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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你的时光 佚名 4630 字 4个月前

进来,一瞬间蜡烛被吹熄,一只大掌封住了我的嘴,另有一把泛着寒意的匕首抵着我的脖子。

“别出声。”一个男人的声音刻意压低着。

打劫吗?打到皇宫里来了,真是胆大包天。

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封e-mail里介绍7-11的新员工培训,说是对待劫匪要像对待客人一样,于是我很合作地点点头。想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他的脸,可背着月光我只能看出他穿着夜行衣,脸上也蒙了块黑布,看来像是夜探皇宫的飞贼。他身手矫健,一路上都没有惊动任何人,还能摸到思静园这么偏僻的犄角旮旯里来,看来早已经把路摸熟了。

可这儿有什么值钱的吗?要金银珠宝也不应该来这儿吧。

“她怎么样了?她额头上的是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一连三个问题泄露了太多情绪,这对一个飞贼来说可是大忌啊。

我睁大双眼,向下瞥了一眼捂住我嘴的他的手,拜托,这样让我怎么回答啊?

“我放开你,要是你敢喊叫就别怪我的刀子不长眼。”他说着凶恶的话语,口气也尽是威胁,可很奇怪我并不怎么害怕,或许是我在他身上看不到戾气,又或许是感觉到了他对静妃的紧张并没有恶意,于是又再配合地点头。

他有些迟疑却还是松开了手,我也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

“说。”

“她病了,不过现在好多了,她头上是冰袋,算是我发明的。”算是吧?呵呵,保证一定比欧洲人早个几百年,还是特殊材质。

他用匕首指着我,伸了一只手去探了探静妃的额头,这……是很逾矩的动作,这个“刺客”却做得那么……温柔,要不是他的声音很年轻,我就要开始幻想一段罗曼史了。

等等……莫非……

“你是她的儿子,拓托……嘶!”他的手一抖,我的脖子上一阵疼痛,手指摸到痛处,粘稠的液体。

“你是谁!”

“小姐!”霜晓提了个灯笼突然出现在门口。“刺……刺客!”

“你再出一点声音我就杀了她!”匕首在我的动脉上,佐以我流着血的脖子,在灯光下威吓力十足,也成功地让霜晓住了口。而我终于看到了刺客的样子,可惜他连头都是包住的,只能看到一双落拓的眼。

“是你!小姐?哼,听说朱棣的爱妃也住在这里,想必就是你了。”

我暗自叫糟,看来这次想装成无辜的丫鬟都不行了。

“你想怎么样?”

正文 第廿一章 黑夜茫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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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是来带她走的,现在看来只能带你走了。”他望着静妃说。

“不可以。”我好不容易撑到今天,过了这个月就是两年之期。我要回家,我得回北平去,幽云在等我!“如果你想要母子团圆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你只要相信我是站在静妃这边的,我很想帮她,而她也很想念你,连做梦都叫着你的名字,所以只要是她希望的,我都会帮她。”

“哼!我是不会相信你的。”刀锋依旧对着我。

“这位……侠士,请你先让我帮我家小姐把伤口的血止住,行吗?”霜晓打着灯的手在哆嗦,让我们的人影都跟着摇晃。

“阿朵……我的阿朵,你在哪儿……”静妃似乎被吵醒了。

“我在这儿……”我正想去看看她,却被匕首森冷的寒气阻止了。

“不准动!”匕首的主人命令着。

“啊!你是谁?刺客,来人啊,有刺客!你是来行刺皇上的!你不可以伤害皇上!”静妃看到蒙面人尖厉地叫着,蒙面人却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似的,任由着她叫忘记了反应。等他终于捂住了静妃的嘴,远处已经传来骚动。

“阿妈,别怕,我是拓托啊!”他扯下蒙着头面的布,道,“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儿子拓托!”

“拓托?”静妃迟疑着。

“王顺顺!”我低呼出声,难怪他连头都要蒙住,那浓密而微卷的发是那么有标志性。

“不,你不是我的拓托,我的拓托,我的拓托才这么点儿大。”她比着一个抱婴儿的手势。

“我是拓托呀,我长大了,阿妈,你的儿子长大了,来救你了!”王顺顺抓着静妃的手臂摇晃着,那么急切地希望她能认得自己。

“……思静园里传来的……有刺客……”门外的动静越来越清晰,巡夜的侍卫快要赶来了。

“你快走吧,有人来了。”我捂着脖子上的伤口,却不敢看自己的手。

“阿妈!”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

我一把拉过他,也顾不上他手上的刀子离我有多近。“你是白痴吗?你想被抓住吗?”

“不用你这个女人操心!”

“啪!”我甩了他一个巴掌,可能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他连躲都没躲,被我打个正着。“你没听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你要是被捉住了,你还怎么救你阿妈?”

“你……”不知是被我打醒了还是被我的怒气镇住了,他终于清醒地看向我。可此刻门外的人似乎快到了。

“关门。”我对霜晓命令着,霜晓也虽不甚明白却也照做了。

“把你的头和脸蒙上。”我用同样命令的语气对王顺顺说,他深究得看我一眼,蒙上了脸。

“霜晓,今天发生的事,你一个字也不要说,任何人问你都说没看清楚也没听清楚,明白吗?”我握着霜晓的手吩咐道。却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自己手上的血,让我一阵晕眩。

“可是……小姐……”

“回答我明不明白!”我加重语气却听见自己有些虚弱的声音。

“明白了。”

“我不会有事的,别担心。”我说着看了王顺顺一眼,他凝重的眼神让我有了几分底气,于是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对他道,“挟持我,你才能出宫去。”

“王妃!”

“小姐!”

“阿朵!”

这间屋子里的三个人同时叫我,唯一让我诧异的是王顺顺,他叫我“王妃”,而不再是“你这个女人”。我笑了,被敌人认同的感觉真好。

“静妃娘娘!王妃!你们没事吧!”门外传来紧张的声音。

“救命啊!有刺客!”我提声呼救,王顺顺一刹那间的表情很复杂,有感激也有矛盾,然后将匕首再度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护卫们破门而入,个个带着刀将思静园团团围住。

“放开王妃!立刻束手就擒!”领头的举刀喝道。

“全都退下,不然我就杀了她。”匕首抵住我,脖子依然在流血,侍卫们不得不退开。一把匕首镇住了二三十把刀,一路僵持而缓慢地移动,直到皇宫的侧门在望。就当一切都很顺利的时候另一对人马赶来支援了。人群中我看到了artz的脸掩映在天皇贵胄的服饰下——是允炆。

“你是什么人?快放开王妃!”朱允炆的声音饱含着担忧,我的心却涌入一股温暖,在这个冰冷的皇宫中,我是被这位皇太孙殿下真切地关心着的,我们是投缘的,不仅因为那张脸。

“人在我手上,你凭什么命令我?”

“你有什么条件?”

“让我平安地离开。”

“行,可你必须答应一出宫门立刻放了王妃。”允炆答应地非常迫切,这让我想到了幽云,如果现在他在这里,他也不会同意地那么快的,这与对我的紧张程度无关,而是一个未来的帝王在面对任何威胁时都应该临危不乱,纵使再在乎,也不能在敌人面前示弱。而朱允炆毕竟是朱允炆,正因如此我对他有着深深的心疼。

“只要我确保没有被跟踪。”

“你!”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放我走或让她死。”我的背后升起寒气,他的话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允炆的黑眸找寻到我的双眼,忧心忡忡,却那么纯净。他是属于古老东方的天使。

“让他走。”皇太孙的命令清晰得让整个空间静止,所有的人都退到一边,无数把兵刃在灯火下闪着的光辉,也似乎都凝结了,灯影不再晃动,刀光不再染血,风停了,只有树叶片片飘落、安静地凋零在冬夜里。

王顺顺拉着我没入林中,天知道我们已经跑了多久了。我甩开他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像头牛一样喘着气。

正文 黑夜茫茫(2)

无所谓跟不跟风,我手写我心,一类故事不断被重复,正代表这个题材依然被钟爱,而我相信,每个人写得都是不同的故事。正如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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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顺。”林中走出一个满面虬髯,须鬓花白的老汉,身材魁梧、声若洪钟。

“义父。”王顺顺的口气亲切却没有惊讶,看来这位老者是在此地接应他的。

“她是?”老者目光炯炯。

“我被发现了,多亏了她我才能出来。”王顺顺道,并投以我一个感谢的眼神。

我笑着摇摇头。

“她?她是怎么办到的?”

“哦,她是阿妈的丫环,带我从小路走的。”王顺顺在撒谎,我静静地看着他,月光微弱,星空黯淡,将他闪烁的眼神掩盖。

“你先走吧。”他对我说。

“哦。”看这情景我还不脚底抹油。

“慢着。顺顺,你什么时候学会对义父撒谎了?”老者的声音不怒而威。

“……”

“你若是被人发现了,就凭个丫环就能带你逃出皇宫?她又为什么会在宫外?顺顺,义父是老了,没有当年随王爷南征北战的体力,可脑子还不糊涂。”老人说话时虎虎生风,果然有威震疆场的气魄,只是不知道他口中的王爷是哪位。

“对不起,义父……”看来王顺顺对他这位义父很是敬重,他垂下头,却难以启齿我的身分,树影婆娑形如鬼魅,我心中渐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听说思静园里除了住着顺顺的阿妈,还有燕王朱棣的云妃,我看就是你了吧,丫头?”老人这句话直接问我,问得那么肯定,仿佛一切了然于胸。

我点头,郑重而磊落,顶着这个头衔我遇到的麻烦还少吗?露出一个微笑,经历过的事情让我明白既来之,则安之的道理。

“义父,是她让我挟持她,我才能安然离开那儿的。”王顺顺在为我说话。

“哦?”老人击赏地看着我,脸上却很严肃,“此地不宜久留,带上她,我们走吧。”

“等等,我要回去。”他明知道是我帮了他们为什么还执意带我走?

老人率先转身深入林中,王顺顺扣住我的手腕紧随其后,无论我怎么挣扎也只是弄痛自己而已。

我属于极其没有方向感的人,所以刚开始的两天我就试图逃跑,因为我知道越远离南京我要找到路就越困难。可惜这父子俩都不是省油的灯,要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开溜几乎是missionimpossible。

他们带着我曲曲折折,有时向东,有时向西,弄得我晕头转向,晚上在篝火旁我仰望天空清晰地可以分辨出我们是朝着北极星的方向前进的。

“你们想带我去北平,用我来威胁燕王?”我问的是王顺顺,可他并没有开口,只是看着他义父。

“你是很好的筹码,我不介意你说我卑鄙。”老人回答地轻松,却让我相信他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

“没想到我一时好心得到的是这种报答。”好人真的是不能做的,可能是我成长的过程中都没有得到过充沛的母爱,所以希望天下的子女都能和父母团聚,现在想来冲动真的是魔鬼。

“我……”王顺顺正欲开口,突然警觉地站起,“什么人!出来!”

我什么也没察觉到,可看到他们两背靠背迎敌的姿态让我也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