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7(1 / 1)

激情蔷薇 佚名 5692 字 4个月前

间的差异,我认为你很可能会厌倦我和平淡的生活——"

"平淡的生活,"蓝道一脸正经。"正是我衷心欢迎的。但是我想我大概不可能这么好运。自从我遇见你以后,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平静的日子。我认为我们婚后的共同生活不太可能摆脱'一团乱'的阶段,即使我们都老了也很难说。尤其是,"他别有所指地补充了一句:"你总是不顾我的劝告,专喜欢找麻烦。"

"这和信任无关,"若薇一口气说道,企图安抚他。"尤其今晚绝对不是。我全心信赖你。真的,我真希望我能遵照你所有的指示——"

"如果你能用行动证明就更好了。"

"——可是我没办法留在这里干等。就算换作是你,你也一样,对不对?"

这真是一针见血。蓝道若有所思地凝视她,抿着嘴。

"在你认为必要的时候,你还是会自作主张。"他说道,询问地抬起一道眉毛。

"我……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若薇承认,用一根手指画过他袍上的缝线,避开他的目光。

"如果,"他柔声问道。"我要求你做一件事,但却不告诉你理由呢?"

她直直注视着他,口气坚定平稳。

"那么我会出于对你的信任而照做,"她信誓旦旦。"这点你可以放心。可是如果是你,你会吗?"

他微微一笑,榛绿的眼眸中有一丝欣赏的神色。

"当然啦,吾爱。"

这契约完成了。蓝道的回答使她为之动容,因为她开始看出他愿意把她当作伴侣,一个他信任、深爱的人。大多数女人都没有这么幸运,因为大多数的男人都不能容忍女人和他们争辩。她思索了一阵,又鼓起勇气提出一个问题。

"我一直有一种信念,"她说道。"那就是我嫁的人永远都渴望我……只有我,不能有别的女人。"

"就算这座城堡化为尘土,我仍然会渴望你。你和我是天生一对,我对其他女人没有欲望。"蓝道将她拉向他,他的大手捧住她臀部,压向他炽热坚挺的男性象征。"这个,"他吸声呢喃。"是因为你才这样的。最近,这好像快变成一种常态了。甜心,我们本来可以用今晚剩下的时间来计划婚后的生活,但既然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来做那些事,我另有一个建议。"

若薇的体温好像爆升了好几度。她的肌肤变得极度敏感,渴望他的触摸,她的呼吸又浅又急。她想赶快摆脱自己身上柔软紧贴的睡袍,那是隔在两人之间的障碍。她想体验他们肌肤赤裸相贴的感觉,世界上找不出比他俩的身体差异更大的东西了,这真是美妙至极。

"好啊!"她说道,陷入他灿亮的眼神中。"不管你建议什么,我都同意。"

"啊,等一下……"他倏地一笑。"你不知道何时才会这么温驯,我打算好好利用这次机会。为了让我安心,小花儿……告诉我你愿意嫁给我。"

"是的,我愿意,"她屏息答道,嘴搜寻着他的。"我愿意。"

他忍住一声呻吟吻住她.欲念已无法克制。她叹息一声,扯着蓝道的睡袍,直到他的肩膀露出,她伸手怜爱地抚摸他光滑的肌肉。他颈背的头发比从前短了许多,在她的指尖下,感觉像是丝。

若薇激烈地想要他,用手臂环住他,拱向他修长结实的身体。他的睡袍扯开了,两人之间唯一的障碍只剩下她薄如蝉翼的袍子。她不耐地拉扯袍子上的丝结,但欲望使得她动作笨拙。若薇挫折地喘着气,将衣服往上拉,蓝道在一旁帮忙。当他碰到她光裸的臀部,觉悟她袍子下不着寸缕时,猛抽了一口气。她唇间逸出一声呻吟。他的销魂灼热有如烙铁一般压向她,她感觉到他的温暖和力量,他微微的悸动使她狂野地需要他。

"你为什么要再等?"她问道,耳中听见自己的声音低沉浊重得出奇。她明知蓝道也和一自己一样欲火中烧,因为他也在喘气,全身发热。

"不要像上次一样……"他喃喃说道。"裙子掀到腰上,好像我们没时间——"

"求求你,我不在乎,"她恳求道,"我只要你——"

"嘘,我们有一整夜。"他安抚地说道,稍稍退开,手指伸向她袍上的丝结。若薇不自觉地咽口口水,然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耐心等待他解开小小的丝结。她在等待的时候,如雷的心跳减缓了一些,等他解开最后一个结,拉开睡袍,她才真正如释重负。两件睡袍都被扔到地上,衣料的边缘似蛾翼一般翻飞。

蓝道低头凝视着若薇,拂开她脸上的头发,小心翼翼地将发丝披散在枕头上。乌黑的秀发形成一张浓密华丽的网,深色的反光使得银-根发丝都像是在燃烧,柔软的乳房在火光下泛出珍珠般的光泽,蓝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伸手覆上那完美的曲线,用掌心贴住青春甜蜜的肌肤,他嘎声说道:"我只要一回想起此刻的你,就会不顾一切地渴望你……而回忆只不过是现实的差劲模仿。"他的手爱抚至她柔美的腰肢。"你好娇小.好有女人味."他低语。"好甜……"

他火热的嘴开始吞噬她,她低低叫了一声,火花四下倾泻,通过她体内。

"这是你对我今夜行为的报复吗?"她问道,划过他手臂上结实而发达的肌肉,抓住他的肩头。"让我等到因饥渴而死?"

"你总得补偿我的,"他说道,说话的声音像懒洋洋的猫叫。"补偿的方式就是牺牲一晚上的睡眠。虽然明天我们两个都会累得半死,但是我保证我们会满足得不介意了。"他的指尖给她的肌肤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思绪-一解体,使她只能像只毫无理智的动物一样回应他。蓝道很清楚地知道如何才能带给她快乐:抚摸某些部位,轻拂过其他部位,在她发出恳求的呼喊时用吻封住她的嘴,并让她知道如何才能使他快乐。有好几次若薇都心怀困惑和期待等他占有她,因为她显然已经准备好了。但他却迟迟不进,反而继续用爱抚来挑逗她,经过漫长的精细折磨,若薇已达到忍耐的极限。

"够了,"她喘息道,既疲惫又因欲望无法获得纡解而疼痛。"我再也不能忍受了,我真不明白你怎么还能忍。"

她怀着紧张的期待,哆嗦不停。蓝道天鹅绒般的嗓音挑逗着她的耳朵,诉说着煽情的低语,使她心中充满了生动而火辣的画面。

"蓝道?"她迷迷糊糊地说道,她听见他浊重的呼吸声,感到心荡神驰。她发出一声啜泣。紧紧抓住他的手腕,被他的力量所充满,直到两人的身体已无法分出彼此。他的激情不但狂野而且满含爱意,因为她隐约觉得她的满足才是他最大的快乐,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增加她的狂喜。快感在她体内积筑,直到她无助地屈服于其下,被撼人心弦的极乐所穿透。

若薇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平复下来,她的身心都因扩散全身的无力感而沉醉。她将脸贴在他肩头,被他拥在怀中,那儿就是她最安全的避风港。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只知道自己睡醒时已经过了好几个钟头。她伸伸懒腰,打个呵欠,挤到蓝道身边和他共享体温。当她抬起头,看见他已清醒,显然他已在一旁看了她好一阵子了。

"现在是黎明。"他说道,用拇指抚摸她脸侧的柔肤。刚睡醒的她美得令人心醉,脸颊是贝壳般的浅粉,红唇柔润,深蓝的眼眸有如午夜。她睡意朦胧地对他微笑,神秘而深邃的眼神使他心跳停了一拍。她好像有个沾沾自喜的秘密,不知道脑袋里在打什么主意。

若薇的嘴扫过他心口,找到他稳定的脉搏,她触着他的肌肤,直到她感觉他心跳加快为止。

"小薇……"他轻笑一声,数秒钟之内,他感到浪潮掠过全身。

她到底要玩什么把戏?他纳闷道,眯起眼睛打量她。若薇对他望望,抽出他头下的枕头扔到地上。蓝道眼神中充满好奇、欲望,或许还有些许挫折。他将双手枕在脑后,继续看着她,打算花一、两分钟来弄清楚她究竟存着什么心。若薇再度开始她缓慢而仔细的动作,嘴唇在他耳边游移,然后又回到他颈部。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兴奋,因为主宰他强壮的身体对她而言是一种新鲜的经验,他的力量和男性本能都被克制住,让她随心所欲地探索他的身体。若薇热情地吻着他的唇,用舌尖触他的嘴角,他用力喘气时她笑了。他用两手捧住她的脸饥渴地吻她,喉间发出一声温柔的呻吟。

"我现在一定要得到你。"他不耐地喘息道,若薇在他来得及抓住她以前便躲开,把被单也扔下床。他真是个壮丽的景观,瘦削而又完美,身上每一个部位都散发着优雅和男性活力。她俯在他身上,印下一串热吻,他颤抖了。她如丝的秀发曳过他,既柔软又珍贵有如倾泻的丝绒。

激情使蓝道脸色潮红。他的眼睛闭着,皮肤绷得紧紧的。当他感觉到若薇温暖的叹息时,咬住嘴唇,握紧双拳,喉头传来一声沙哑的嘶吟。蓝道脑中一片空白,几乎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若薇身着样式典雅的红白条纹长衫,吸饮着杯中剩余的咖啡。蓝道匆忙吃了早餐便出去骑马了,她真是万分感激,因为她发觉今天早晨想要面对他而不脸红实在很困难。

虽然大家的表现和平常没什么不同,她还是感觉到有许多臆测的眼光投到自己身上。无疑尼洛和其他人已经把她在火灾现场的异常行为,包括她和蓝道的那一吻在内,都告诉大家了。美雅还出乎意外的安静,什么也没问,只是一副很满意的样子……而温太太则时而赞许,时而狐疑。他们都知道若薇和蓝道之间的关系不像他们所宣称的那么简单——但是没有人能肯定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蓝道的态度既好气又好笑。他下楼以后便说他昨夜睡得很好,对待若薇像个不关痛养的点头之交。可是他又不时语带双关,每次都害得若薇呛到。

他走了以后,若薇和美雅便悠闲地吃早餐。餐后美雅说她要走开几分钟,若薇起身走到窗口。尼洛捧着一堆玫瑰枯枝经过。他无忧无虑地吹着口哨,眼中有着笑意,和美雅高兴时一样。若薇注意到他的上臂缠了厚厚的白绷带,便走到起居室门口去等他。

"天使小姐。"他向她打招呼,笑容迷人。

"昨晚我没注意到你受伤了。"

"你忙着注意其他事,那些事当然比我微不足道的小伤要重要多了。"

她拒绝开玩笑,还是一脸正经。"灼伤如果不好好处理是很危险的,尼洛。你有没有——"

"美雅替我治疗过了,"他说着耸耸肩膀,小心没让手中的枯枝掉下来。"她对这种事很在行——我有好几次发誓说她能妙手回春。你有没有看过她放在房间里的小包包——里面有各种草药、药油、药膏。"

"我不知道。"

"柏先生也没和你提过?"

"没有,"若薇答道,不知尼洛为何似乎对她的答案特别感兴趣。"他为什么会知道美雅会治病?"

"当然没有原因喽,"尼洛立刻说道,棕眸含着笑意。"我只不过是没话找话说罢了,小姐。"

"尼洛……你今天别工作得太累,"若薇说道。"小心你的手,如果不舒服就马上回来。"

"你太好了,小姐,"尼洛说道,当他望进她无邪的紫蓝眸时,笑容消褪了。"你是我见过最好心的女人。"

他说的话让若薇觉得自己被奉承了,很不好意思,也有点不安。

"我有很多缺点,"她柔声说道。"和天使差远了,尼洛。"

他不知如何是好,一向伶牙俐齿的他居然语塞。他甚至不配得到她的笑容,更别说是她的关怀了,即使明知如此,也并不能阻止他执起她的手,在指尖印上一吻。

"你没有缺点,"他说道,温柔地放开她的手。"只不过你太容易信任别人了,美丽的天使。"他说完便离开了,阳光照在他头发上,看起来像黑亮的乌鸦翅膀。若薇沉思着走回起居室,不知他是否企图告诉她什么事情。

两柄钝头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交错之后又倏然分开。尼洛专心地抵挡蓝道如行云流水般的攻势,那条伤臂用来保持平衡,另一手则俐落地使着剑。尼洛三记虚招都被挡下,他暗暗诅咒,因为这时他才觉悟到蓝道已用巧妙的招术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怎么了?"蓝道问,在寻找对方的防御漏洞时,突然咧嘴一笑。

"我在赞美你的剑术,先生。或是我的——我也不确定。"

蓝道轻笑。他喜欢和尼洛过招,因为这是一种不寻常的挑战。尼洛并不总是个讲究公平竞争的对手,不知是因为他缺乏正统训练或实战经验丰富,他会稍微改变规则。和他交手必须全力以赴,而且使蓝道不再拘泥于旧日所受的训练,创出了不少新招。若薇出现时,他们立刻收手。"有信来了,"她说道,幽暗的眼眸直盯着蓝道。"是一个男人从村里送来的。你有没有几个法郎可以给他——""有。"他故作震惊。他明白她为何看来如此不安——英国有信来了。他也知道她不想一个人读玫蜜的信。"尼洛,我们等会儿再练。"

"当然没问题。"他说道,用微妙的好奇眼神轮流打量两人。他接过蓝道的剑,然后望着后者走进城堡。

若薇在自己房里等他,她坐在床沿,两手交握。

"是玫蜜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