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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个身份,意味着要专注地制造快乐,并且可以安慰忙碌生活的人们。而在制作的过程当中,我的心态,注定不能和那些纯粹消遣或者寻找安慰的人一样松散。虽然自己的路才刚刚开始,但我已经隐约感觉到了想要踏上成功路的艰辛。

给我一个机会

离开上海,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并不是因为自己在上海生活得有多不好。恰好相反,那个时候,已经渐渐褪去了初到上海时的那份不安和无所适从。走在街头,也不会总觉得自己是个异乡人;渐渐地习惯了上海的方言,偶尔也可以用上海话和里弄的阿姨们聊上几句;工作虽然苦些,但为了生活,也没什么怨言;难得休息的时候,会自己一个人走上很远很远,看着巨大城市里的车水马龙,心里很平静。不然就窝在住所,抱着吉他磕磕绊绊地弹那首《外面的世界》。而且,曾经孤单的我那时终于有了一起打拼的朋友和一段灿烂的爱情。

可是一段时间里,在上海的朋友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往北京走。我于是频繁地去火车站送他们,临别时问,为什么突然又想去北京了呢?他们的回答和当初要来上海的答案相同,都是那样模糊。只是想去看看,同是大城市,一南一北,气质不同,但机会应该是一样多的。年轻的时候就是好,仅仅还只是一个念头,就可以不顾一切地去实现,没有多少顾虑。

之后的日子里,我依然在上海过着如同春日般温情的生活。觉得当初离开家乡之后,追求的生活不过如此。似乎那段艰苦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只要自己保持着这样认真和勤奋的态度,日子总会一天一天地好起来的。现在没有的,将来也会有。至于学吉他时要登台的念头,也渐渐地淡了。那些曾经一起住在废弃了的工厂里的朋友,大部分都已经离开,所以弹《外面的世界》的次数,也渐渐地少了。上海变得越来越像是个家,而不是当初的那个“外面的世界”了。

如果不是朋友们从北京来的电话,我也许现在就在上海的一个公司,坐着不错的职位,拿着不错的薪水,谈一个不错的恋爱,买了不错的房子和车子,每天看看肥皂剧,翻翻杂志,标准的白领生活。在和去了北京的朋友们聊天时,发现他们又在重复着当初我们在上海已经体验过的那种艰苦和不敢想像明天的闯荡。当他们向我描述起在北京住四合院、每天在大街小巷穿梭着寻找机会的时候,我的心思总会跳出眼前的生活,想起刚来上海时的梦想。朋友们惊奇兴奋的语气好像永远都不会变化,他们说:“你不是想唱歌吗?你不是想登台表演吗?可你现在怎么了?似乎都不想这些了。”我是不想这些了吗?如果真的不想了,为什么我的心在反反复复跳跃……

朋友的话很干脆:“如果想往舞台上闯,那就来北京,别在上海悠哉死!”然后就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之后每天都生活在反复的思量和选择当中。就像是个倾斜中的天平,每天都上上下下地平衡好几次。上海的生活说不上不好,虽与当初的梦想无关,但对于生活来说,它并不亏欠我什么;可原来的那些梦想,不是它们抛弃了我,而是我在这样温暖的生活里面,渐渐疏远了它们。似乎在面临着一个决断,是要舍弃这些梦想,完全地拥抱现在的温情生活,还是从头再来,咬着牙再去一个陌生的城市拼搏一番?任何一点倾斜都可能会从此改变自己的生活……

过了没过久,我就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现在了北京火车站。来接我的朋友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在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为什么有些中年人会一直感叹年轻真好。因为这是个可以率性而为的年纪,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带着不计后果的冲动,异常勇敢,却往往能够开辟自己新的生活。身边带的是一些旧行李和在上海积攒下的为数不多的钱,其他的仍然和刚到上海时一样。

工作?娱乐?(2)

从那时起我就算一个“北漂”了吧。但对于“北漂”应该做些什么,我还一无所知。是该去中戏、北影这样的艺术院校门口守着,捡天上掉下来的机会——遇见导演,还是随时留心那些聘用临时演员的消息,每天匆匆地从一个外景地奔到另一个外景地呢?我统统不知道。我只知道全北京有成千上万和我一样的年轻人,怀揣着梦想跌跌撞撞,住四合院,省吃俭用地寻找机会。在这个古老的城市里,几乎每个人流汹涌的地铁站,都能听到吉他声伴着青涩而又“沧桑”的歌声。悠久的味道和年轻的张狂混在一起,总是会让人心潮澎湃。这是和上海不同的气质,更多了些北方的硬朗和刚毅。

朋友已经开始做些经纪方面的事情了,常带着出道不久的新人上一些通告,偶尔我会跟着他一起去。朋友在工作的间隙总是会拿着我刚刚拍的几张照片向一些导演和摄影师推荐。可是摄影师们的眼中每天可能要过几百甚至上千个新人的面孔,所以有的时候,即使我就在旁边,摄影师还是拒绝得很直接。如果当时有镜子在面前,我肯定会看见这样的表情:一面是难以掩饰的失望,一面还挤出笑容来连连说着“谢谢老师”,甚至还混杂着一丝被当面拒绝的羞愧和愤懑。那样的一张脸,想必是扭曲极了。

被拒绝的次数多了,难免有点心灰意冷。朋友在一边安慰说,刚出道的人,有几个不是这样走过来的?想走这条路的人,早就没有了退路。所以拼的是准备,拼的是本领,拼的也是毅力。时间久了,也就知道这样的拒绝实在是司空见惯。于是,依然和朋友一起去试各种各样的机会,如果对方能把自己的照片先留下,出门就会高兴起来。虽然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但怀有一丝希望的心情也是能给予我幸福感的。

生活就在不断地推荐和等待中一天一天过去。直到某天电话响起,一位摄影师决定用我来拍一套服饰的片子。约好了时间,和朋友早早起身,坐车过去。一路上心里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这不仅是我的第一份通告,也是我终于在这条路上迈出第一步的标志;紧张的是,作为一个新人,我并没有多少的拍摄经验,不知能否满足摄影师的要求呢?心里没有多少底。

拍摄比预想的要顺利,摄影老师也友善得很,不断地提醒我要放松,甚至上前来纠正我的动作。朋友也在一边帮忙。在摄影棚里忙忙碌碌了将近半天,天气热,摄影灯也把人烤得几乎要化掉。可无论是摄影师,还是助理,没有一个人发过牢骚。除了偶尔的讨论和指令,全都寂静无声却又动作迅速。一套拍完,就感觉腿酸酸麻麻的,几乎要僵掉了。但看到摄影师们全神贯注工作的神情,自己也就暗自咬咬牙坚持着。直到摄影师说“可以了”,我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紧绷的身子才松了下来。

报酬不多,几百块钱,但毕竟是对自己的一份肯定。拿到手里感觉沉甸甸的,但并没有郑重地存起来。其实在去通告现场的路上,我早就想好了这笔钱要和朋友分享。朋友比我早到北京,也是辛苦打拼了好一段时间,才渐渐有了些眉目。虽然生活还是过得很艰苦,但他那副热心肠,依然像在上海的时候一样,不改半分。刚来北京的时候,我对以后的生活和方向还是一片空白,全靠他不厌其烦地带着我去见可能会有机会的摄影师和导演,还不断地安慰和鼓励我。论起累来,他比我更累。这300块钱虽然不多,但足以买到他喜欢的一件t恤。以前我们每每路过那家店,他总是要站在橱窗外看一会儿那件t恤,无奈囊中羞涩,每次都没有下买的狠心。这几百块钱,算是感谢,也算是心意。有了这样好的朋友,是我生命中的一大幸事。

机会,这是个简单的词语,在现实中却非常不易得到。大家都说,机会只青睐有准备的人。在我看来,除了必要的准备之外,还需要坚持和自信。如今,还是有许多的年轻人在北京和上海漂泊,寻找着自己的梦。也有许多的年轻人,频繁出入于各个选秀节目的报名现场。我最想跟大家分享的就是——无论选择怎样的方式,一定要坚定,始终对自己选择的路深信不疑。只有这样,机会才可能会出现在你的身边。

工作?娱乐?(3)

镜头的背后

“好男儿”的写真书《年轻的战场》已经出版了很久了,里面大部分的相片,都是我们曾经共同的经历。一张张照片看过去,就好像重新在那个舞台上走了一遭。所有在匆匆忙忙之间经历过的喜悦、伤悲、快乐和痛苦,都被定格在一页一页的纸上,可以重新慢慢看,慢慢品。

很多人都说那些照片好看,很光鲜。笑容也灿烂,眼泪也真诚,处处记录着在那个舞台之上的动情时刻。总是有一些这样的照片流传到粉丝的手里,他们会用这些照片做成海报板。每次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把这些瞬间举得高高的。

我对这些照片自然是喜欢的,毕竟是自己精心准备之后展现出来的形象,而且还受到“鼠迷”们的喜欢。另外还有一些照片,它们并不是局限于这些舞台之上的种种环节,而是在平日的生活里,或者是在准备正式上场拍摄之前的那些零碎的时间中。里面的我更加随性一点:放松,真实。那些照片,也是忠实记录的一部分,是对我的工作的检视。如果大家能看到这些照片,也许会理解作为一个艺人的工作状态。尤其是一心想要进入娱乐圈发展的年轻人,也会间接知道这一行的艰苦和不易。

刚刚参加“加油!好男儿”的时候,心态总也扭不过来。觉得自己是来参加选秀节目的,投身其中只是为了瞧瞧热闹、长长见识,也认识一些和自己同龄的朋友。但刚刚过了杭州赛区的复选,就渐渐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记得在重庆赛区决出5强之后,几个赛区的入围选手们坐在一起,开了第一次会。秋林姐在那次会上就说,“在座的选手,都是希望将来能够在娱乐圈有一番抱负的。不过都要先问自己一句,是否对进入娱乐圈做好了准备。如果没有,就把这一轮又一轮的比赛当作是磨练和熟悉吧”。所以,我很快把那种“到此一游”的心态否定了,拿出了以前四处赶通告的劲头,把这一轮一轮的比赛,当成了工作,认真到计较的份上。后来一轮一轮的闯关成功,大概和自己这种认真执著的态度分不开。

节目组安排我们入围的“好男儿”与谭咏麟校长的会面则是另外一次巨大的触动。采访间里,这位叱咤香港乐坛30年的前辈对音乐和自己的事业依然保持着旺盛的精力和非凡的热情。对于自己在这30年中的所有的成功和挫折也都惊人地坦诚。在面对我们这些还站在娱乐圈门槛上的后辈时,他的坦率更让我们感动。他说,别人都只看到这一行的风光无限,背后那些疲惫、孤苦的滋味,只有自己才知道。当他说起自己工作了这么多年,所有的假期加起来也不过休息了8天的时候,在场的每个人都是心头一凛。因为,经过了这几轮的训练,我们都以为将来的工作再苦再累,也不过如此了。看来,心理的准备还是不足。

不说每天必需的排练,没完没了的录音,走台,以及在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里面穿插采访,单单就说全国总决赛时的几次主题外拍吧。10强赛的时候去了三亚,8强赛的时候又去了安吉,都是远近闻名的旅游休闲胜地。本来听节目组的安排时,我心里还高兴得很,以为是紧张的训练之余给我们的假期,还和其他的选手一起计划要去哪里哪里玩。临近出发之前,拿到节目组的日程安排,才知道自己原来的计划根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外拍节目从凌晨5点满满当当地排到半夜,偶尔有空闲也不能到处乱跑,只能乖乖地呆着随时准备补拍镜头。7月份,三亚已经是骄阳如火的日子,从早晨就要开始在灼热的沙滩上奔来跑去,不一会儿就大汗淋漓,但还要在镜头前做出看一片云淡风清的样子。一条片子不知道要ng多少次,因为强烈的阳光和不断流进眼里的汗水导致我们的眼睛总是眯着的。收工的时候,身上火辣辣地疼,一点也不敢碰。后来做出来的成片,观众和我们自己都很喜欢,是很运动、很阳光的感觉。但没多少人知道,这样的片子是怎样拍出来的。

去安吉的外拍更令人难忘。那次外拍的主题是“武侠”,小时候,那些经典武侠剧是我们每天玩游戏的主要内容。哪个男孩子没有幻想过长大后成为一个武功高强、胸怀天下、受人敬仰的大侠呢?如今终于有了机会,我们也可以一身古装,尝尝纵马长歌的豪情。不过我们高兴得太早了。

工作?娱乐?(4)

傍晚6点从上海坐车出发,在车上昏昏沉沉坐了将近6个小时,将近半夜的时候才到达安吉。草草吃了点饭,就被催着早早睡觉。因为第二天早晨四点半就要起床,上妆、安假发、穿古装,草草计算都要至少3个小时。8个人既要拍集体的片段,也要拍个人的专题,时间分下来,两天都紧紧张张的。第二天,按着闹钟的提醒,早早地起身,在化妆间里一道一道地上妆,安假发,工序繁琐而细致。大家都没有许多话,时间久了,我竟然就这么坐着睡过去了。直到再次被叫醒,已经是早晨7点,8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