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抬起左脚和右手,交替着爬了下来,如此下来,全身力量都在脚指上,并需要有较强的气功使身体吸附于墙壁,利用两只脚来借力,并保持身体的平衡。
叶英虽学会了各种武功,却从来没有练过这一样,对于自己能否胜却无把握,脸上却不能显出来,好友都在关心着他,胡玉芹更不时望向叶英,满脸尽是担心之色,使叶英确实有点心慌,一个不小心便有生命危险。
这时何天亮已经顺利地爬了下来,一个背栽便站了起来,两腿不住地哆嗦,身上只冒热气,张国志忙把衣服送给何天亮,转身对叶英说:“姓叶的,该你了。”
叶英答声“好”,扭脸看了看同学们,郭玉田领头鼓起了掌,经久不息的掌声,,是对叶英莫大的鼓励,重新树起必胜的信心。
胡玉芹无声地递过来自己的围巾,叶英感激地看了胡玉芹一眼,忙接过围巾,系紧了腰,便来到墙壁前,抬头看了看陡峭的屋山,信心十足地用两只手交替着爬了上去,待左手抓着屋脊,一式“鲤鱼跃龙门”身子便翻上屋脊,站直了身躯,突见叶英两腿往下一屈,身子便腾起丈把高,随之空中一个倒翻,头下脚上,笔直地落了下来,围观的人群特别是胡玉芹吓得唉呀一声,李贵、郭玉田、秦学昆、方致礼等五六个同学走上前去,伸开了双手,预备着叶英落下来好接着,这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只见叶英的身子落到两只脚离屋脊不到半尺,两条腿猛地分开少许,双脚便死死地勾住了屋脊,两手一抱拳,无声地向下作了一个揖。
下面惊慌的人们,到这时才呼出一口长气,李贵等人仍在墙前紧守着。
但见叶英松去了勾着屋脊的双脚,整个身子又滑了下来,待脚到了第一个砖洞,便用左脚勾着了,右腿下屈勾着了第二个砖洞,左脚便松了下来待右脚勾着第六个砖洞时,叶英的两只在一起的手,才自动松开,捺着地面倒立着手360度大转弯,才缓慢地屈下双腿,站了起来,面不改色,气不发喘,头没见汗,神色自然地面向大家。
围观地人群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听得见,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才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要知道何天亮能上去能下来,却犹如刚学走路的孩子,笨拙得狠,而叶英上时仅靠双手,下来时仅靠双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不是亲眼所见的人,谁能相信头在下,用眼是看不到上面的,每一个砖洞的距离却计算得分毫不差,怎不令人震惊,就连亲身比赛的何天亮也真心的鼓起了掌,唯有张国志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黄,阴晴不定好半天,才对叶英,也算是对大家说了一句,“这第一场算你赢了。”
李贵无不讥讽地嗡声说道:“赢的时候在后头呢!你和英哥比赛总不会赢的。”
张国志狠瞪了李贵一眼,扭头走向场中心高声叫道:“叶朝阳,第一场让你赢了,第二场敢和大力士比赛力气吗?”
这时叶英也随着人群来到了场中心,只见有一个石滚长不足三尺粗倒有一圈,论重量少说也有三四百斤,未待叶英答应张国志的身后走出了大个子余志钦,只见他身高倒有一米九,生就的虎背熊腰,胳膊和腿犹如房檀,往人群中一站,整高出了别人一头,在学校里是有名的大力士气死霸王,和莽李逵——李贵合称“哼哈”二将,余志钦论年龄整比叶英大五岁早已结婚,儿子也一岁多了,虽成家立业,却跟着张国志不往好处混,在七中时,便和何天亮是出了名的学生霸王,如今在高中,成了张国志的左膀右臂,到处打架斗殴,惹是生非,清水县城无人不怕,今天的比赛本是三人挖空心思想出来的毒计,蛮以为不把叶英摔死也要累死根本用不着张国志出手,没料想叶英的武功竟然这样高,难度较大的“蝎子倒爬墙”,叶英竟如儿戏一般,所以人虽站了出来,气焰已经消失了一半,只听余志钦理不直气不壮地说:“叶朝阳,第一场是何天亮先示范的,这第二场该你了。”
叶英答声“好”,便走到石滚前,单手晃了晃石滚,石滚动都不动,便弓步站立,猛的一喝气,两手便把石滚抱到了左腿上,又一用力,石滚便放在了左肩上,人群自动闪开一条道路,叶英扛着石滚不紧不慢地围着场走了一圈,仍然面不改色,气不发喘,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把石滚掷在地上,入土倒有半尺深,余志钦吓得舌头伸出半天没有缩回去,人们更是以雷鸣般地掌声向叶英道贺。
这时,正在地里干活的南关一队的社员们闻讯也赶了过来,见叶英有如此神功,更是拍手叫好,余志钦自知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自动认输,围观的人们大都又向着叶英,那肯轻易放过,高声呐喊非要余志钦现丑不可。
叶英仍然抱着不把事态扩大,争取团结的目的,便向呐喊的人们摆了摆手,人们才静了下来,叶英便向张国志说:“前两场比赛过了,这第三场……”
张国志已经感到今天非输不可了,然而开始已经把话说得太过份了,不比是不行的,脑子里一时想不出更好的计策,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恨声说道:“叶朝阳今天是有你没我,老子死了也要抓个垫背的。”
叶英闻听大为不悦:“张国志同学,我们这是以武会友,共同切磋武功怎可学古人拼命,要知道这是新社会,本人无心伤你,岂料你如此顽固不化,有本事你尽管使出来罢,打伤在下,怪我学艺不精,决不让你包骨养伤。”
“好,老子打死你,老子给你抵命。”话没说完,一拳便朝叶英的脸打来。
叶英上次和张国志交手,已知他的套路,更想看看张国志到底有多大能耐,所以并不急于还手,脚踩九宫八卦迷踪步,和张国志玩起了捉迷藏。
再看张国志动起手来,果然是经过名师指点,拳未到风先到,拳拳带风不离叶英的要害部位,真是凶如雄鹰,猛如狮虎,大有一拳便要了叶英性命之势。
可张国志狂风暴雨般的拳击,连叶英的衣服角都没有碰着,要知道叶英在父亲和叶雷的精心调教下,已到了清出于兰胜于兰的地步。而叶雷在二十年代便名震中原无人能敌,其父叶力军更胜于叶雷,况梁志刚又将看家本领七十二路鹰爪功毫无保留地传给了叶英,多次和叶英试招中都败在了叶英手下,试想张国志仗势请的几个武师,能教出多好的徒弟,所以张国志和叶英比武真如小巫见大巫,更是班门弄斧,不过叶英生性憨厚,又怕惹是生非,一味游斗并不还手,就把张国志累得浑身冒汗,气喘如牛,而叶英气定神闲,对张国志凶猛攻击,视如儿戏,看张国志技仅如此,叶英仍不还手,便大声说道:“张国志,你的拳法实在厉害,本人佩服,我们适可而止吧!”
叶英这是给张国志一个台阶下,谁料张国志不知好歹,发狠地说:“叶朝阳,不叫你倒下,老子决不罢手。”
张国志现已气喘如牛,却不能自知之明,试想自己拼命的施展拳法叶英并没有还手,还非要叫叶英倒下,真不知天高地厚了,想那张国志虽经几个武师调教,都没有倾曩相授,平时也多次和人比武,都败在张国志的手下,一是他没有碰上对手,二也是别人不敢得罪他这小霸王,再者也有“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也”的道理,一时夜郎自大,大有天下无敌的气概,所以才敢激约叶英比武,不料叶英武功高其太多,他却认死不服输。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也有识货者,对于叶英的一味忍让,大都看不惯,李贵更是气冲冲地叫道:“英哥,对于张国志这样的人,还给他留什么面子,快揍他一顿,让他认输。”
南关大队的社员们更是大喊大叫:“叶英,揍他,快揍他。”
真是群情激愤,叶英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对张国志说:“张国志不要以为自己学了两手三脚猫的功夫,便自高自大,再不知趣,休怪我要还手了。”
张国志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边打边说:“叶朝阳有本事你就使吧,老子认死不认输。”
叶英真是忍无可忍,见张国志壮如疯虎般地向自己扑来,叶英一个闪步,避过来势,张国志眼前失去了目标,正想转身,不防叶英一掌,打在了张国志的背上,只见张国志一连跑了好几步,一下子便趴在了地上。
叶英一见,心中后悔自己用力过大,忙上前去,想把张国志扶起来,不想张国志猛的一脚向叶英面部踢来,叶英急忙移形换位,心中恼怒张国志心太恶,便用右切掌向张国志踢来的右小腿击去,只听张国志“唉呀”一声,腿便慢慢地落了下去。
要知道叶英对张国志实在是怒极,一掌切在他的三阴交穴位,若不是叶英心存仁厚之心,虽怒却不敢使力,就这三成功力的一掌,也使张国志整条腿麻木不灵,若用全力,张国志的腿不断也得骨碎,张国志这才知道叶英的厉害,趴在地上,半天不敢起来,围观的人群高声喊:“张国志,快起来,别在地上装狗熊,叫叶英倒下,你怎么倒下了啊!”
“哈哈”人们的讥笑,并没有使张国志站起来,叶英深知此时他想站也站不起来,但又深知张国志心恨手辣,唯恐他再使诡计,并没有立即上前,看张国志趴在地上不动,痛苦之状,令叶英不忍,便上前说道:“张国志,你这算不算输,如不算,请起来。”
张国志半天才说道:“老子认了。”
“既然认输,就不能自称老子了。”
“好,愿意改正。”
叶英见张国志有悔改之心,便蹲下来给张国志推血过宫,解开了穴位,张国志这才能站起来,围观的人群也随即围拢过来,李贵嗡声说道:“张国志既然三场都输了,再没话可说了吧,快点磕头叫爹。”
张国志深知众怒难犯,再也没有了狂傲之气,便要跪下磕头。
叶英连忙拦住,说:“刚才是笑谈,岂能作真,只要能认识自己的错误,并决心改正,我们仍然是好同学,好朋友。”
“叶朝阳是我错了,对不起你和大家,今后一定改。”
“好,我相信你。”两人握了手,张国志、何天亮和余志钦便骑上车子走了。
三人此去,有分教,前途路上请帮凶,叶英再战众凶顽。
第四回 第一章
朗朗乾坤奸贱请帮凶
融融春晖慈母赠食粮
第一章
且说三人走后,叶英忙向同学们再次致谢,并请同学们赶快回家,因为有的同学有自行车,大部分同学都没有,离家又都远,所以才催同学们赶快回家,南关一队的社员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认识叶英,却不知叶英有如此好的功夫,今天比赛大开他们的眼界,纷纷夸赞叶英,年轻人们觉得不过隐,非要叶英再练一趟拳不可,弄得叶英脸红脖子粗,腼腆得好象是个女孩子,正不知如何是好,生产队长刘习武知道叶英路子远,喝止住大家,才算替叶英解了围,叶英和胡玉芹连忙走出人群走向胡玉芹的家。
二人默默无言地走了一阵,叶英忍不住埋怨胡玉芹道:“芹妹,你不该告诉那么多人,影响不好。”
“我怕你一味忍让,会吃亏,便和李贵、方致礼说了,不想他两个一时竟找了这么多人。”
“唉,但愿张国志能弃恶从善,和我们共同搞好班级团结。”
“他今天表面上是服了,可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他栽了这样的大跟头,岂能不恨你,早晚他要报复你。”
“随他的便吧,只要我们问心无愧,想不到会与他产生矛盾,我们班干部首先不能团结,模范班级的光荣称号是争不到了,令人遗憾。”
“象他这种人是跟他搞不好团结的,不如把他的情况反映给老师,让老师去批评他吧。”
“不行,老师整天备课,批改作业,我身为班长,理应为老师分担工作,怎能再给他增加负担,再者,我相信只要以诚待他,定能和他搞好团结。”
“你不是说小张庄失火可能是他所为吗?”
“那只是可能而已,并没有证据。”
“我可以断定百分之百地是他,你想上学路径小张庄47名学生中只有7人会吸烟,而张国志、何天亮、余志钦三人都会吸烟……”
“何、余二人并不走这条路。”
“英哥,你平时上学走不走这条路?”胡玉芹说着便用手指了指脚下的路,叶英呆了一会说:“你是说,何、余二人前天下午到张国志家去玩,第二天起早上学校。”
“难道没有这样的可能吗?”
“可听校长说,张国志并没有承认,而又把这个调查的任务交给了张国志,张国志也答应了在寒假前一定查出纵火的凶手啊!”
“贼喊捉贼,这个案是破不了的,俗话说杀人放火同等的罪,你想张国志会承认吗?”
“那我们该如何办呢?”
“把我们所知道的情况告诉给老师,让老师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