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说的是。”
俗话说同是女人好相识,几句开场白一过,便成了熟人,许老师孤苦零丁,巴不得有个说话的,孕妇也是个嘴快人,所以两人说得极为投机。
一会儿,小玉昆醒了,孕妇便喜欢地和小玉昆交上了朋友,孕妇可能不是初次怀孕,家里定有孩子,不然见到玉昆为什么那样亲热,逗弄小孩子显得又是那样熟练,再不然便是经过专门训练的了。
在说话嘻笑当中,时间过得是快的,饭早做好了,太阳也已经平西了,可胡玉芹仍然没有回来,许老师不免着急起来。忙出了门向外张望,不见胡玉芹的踪影,又向外走到大街上,正碰见一个邻居从外边匆匆下班回来,看见许老师打招呼道:“许老师,吃饭没?”
“没有,小芹来了,上街这么半天了,到现在还没回,饭都冷了。”
“小芹,那个小芹?”
“就是过去我的同行秦老师的女儿,她吃了饭还要搭车到上海去呢?”
邻居一听,不安地说:“许老师,可能小芹出事了,刚才东边大街上发生一起车祸,死者便是一个年轻女子。”
许老师一听惊吓得不知怎么好。
那个邻居忙安慰道:“许老师,先别着急,还不知是不是小芹呢?我领你辨认一下。”边说边扶着许老师急匆匆地走向出事地点。
一辆汽车还停在那里,死者头颅已碎,血淌了一大片,周围还围着许多人,邻居向警察说明来意,便领着许老师走到尸体前,许老师不敢确认,她记不清胡玉芹穿的啥衣服。
邻居又向警察问道:“可知死者是那里人?”
警察说:“死者是清水县人,她身上带有介绍信和一张去上海的火车票,还有八十多元钱,名字叫胡玉芹,交通大队正与清水县联系,让其家属来领尸。”
没待警察说完,许老师已经晕了过去,警察和那位邻居忙将许老师唤醒,许老师不顾一切地扑在死者身上嚎啕大哭。
这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几个警察忙用大席把死者卷住,抬到车上送往殡馆。
许老师在邻居和警察的开导劝慰下,哭泣着回到家。许老师吓呆了,胡玉芹的宝贝儿子——小玉昆不见了,连那个孕妇也不知去向。
那位邻居一边安慰许老师,一边向邻居们打听,隔壁邻居对许老师说:“你刚走,那位孕妇便抱着小孩出去了,我们以为是你的什么亲威,便没在意。”
许老师一把鼻子一把泪地向人们诉说着前因后果和孕妇的来历,好心的邻居们震怒了,他们吃饭的丢下了饭碗,收拾家务的停止了工作,自动地分散开来遍搜sq全城,并向公安机关报了案,公安战士出动了,检查着进出的大小车辆,火车站、汽车站,也临时增加了许多便衣公安战士。
可是天全黑了下来,听不见玉昆的哭声和叫声,第二天仍然不见玉昆的踪影,许老师被送进了医院。
下午,叶力军,叶朝武和李秘书结伴赶来了,交通大队说明了情况,叶力军经受不住如此接二连三的打击,倒下了,也被送进了医院。
三天后交通大队在叶力军的坚决要求下,被迫答复了派车将死者尸体送回清水县。对于金钱,叶力军虽然穷却看得非常轻,只要求安葬费和找回爱孙叶玉昆,并将叶朝武留下寻找小玉昆。
他和李秘书带着死者尸体返回了清水县。
第二十四回 第一章
第二十四回
含泪诉情弱弱逃婚女
旧仇图报紧紧追罪魁
第一章
叶朝阳听清是何天亮的声音,不由怒火中烧,顾不得和邢文彪,打声招呼,急忙钻出洞来。
洞口是用两块大石堵住,在茅屋里不仔细看是很难发现的,何天亮刚捞出一块狼肉,正狼吞虎咽地吃着,忽闻有声音,抬头看去,那熟悉的身影立即映现在脑海里,来不及招呼同伴,猛然推倒假梁素琼,放开两腿如飞逃去。
余志钦和塞古力刚来到门口,突见何天亮惊惶而去,耳鼓内好象听到了“叶英”二字,真是打败的鸡,再也上不了阵,还没看清叶朝阳啥模样,便也扭头拼命逃去。
叶朝阳出得洞来,正要擒拿何天亮,不防何天亮奸滑无比,逃命中还能施出绝招,叶朝阳眼见梁素琼就要摔倒在自己身前,急忙用双手抱住梁素琼,亲热地说:“琼妹,你的英哥来到了。”
假梁素琼似懂非懂的“嗯”了一声。
叶朝阳惊喜异常,奔波万里,历时二十多天终天找到亲人,无限激动地在梁素琼玉面上亲了一下说:“琼妹,别动,在这等我,待我把罪犯抓住,咱就回家。”
叶朝阳松开梁素琼,来到门外,见跑得最慢的赛古力已经跑到山下,余志钦也跑出一箭之地,何天亮跑得更远,并且三人分三个方向逃走。叶朝阳怒火中烧,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那还能再让他们逃掉,“燕子三抄水”追上赛古力,人没落地便击去一掌,赛古力无比听话地扑在地上。叶朝阳顺势用右脚点在赛古力脊背上的“命门”大穴,身子再度腾起,天马行空般地追击余志钦。
叶朝阳如今已不是半月前的叶朝阳了,连服二十一粒天山雪莲后,一股热流在胸中澎湃激荡,今天初试轻功连叶朝阳也感到吃惊,速度不知比过去快了几倍,两条腿好象并不着力,脚下生风,一眨眼的功夫,便追上了大个子余志钦,离好远便使用了叶家拳法的凤凰展翅。
余志钦正金命,水命不顾命的逃跑时,突觉双肩一阵酸麻,整个身躯也被一股大力压倒在地。
叶朝阳恼其作恶多端,企图杀害自己的爱侣,点倒余志钦后,又在他身上连点几处大穴,废去了他的武功,余志钦已成了个废人,再想作恶也是力不从心了。
叶朝阳抬起头来,见何天亮已经翻过一个山岗,不由豪情大发,大声说:“何天亮,闻听你轻功超绝,能追上兔子,今天看看我能不能追上你?”
一袋烟的功夫,叶朝阳一手拎着何天亮走了回来,顺手掂起余志钦,快步奔向半山坡,远远地便听见打斗声,这使叶朝阳大吃一惊。
原来叶朝阳匆忙中忘记了赛古力是西域人,他的武功与中原有所不同,再加上他学的是外功,叶朝阳那一脚点在他的命门穴上只是使他一阵不适,并不能制住他。
赛古力见叶朝阳追击何天亮,便不敢怠慢,爬起来反其道而行之。赛古力并不是笨人,自知轻功不行,往山下跑,又无藏身之地,很难不被叶朝阳发现,只有往山上跑,靠着树木山沟的掩护才能找到一个隐身之地,逃过这一劫。
不料,他的如意算盘被刚从洞中出来的邢文彪发现了,立即不顾凶险地斜刺里截住了赛古力,二人展开一场生死之搏。
想不到赛古力困兽犹斗,凶如猛虎,邢文彪久战不下,早已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赛古力更是拼命攻击,恨不得一拳就将邢文彪击倒,好脱身而去,如此以来邢文彪更是险象环生,堪堪待毙。
诚想邢文彪已是风烛残年,连日以来又与叶朝阳疗伤,早已是筋病力尽,若不是赛古力创伤未愈,恐怕邢文彪早已倒下了。
叶朝阳一见,怒不可遏,丢下余何二贼,一式“野云飞渡”来到近前,祖传绝技“悬崖勒马”腾然而出,只听“嘭”的一声,赛古力一个宠大身躯,便直直地摔在地上,背过气去。
叶朝阳走上前去,用重手法废去赛古力武功,又点了几处穴道,这才转回身来。见邢文彪坐在地上,气喘如牛,连忙走上前去,给邢文彪输入自已的真气,使他恢复了体力站了起来。
叶朝阳扛着赛古力来到茅屋门前,将他和余何二贼丢在一起,再也顾不得许多,急忙走到站在门口呆呆发愣的假梁素琼身前,极为高兴地叫道:“琼………呀!”激动之情顿时敛去。
叶朝阳认出来了,这不是他日思夜想的梁素琼,面貌身材虽然与梁素琼一般无二,可明显地看出来了,年龄比梁素琼小的多,此人可能还是个没出嫁的闺女呢?再说朝夕相处叶朝阳哪能不认识自己的妻子,既使貌似可神不似啊!
邢文彪走了过来,见叶朝阳脸色瞬间巨变,呆在当地,惊讶地问道:“英儿,这不是素琼?”
叶朝阳痛苦地点点头,是的,一步追错,谬以千里也,梁素琼可能已遭不测,叶朝阳不由在心中呼喊道:“琼妹,你在哪里?”
邢文彪突然喊道:“英儿,此女是被迷失了本性,快把他们身上搜一搜,看有没有解药。”
叶朝阳无精打采地将三人身上搜了一遍,竟搜出三千多元钱和三个式样不一的名贵气体打火机。叶朝阳不由多看了几眼,用手正想试一下,猛听邢文彪喝道:“别动,里面装的可能是迷药。”边喊边走过来,接在手中,仔细观察一番说:“不错,正是迷药,武功再高强者也禁不住他这迷药一股气”,停了一下又说:“英儿,搜到没有?”
“没有”。叶朝阳回答道。
邢文彪又仔细地搜索了一遍,并将三人丢弃在门口的提包翻了一遍,仍然没有找到解药。
叶朝阳恼怒地解开何天亮的哑穴,审问道:“姓何的,解药放在哪里?”
何天亮自知罪孽深重,必死无疑,不在求饶,奸险地说:“叶朝阳,我只会制,而不会解,你若能放了我,所有的钱财全部归你,够你吃喝几年的了,再者我会想办法给你配制解药的。”
“哈哈,你哭的不痛,想的倒美,要想让我放你,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姓叶的,你不要把路走绝了?”
“难道你还想逃吗?”
“说不定。”
邢文彪说:“英儿,不要再与他磨嘴皮子了,拿我的药试一下。”
叶朝阳闻言,将搜出的钱重新装入提包之中,重又点了何天亮的哑穴,回到屋内。按邢文彪的吩咐拿出一粒自制的天山雪莲丸,来到门外,给假梁素琼服下,又用内功输入其体内,促使药物走四肢,通百骨,真透十二重楼。
一顿饭的功夫,假梁素琼好象从睡梦中醒来,见自己在茅屋之中被一老一少围着,脸现惊慌之色,本能地低头看看自己,惊恐地喊道:“你们是啥人?这是啥地方?”
叶朝阳见女子清醒过来,便心事重重地坐在一边。
邢文彪回答道:“这里是新疆的天山,是他救了你!”用手一指叶朝阳,那女子胆怯地看了一眼叶朝阳,又低下头去说:“我怎么来到这里?”
“你被贼子用迷药迷失了本性,带到这里准备把你卖掉,屋外的三人你认识吗?”
何天亮仍然没有改变原来的装束,所以那女子一眼便认出了他,怒冲冲地走到何天亮身边,踢了他一脚骂道:“我以为你是一个好心的长者,原来你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豺狼。”怒气不息地又踹了他两脚。
邢文彪说:“闺女,不要难为他了,政府自会替你报仇!”
女子闻言,想到自己的身世,不由嘤嘤而泣。
邢文彪劝慰道:“闺女,不要再难过了,一切都已过去,你的名字和身世,能否告诉我吗?”
那女子止住悲泣,就在门外树荫之下,讲了一个催人泪下的辛酸故事。
故事发生在中原某县城南陈家寨,寨西头紧靠寨墙住着一户老实把脚的农民,陈老汉夫妻两个年过半百,却是命中注定,无儿无女。两位老人常常以此为疚,认为前世作孽太重,苍天才惩罚他们,从此念佛吃斋行善积德,每日里香烟袅袅,烧香磕头,终于送子娘娘给他送来了一个宝贝千金。
那是春天的一个下午,陈老汉从一个走乡串户的货郎手中用两斗高梁换来一个年约五岁的女娇娥,夫妻两个老来得女,无比喜悦,把全部心血都浇灌在换来的这朵鲜花之上,并给她起了一个不雅的乳名:“臭妮。”
既然是臭妮子,想必收童子菩萨便不会再收走她,又给她起个学名叫陈翠兰,并省吃俭用,供养爱女上学,小翠兰聪慧异常,每门功课都以优异的成绩名列前茅,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陈翠兰都以优异的成绩结业了,陈翠兰也由一个小姑娘变成了如花似玉的美娇娥,让青年小伙子们垂延三尺,说媒者更是络绎不绝。
由于陈老汉夫妻年纪高迈,双双卧病于床,陈翠兰为了报答二老的养育之恩,提出了必须男到女家赡养二老到百年的唯一条件,结果令人失望,门庭逐渐冷落下来。陈翠兰也不介意,更不象他人那样开后门寻求工作。而只安心在家奉养二老。请医抓药,家里地里忙得不亦乐乎。匆匆三年已过,二老相继去世,陈翠兰披麻戴孝,把二老一个一个送到南北坑,想不到“五•七”没过,热孝未除,不该发生的故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