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朝阳传奇 佚名 4701 字 4个月前

胡玉芹脸更红了,“英哥,想不到你也会逗人,实话告诉你,我妈妈想给你做身衣服,不知你的尺寸,特地叫你去一趟。”

“这更不好意思了,无功不受禄!再说,郭妈妈已经快给我做好了,燕妈妈也要给我买衣服,就不用婶母再破费了。”

“英哥,你又来了,客气话总是说不完,让人听了不高兴,别人做的可以穿,我妈妈做的就不能穿?真是的。”

“唉,原先给琼妹说好的,星期六下午送她回家……”

“那当然了,我再好也没有你的琼妹妹好。”说完,满脸不予之色,坐下来开始做作业。

叶英大为诧异,不知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惹得她不高兴,本想问一问,抬头看见进来一群学生,只好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叶英本性敦厚,怎能明白胡玉芹的心事,原来,胡玉芹自和叶英相识以来,不知不觉中一颗芳心系在了叶英身上及至到了小叶庄,叶力军拿出玉佩,叶英的身世和弟兄们的和睦相处以及叶雷的暗示,使胡玉芹萌发了爱情之芽,怎奈梁素琼和叶英青梅竹马,梁素琼又死心眼地爱着叶英,使胡玉芹爱心稍敛,然而爱情是伟大的又是自私的,胡玉芹很爱叶英,却怎能夺自己好友之爱,及至见到妈妈,借玉佩之故,使妈妈从中说合,怎知遇到外婆病危,母女二人前往上海,胡玉芹的妈妈是外婆唯一的女儿,病危及病逝期间,那有心情谈及自己的事情,直到上个星期六傍晚,胡玉芹回到所谓的家—一四中学校,见到妈妈正在做晚饭,亲妮的叫声“妈。”

秦老师见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回来了,心中大为高兴,“芹儿,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妈的眼睛都望穿了。”

“芹儿,这不回来了。”胡玉芹说着走向前吻了一下妈妈。

秦老师亲昵地骂了声:“臭丫头,越大越没有规矩。”

要知道,秦素兰年轻守寡,苦熬岁月,为的就是能把胡玉芹养大成人,然而,胡玉芹考上了高中,母女俩很难在一起吃饭,今天适逢星期六,不知胡玉芹能否回来,出门不知看了多少遍,一见胡玉芹哪有不高兴的,忙用手巾给玉芹擦擦脸,说:“芹儿快坐下来,饭一会就好。”

“我不累,我还得换洗衣服呢?”

“傻孩子,走了那远的路,那有不累的,估计你今天会回来,特意到食品店割了半斤肉,给你做最喜欢吃的饺子。”秦老师疼爱地说。

胡玉芹一听吃饺子非常高兴,欢快地说:“吃饺子,太好了,好久没有吃过了,妈,你擀皮子,我来包。”

“妈早就包好了,等水一开,就煮,保证你吃个够。”

“妈,真好。”

“妈好?等你找到婆家妈就不好了。”

胡玉芹不好意思地叫声“妈”,一句玩笑话,勾起了胡玉芹满腹心事,等秦老师把饺子煮好,胡玉芹只吃了一小碗,再也吃不下去了。

秦老师大为惊讶,忙问道:“芹儿,怎么不吃了?是不好吃?还是不舒服吗?”

“没有。”

“没事,怎么不吃了,每次包饺子都吃两碗,怎么,今天……”

“妈我不饿。”

秦老师不放心地摸了摸胡玉芹的额头,迷惑地看了胡玉芹一眼无可奈何地“唉”了一声,忙着把锅碗洗一下,又给胡玉芹倒了一杯水,见胡玉芹痴呆的样子,心疼地问道:“芹儿,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胡玉芹嘴里说着“没有”,却从贴身衣袋里掏出一双玉佩,无声地送到妈妈面前。

秦老师一见玉佩浑身哆嗦了一下,接过玉佩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几遍,泪水挂满了两腮,泣声问道:“芹儿,这块玉佩是从哪来的?”

“妈妈,你看这块玉佩可是我们的?”

秦老师更是忍泣不住,说道:“当年我和你爸爸结婚时,我把这双玉佩给了你爸爸一个,这两块玉佩一模一样,不仔细是分辨不出来的,如今物在人亡……”秦老师竟失声痛哭,胡玉芹也流下了眼泪,秦老师哭着,哭着猛然问道:“芹儿,快告诉妈妈,这块玉佩你是从哪里找回来的?”

“是英哥的爸爸交给我的。”

“他爸爸叫什么名字?”

“叫叶力军。”

“什么,叶力军,游击队副大队长叶力军?”

“英哥的爸爸说,他和爸爸拜过兄弟。”

“是的,那是他参加革命前,从老家来这做生意,被日本鬼抢走了本钱,走投无路时,幸被叶力军收留,遂成莫逆之交,他救过你爸爸七次生命,是我们胡家的大恩人,我曾多次打听过他,却杳无音讯。”

“妈妈,你怎么不知他家的地址?”

“傻孩子,妈妈和你爸爸结婚后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个月,那能知道的那么多,况且五四年行政改革,由于这个县区域太大,南部和西部划给了其它县,只知道名,不知道地址,上那找去?芹儿他是怎么得到这块玉佩的?”

胡玉芹就把叶力军说的话向妈妈简要地说了一遍。

秦老师听后,久久沉思不语,好大一会才问道:“叶力军没告诉你,你爸爸交给他玉佩的用意吗?”

“他说我爸爸一句话没说,就牺牲了。”

“唉,你爸爸死了还给我们留下了个难题。”

“妈,这有什么难的?”

“你想过没有,你爸爸为什么非把玉佩交他保管,是否把你许配给了他儿子,可你爸爸是共产党员,一县的书记,怎还能给你们订娃娃亲?”

“听四弟说,他爸爸曾给我爸爸提过,我爸爸未同意。”

“哦,我明白了,可能是你爸爸怕我改嫁,托孤与许婚并重,想不到这个死鬼,还有这个小心眼,看起来,我只好到他家去一趟,把问题说明白,免得我们背上不义的罪名,不过,芹儿,自你升入高中后,每次回来总是英哥长英哥短的,把我的耳朵都涨破了,你的英哥人好吗?”

“妈……”胡玉芹害羞地把头埋在妈妈胸前。

“怪不得,吃那么少,原来是得了相思病了,芹儿,他对你怎么样?”

“不知道,他身边有许多女孩子围着他,更有一个死心踏地爱着他的梁素琼,他们又是青梅竹马从小学到高中都在一起,琼姐曾经多次给我说过非英不嫁,我和琼姐自相识后,便成了好朋友,我怎能夺其所爱,可我……”

“叶英爱不爱梁素琼呢?”

“我不知道,听琼姐说英哥并不爱她。”

“芹儿,现在主张婚姻自由,父母不能包办,你要自己拿定主意,爱情是伟大的,要有奉献精神,如果叶英不爱梁素琼你可以尽量争取,不过,你的学业未完,学校又有明文规定学生不能谈恋爱,为了你和你的英哥,把这种心收起来,等高中毕业后,再谈婚姻,方不辜负党和毛主席的教育,话又说回来,根据此地风俗,你已过了说媒年龄,等到大学毕业再定亲是很难的,如果叶英同样爱你,你们心心相印,我可以从中说合,把亲订下来,过几年再结婚,听你说叶英家非常穷,妈妈早就看出来了,你已经爱上了叶英,你外婆去世后留下来还有一点钱,我已把布料买回来了,下个星期六叫他上家来,量一下尺寸,给他做身衣服,可好?”

“好,太好了,妈妈。”

“是妈妈好呢,还是你的英哥好呢?”

胡玉芹不好意思的叫声“妈。”

秦老师高兴地笑了。

第三回 第六章

第六章

学校南边紧靠清水河,也就是南关一队的东南角,有一座残废的河神庙,是过去附近乡民,在这里祈神求雨的地方,不知那年所建自新中国成立后,人们再也不信这害人的东西,所以这座神圣的庙宇,东西偏殿早已倒塌,被清除干净,成了打麦场,大殿成了南关一队临时仓库,叶英和胡玉芹来到时,张国志、何天亮、余志钦三人已来到。正窃窃私语,不知商量着什么,三人一见叶英来到,立即停止了交谈,张国志粗鲁地说:“想不到你姓叶的真敢来,是叫爹,还是比划比划。”

叶英闻听张国志口出不逊之言,不由皱皱眉头,正想开口,胡玉芹却接上了火,“张国志你说话文明些,英哥既然来了就不会怕你。”

“哟,我们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正宫皇后驾到,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可怎么成了叶英的小老婆了?”一付地痞流氓之态,令人作呕,气得胡玉芹银牙紧咬,说不出话来。

叶英对于张国志这种流氓无赖行为,不由怒火中烧,振声说道:“张国志,我们都是新中国的青年学生,共同沐浴在党的阳光里,怎可口出不逊之言,污辱同学,你不感觉脸红吗?再者,我们都是同班同学,我三人又都是班干部,自当要搞好团结,带好这个班级,而你身为共青团员三人欺负一个老汉,你做得对吗?你对得起党和毛主席对我们的培养和教育吗?你不思改悔,反而变本加利,约此比武,本人今天来了,仍然不想和你比什么武,是向你道歉,那天可能我的工作方法不对,让你当场出了丑,挨了打,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谅,二是希望你能承认错误,痛改前非,我们仍然是好同学,好朋友。”

张国志未等叶英把话说完,立即接上了腔:“叶朝阳这里不是学校,用不着你来教训老子,老子的打不能白挨,你要是真心和好,就跪下来磕三个头,叫声爹,算没事了,否则,咱就比划比划,手底下见真章。”

叶英实在忍无可忍,只好说道:“怎样比划,输赢又如何?”

“听说你武功高强,能飞檐走壁,第一场先跟你比试轻功,我们来个蝎子倒爬墙,能上能下则为赢;第二场比试力气,这有个石滚,能抱起来走一圈为胜;第三场比拳,以三场分胜负,你输了磕三个头,叫三声爹,以后老子事少管,另外还要辞去班长和学生会主席的职务,更不准和胡玉芹来往,老子得不到的,你也不能得到。”

比赛之罕见,条件之苛刻,使叶英义愤填膺怒道:“你要输了呢?”

“老子是不会输的。”

“假如,你要是输了呢?”

“老子输了……”回头看了看余何二人又道:“输了认你罚。”

“你要输了,我也不罚你什么,只罚你改掉张口老子,闭口老子的缺德话,并要向胡玉芹道歉。”

“好,一言为定。”

“大丈夫一言即出……”

“驷马难追。”

“不行,这条件太不公平,张国志输了也要磕头,叫三声爹。”

叶英扭头一看,原来是郭玉田领来了一群学生,都是叶英的好朋友,人人咬牙切齿,大有狠打张国志一顿方可出气的神态,叶英不由狠瞪了胡玉芹一眼,坚决地向大家说:“同学们,这是我和张国志的私人恩怨,不论我输赢,希望都不要出手,要以团结为重。”

秦学昆走上前来,小声说道:“朝阳贤弟,你有把握吗?若估计不能胜他,你往后退,让我们给你出气,别看我们不会武功,定打的他叫爹,你看来的都是我们的好朋友,十个人打他一个,还有携衣服的呢?”

叶英忙道:“谢谢你和大家,那样矛盾会更大,我自有把握胜他。”

张国志一见叶英这方面来了这么多人又都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有点害怕起来,三人小声讲了一阵,对叶英说道:“我们就三人,每人和你比一场,你们几个人?”

叶英说:“三场都是我一人。”

“输了你可不能仗着人多耍赖。”

“那是自然。”

“三个人和一个人比,反说别人仗着人多,真是恬不知耻。”方致礼怒气冲冲地说。

张国志白了一眼方致礼,却没有还嘴,又对叶英说:“条件是我提的,第一场由何天亮先做示范。”

叶英答声“好”,便随着张国志等三人来到大殿西山墙前,只见这山墙倒有两丈高,砖与砖之间的缝子,用石灰喂的口,早已剥落,从上至下,有几个砖洞,众人到跟前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如果扣着砖缝直着上,倒还容易些,要从屋脊倒着下,却实是难,张国志能提出这个条件,必是何天亮在这爬上爬下练熟了,而叶英大多数人未见过他练过武,就是郭玉田、李贵、胡玉芹三人也都替叶英捏了一把汗。

这时,只见何天亮脱掉了棉袄,把腰带系紧了些,猛吸了一口气,便用两手紧紧地扣着砖缝,一点一点往上爬,待爬到屋脊上,两手用力,半截身子便提了去,往前一扑,便翻上屋脊,才吐出一口长气来,头上已经见汗,只见何天亮休息了一会,却突然往下一扑,让下面的吓了一跳。再看何天亮早已用左脚死命地勾着了屋脊,右脚屈向第一个砖洞,借脚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