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也只好如此了，但愿不是他。”

“怎么，只许我们班出救火英雄，就不许出个放火的坏蛋，说起来你还得感谢他呢！你的名字响亮清水县，家喻户晓，人人皆知，提起叶英谁不竖起大拇指。”

“芹妹说笑了。”

“事实如此吗？”

“我只是适逢其时，每个人遇到那种情况都会那样做的，可人民却给予了这样高的荣誉，真使我受不了。”

“那又为什么？”

“芹妹，你可知‘人怕出名，猪怕壮’的道理？”

“那怕个什么，该怎么样做，就怎么样做。”二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小张庄，只见生产队长张思友家的房子早已盖好了，连偏房也已修好了，令人感到社会主义制度的温暖，叶英更是感慨万端地说：“我们的党伟大就在这方面，一家有难，万家帮，若不是党和政府，张思友一家岂不是要去逃荒要饭，我们生长在红旗下，沐浴在党的阳光里，怎不感道幸福与自豪。”

“是的，我们一定誓死保护社会主义，使我们的国家和人民不在受苦受罪。”

这时，由于社员们大都在地里劳动，很少有人在家，自学校走到这里，是个三叉路口，一条往西南走的路，是叶英回家的路，一条往东南走的路，是通往四公社，今天叶英要到胡玉芹家，便和胡玉芹一块走向往东南去的路，叶英又回头看一眼张思友的家，“唉”了一声说：“我总觉得上次接了他大队送的三十元钱，有点心不安，虽然他房子盖好了一切生活用品需要置办，把那三十元钱给他是正好应急。”

“你光考虑到别人，就没想想你自己，你穿郭大娘儿子的衣服多不合适，袖子和裤腿都少了半截，，你又没有，他大队拿的钱，能不应该接，我和琼姐给你赶做的棉衣和棉裤穿上，总比那身衣服暖和。”

“那是当然，我从来没穿过这么新的棉衣，不过总觉得受之有愧。”

“别在不好意思了，下个星期靴和袜子都该做好了，争取也把衬衣也做好，琼姐说一定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叶英红着脸说：“光做个鞋就好了，何必再做袜子，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穿过袜子，衬衣也不要做了，明年春天一暖和，把棉絮拿出来，就是衬衣了，再说买这买那的这钱也不够呀！”

“不用你操心，多的钱我们添不上，块儿八毛的我们还能凑得起。”

原来，胡、梁二女唯恐叶英不接受这个钱再送于他人，那天下午看过烧伤后剩余的钱，胡玉芹便没有给叶英，背地里和梁素琼买来了布和棉花等，做好后才向叶英说明，叶英原准备看病剩余的钱，等星期回去时送给张思友，不想二女给做了棉衣，只好算了，但一想起张思友家那两个穿得破烂的孩子，便心中不安。

这时，胡玉芹见叶英那种悲天悯人的神态，知他心中在想失火后的情形，便说：“你总是替别人想的多，替自己想的少，怪不得琼姐爱你爱得那样深，你的心太好了。”

叶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胡玉芹又道：“英哥，你爱不爱琼姐？”

叶英的脸一下子红了，搪塞道：“现在我们还是学习的黄金季节，那有心情谈这个。”

“这里又不是学校，我就不信你不考虑这样的问题，怎么还不好意思和我说？”

“你是我的妹妹，什么事能瞒得了你！”

“那跟我说说吧！”

“唉，琼妹德才兼备心地善良，我们又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现在上了高中，又都是班干部，我们大队唯有我们两个高中生，再说我们两家又是世交，其父待我如同己出，按理说，我们早就该订婚的，只不过被拖延了……”

胡玉芹早就想得到叶英对梁素琼的态度，苦于没有机会，好不容易才得到今天这样的机会，哪能不问，当听到叶英夸赞梁素琼时一颗芳心便提到了嗓子眼上，唯恐叶英说出爱梁素琼的话来，见叶英话有转机忍不住问道：“什么原因，使你们拖延至今呢？”

“一是父亲心愿未了，不能定……”

聪明的胡玉芹立即想到可能是为了玉佩，脸红了一下，便又问道：“这二呢？”

“这二，琼妹的妈妈一直不同意，更嫌我们家太穷，想让我倒插门，可我父亲坚决不同意。琼妹的堂兄梁三星对我有一点的偏见，更怕我倒插门与他争夺财产。我就说了一句“我也不想倒插门”，琼妹的妈妈就几年不让我进他家的门，并骂我是穷种，让我很气愤。实际上琼妹也不是我理想中的伴侣。自那次事件以后，我也就一直把她当成妹妹。虽然在农村谈不上爱情不爱情，但既然要在一起生活，就要考虑到双方的理想和个性，琼妹是独生女，娇生惯养形成了好强的个性，我们弟兄又多，家又太穷将来怎能过成日子？”

“琼姐在你面前不是府首贴耳吗？你怎么说她个性强。”

“那可能是爱情的力量，谁知道时间长了会不会变呢？曾记得三年前暑假中，琼妹翻红薯秧子，其叔是记工员，因为数错了少记了二分，后来公布工分时，发现错了，琼妹非要叫给补上不可，其叔认为一分不算个什么，自己又是记工员怕影响不好，便没有补上，琼妹坐在其叔叔门口不走，又哭又闹，从早上到傍晚谁也没劝好，后来还是我去了，才算收了场。就是现在其父亲也不敢拂她的性子，我知道我的个性也强，到那时岂不是要经常扯皮，生气。”

“那琼姐不会把性子改好点？”

“怕的是山难移，性难改也。”

“那么，你现在有没有看中的伴侣？”

“这……，你怎么老谈这个？”

“好奇吗！再说我是你的妹妹，总应该知道哥哥想的是谁，我好给你参谋参谋，快告诉我有没有？”

“说实话，有又没有？”

“这是什么话？”

“说有得不到，谁愿意进我家那个穷坑，只好听从命运的安排了。”

“快告诉我她的名字？”

“恕难奉告。”

第四回 第二章

实际上叶英不说，胡玉芹也已知道说的是谁了，一颗芳心早已跳动加速，只不过想听叶英亲口说出来，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叶英神色有异，顺着叶英的目光往前一看，也吃了一惊，只见前面不远的路上站着七八个人，其中张国志正在指手画脚说些什么，心知定是冲着他俩来的，自然不会善了的，心中发慌前后左右看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方园三里以内没有村庄，只有前面几人立足处是个破落的砖瓦厂，周围又不见人，离四中学校还远得很呢？天又快黑了，胡玉芹心中害怕，低声说：“英哥，怎么办？”

“不用怕，有我在。”

“咱俩怎么打得赢他们那么多人，再者，左边便是小魏庄，张国志的婶婶便是那庄人，小魏庄，庄不大，大人小孩都会武，这可能是张国志刚才比赛输了，找人报仇。”

“如果真是那样，事情是不好办，又不能打伤人，现在躲是来不及了，只好随机应变了，希望你紧靠着我。”

胡玉芹胆怯地“嗯”了一声。

这时已快走到那群人面前，只听张国志一阵奸笑：“叶朝阳，怎么到现在才走到这，在那和胡玉芹睡觉去了？”

闻听张国志满嘴胡言，怒道：“张国志，你真是讲课老一套——屡教不改。刚才本人饶了你，你却不知悔改，反而又要在此寻衅闹事。”

“嘿嘿，刚才河神庙比赛是怕你人多，你以为谁服你。”

“张国志，现在是新社会，是有国法的。”

“有本事，你就去告，今天不揍得你满地找牙，就不罢手。”

人群中一个约有二十多岁的青年人长得五大之粗，高声说到：“听人说，你武功非常好，却不遵武德，仗技欺人，今天我们打抱不平，非要领教领教你的拳法不可。”

“对，对这样的人别给他讲那么多的理，按商量的办，我们的七个人打这小子，那个漂亮的小妞，就给你，她本来就该是你的老婆。”一个愣头愣脑的人对张国志说。

叶英一听，知道是有谋而来，是不能善了的，也激起他的万丈豪气便高声说：“你们有多少人一起向着我来，谁敢动胡玉芹一指头，我叫他爬着走。”

张国志又是一阵奸笑，说：“妈的，当真成了你的小老婆了，你不护着她，还不准备打你呢！快，大家一起上，今天晚上我请客。”

叶英一看再无缓和之地，心想自己就是挨几下也不要紧，胡玉芹怎能受得了，抬头一看，自己立足之处正在一所破房子后头，倒有七八尺高，上面又都是瓦，虽然破烂还不至于倒塌，便有了主意，低声对胡玉芹说：“别动。”适逢七八个人犹如疯狗一般向二人扑来，叶英不敢怠慢，左手挟着胡玉芹，一式“旱地拢急”飞上了房子，把胡玉芹送到了屋脊上说：“谁敢上来，你就揭瓦砸谁，待我下去收拾这些人。”

说着便一个飞身跃了下去，正好落在一群人中间，人未落下，右脚便踢向张国志的左“肩井穴”，叶英这时对张国志已经恨到极点，出手便不留情，只听张国志“唉呀”一声，半边身子再也动不了，叶英随着张国志的“唉呀”一声落下地来左脚一落地，右脚便又踢向张国志的“足三里穴”，张国志便躺下再不能动了，同时两手分别接着了两人的拳头猛的一托，二人往后倒退了几步，这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式三招，打倒了张国志击退了二人，叶英又扭转身面对余志钦，余志钦则是打败的鹌鹑斗败的鸡，一见叶英转身便刹住身子，不敢进攻，这时叶英背后一人却趁叶英转身的机会，“恶虎扑食”般的扑了过来，叶英待风声临近，猛的一甩右臂封住来人的攻势，转过身来，左手剑指疾快地点向其肩井、曲池等穴，来人顿时两臂失灵，叶英又一脚踢去，此人便趴在一边呻吟了。

而叶英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此时猛然看见何天亮正弯腰捡砖头，想对付胡玉芹，心中大怒，前文已经说过，何天亮长得矮小精悍，对付叶英的七人，包括张国志在内，都是个大腰粗，肩宽腰粗之人，，何天亮自然插不上手，便没有围攻叶英，站在一边作壁上观，此时见叶英离开有两丈多远，而胡玉芹正聚精会神地关注叶英，便弯腰捡个砖头，不料想叶英见胡玉芹危险，便奋不顾身一个纵身“燕子三抄水”来到何天亮身边，未等何天亮直起腰来，一个飞脚踢在何天亮“尾间穴”上，何天亮哎呀一声，便跌在墙跟上，只顾呻吟，却不敢起来了，而此时又有两人向叶英扑来，叶英左手拳、右手掌，一式“风摆荷柳”便把两人打倒在地。

此时，对方八人已经躺倒了五个，只剩余文钦和两个青年，这也是叶英机智之处，试想对方人多势众，不计后果地要伤人，而叶英不敢伤人，要知道这是新社会，不是古代，如果对方打伤叶英，出身寒微的叶英上那去叫皇天去，反过来叶英要是打伤了对方，恐怕不漏雨的房子，叶英要住几天，况胡玉芹又是个文弱女子，虽然跟叶英学过几天功夫，那只不过刚刚入门，对付平常人倒可以拼得一时，如今都是会武术的人，胡玉芹就难吃消了，所以叶英第一步先将胡玉芹送到房子上，叶英有两个用意，一是胡玉芹在高处，叶英便于发现有人侵犯，二是叶英不知自己的武功，能否战胜对方，这可能是他武功越高，对敌时越小心的缘故，故先伏一记杀着，万一不支，胡玉芹便可居高临下，支援叶英，把胡玉芹安排好后，叶英对张国志怒极，再者也有擒贼先擒王之想，所以一下手先制住了张国志。第二步，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叶英便制住了何天亮等四人，先减轻了对方的压力，剩余的三人，余志钦早已被叶英震寒了心，虽然人高马大，此时却犹如惊弓之鸟，叶英并不把他放在眼里，余下的二人数大个子青年本事好一些，愣头愣脑的青年估计并不会比余志钦强多少，此时的叶英心里心里有了底，便不急于出手。

而对方三人围住了叶英转开了圈子，叶英傲立当场，对于三人的急速旋转，不闻不动，以静制动，，静观待变，一会儿，叶英突见愣小子一边旋转，一边向余志钦二人频使颜色，叶英便知即将到来的是凶猛的搏斗，果不其然，余志钦和大个子首先出拳击向叶英，而愣小子“旱地拔葱”，身子腾向空中，向房子上落去，这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的，叶英不由大急一式“分花拂柳”击退余志钦二人，两腿借势一屈，“凤凰展翅”腾然使出，与愣小子同时落在房子上，想不到愣小子看着愣，实则机灵得很，一式“怪蟒翻身”竟然躲过去了叶英的一击，叶英不由“呀”的一声，“劝虎观山”急使而出，愣小子这一次却未能躲过去，听话的“咕噜咕噜”滚了下去。正遇上大个子青年和余志钦上房，愣小子的身躯硬把余志钦逼了下去，而大个子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