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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传奇 佚名 4775 字 4个月前

惯了,常有不当之处,还望大小姐原谅。”

一番表演只叫胡玉芹左右不是,忙说:“师傅言重了,我是新社会的青年学生,并没有介意。”

“好,好,你不介意也就好了,不过,二弟……。”

叶英立即明白了老哥哥的心意,急忙说:“老哥哥,你就成全了她吧!”

“好,但我仍是那个观点,只传艺不收徒,你也不可叫我师傅,还是叫我老哥哥听得入耳。”

胡玉芹见二人只打哑语,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想可能是叶雷想成全自己和叶英的百年之好,见叶雷心意已决,只好站起来说:“老哥哥,那就委屈你了!”

“这还差不多,人家收个徒弟,我却收个徒妹,走吧,小妹妹,到院子里去,趁着这大好月光,先检验一下你跟叶英学的那些破玩艺儿。”

这时,月明如水,好象给大地撒上了一层银辉,胡玉芹借着这大好月光,把叶英教的前三十六路叶家拳法,都练了一遍。

叶雷看后不住点头:“真是个聪明的丫头,想不到竟学得如此娴熟,只是叶家拳法太过刚硬,女孩家不易学,我有一套拳法,是玉英留下来的我又把它改了一下,我想很适合你,就传给你吧!也了却玉英生前遗愿,不过,我是看在二弟的面上,才倾囊相授于你,你可不要忘恩负义啊!”

胡玉芹对于叶雷的含糊语言,愣了一下,随后便是想到叶雷可能指的是和叶英鸾凤和鸣之事,脸不觉红了一下,幸喜是夜间无人看见,胡玉芹迟疑了一下才道:“多谢老哥哥的栽培,玉芹定奉养您老到百年。”

叶雷见胡玉芹会错了意,正想挑明,被叶英一句“老哥哥”咽了回去,改口道:“这套功夫包括六十四路拳法和七十二路剑法,并非一朝一夕所能学会,你又上学,离这又远,难免这里的人说闲话,我家小叔又怕你迷住二弟的心,对你不欢迎,我看还是由二弟代劳,一是你们同在学校,便于练习,二是减少你跑路子,两全其美,今天夜色已晚,明天早起,可来我这里学习入门功夫,隔个一月两月来我这里让我看一下就好了,二弟是我这里的常客,今天仍和我打通腿,趁此良霄我便把功法传给二弟,以后二弟代教,你们看这样可好?”

叶、胡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同声说好,便告辞走了出来。

这时,月光更加明亮,村庄更加宁静,时而传来大吠,让人觉得夜已至深,叶英领着胡玉芹沐浴在月光之下,呼吸着这夜晚的新鲜空气,忽然传来了一阵胡弦声,二人不由站住了,只听叶雷唱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并翼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儿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

缠绵悱恻的歌词,衬着这悲凉凄婉的弦声,令人感触伤怀。胡玉芹不由问道:“这是什么歌词?让人感伤!难道老哥哥还有一段辛酸的爱情故事,是否跟玉英有关?”

叶英答道:“这是元好问的雁邱词,提起老哥哥的事,说来话长。”

“那么,你能否简要地给我说一下?”

“可以,我们边走边说,老哥哥在他十八岁的时候,考中了秀才,八月十五那天亲朋都来贺喜,想不到大恶霸林至远,外号林霸天带着狗腿子也来凑热闹,老哥哥全家人慌忙迎接,不料林霸天是有意而来,老哥有一胞妹,长得如花似玉,林霸天见到后,便起了色心,先叫媒婆说媒不成。一张状子告到县里,诬告说老哥哥家曾欠他纹银三百两,结果老哥哥被关到牢里,双亲被逼而死,妹妹被糟蹋后投井身亡,老哥哥靠着一身武功逃出监狱,上了少林寺拜智通上人为师,苦学三年武功,师父命他前往江南,办完事后才准许他下山报仇,江南途中,巧遇学艺归家的林玉英,二人一见钟情,成了老哥哥的红颜知己,谁料红颜知己竟是仇人的女儿,在三打林家寨的时候,老哥哥三次遭擒,都是林玉英救了他,在最后一次,老哥哥与仇人林霸天的决斗中,经过了一番的激烈格斗,眼看仇人将毙在老哥哥的剑下,不料林玉英突然过来,舍身成仁死在了老哥哥的剑下,老贼林霸天也在老哥哥疏神之机下了毒手,幸被及时赶来的老哥哥的拜弟王志相救,老贼林霸天也死在王志的雁月刀下,老哥哥悲痛欲绝,抱着林玉英的尸体走到这里,哭守了三天三夜,把林玉英埋在了兰沟河堤之上,发誓终身不娶,以报林玉英知遇之恩,至今每逢十五圆月之时,老哥哥便会自拉自唱,用以消遣对林玉英的怀念,关于老哥哥的故事,我已写成小说,名为《予东风霜》待修改后,以求发表。

“你写的手稿,能否让我看一下。”

“可以,等琼妹看后,定会奉上指教,只不过本人学识浅陋,唯恐你见笑,还望看后多提宝贵意见,以待我进一步的修改。”

“羡慕还来不及呢,怎还敢见笑,英哥真是谦虚过度了。”

“这并不是谦虚,而是说的实话,一部二十几万字的小说象我这样的文化功底要想发表实在难,若能合几人之力多加修改,小说发表才能有望。

“好,看过手稿后,我当提出修改意见,供你参考,这总可以了吧!”

“谢谢你。”

第二回 第五章

两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来到了叶英家门口,只见屋内一片漆黑,叶英摸着进屋,低声叫道:“爹,娘……”

二位老人同时惊醒,忙应道:“是根长吗?火柴在桌子上。”

叶英摸到火柴,点上灯,胡玉芹进了屋。

叶母道:“根长,你送胡家小姐到你三婶家,让她和你冬梅妹妹睡一个床,迁就一晚,我已叫根深跟您三婶说了。”

叶英忙答声:“好。”

胡玉芹却道:“不必了,大娘,让四弟和大爷一块儿睡,咱娘俩一个床,我给您暖脚,不是很好吗?”

“那可不行,我已经三年没有起床了,床上太不干净了,你是金枝玉叶,怎能和我老婆子睡一个床,不行,实在不行。”

“大娘,你光说客气话,人家再好,不如咱这个穷家好,如果我是您的闺女,您就不会把我赶走到人家睡了。”

“这………,这太委屈你了…….”

“没有什么,哪有晚辈嫌弃长辈不干净的。”

胡玉芹的几句话,使叶英大为感动,为有这样好的同学而高兴,不由想到,将来如果非要结婚的话,非要找个象胡玉芹这样的媳妇,只不过自己和胡玉芹相差甚远,门不当户不对,人家是商品粮,考不考得上学,都会有工作,而自己如考不上学,父亲的死对头张孝田又恢复了副县长的职务,肯定会干涉自己的工作分配的,那时就只能在家种田了,要想与胡玉芹结婚,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心高妄想了,光为这,自己也应该发奋学习,以求榜上有名,叶英心中胡思乱想,呆立当地。

只听父亲说道:“既然闺女心意如此,根长还不快把你四弟抱来。”

叶英慌忙把熟睡未醒的四弟抱起放在父亲脚旁,盖好被子。

胡玉芹问道:“三弟到哪去睡了?”

叶母道:“不怕闺女笑话,家里太穷了,没有被子和床,天已冷,三儿只好去铅麦秸窝,根长上学回来都是在他老哥哥那里睡。”

胡玉芹说:“穷别思变,要干,要革命,咱家的困难是暂时的,三弟和四弟眼看就要长大,二位老人的病也会很快好的,到那时咱家就不会再穷了,更何况现在是社会主义制度,有党和毛主席的英明领导,我们的国家会很快富起来的,我相信,要不了多少年,定能赶上和超过那些资本主义国家的生活水平,电灯、电话,楼上楼下的日子为期不远了。”

叶父说:“还是姑娘说得有理,想不到你的父母把你教养得那么好,你的父母身体都好吧?都在哪工作?你回去后别忘了代我们向你父母问好?”

“家母身体很好,她在我公社学校读书,先父早已过世。”

“实在对不起,不知道你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从我记事起,我就不知道我父亲是什么样子。”

“这么说就你和母亲一块过日子?”叶母问道。

“是的,但大多数我们母女也是分开的,母亲她自己吃自己做,我一般情况下是在学校吃饭,只有在节假期才能和母亲团聚。”

叶父突然问道:“姑娘,你家是哪庄的?”

“我没有家,走到哪里,哪里便是我的家,我的小学是在商邱上的,中学是在公社上的,学校就是我的家,听母亲说我的老家是浙江金华人,可我从来没有去过,家里又没有亲人了。”

“你爹是不是叫胡知敬,你娘姓秦,芳名素兰。”

胡玉芹一听惊讶地问道:“大爷,您是怎么知道的?”

叶力军已经泣不成声:“姑娘,快过来,让我看一看。”

胡玉芹忙走到叶力军床前,坐在床上。

叶力军伸出瘦骨嶙峋的手,抚摸着胡玉芹的满头秀发,泣声说道:“好姑娘,我总算找到你了,死也能瞑目了,根长,你也过来,这就是我常给你说的,要你找的妹妹,今后你要好好待她,不许她受一点委屈。”

叶英闻听早已惊喜交集欢愉地道:“请爹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妹妹的。”

胡玉芹被弄糊涂了,不解地问道:“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姑娘,此事说起来话长,根长你把那块玉佩给我拿出来。”

叶英慌忙从一个破板箱里拿出一个布包,解开十几层子布,里面呈现出一块十分好看的玉佩,双手递给了父亲。

胡玉芹自见到玉佩,心中便十分诧异,不由解下了自己贴身带着一块的玉佩。

就听叶力军道:“这块玉佩是你父亲生前遗物,让我好好保管,等我找到你母女后,交给你们,如今总算物归原主了。”

胡玉芹接过玉佩和自己的一比,竟是一模一样,实在难以分辨,不由问道:“大爷,你和我父亲是怎样认识的?”

“那还是三八年秋后的事,我因事进城,办完事回来,刚出南关,正碰见你祖父和你父亲在路边哭,询问后才知道,他父子是来这里做生意的,刚进城便被日本鬼子把钱财全部搜了去,几乎被抓起来,身无分文,千里迢迢,回又回不去,万般无奈,才伤心痛哭,是我把他领回了家,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我们成了知心朋友,经你祖父的认可,我们拜了弟兄,成了生死之交,不料他父子两在归家途中,你父被国民党抓了壮丁,你祖父被打死,其尸体就埋在旧县镇,后来你父亲跑了出来,投了八路军,参加了共产党,39年夏,我因事进城刚走到县南关,也就是现在你们学校那个地方,碰见三个日本鬼子在调戏一个年轻女子,是我抱打不平,用重手法打死了两个日本鬼子,另一个鬼子却跑回去叫来了一个小队的鬼子,人未到枪声先到,我领着这个妇女连忙翻过清水河堤,躲进一人多深的芦苇中,敌人到处搜查,我的胳膊也被子弹击中,血流不止,眼看我们两个就要被发现,突然从敌人的背后响起了枪声,大批的敌人叫喊着追了过去,这时天已擦黑,等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我们两个摸索着淌过了清水河,却碰见了你的父亲和他的警卫员小郭,就是现在的郭书记,当时由于天黑,又和你父亲分别了两年,我怎能想到是他,而他却知道是我,原来我和日本鬼子打斗时他也到了那里,正想和我相认,敌人已经过来了,他看我跑向了南边,他俩便跑向了北边,打枪吸引走了敌人,又绕回来找我,久别重逢,真是悲喜交集,想不到你父亲却是来上任的清水县的新县委书记,从此我和我的游击队便也跟着你父亲参加了革命,转战在清水县方圆.48年冬,我因叛徒出卖被捕,是你父亲带领游击队和第四野战军的一个营,提前发动了解放县城的战斗,砸开监狱把我救了出来,而他却不幸被敌人的子弹击中,那时我刑伤未愈,双眼被敌人的辣椒水,害得腐烂红肿,忽听你父亲呻吟了一声忙问他怎么了,他却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把公文包和这块玉佩交给了我,他一句话未说出就牺牲了.后来公文包转交给了组织,这块玉佩一直保留着,由于我双眼失明,无法亲自找你们,你父亲又没有告诉地址,只知你母亲做地下工作,公开身份是中学教师,上海人,名叫秦素兰,你叫小芹,其它就不知道了.解放后,我便到处让人打听,也没有消息,想不到十几年后的今天却见到了你,这岂不是天意吗?”

胡玉芹没听完这段故事,便泣不成声:“听我母亲说,我爹牺牲时,她正在商邱教书,经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