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远处来回走动,尖尖的耳朵不时地转动一下,任何异常的声响似乎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我像一团阴影静静地潜伏在草丛里,脑海里已经是念头百转,却怎也想不出可行的好办法来,是的,我要救我的同胞,那九名阿尔喀斯猎人还有三名姐妹,我要救他们出去,绝不能让他们遭受精灵的侮辱!
清冷的夜风吹动着枯黄的败草,发出呼呼的声响,我的心下便莫名一动!
现在正是秋高气燥之时,及人高的野草已经一片枯黄,稍有闪失便极易引起漫天大火。
也许是沃斯菲塔精灵的大意,也许是大神在帮助我们阿尔喀斯人,他们居然就扎营在河滩边的草地上!
我借着风声的掩护摸到了沃斯菲塔人营账的侧面,那里正好是前后巡夜的妖精士兵视力的死角也是上风区!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火石,引燃一处,迅速转移,再引燃一处!直至十数处火头升起,借着风力迅速越燃越旺,我始才长身而起,高声大喊:不好了,失火了,快救火啊!
两名巡夜的妖精士兵也很快发现了冲天而起的大火,正向着他们的营账卷去,便张慌失措地跟着高喊起来!
我却是闷声矮身冲进了沃斯菲塔人的营地,来到关押我同胞的空地!掩映的火光下,已经有三名警惕的猎手起身察看,看见我迅速逼近,其中一人惊喜地问:“柯恩,你带来了多少人?”
我挥剑将串住他们的铁索斩断,压低了声音道:“只来了我一个人,趁沃斯菲塔人还没有注意到这儿,快走!”
“是谁!?”尽管我们极其小心,我们矮身前行的身影还是被闻声惊起的几名沃斯菲塔士兵给发现了,“立即站住别动!”
我向身边最强壮的猎手坎比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点了点头,突然从草丛里暴起,闪电般向那几名沃斯菲塔士兵扑去,沉重的烂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乌黑的轧迹,毫无阻碍地斩掉了一名沃斯菲塔士兵的头颅,我的猎手兄弟也干掉了一个,但最后的那个转身便跑,惊恐的喊叫声响瞬时彻整个营地!
“阿尔喀斯人,是阿尔喀斯人报复来了!”
我叹息一声,放弃了追杀这名沃斯菲塔士兵的念头,为今之计还是早些逃离这里最好!一旦等这些沃斯菲塔人控制了火势,只怕便是我们的末日了。
第一集 自由的荣光 第二节 暴动
我的一把大火将阿尔喀斯人逼上了绝路,因为那场大火烧死的不仅仅是一百多名沃斯菲塔士兵,更烧毁了阿尔喀斯山区以屈辱换来的和平,沃斯菲塔的复仇大军已经从席达镇开了过来,领军的就是那个讨厌的精灵督政官,他叫嚣着要让我们从此消失。
“克那利斯带了整整五千人前来!二千精灵长弓手,还有三千轻装步兵。”
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家伙几乎是神经质地颤抖着,脸上充满了恐惧的表情,我向聚集在一起的村长们望去,他们的脸上瞬时都是煞白一片,再无半点血色。
“投降吧,我们没有可能成功的!”一名胆怯的老家伙竭斯底里地叫起来,“他们有五千人,有两千精灵长弓手,神呀,他们的利箭会将我们钉死在阿尔喀斯山上的,我们完蛋了。”
“是呀,多赔些财货还有女人,克那利斯会让我们继续活下去的,好吧?我们投降。”
又有一些胆怯的家伙在附和,不过大都是些胆小怕死的老东西。
我的目光向坎比望去,就是那个被我救出来的强壮猎手,如果没有我,他现在已经是席达镇待售的奴隶了。
“不!我们不能投降,我们要和他们开战,杀死他们,抢回属于我们的财货还有女人!”坎比在我的授意下振臂高呼起来,“我们也有三千人,而且都是优秀的猎手,阿尔喀斯山是我们的母亲山,她会保佑我们的,在这里没人能打败我们。”
坎比的高呼很快便得到了几乎所有年轻人的认可,一时间主战的呼声响遍全场!
“你们懂什么!?”一位已经七旬高龄的老家伙忽然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声嘶力竭地说道,“开战?你们打得过妖精弓箭手吗?你知道他们能够在千步之外放箭将你射成刺猬吗?只怕你们连他们的皮毛都未曾碰到便已经死了,投降怎么了?至少还可以让我们活下去。”
我忽然踏前一步,越过老家伙的身前,振臂疾呼:“愿意与我一起抵抗沃斯菲塔人的,随我来!”然后跃下高台,大步前行,直指沃斯菲塔军队开来的方向,近三千的年轻阿尔喀斯人,在我身后云集景从。
平坦的大地上,沃斯菲塔人排着整齐的阵容缓缓向我们逼来,飘扬的旌旗似乎比我们的人数都要更多,原野上仿佛乍然覆盖了一层青绿色的外衣,看上去很是触目惊心。
我的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勇敢的阿尔喀斯人害怕了。
“大家不要慌!”我赶紧转回身来,嘶声大吼:“欺压了我们数百年的沃斯菲塔人就在前面,这些该死的妖精,抢走了我们的女人财货,今天还不让我们继续活下去,如果逃跑就只能被他们灭绝,只有战斗才能换来自由!你们想要被灭绝还是想拥有自由?阿尔喀斯山的汉子们,大声地告诉我,你们害怕吗?”
“不怕!”被我激起奋死决心的猎人们疯狂地高举起他们手里的武器,嘶声呐喊。
在我的努力下,骚动渐渐平息下来,勇敢的阿尔喀斯人重新焕发了斗志,紧紧地拥在我的身后,准备与沃斯菲塔人决一死战。
“大家赶紧排好阵形,检查自己的武器,准备与沃斯菲塔人战斗!”
坎比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匹战马,按照我的属意在队列的前面来回跑动,指挥这些从未曾如此大规模一起行动过的猎手列好队,准备好武器,准备一场史无前例的大会猎。
“咧嗷……”
一声倏长的号子声幽幽而起,吸引了我们的视线,沃斯菲塔人的阵形开始发生变化,一部呆在了原地,而更多的手持长矛的一部则继续前行,大约前行了百步左右 “叭”的一声闷响声,上千支长矛已经整齐划一地柱在了地上,闪亮的矛尖刺破了长空,形成一片森森矛林。
“忽鲁古……”
又是一声倏长的号子,待在原地的那一片沃斯菲塔人纷纷卸下背上的长弓,以半高仰角举起,搭箭拉满……
“都拉!”
号子声忽然转为无比的惨厉,在号手声嘶力竭的喊声中,一片利箭刺破长空的唆唆声已经破空而来,无比地震撼着我们的神经,天空也忽地一暗,蓝天白云下多了片黑色的迅速移动的云一样的东西……
“放箭拉!”坎比慌忙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大声疾呼,“快举起盾牌!”
移动的乌云带着摄人心魂的锐啸迅即便降落在我们头上,我们终于领教了沃斯菲塔人的长弓,传说中大陆上无坚不摧的利器。
身后的阿尔喀斯猎手纷纷将事先准备好的厚厚的木板高举过顶,一片片接起,形成了一片厚实的防护墙!很好地将我们护在下面。
利箭终于以惊人的高速狠狠扎下,纷纷扎在厚实的木板上,发出连绵不绝的笃笃声,仍有锋利的箭支或者从木板的缝隙穿入或者竟然刺透了厚重的木板,给我们的人带来了伤害,连续不断有人从我的身后纷纷倒下。
足足有顿饭的时间,沃斯菲塔人的长弓手终于停止了射击,我转过身来,勇敢的阿尔喀斯猎手已经倒下了一片,依然还能够站着的已经显得稀稀落落!
“噢……”
我甚至来不及愤怒,沃斯菲塔人的号子声再起,列阵在前的步兵已经压低了矛头,开始了冲锋,像波涛汹涌的潮水一样向我们涌来,只是数息之间,便已经向我们接近了不少,沃斯菲塔步兵狰狞森冷的面目已经清晰可见。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
我叹息一声,沃斯菲塔人拥有三千久经战阵的正规步兵外加两千长弓手,而我们却只有不足三千人的从未曾上过战场的猎手,如果,我事先没有足够的准备的话,等待我们的将只有被狗一样屠杀的命运。
坎比悄悄地靠了上来,剧烈地喘息着,看得出来他非常非常紧张!
“头,不知道管不管用啊?他们可有五千人!”
我深吸了口气,默然不语,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答案,我也同样紧张!我从来都只与魔兽战斗过,却从来没有与沃斯菲塔士兵做战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山特大叔生前曾经是一名流浪佣兵,他有着丰富的做战经验,从小就给我讲了很多很多行军打仗的故事,那一幕幕生动的战争场面经他口述已经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记忆深处。
“放心吧,我们会赢的!”我安慰了坎比一句,或者也是在安慰自己。
仿佛印证我的话般,沃斯菲塔人巨浪般涌来的阵形忽然间骚乱起来,惨呼声此起彼伏,许多士兵纷纷扔掉了手里的长矛,抱着他们的双脚痛苦地倒在了地下,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更是凭空陷进了地底,凄惨的嚎叫响彻云宵……
“哈哈!成功了!”坎比欢呼一声,蹦起老高,“放箭放箭,射死他们,这些该死的沃斯菲塔猪,哈哈……”
阿尔喀斯人虽然没有长弓,但我们的箭术绝不会比沃斯菲塔人差到哪里去!
无数支利箭带着我们刻骨的仇恨向陷入混乱的沃斯菲塔步兵无情地射去,可恨的沃斯菲塔人一片一片地倒下,殷红的鲜血都染红了他们脚下的黑土地。
射出第十支利箭之后,我扔掉弓箭,从背后卸下沉重的“烂剑”高举过顶,回过头来,身后的阿尔喀斯人纷纷扔掉弓箭,如我一般举起了他们的兵器,刀矛斧枪还有木棍农具,五花八门应有俱有……
“兄弟们,跟我冲啊!”
转身再次面对已经陷于混乱的沃斯菲塔人,我甩开大步从山坡上疾步冲下。
疯狂的呐喊声如潮水般从我身后冲天而起,狂乱的脚步声震动了脚下坚实的大地,美丽的阿尔喀斯大山,见证了我们无畏的冲锋。
这一战,我们以三千人大败五千沃斯菲塔正规军于阿尔喀斯山下,我更是一剑砍掉了精灵督政官克那利斯的头盔,可惜的是没有连他的头颅也一起砍下。战后的阿尔喀斯山脚,堆满了战死者的尸体,有我们勇敢的阿尔喀斯人的,但更多的是沃斯菲塔人的。
我们缴获了大批的长矛与铠甲,还有许多利害的长弓,当我挥舞着克那利斯的头盔率领兄弟们返回朗姆村的时候,热烈的欢呼声响彻了整个阿尔喀斯大山,我们……终于自由了,再也不用忍受沃斯菲塔人的残暴欺压了。
受到我们胜仗的鼓舞,几乎所有的阿尔喀斯村庄都沸腾了起来,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聚集到了朗姆村,响应起义,共同抗击沃斯菲塔人的暴政!让我们惊讶的是那些顽固的老家伙也开始转变了态度,积极参加到起义中来。
但更让我们兴奋的是,附近的吉尔吉斯人还有哈萨克斯人也纷纷前来相助,我们很快便聚集起了一支近八千人的军队,都已经足够组建一个完整的军团了,因为胜仗我被推举成为第一个军团的军团长!吉尔吉斯人的首领洁西卡还有哈萨克斯人的首领杰拉德为副军团长,不过令我恼火的是,那些固执的老家伙居然组建了什么长老会,对我的军团拥有最高的指挥权,我不得不屈从在他们的权威下,因为无论怎么说他们都在驽马高原享有很高的权威。
我认为应该乘胜进攻席达镇,将沃斯菲塔人从驽马高原上彻底赶出去,但最高长老会否决了我的决定,认为最好的办法还是固守山地,等待沃斯菲塔人的主动进攻,然后故伎重施造挖陷阱布尖锐的木桩击败他们。
今天我又与这些昏朽的老家伙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柯恩!”当我气冲冲地往军营赶的时候,一把美好的娇音唤住了我,回过头来,卡西娅斯正扑闪着她美丽的大眼睛向我跑来,红扑扑的脸蛋闪动着动人的青春气息!这个野丫头是坎比的妹妹,是那天我救出的三位姑娘中的一位。
她是我们阿尔喀斯山远近闻名的一朵带刺的玫瑰,坎比曾经垂头丧气地告诉我,他的箭术没有他妹妹的好。
卡西娅斯直直地走到离我很近很近的距离,然后将小嘴几乎凑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令我血脉贲张的话儿:“我想要个孩子,可一直找不到阿尔喀斯最强壮最出色的男人。”
“那么……”我强抑住上涌的热血,眯着眼望着卡西娅斯,“现在你找到了吗?”
卡西娅斯明显没有经历过男人,久经云雨的女人是不会像她般晕红着粉脸的!但她也继承了所有阿尔喀斯女人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