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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传奇 佚名 4725 字 4个月前

道:“老爷爷,我怎么到了这里?是你救了我吗?”

邢文彪点点头,说:“小伙子,算你命大,如果你想活的话,就请和我配合,大概十天后,你便可康复,不过,这还需要根据你的内功高低而定……。”

“老爷爷,大恩不敢言谢,目前我还不想死,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办,我会一切都听你的。”

邢文彪满意地说:“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老爷爷,我姓叶名英字朝阳,家住中原清水县。”

邢文彪闻听,吃惊异常,嘴里“叶英,英儿,根长,朝阳”的咕哢了一阵急切地问道:“托塔天王叶力军你认识吗?”

这次是叶朝阳吃惊了,他不知道老者为何认识他的父亲,但也如实答道:“那是家父。”

“真的是英儿来看我了,哈哈,好三弟,你还没忘记我这个大哥,哈哈……”邢文彪喜极而泣,老泪如雨,顺腮而下,一会儿又手舞足蹈犹如孩童般地在屋里跳跃着。

试想,一个年迈八旬高龄的老人,久住荒山之中,虽已是世外高人,但他仍然不是神仙,他仍然时时刻刻思念着他的亲人,无意中救活的竟是故人之后,是来看他的,这怎不令他惊喜异常呢?

叶朝阳见老者之状,瞬间便明白了过来,惊讶地问道:“您是邢大伯?”

邢文彪闻声停止雀跃,大笑着说:“老夫正是邢文彪,英儿,你可知连你的名字还是我起的呢,哈哈。”

叶朝阳危难中异乡遇见亲人,真是悲喜交集,只叫了一声“大伯”便昏了过去。

邢文彪知其是因激动之极所至,忙将自己的真气输入叶朝阳体内,叶朝阳再度清醒过来,抓住邢文彪的手,泣声叫道:“大伯……。”

“英儿,快告诉我,你怎么找到这里?又与何人打架?你父母好吗?雷老侄好吗?”邢文彪一连几个问号问出后,也自知失态,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叶朝阳说:“托您老的福,家父安好,临来之时要我找到您,老哥哥已于几年前不幸故去。”

邢文彪脸上一阵痛苦,凄然说道:“雷老姪比我年长七岁,想不到已成隔世之人。”

邢文彪一生中最佩服的是叶力军,最要好的是叶雷,闻听叶雷辞世,虽是世外高人,也不觉洒下几滴老泪。

叶朝阳一见忙出言安慰几句,又说:“大伯,家父和几个义叔都非常想念你,您获释后为什么没有回去?连个信也不写一封?”

“唉,说来话长,我是提前被释放的,那是六五年春天的事情,政府为我费尽心血,给我办好一切手续,又给我买了车票,让我回家。英儿,不瞒你说,我一生作恶多端,还有何颜面再见家乡父老?再者,家乡我又没有亲人了,闯当几十年连个窝也没安下,回到哪里去呢?虽然我心中很想见见你父亲和雷老姪,可我总不能再给你家增添负担吧?所以想来想去,就向政府要求在这里落户。我是个郎中出身,这里的医疗条件非常差,有了病常要跑几十里路甚至上百里。经过我的诚恳要求,政府批准了并给我办了个证明,准许我流动行医。又特意给了我一匹马,从此我便干起了老行业,立志为自己赎点罪,走遍天山南北,到处行医治病,这两年自感自体不支,便在这里安了家。天山是个宝地,有采不完的高档药材。所以我也吃穿不愁,过得倒也快活。英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找到这里呢?”

“大伯,请您老人家别介意,我并非是专程来看望您的,因为……”叶朝阳就将梁素琼的一愤出走,怎么打听到的消息,又怎么遇见何天亮、余志钦三人,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就没说。

邢文彪沉吟了一阵说:“英儿,找人的事先不要着急,既然到了新疆,总会找到她的。目前,先安下心来,把你的身体恢复后再说。”

叶朝阳也自知身体不行,虽然着急,却是无奈,便点点头。

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邢文彪关好门户,便又从隐秘的地方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褐色的药丸,对叶朝阳说:“英儿,这是用天山雪莲配合其它药物研制而成的,服下它会对你起到许多功效。它能疗治百毒并能御寒抗病,每颗还能给你怎增加一年以上的功力,连服七天后,你便会完全康复,你的功力也会增长一倍以上,这也算老伯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叶朝阳忙说:“如此贵重稀奇之物,还是留着吧!……”

“傻孩子,我也将不久于人世,这一瓶药,是我多年的心血才研制成的,都要送给你。待你病愈后,也将我的看家底本领全部传给你,了却我一番心愿,对你对国家都是有利的。这是上天有眼,把你送到我这里来,使这些对人民有用的东西,不至于失传。若不是你,我也真舍不得,在不明真相前,更不会让其恢复功力。”

叶朝阳对于这天大的恩惠并没感道高兴,相反地更加难过和不安,他知道邢文彪是舍身成全自己啊!

邢文彪见叶朝阳不在反对,又说:“英儿,快坐好?抛弃一切杂念与我配合,待我助你行功。”

第二十三回 第二章

第二章

叶朝阳着急地说:“大伯,不可!你已经为我耗损的真力太多了,我的功力已快恢复,让我自己行功吧?”

“英儿,不要推辞,你的经脉尚未畅通,此种药力非常强,没有我的助力你会走火入魔的。”

叶英只好感激地点点头服下药后忙坐好,稳住心神,先将自己的真力慢慢收拢。邢文彪也早已坐在床上,见叶朝阳身子连续震战了几下,知道药力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叶朝阳也在痛苦的收拢真力,却无法和药力揉合在一起。邢文彪不敢怠慢,立即将双手一按“百会”,一按“命门”将自己的真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叶朝阳体内……。

顷刻间,二人都已进入无我无物之境。

五天后,叶朝阳的身体基本康复了,经脉完全畅通,痢疾和高烧也早已好透,功力也比以前增加了不知多少,想不到竟然因祸得福。

早晨,叶朝阳在外边练完功,独自回到屋内,再次打量自己在这居住十天的洞舍。邢文彪这所茅屋是依山顺势而建,茅屋是一间不算很小的茅屋,简陋非常。而进了茅屋却别有洞天,里边是一个不很深的山洞,可能是天然形成的,邢文彪稍加修饰,便成了他冬天的住室,为他遮蔽风雪严寒。

邢文彪面色憔悴,步履蹒跚地走进屋内说:“英儿,狼肉该煮好了,快趁热吃吧!”

叶朝阳转回身来,见邢文彪一天不如一天,不由惨然泪下,说:“大伯,您为我费尽心血,使姪儿愧疚得很!”

“傻孩子,人生到老终要死,有什么可愧疚的,我一生结交了许多朋友,只有你父和雷老姪才算最亲的。唉,悔不该当初不听你父劝导,才落到今天的下场,成为异乡亡魂。”

“大伯,等我找到琼妹,我一定把您接回家,奉养您到百年。”

“英儿,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我很难再回到家乡了。”

叶朝阳早已看出来了,邢文彪是为了他才这样的,泣声说道:“大伯……”。

“英儿,时间不早了,快用过餐,随我到洞中,把我的心愿了却。”

叶朝阳不敢再浪费时间,也不愿拂了老人心意,强吃了一些狼肉和面食,便随邢文彪走进洞内。

洞内漆黑如黑,邢文彪摸索着点上一支火把,把洞内照得明亮起来。邢文彪让叶朝阳坐在自己的对面,把自己的各种绝技一一传授给叶朝阳。叶朝阳本是聪慧至极,笔写心记,全都默记在心。

二人正在一授一学,忽听外边传来说话之声。“哟,好香!嗯,狗肉,快来!”是何天亮的声音。

叶朝阳一阵激动,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想不到何天亮竟然自动送上门来。叶朝阳自清醒后,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自己的妻子,发誓要找到何天亮为民除害,为己雪耻。

那么,何天亮为什么又偏偏来到这里送死呢?是死神迷其灵魂,还是苍天的惩罚?

胡玉芹抱着小玉昆登上吉普车,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四公社,离开了清水县,从此也离开了她的心上人。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吉普车“嘎”的一声停在sq火车站广场上。行政秘书小李首先下了车,跑到售票窗口,代胡玉芹买了车票,转过来交给胡玉芹说:“芹姐,离开车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我回去还有事,不能送你上车了,你不生气吧?”

胡玉芹抱着小玉昆下了车,接过车票和司机递过来的提包说:“这就麻烦你了,怎忍心再耽误你的时间,你回去吧,代我向弟妹问好!”

小李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涾钱来,递给胡玉芹说:“这是一百元钱,是你的路费,到上海后,如果钱不够,可以拍电报来……。”

胡玉芹忙道:“车票已经买了,那还要这么多,有个十块八块的就够了?”

小李道:“芹姐,国家的钱不花白不花,这是刘革命书记批的,你还推辞个啥?”

胡玉芹只好接过,连声道谢。

小李又说了些路上小心之类话,便登上吉普车回去了。

胡玉芹抱着小玉昆来到候车室闷坐了一会,看看车票竟是晚上的车,如今天刚过午,时间尚早,猛然想起幼年居住地。一别七八年了,很想到那看看,况且还有一位她的启蒙老师在那里住着,更想去看看她,便起身走出候车[室,向故居走去。

胡玉芹幼年的居住地离火车站并不太远,而且又在铁路北边,紧靠小菜市场有几排平房,分居着许多户人家。胡玉芹来到这里,仔细打量一下,见仍是几年前那个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胡玉芹的原居也早已住上了另一户人家。胡玉芹无心拜访,径直走向第三个门户,这里住着的是她的启蒙老师许茹娟,也是她妈妈的好友。胡玉芹的妈妈每次到上海,来回总在里落脚,趁机也叙叙旧。

许茹娟如今仍是独身,她的丈夫十几年前就去世了,膝下并无子女,堂前却有一个多病的婆婆。许茹娟是个善良的女人,为了照顾婆婆便再也没有改嫁。前年她的婆婆去世了,她已是年过花甲之人,还谈什么改嫁,一人在家安享晚年。

胡玉芹来到时,许老师正半躺在藤椅上休息,一看见胡玉芹,惊喜地起身说:“小芹,那阵香风把你吹来了,快快坐下!哟,几年不见就添了个大胖小子,嗯,好漂亮的孩子!”亲热地接了过来,逗引得小玉昆哈哈大笑。

胡玉芹待她俩笑了一阵,才顾得上说话:“许老师,您老身体好吗?”

许老师说:“好好!托党的福,六十多岁的人了,仍然无病无灾,唉,想不到你母亲……唉?”

提起母亲,胡玉芹触景生情,不由已是一阵伤心。

许老师忙转了话题:“小芹,听说你犯了法,什么时候出来的?”

“今天。”

“那你刚出来,怎么又到了这里?”

胡玉芹就把舅舅急着要见她的事略说了一遍。

“这是喜事,你舅舅弃暗投明,深得人民的欢迎,我早在报纸上看到了。只是不知秦爱国就是你的舅舅,真是天大之喜。”

胡玉芹并没有觉得是喜事,反而一提到舅舅,心里便感到沉甸甸的。

许老师见胡玉芹不高兴,忙张罗着给胡玉芹倒茶送水,老少三代又说了些家常话,小玉昆竟然睡着了,许老师疼爱地把小玉昆放在床上。

胡玉芹猛然想到天气逐渐寒冷,该给小玉昆添置一些棉衣了,反正李秘书送的路费足足有余,何不趁此机会到街上逛一逛,随便买来呢!便向许老师说明后,奔向大街。

许老师也顾不得休息了,忙着摘菜,准备着下午的晚餐,好让胡玉芹母女俩饱饱吃顿饭再上车。好一会儿了,许老师正在忙碌着,突然一个年轻妇女腆着个大肚子走了进来说:“大娘,我是个乡下人,与丈夫生气后出来的,能否让我在您这里借宿一晚,顺便找口饭吃,我已经一天多没有吃饭了。”

许老师象许多老人一样,见不得遇难之人,闻听忙让其坐下,说:“饭,我正做着呢!等一会就好,闺女,家是那里的?”

孕妇说:“李集的。”

许老师知道离这里并不远,便说:“双着身子,生什么气?年轻人不能总依着自己的性子,等会儿我给你家打电话,让你家人来接你回去,今天晚上,就住我这里吧?”

“那就多谢大娘了,都是我年轻不懂事,一生气便跑了出来,如今后悔了,又不好意思回去!”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家里不知有多着急呢?听我的话,明天便随接你的人回去吧?好好过日子,夫妻之间拌几句嘴,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