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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成色相当古老的木板给大禹看。

大禹和姬刚、夷羿等仔细研究木板上的符号,终于点头:“和我们中华民族相似,这是象形文字,刚,你认识吗?”

姬刚摇摇头指指老人:“禹,还是请老人家读吧。”

老人摊手、摇头。

姒启顿感兴趣,端详一会,指指一个相当模糊的图象:“妈妈,这不似象形文字,似乎是简易画,这好象是只大老鼠。”

姬柔纠正他:“启儿看错了吧?你看,它个头很大,脖颈却很细,身体弯曲,倚在长长的脚上……是豹子。”

大禹逗趣:“不!这岛上没豹,我看是只山魈。”

姒启抗议:“爸爸,这岛上没树,哪来山魈?”

大禹自我解嘲:“我也看花了。看来实在说不准象什么,真是个谜。”

大禹一行向老人道别,走出门去,呼唤远远等着的神兽。

老人见他们走远了,关上门,到里屋找出根成色并不陈旧的、刻着符号的木棍,用尖尖的黑曜石在木棍上刻写,嘴里嘀咕:“……一群黄种人从中华乘坐飞车来访……”

窗缝里,两双鸟人的小眼窥视着老人的举动。

路上,姒启凑近大禹:“爸爸,鸟人明明看见首领在刻字记录。”

大禹点头,压低声音:“他懂,也会刻写,就是对外人秘而不宣。”

姒启也压低声音:“爸爸,这岛上没树,这新木板、木棍从何而来?”

夷羿凑近来:“看那些木板!”

一路上,他们看见茅屋的泥壁上都嵌着刻有古怪符号的木板。

姒启目视半裸的女人行走,自言自语:“这岛上的人的容貌、身材都比中华的人好,似乎还超过西方的白人,姑娘们尤其有种异样的美。”

姬柔凑近大禹,压低嗓门:“启儿成大人了,似乎春心萌动哩。”

一座茅屋屋檐下,一个小伙子坐在光背马上全神贯注地用黑曜石在嵌在泥壁上的木板上刻符号。

大禹走上前拍拍马背,亲昵地招呼:“兄弟,你好呀!写什么呢?”

小伙子俯身,态度友好:“客人们好呀!我正记载中华有客人到岛上来哩。中华离这儿挺远哩,航海来的?”

大禹:“是呀,经过千山万水,航海来的。”

小伙子竖起拇指:“你们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我已猜到和三万年前和一万多年前迁移到那边大陆的印加人来自同一个国度,不过印加人皮肤变成了红色。要到我们这个荒僻的孤岛来,必须远越重洋。你们和我们一样是勇敢、优秀的航海家。”

姒启激他:“我们和你们一样?未必吧。我看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准没离开过家乡,更不敢和海洋打交道。你知道吗?小岛外的世界大着哩,新鲜东西多着哩。你大概只游到附近的小岛取过黑燕鸥蛋,而且被淘汰出局?”

小伙子扔掉黑曜石,腾地跳下马来,扬脖大叫:“谁说的?”

姒启火上加油:“我说的。怎样?敢比航海吗?”

小伙子也争强好胜:“比就比!我马上和你们一起出海,带你们到大陆去,带你们看另一个‘世界的脐眼’……”

屋里响起银铃般的叫声:“蒂亚瓦纳科?好呀,哥哥,你每次都悄悄去,这次你躲不了!”

门口冲出个半裸的妙龄女郎,简直是个活的维娜斯。

姒启双眼倏地放光,人也变成雕象。

小伙子嗔道:“妹妹,你只知道玩!女孩子是不能航海的。”

姑娘抓住他胳膊撒娇,乳波激荡:“不!不!我要去嘛,我要去!”

姒启猛省,又激小伙子:“看来,你还不敢打破女儿不出海的陈规啰,算什么优秀的航海家!”

小伙子火冒三丈:“你小觑人!带就带!”

姑娘折身要回屋:“马上走,我带些随用物品和食物,你等一会。”

小伙子叮嘱:“也不是说走就走,你还不如去妹夫家关照一声。过半个月你就嫁出去了,总得打个招呼。”

姒启双目发暗,低下头来。

姬柔和大禹相视微笑,然后上前:“姑娘请留步。还未请教尊姓大名哩。”

姑娘一扬脖,声若莺啼:“我叫尹•昆,哥哥叫尹•简。”

姒启来了劲,趋前一步,神态殷勤:“好名字!能否按我们的传统,叫你嬴昆,叫你哥哥嬴乾呢?”

姑娘音若大珠落玉盘般朗笑:“好呀,就这样称呼好了。你真聪明,马上将你们最尊崇的天和地变成了哥哥和我的名字。……噢,我进屋去了,哥哥和你们定时间吧。再见!”

她走进门,又回头看姒启;姒启正目不转睛看她;四目相对,似乎分不开了……

港湾里,嬴家兄妹解开有帆的月牙形的芦苇船的缆绳。

鸟人们相视:“怎么?‘世界的脐眼’的人都驾驶这轻巧的芦苇船?”

风平浪静的皮科斯湾。

和飞车平行缓缓行驶的芦苇船上,小伙子向妹妹指点:“这是皮科斯湾。进了海湾,就可登陆了。”

高高的红色陡崖上刻着一幅250米高的图案,象支巨大的三叉戟,或象只巨大的三足灶台。

大禹的声音:“博学的刚,这是什么?”

反而是姬柔回答:“禹,这是降落标志。”

大禹打破沙锅问到底:“柔,什么是降落标志?”

反而是姬刚抢着回答:“禹,我刚才没听见你问,抱歉!这是印加人飞车降落的标志,还会是什么别的标志?”

说话间,海岸迫近,大家操纵飞车上岸。

飞车沿安第斯山脉缓驰。

一路上,巨大的山岩上刻着各种巨大的标记。

(大禹的画外音):

我们飞越纳斯卡荒原。

歌声:

喂!神秘的纳斯卡荒原,

举世瞩目的大荒,

你能否告诉人类:

是谁呀,是谁何时留下了——

宇宙航行的巨大着陆场、

星际旅行的“太阳门”航标、

朦胧时代的城市废墟、

刻出神似符号的大神象、

神情肃穆的巨耳超级石象……

——在“世界的脐眼”旁?

飞车缓缓飞行在纳斯卡荒原上空。

驾驶舱里,姒启俯视荒原。

他大叫:“啊!一只鹰!”

荒原上现出一只鹰简练、黑色的轮廓。

他又大叫:“啊!一只猴子!”

荒原上现出一只猴子的轮廓。

他又大叫:“啊,这是什么?舅舅你看!”

荒原上现出巨大的、笔直的黑色线条,有的平行,有的交叉,就象美国宇航中心航天机场的巨大跑道。

姬刚冷漠的声音:“启儿,谁知道是什么呢。”

大禹的声音:“大家下去看看吧。”

飞车降落在跑道上;大家走出飞车。

荒原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跑道和图案,只有许多铁锈色的石头排成两条边线,标出较平坦的长条地块;或排成曲线,标出巨大的动物形地块。

大禹从怀中掏出磁龟试探石头的磁性,独自走远。

大禹的心声:“这些动物形象和交叉的大道只有在空中才看得到,显然和海湾陡壁及沿途山岩上的巨大的图案一样,都是人为设置的降落标志。可是,我们从帕斯希岛进入皮科斯湾,又飞越这片荒原,不见人迹,更别说印加人的飞车了;何况,印加人只比我们先进一些,他们并没飞车,姬刚为何说是印加人飞车降落的标志呢?这些标志是谁、为谁、又是如何设置的?标志这么大,当然供极高的天上的巨大的飞行器识别用……姬刚无所不知,为什么打断姬柔的话,又敷衍启儿呢?联系在那个有沥青湖的岛上月夜的兄妹俩的言行,我总觉得他俩神龙见首不见尾。”

嬴家兄妹由姒启带着来到他身边。姒启的眼光不离姑娘。

嬴乾拉拉大禹袖子:“禹王,我带你们去蒂亚瓦纳科前,先去的的喀喀湖看看吧。我泊在海湾的芦苇船在这一带多的是。”

飞车前方出现个大湖,许多印加人驾驶扬着帆的月牙形的芦苇船在湖面打渔。

飞车驰近大湖停下,大家走出飞车。

十来个印加人早看见飞车,驾着芦苇船靠岸,边系缆绳边喊:

“喂!尹•简,你好久没来了,今天什么风把你远方吹来?”

“你身边的漂亮姑娘是你什么人?”

“喂!你今天带来什么客人?飞车是玛雅人的。他们驾着飞车来,为什么是和我们祖先一样的黄种人?”

……

嬴乾大笑:“你们这么多张嘴,我回答谁呀?”

岸上、湖上哄堂大笑。

嬴坤迎向上岸的红种人,挺起胸膛,又指指姒启:“嗨!印加朋友们,别瞎猜疑了,我是他妹妹尹•昆,和他带来自中华的尊贵的客人来看‘世界的脐眼’的。”

印加人在湖畔燃起篝火烤鱼,招待大禹一行;不时,他们会送鱼给神兽吃。

大禹边吃边问:“朋友们,我们的飞车是向奇肱国换来的。你们和玛雅人同是红种人,为什么没有飞车?”

一位印加老人神色黯然:“禹王,或许这块大陆的环境会造就红种人,但红种人并非同源同祖。我们的祖先来自中华所在的大陆,玛雅人的祖先据说是天神。不知几亿年前,天神驾着前几天我们看到的比飞车好上不知几倍的飞行器,降落在那块荒原上……”

姒启一听,站起身来,转身遥望纳斯卡荒原,大叫:“我猜得不错吧?那块荒原是供巨大的飞行器降落用的,一路上和荒原上巨大的降落标志是宇宙人设置的!”

大禹拉他:“坐下,别打断老人家的话!”

他坐下,向老人抱拳:“老人家,失礼了!你们也看见飞行器降落了?”

老人点头:“看见了,真是三生有幸!听祖辈说,每隔几千年,那片荒原会有天神降临。噢,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大禹:“老人家,说到你们和玛雅人并非同源同祖。”

老人有点气愤:“玛雅人比我们先进、发达、富裕、强大,我们几乎踏不进他们的领地。”

一位中年人插嘴:“伯伯,并不尽然吧?我们不是经常去他们那儿集体从事他们指定的劳作,换取我们没有的东西吗?”

老人瞪他一眼:“屁话!他们挺和气、大方,但从不教我们技术,只是役使我们!”

中年人不吭声了。

老人又指着远方,神情疑惑:“禹王,那座大山就叫‘世界的脐眼’。我真不懂,祖先自古以来就这么称呼。脐眼嘛,就是象尹•昆姑娘露出的脐眼,应当是凹下去的圆,我看,的的喀喀湖才是脐眼哩。”

大禹:“老人家,这山有多高?”

老人:“按你们中华的度量,有一千多丈高呢。”

飞车驰上高山间的一片平原。

眼前是大片的废墟。

飞车停下,大禹一行走出飞车,走近废墟。

一个巨大的石神象扑入他们的眼帘。

他们走近观察。

神象用整块红砂岩雕成,高七米半,刻着几百个神秘的符号。

大禹凝视符号:“这不是石块普通的、自然的纹理,是人刻的符号……真难懂啊!”

姬柔“噗嗤”一笑:“禹,你聪慧过人,神洲自古至今擅长创造各种符号,难道还看不懂?”

他搡搡她:“别卖关子了,夫人。你识这些与中华截然不同的符号,就告诉大家是什么意思,不要让人猜哑谜了。域外神奇、深奥的事物太多了,我哪能全识?”

她笑笑,挺得意:“这些符号记录了大量高深的天文知识,是祖先留给后代看的。”

大禹端详神象,摸摸安放神象的方形底座,沉吟良久,不胜感慨:“噢,这原来是本教科书,专注天文知识而弃其他知识,如地理、水文、农耕、植物、动物、矿物、医药等,这是个和一般民族相比显得相当诡异的民族啊。其后代何在?这里杳无人迹呀!代代相传,后代应当更先进、高明,可是,这底座显然是后来垫的,成色新鲜得多,其雕刻、建筑技术极其原始、粗糙,与神象反差强烈。莫非其后人退化了?还是另有其人垫基座?从波纳普岛,到帕斯希岛,到这儿,一路行来,我都留心到,凡有巨石神象,都有这个矛盾,真令人费解。我猜这儿会有巨石象。”

他身后稍远处,姬刚向姬柔招手。

大禹转向走上前来的嬴乾:“既有地名——蒂亚瓦纳科,为何是片废墟?”

嬴乾耸耸肩:“我第一次跟爸爸来这儿玩,也产生这样的疑问。爸爸说,他早问过印加人。他们说,据祖先传说,这城是几千年前造的,就叫这个名字,而祖先一开始看到的就是废墟,既不知谁造的,更不知何故成废墟。”

稍远处,姬刚压低声音,怒视姬柔:“妹妹,你只知逞强,表现自己!你不说话,没人说你是哑巴!”

他们继续穿行在废墟间。

前方有座用一块三米多高、五米宽的巨石雕成的“太阳门”。

他们绕门观察,只见两侧有四十八幅古怪的图案簇拥着一个象是飞神的神象。

大禹捋须、点头:“我数过了,图案有四十八幅,围的似乎是飞神,而飞神也帕斯希石壁上的飞神又何其相似乃尔……换言之,‘世界的脐眼’似乎与飞神有不解之缘哩。”

姒启猜测:“舅舅,我们从海湾直到荒原,看到的降落标志硕大无朋,这门又是这么大,上面刻着飞神……对,荒原是着陆场,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