一个小山,并在小山顶的小亭子坐下歇息,小南递给凤妹一支水:“喝口水吧,看你还没回过神呢,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看什么看!象个色狼似的,没见过呀,瞧得人家多不好意思。”凤妹忸怩说。
“我发现惊吓之后的你更美了,原来坐过山车可以起到美容作用,下次我们多点来坐好吗?”小南调侃说。
“你敢讽刺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凤妹忍不住扑过来擂打小南。
小南侧身躲避,还是慢了一步,被凤妹擂了两下,干脆俏皮说:“女孩子打人就是不一样,软绵绵的好舒服!”
“你……”凤妹再次追扑过来,不巧脚扭了一下,身体一歪,就要倒地。小南忙闪身接住,凤妹整个身子便倒在小南怀里了。
凤妹挣扎着要离开,小南却抱住不放,双眼放射爱的光芒,凤妹碰上小南目光时,芳心不禁怦怦乱跳,脸上一片娇羞,慌忙将目光移往他处,这一刻时间停滞不前了。
“放开我,让人瞧见多不好!” 一会,凤妹挣扎着说。
小南只好松手,两人表情都有些扭怩不安。半晌,小南率先打破沉默:“我们去猴山看猴子吧。”
“嗯。”
“你看这只小猴多可爱,蹦来跳去翻跟斗呢。”凤妹指着猴山里的一只小猴说。
“没你可爱啊。”小南又恢复了俏皮面目。
“你倒提醒了我,都是一样瘦,一样俏皮,你们前世一定是兄弟吧。”凤妹回敬他。
《打工兄弟》二十二(2)
“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小南显得有些生气。
“就许你损我,不许我回敬你!”
……
两人一对小冤家似的斗着嘴,一直到离开公园那一刻。
《打工兄弟》二十三(1)
小南初恋凤妹后,脑里常常闪现凤妹的音容笑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终于在这个情窦初开的年青人身上体现出来。
这天,在小南的导演下,两人又迎来了一个约会的日子,一起乘车到南江出海处观海景,赏轮船。
早上七点半从车站出发,经一小时颠簸。宽阔壮观的出海口映入了眼帘,只见海面上船只来回穿梭,汽笛声声鸣叫。凤妹首次看到大海,见到高大的轮船,听到汽笛的鸣叫,兴奋得挥舞着双手欢呼雀跃。
“汽笛一声肠已断。”听到汽笛鸣叫,小南脱口而出。
“喂!你不是有心事吧?”凤妹疑惑地望向小南。
“听到汽笛鸣叫,我想起了当年毛主席告别杨开慧的一句诗词。”
“你又没老婆,也没经历过生离死别,发什么神经嘛?”
“正因为没老婆,没人爱,才感慨,其实我很想体验那种离愁别恨的滋味,可惜没机会。”
“那找一个洋妞啊,不愁没机会。”
“才不找洋妞呢,要找就找身边的。告诉你吧,我已找到一个了。”
“谁呀?说来听听。”凤妹笑着问。
“天机不可泄露。”
“是吗,告诉你,我也找到一个了。”
“谁?”
“天机不可泄露。”凤妹学小南语气说。
“求求你,告诉我好吗?否则我……”小南假装哀求的样子。
“我什么?”
“我会睡不着觉的。”
“你失眠关我屁事啊,凭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个人隐私。”
“那好,咱俩来个交易。我说给你听,你也说给我听好吗?”
“谁跟你交易啊,自作多情,我去捡贝壳啰!”凤妹边说边跑向海滩,象一只欢快的蝴蝶。
走下海滩,凤妹扔掉鞋子,赤脚跑在松软的沙滩上。小南在后面追逐着,两人尽情地嬉闹,阵阵笑声回荡在海滩周围。
跑累了,闹够了,两人就并排躺在沙滩上休息。老天爷今天好象特别照顾两人似的,以云雾为伞遮挡住热烈的阳光,海面也不时送来阵阵清凉海风,似张开一把巨大的蒲扇,轻拂着这对小情侣。
“喂!凤妹,你刚才说找到谁了?告诉我吧,我真会失眠的。”小南忍不住再次询问。
“就要你失眠,就要你难受,谁叫你刚才不告诉我。”
“那我现在告诉你吧。”
“太晚啦,我不想听,现在我只想享受凉爽的海风。”凤妹闭着双眼惬意地说。
“你好残忍,没一点同情心,呜呜!”小南哭丧着脸。
“哎,你就哭一次吧,我还没见你哭过呢。要是哭得伤心,我也许会告诉你的。”凤妹睁开眼取笑小南。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碟碟不休绊着嘴。
都说夏天是娃娃的脸,变化无常。就在两人斗得开心之际,忽从东面窜来一大堆乌云。似一个水彩画家在天空浓墨涂抹般,很快整个天空漆黑一片,紧接着,一条白蒙蒙雨带席卷而来。
凤妹和小南本想躲避,但海滩离海堤最近的房子也有好几百米远,要跑显然来不及了。凤妹唯有把随身携带的雨伞打开,两人撑着小雨伞慢慢撤退,转瞬间噼啪的雨点似万箭般射向那把孤零零的小雨伞。
紧接着,一阵更猛烈的风雨袭来,小雨伞终不堪忍受折磨,干脆翻了个底朝天投降了。雨箭逐开始射向凤妹和小南,凤妹撒腿要跑,小南拉住她:“现在跑,迟啦,还是省点气力吧。”边说边随手扯过凤妹手里的雨伞扔了出去,骂道:“真他妈软弱无能,经受不起一点风雨。”
很快,两人就成了落汤鸡,小南脱下衣服,遮在凤妹头上,凤妹接连打了两个喷嚏,小南以为她冷,忍不住把凤妹揽在怀里,企图以体温烘暖她。
“其实淋雨是一种享受,我小时最喜欢淋雨戏水了,每天一身泥一身水的,挨了不少骂。”小南安抚凤妹。
《打工兄弟》二十三(2)
“你说大声点,我听不清楚。”怀里的凤妹仰脸喊道。
“我说雨中拥抱真浪漫。”小南突然灵机一动,对着凤妹的耳朵大喊。
“你就会欺负人。”怀里的凤妹轻擂小南胸膛。
“现在没人听到我们说话声啦,你告诉我你那位心上人吧。”小南央求说。
“你先说。”
“我心上人正在受难,被欺负呢。”
“在哪里受难?谁欺负她?”凤妹故作疑惑。
“她在海滩边受难,被老天爷欺负,不过有我在身边,谁也不能欺负她,我要一生一世呵护她,谁要是欺负她,我张小南跟他同归于尽!”小南抹去脸上雨滴,深情地捧起凤妹的脸,问道:“你的呢?”
“刚才你说了,欺负我的那个……”凤妹说了半截就羞愧地打住了。
“我要你说出他的名字”
“不说。”
“你不说,我可要喊了。”小南话声才落,就对着茫茫风雨连喊三声,“王凤妹,我爱你!”喊声夹杂着风雨声,一并灌入凤妹耳内。
一瞬间,凤妹猛然一震,抬头凝望小南说:“小南,我是一个下贱的女孩,不值得你爱的。”
“那不是你自愿的,不能算你的错,你本来就是一个好女孩。你知道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