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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你的时光 佚名 4667 字 4个月前

是交待还是了断?我还在恍惚中就已经上了马车,善雅楼已然在望,代表喜庆的鞭炮炸得漫天烟雾,我却好像听不见任何声响。

我知道幽云是对的,即便是他不过问我的去处,那次他睡醒之后我就毫不犹豫地将我去见了雅文的事实告诉了他,那个刹那,他一句话也没说,可我知道他有多么在乎。人在爱情中,往往盲目一些事,这与家世背景无关,也与年代无关,譬如说你爱人的感受;譬如说珍惜。对于我的软弱,他给予的包容太多了,我必须给他一个交待。

祝幽云牵着我的手下了马车,牵着我的手步入善雅楼,整个厅堂已经被布置成了喜堂。

堂内一对新人披红挂彩,那新郎倌玉树临风,不是artz是谁?

“一拜天地!”一个吊起的宏亮嗓音。新郎牵着新娘对天地君亲师的牌位一拜。

可当所有人看到祝幽云,都惊讶地忙不失下跪行礼。欢雀的礼堂顿时无声。

artz立在中央,傲然地看着祝幽云,当我们的目光对视,他的表情是一种说不出的悲伤。

“怎么了?”顶着红盖头的新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怯生生地拽了拽artz的袖口。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出,绝不是笑笑。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artz拍了拍她的手背道,“只是燕王携云妃娘娘大驾光临善雅楼,真是蓬荜生辉。可是你们打扰到我们行礼了,不介意继续吧。”他的眼光搜索到那个司仪,司仪竟然不敢起身。

幽云看着我,询问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凝重的点头后,幽云才让所有人起身,人们也只有得到了他的准许才继续婚礼的进程。王权在这个社会是多么重要,我第一次清醒地认识到了。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artz领着他的新娘入洞房,而我居然不认识那个人,这是件多么讽刺的事情,我和霍雅文几乎认识了一辈子呀!

新娘的父母陪着我们在主桌上坐定,因为有朱棣在场,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场面冷清了不少。

别说是吃过饭来的,就算我现在饿得前心贴后背,这桌酒宴也很难入口吧。

“本王只是来凑个热闹,大家不必拘礼。”祝幽云倒是有好心情的,带头举杯喝起了酒。

大家伙儿看到燕王如此随和,也就慢慢的热络了起来,直到新郎倌的再次出现。

“恭喜了。”祝幽云对着一脸清冷色调的artz。

“谢了。”artz回应着他,却看着我。

“……恭喜。”我的这两个字几不可闻,可他还是听到了,黑眸射出寒冷的光芒,像两颗冰封了的黑钻。

“哈哈……”他端起酒杯仰天长笑,“太好了,有云妃娘娘的金口玉言,我的小登科果真是大喜过望。”

“artz!”我叹了口气,“你娶的不是笑笑,你……”

“是谁有什么区别?”我的话尾被他截去,“只要那个人不是你,她是韩笑笑或是其他任何女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霍雅文!”artz的大红袍子被祝幽云一把提起。“你不要太过分,本王可以放过你,自然也可以杀了你。”

“哼。”artz冷笑道,“要杀便杀,可不要对我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霍雅文不是你朱家的臣子。”

这是彻底大逆不道的话,周围传来无数惊讶的抽气声。

正文 第十七章 历史岔口(1)

某禾刚刚从应天府回来……那儿不愧是火炉……热热热……本来是去找灵感的……

要从白白的小猪猪变成黑黑的鸟55555555

动车组真是快啊,250km/h厉害厉害……再快只有f1和磁悬浮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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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祝幽云眯起了眼,单手瞬间掐住了artz勃颈的要穴,可他的表情却可以用优雅来形容。“那就像个男人一样决斗,看本王是不是真有这个本事杀了你。”

artz没有在意命脉上的威胁,反而盯着我。

“我的生死只有一个人能决定。”他说。

“哦?本王也想听听那个人怎么说。”我默默承受着两道灼热的视线,祝幽云收紧了指力,artz的呼吸变得困难。

胸中有一盆燃烧着的火,那是我的怒火!这两个男人想将我逼到绝境吗?我狠狠地瞪着他们——旗鼓相当的个头,势均力敌的气魄,却要为难我一个弱女子吗?亲情与爱情,让我只能选择其一!不然就是你死我活?这是什么逻辑?

“你们去争个够吧!我不属于任何人!哦,你们两个,见鬼去吧!”我气得跺脚,撂下这句话就转身走人,才不管周围来观礼的人们如同见到妖怪的眼神。

我按着怦怦乱跳的心口飞奔出善雅楼,投入一片慵懒的夜色,穿越万家灯火,直到跑不动了,才大口大口呼吸着夜里略微清凉的空气。

月亮又是圆圆的,我讽刺地对它扮了个鬼脸:“喂,为什么你总是在我最糟糕的情况下圆得那么可笑?就不能体谅一下别人的心情吗?”

月亮无语了,因为它是无辜的。

“霍雅文,你这个超级幼稚的东西,超级烂人,为什么那么多年我都没发现你的脑袋秀逗得简直无药可救。”我的郁闷大概也只有这轮不断嘲笑我的月亮能听听了。骂人果然是很过瘾的,我的心里痛快了不少。

“祝幽云,你这个杀猪主义者!你根本有暴力倾向!”

“你们两个大蠢蛋,去打吧,去杀吧,可先发疯的一定是我!”

不知是跑了太久,还是之前吃的那几粒米饭完全不够应付我自我折磨多日所消耗的体力,我觉得我连站都站不动了,一下子蹲在了地上,抱着膝盖放任眼泪刷刷地流。

“我要疯了……我要疯了……我一定是疯了!”老天!就让我摊在这里,变成一推泥巴吧,这样也比做单柔强。

“什么叫杀猪主义?”头顶一个再清晰不过的男音响起,下一秒钟我这摊泥巴就被人从地上捡了起来。

我只管我哭,哭到痛快,哭到爽,才不管祝幽云所有哄我的言语,反正已经站不住了,又正好有个人肉靠板我也就不客气了,顺便将所有的眼泪和鼻涕统统抹在他锦缎的袍子上。

“你不去杀人,来找我做什么?”我哭够了,抽泣着问。

“你以为我真的会杀了你唯一的亲人,嗯?”他用袖子给我擦着眼泪。

“你明明知道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还要用他的命来威胁我!”我指控。

“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继续放任他对你的强烈企图?还是任由他继续在我的北平城口出狂言?将大明朝的尊严随意践踏?公平一点,柔儿。”他扬起飞扬的剑眉。

他是对的,他永远是对的。他毕竟是这座古老城市的主人,他才是这里的王!

“你答应我永远不会伤害他。”我需要这份承诺来抚平我内心的不安。

“那要看他的表现,就今天的情况来说,我应该把他逐出北平城。”

“他成亲了不是吗?”如果他只是不痛快于artz的无礼,跟本不可能发这么大的火。

“我们也成亲了不是吗?”他反问着,将他的心思那么毫无保留地铺开在我的面前。

“幽云,他还只是个大孩子,现在他已经成亲了,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一个对自己如此有信心的人都需要语言的承诺,我想是我改变了他,可这样的改变却让我心疼,仿佛太阳神来到人间,褪去了他的光环,却也让我更爱他了。

“永远吗?”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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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过永远有多远,有人回答说是一万年,而我却说只是一辈子。

秋风送爽的日子里,大明皇帝颁诏全国,立懿文太子之子朱允炆为皇太孙,大赦天下。这个实事是早已注定了的吧,命运终于正式降临,它在这一刻宣告等待它的人获得了胜利,幽云也好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很平静地告知阖府上下他会在明年正月进京参见东宫。就像他回来时对我说的那样,一切都解决了。

平静的表面下有着多少波涛汹涌我不清楚,只有当午夜梦回我又习惯性地起床看他时,知道他是熟睡着的,我才稍稍安心;而另一件事却让我的心又提了起来,artz消失了。善雅楼已经易主,那偌大的招牌也改头换面了,可我甚至还没能猜出那个关于它的谜语。

用仅仅一年的时间就能成为北平城的首富,却又在一夜间销声匿迹,霍雅文三个字已经成为一则传奇,被全北平乃至整个北中国的人们不断地猜测着。

洪武二十六年的新春,幽云带着我还有浩浩荡荡的车队从皑皑白雪的北国到达了寒风萧瑟的江南。纬度的变化所带来的除了气候上的差别,还有着更多的是忐忑。

所谓的参拜东宫是必须尽到的礼数,既然皇太孙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储君,那这一礼也就是君臣之礼了。朱元璋的儿子们悉数到齐了,我也见到了久违的十二和依然让我不明所以的老五。国宴连着家宴,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而这次见到朱元璋却感觉有点不同,他老了许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吧,这个从农民一跃成为皇帝的人,他的人生经历过太多太多风霜雨雪,却还是被长子的死打击到了吧。

除了他的苍老,变得更多的是对我的态度,他几乎是当我不存在的,以往的那股喜爱都不复存在了,我不明就里,每每总觉得坐如针毡。我曾经问过幽云,是不是觉得父皇对我的态度变了,他却笑着说我多心。是这样吗?在一个宴会上,被主人忽视的感觉是那么强烈,我觉得,他甚至是不高兴看到我的。

住在皇宫真是一件无聊的事,我开始想念北平干燥的空气,北平更广阔的天空,还有北平的燕王府,燕王府原本是大元朝的皇宫,风格也融入了异族的风格,没有应天府宫殿精致,却也没有身在樊笼里的束缚。

我走着走着,寒风中的回廊,水面薄有微霜,我不知不觉走到了西南角,抬头一看“思静园”三个字赫然在目。为什么我会走到这里?唉!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静妃吧。

那棵曾经挂住我的风筝的大树下置了一个桌子,桌边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静妃,另一个九龙环身、竟是朱元璋。

正文 历史岔口(2)

昨天月全蚀,么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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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我做的桂花糕好吃吗?”静妃用筷子夹着一块糕点送到朱元璋的口中。

“好吃。”朱元璋咀嚼着桂花糕的声音含糊却也温柔,目光定在静妃的脸上没有移开过。

“那要多吃两块,就两块哦,我还要留给阿朵呢,她可喜欢了!”静妃笑得好开心,脸上绽放着花朵般娇艳的光泽。

“朕也喜欢,都留给朕不行吗?等阿朵回来再给她做。”这样的话能从朱元璋的口里说出来,我的震惊可想而知,这位草莽皇帝,原来他的内心也有这样柔软的地方。

“好吧,可你不能再怪阿朵了,要和她讲和哦。”静妃心心念念的还是这件事。

“好,朕答应你,朕不怪她了,朕会疼她……”朱元璋的眼神黯然。

我退了一大步,想转身就走,我终于明白他对我改变态度的原因了,静妃不是被打入冷宫,反而是他最钟爱的,至于阿朵,虽然表面上要打要杀,可心里还是爱屋及乌的,现在连阿朵也疯了,是因为我!

“谁!”朱元璋喝道。

“是我,父皇。”停下逃跑的脚步,我不得不立定在那里。

“谁准你进来!”皇袍下一秒就近在我眼前。“你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那些奴才没告诉你!”

我几乎被他的气势吓倒,也只是几乎!

“臣媳是来看望静妃娘娘的。”我面无表情地回答。

“阿朵,你回来啦,来,娘做了你最喜欢的桂花糕。”静妃看见我,一如既往的亲近,拉起我的手坐到桌边。“吃吃看,看看娘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娘娘……我……”我想解释我不是阿朵,可朱元璋用眼神制止了我。

澄黄的色泽、滑嫩的口感,好吃极了,含在口中就能体会到她浓浓的爱——对丈夫、对女儿。

“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