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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传奇 佚名 4711 字 4个月前

我也好在上级面前替你说话。”

张国志急忙说道:“刘书记批评得对,我一定痛改前非,把本职工作做好的。”

“你小子若是不玩女人,鬼才会相信?就靠你能把四公社搞好,更没有人相信!依我看还是把姓蒲的那家伙提升为二把手,他搞出来的成绩,照样是你张国志的。”梁三星说道。

“梁大哥不要小看我吗?我已把刘革命提升为二把手了,相信我会把工作搞好的。”张国志说道。

刘卫东正欲说话,见卢玉莲抱着孩子气冲冲地走进来,不觉一愣。

“张国志,你为什么把我的英弟抓起来?”卢玉莲人未进屋,就怒斥道。

“哎哟,我的县长大人,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叶朝阳身犯一十八款大罪,能不抓他吗?这也是地革委批准的!”张国志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放屁!你敢把批文拿出来我看看吗?所谓十八款大罪,不都是你张国志捏造的吗?”

“哟,你这可真是冤枉了我。叶朝阳犯罪事实清楚,他自己也供认不讳……”。

“真是他犯了罪,你们为什么不敢公开?”

梁三星突然接口道:“想不到风流一时的大美女卢玉莲,才离婚三个月,就又思春了,我们三个不都是你的丈夫吗?何必老想着叶英?”

“放nndp,你们放不放他?”

“放了如何,不放又如何?”

“放了他,万事俱消,否则,我要把你们的阴谋诡计公布与众,人民会与你们算账的!”

梁三星讥笑道:“卢氏玉莲怎么突然会说这样的话了?”

“我问你放不放?”

“这就要问张副书记?”

“怎么?”

“嘿嘿,也不必瞒你,等胡玉芹一到手,自会放出叶朝阳。”

“什么?你原来打的是胡玉芹的主意,你的阴谋绝不会得逞的!”

“这么说你反对?我得了胡玉芹后,把叶朝阳给你乐一乐,岂不美哉?”

“张国志,你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心高妄想了,有我卢玉莲在你就别想!”

张国志没说话先看看刘卫东,待刘卫东果断的点点头后,张国志才说:“这么说你可要委屈几天了,你可不能怪我?”

“张国志,你敢!”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知道这句成语!”

卢玉莲怒道:“张国志,你不会好死!”

“嘿嘿,那是以后的事,来人!”一声令下,从外边进来几个挎枪的彪形大汉,张国志道,“给我把卢玉莲关起来,不准她走出去半步!”

几个彪形大汉闻听,立即不容卢玉莲分说,就将卢玉莲架了出去。

第十六回 第四章

第四章

大门外的胡玉芹和梁素琼正等得心焦,突见卢玉莲被人推搡着走向后院,由于离的太远,听不清卢玉莲在喊些什么。二女大吃一惊,心中又塞进一块砖头,无声的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县委大门口。

顺着大街往西不远,二女就拐进一条小巷。胡玉芹见前后无人,凄然地说道:“他们竟然真的六亲不认,心狠手辣,连莲姐也不放过?”

“唉!他们的宗旨就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们大权在握,谁不听他们的,他们就会施以打击报复!”梁素琼叹道。

“唉,看起来我们的英哥真的没救了!”

梁素琼何尝没有同感呢?但他不忍看到胡玉芹那哀伤的样子,岔开话题道:“芹妹,从卢玉莲说话的口气和表情看,好象她也爱着我们的英哥?”

“是的,卢玉莲曾几次向英哥求婚,后来自知不配了,才和刘卫东结婚的……”。

“哼!凭她也配?合格的、正宗的大破鞋货。”

“琼姐,怎么从你的口中也能说出此等污言秽语?这可不是我们女孩家说的话哟!”

梁素琼脸红了一下,说道:“这是事实吗!你没有听别人说吗?她的孩子是‘四人团’共有的,鼻子象张国志的,耳朵象我哥哥的,脸和嘴象刘卫东的,刚才你没有得到证实吗?”

胡玉芹捂着耳朵说道:“好姐姐,不要说了行吗?连我都感道难为情了。其实,卢玉莲也是个非常可怜的人。听英哥说,卢玉莲喝醉后,误把张国志当成了我们的英哥,结果被他们三个……,莲姐虽然长得丑,但她不是水性杨花的人。”

“那么多的传言,岂能都是空穴来风?有人说卢玉莲和刘卫东结婚后还每天和他们三人睡在一起,有人还给他们拍了照呢!……好好,我不说了,想不到你脸皮这样薄?可你怎么好意思和英哥……”。梁素琼酸酸的说道。

胡玉芹羞惭的低下头,半天才说:“好姐姐,并不是我下贱,是形势太对我们不利了。是我想给英哥留个后代,主要也是想堵着张贼的野心。想不到他们下手这样快,更不知他们不经上级审批,就敢枪毙英哥。如今我才知道原来的想法是行不通的,我要想办法救出我们的英哥。好姐姐,你能答应我吗?”

“答应你什么?”

“好好地照顾英哥,不要惹他生气。”

“好,我可以答应,那你呢?去上告?”

胡玉芹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绝对不行,省革委、地革委都有他们的人,上北京恐怕来不及了……”。梁素琼见来到了监狱,就停止了说话。

二女向站岗的战士们打了招呼,存好自行车,就直奔监押叶朝阳的牢房,隔着铁栅门一看,胡玉芹几乎昏了过去。梁素琼急忙扶住胡玉芹,凄然地叫道:“英哥,英哥……”。

只见叶朝阳卷曲在地上,禁闭双目,脸上现出痛苦不堪的神色。十几条铁链子紧紧地匝在四肢上,双肩上被铁丝穿破的洞仍在流着血和脓,前胸上有被烙铁烙的黑乎乎、油渍渍的两大块。前天二女给换上的衣服又被打成了布条条,散乱的覆盖着身子,啊!真是惨不忍睹!

这时,昏迷中的叶朝阳,被二女的呼唤惊醒,睁开浮肿的双眼看见二女来到,脸现喜悦,继而又布满紧张之色,艰难的几次折身都没有成功。干渴的喉咙竞发不出声音来,抬起的头又猛然垂了下去。

胡玉芹和梁素琼一待看守打开门,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进去。胡玉芹不顾叶朝阳身上血迹和那腥臭难闻的气味,将叶朝阳的上半身抱在怀里,一边凄然地叫着“英哥……”,一边和梁素琼急忙给叶朝阳输送生命的力量。

叶朝阳一嗅到水的气息,生命的机能突现,贪婪地喝下大半壶水,干枯了的内脏得到了滋润,喘息了好大一阵,才嘶哑着说出话来:“芹妹,不要管我,快逃出去!”

胡玉芹坚决地摇了摇头,泣声说:“不……”。

叶朝阳焦急的打断胡玉芹的话,说:“听话,他们绝不会放过你的。到子英妹妹那里去吧,她会照顾你的……”。

“不,我一定要把你救出去!”

“来不及了,听看守说,我的生命只有两三天了,你走不到北京,我已经完了,不要再费心,我们的党会替我报仇的。好妹妹,听我的话逃出去,就算叶英求你了!”

胡玉芹痛苦的摇摇头,又点点头,抱着叶朝阳失声痛哭。梁素琼也没闲着,饮泣着用带来的药水,在叶朝阳新旧伤口上,轻轻的擦着,轻轻的擦着……。

第二天下午七点,关押叶朝阳的牢门打开了。两个全副武装的假公安战士给叶朝阳打开铁链子,剪去铁丝,不由分说,架起叶朝阳就走。

叶朝阳一阵激动,想不到他们竟然提前行动了。那令人能进鬼门关、向阎王爷报到的枪声可能很快就会听到。这怎不让叶朝阳激动?并不是他怕死啊?而是死得不明不白。如果是与敌人浴血奋战而死,那该是多么自豪,多么光荣!可如今含冤而死,有谁能知道呢?

叶朝阳被抬着来到门外,困难的睁开双眼。啊,是晴天!与太阳分别半月多的叶朝阳,贪婪的呼吸着室外的新鲜空气,可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时间太短了,叶朝阳就被塞进一辆汽车。

“呀!这怎么不是囚车?却好象是张贼的吉普车。”叶朝阳是坐过许多次的,对这辆车并不陌生,而且也在司机的指点下学会了驾驭这辆车。“吔,对了,张国志曾说过,要亲自送自己上西天。看来张国志真是说到做到,可能自己将会死在张贼的枪口之下。”叶朝阳正在遐想,一个看守员给他打开了脚镣手铐。叶朝阳不由自主的活动一下被捆缚半月之久的手脚,心中想道:“没枪毙先打开脚镣手铐,这是少有的。可能他们已知自己没有了反抗能力,用不着再戴那玩意了。唉,也好,临死之前恢复一下自由也是好事!”

突然,车门又一次打开了。又是两个人抬着一个人放在叶朝阳前排的座位上。叶朝阳心想,“今天不知将有几个人与自己做伴,赴黄泉的路上肯定不会孤单了。”忽然,叶朝阳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张了几张,才喊出声音来:“妈妈,妈妈……”。

原来是坐了四年多牢的秦素兰、秦老师。

秦老师猛听有人叫“妈妈”不觉吃了一惊,扭回身来一看,却是她日思夜想的门婿儿,心中一寒,想道,“两三个月没有见到他了,怎么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秦老师不由老泪盈眶,泣声叫道:“英儿,想煞为娘了!”

秦老师艰难的站起来,走向后排的座位,抱着叶朝阳失声痛哭。

叶朝阳也禁不住腮边落泪,半月前还想着怎样营救秦老师,如今却在赴黄泉的路上见了面,怎不令人心伤?

秦老师有气无力的哭着哭着,猛然严厉地问道:“英儿,是你做了对不起党和人民的事,把你抓进来的?”

“没有,莫须有的罪名,妄加而已!”叶朝阳艰难地说道。

秦老师重又把虚弱的叶朝阳揽在怀里,说道:“这就好,这才象我的孩子。我也明白了,怪不得芹儿探监这样勤,面容又是那样的憔悴,想不到你也被抓进来了。臭丫头,一点口风也不透露与我,真是的。唉,你进来多少天了?这又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今天已是第十七天了,可能我们会被……”。

“孩子,不要说了,想不到我秦素兰平白无故的坐了四年多牢,一次未审,今天就要向世界告别了?唉,天,可能真的变了。”

“不,妈妈,没有变。仍是阳光普照,朗朗乾坤,只不过有几只苍蝇遮住了公正无私的太阳。”

“是的,我们不应该埋怨我们伟大的党。党和人民会替我们报仇的,也会给我们平反昭雪!英儿,不要怕,我会领着你找到你胡叔和郭书记的。那时,我们一定要喝个团圆酒。你叔也是个爱贪杯之人,我们来它个一醉方休,哈哈!”

叶朝阳深深地被秦老师的话语感动了,由衷的敬佩看似软弱、实则刚强的岳母。她得了那么严重的病,竟然神奇的活了这么几年,真不知是什么精神支持她活到现在?叶朝阳无力把头贴在秦老师胸前,汽车开动了,飞一般的驶向城外。

四公社医院内,老院长在公社革委会副主任孙卫彪的命令下,亲自带领着医护人员给叶朝阳和秦素兰诊断、开处方,在老院长的指挥下,抢救过程有条不紊。一会儿的功夫,就给二人分别挂上了吊针,叶朝阳的外伤也得到了救治。

葡萄糖盐水混合着药水在一滴、一滴的滴注进叶朝阳的体内。老院长再一次的给叶朝阳检查后,就急急忙忙的赶去参加孙副主任在医院内召开的全院医护人员批判他的紧急会议,病房内就留下了一个实习护士在看守着叶朝阳和秦素兰,梁素琼一会儿看看他的英哥,一会儿看看胡玉芹的妈妈,不大的抢救室内活动着梁素琼的身影,和她那低低的饮泣声。

突然,刚才还非常平静的叶朝阳,浑身战栗起来,口中不时的喊着“冷……冷……”。吓得梁素琼和护士举手无措,慌乱的给叶朝阳盖上被子。一会儿,叶朝阳停止了战栗,也不再喊冷了,梁素琼长出了一口气,不放心的伏下身子看看叶朝阳,轻轻的叫道:“英哥,英哥……”。

叶朝阳是不喊冷了,可他已经失去了知觉,生命在一点一点离他远去。直吓得梁素琼尖叫出声:“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可是任她喊破嗓子,医生、护士都在后院参加批判老院长的会议呢!有谁能听见?

秦玉娇已经三个多月没有见过他的弟弟叶朝阳了,心中着实挂念他这个比亲弟弟还亲的义弟弟。这一天下午,秦玉娇好不容易盼到下班,就急急忙忙的出了医护室,几乎和她的丈夫、原县委通讯员、现在的梁三星副书记的专属司机刘明庭撞个满怀。刘明庭一见是自己的妻子,急忙说道:“玉娇,朝阳弟弟出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