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大胆的作风,小手颤抖着抚上了我强壮的胸肌,语气也显出极端的挑逗与妩媚来。
“只找到一个勉强合格的,还需要进一步考验,柯恩你敢接受这个挑战吗?”
抛下这句极具挑逗的暗示,卡西娅斯扭动着细腰跑进了村边的密林里,望着那美好的背臀倩影在密林间若隐若显,我的心疯狂地热切起来……
阿尔喀斯的女人就是这么大胆而又直接,一旦她们看上了哪个男人,她们往往会毫不犹豫地全身心地奉献!我心里早已经将方才与那帮老头的不快事抛到了九宵云外,只想仰天长笑三声。
卡西娅斯这妮子,明显已经对我情动,只是碍于矜持才故作姿态罢了!
重重地喘息一下,我迈开长腿嗅着卡西娅斯留在空气里的余香追进了密林。
在一处小河畔,卡西娅斯背对着我站着,修长窈窕的娇躯,盈盈不堪一握的蛮腰,挺翅的圆臀还有裸露在外的一大截丰满浑圆的玉腿,落日的余辉将她美好的背影朦胧成一幅绝美的画卷,我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知道穷我此生再也休想忘掉这样的画面。
卡西娅斯想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美丽至不可方物的娇靥上尽是晕红的羞意,仿佛一枚熟透了的草霉果,散发着诱人的清香等待着我去采摘品尝……
我直直地欺身来到卡西娅斯面前,直到她高耸的酥胸已经抵着我的胸口才收住脚步,惊人的弹性从我的胸口传来,我异常地渴求起来,直恨不得立刻便看着布片覆裹着的内里的无限春光。
卡西娅斯如一头惊慌失措的小鹿,倏然退下了一步但马上又勇敢地抬起头来,望着我的美目里充满着挑战意味!我的心却是忽然一痛,多么熟悉的神情啊——在两年前,曾经也有个美丽的女孩,在阿尔喀斯河边,向我敞开了她美丽诱人的处女怀抱——
“柯恩!你的眼神很悲伤,是妮娅惹你伤心了吗?”
我回过神来,发现卡西娅斯这小妮子正焦急地望着我,我的心里忍不住怜惜之念大起,轻轻地搂过她的娇躯,紧紧地拥入怀里,将自己的鼻子深深地埋进她金色垂流的秀发之间,吸嗅着她幽幽的处女芬芳,不觉醉了。
我曾经失去过生命中最为珍贵的女孩,但是这次,我绝不会再错过,卡西娅斯,你是我的,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从我手里将你夺走。
轻轻地托起卡西娅斯的下颔,我重重地往她腥红的樱唇上吻了下去。
当太阳从地平线上消失的时候,我才拥着卡西娅斯从密林间钻了出来,初为人妇的卡西娅斯散乱着金色的秀发,娇靥上的潮红仍未退去,一举一动间莫不散发着一股动人的媚态,直看得我食指大动,恨不得马上再将她搂进密林里再干一次。
“你这个坏蛋!”卡西娅斯又羞又喜地望着我,轻轻地捶了我一拳,皱着小鼻子嗔声说道,“没有经过人家的考验就将人家——就将人家——,我回家告诉哥哥去,哼!让他来收拾你。”
我哈哈一笑,心下畅快莫名,卡西娅斯撒娇的样子真的很美很动人,忍不住伸手在她挺翘的香臀上捏了一把,这初尝云雨滋味的小妮子马上便美目迷离地瞪了我一眼,看她神情竟是又有几分情动。
“妮娅!你怎么在这儿?”
就在我不顾一切想要搂着卡西娅斯再入密林之际,一阵破鸭似的嗓门从不远处传来,我忍不住蹙紧了眉头,这个嗓门我绝不陌生,从小到大,再没有比这个嗓门的主人更让我讨厌的了,因为这是库奇的破嗓门。
搂着卡西娅斯转过身来,我看到了急奔而来的库奇!他显是看到了我正亲热地搂着卡西娅斯的腰肢,急奔的步伐陡然一顿,僵在了原地,然后定定地望着我,眼神里尽是刻骨的怨毒之色。
库奇是索拉特的孙子。
索拉特是除了山特大叔之外,阿尔喀斯山地另一个神圣的存在,他们在阿尔喀斯山区享有无上的权威,纵然我享有了阿尔喀斯第一勇士的称号,刚刚又率领族人打败了不可一世的沃斯菲塔人,也不能够挑战索拉特的权威。
所以,当他提出组建长老会,并对刚组建的军团拥有最高指挥权的时候,我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当然,库奇让我讨厌的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这小子从小便喜欢与我作对!
库奇铁青着脸瞪着我,神色阴晴不定,一看就知道他正艰难地忍着胸中的怒火。
“啊,库奇大哥,你找我吗?”卡西娅斯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两个男人间的战争,从我的怀里抬起头来,望着库奇。
听卡西娅斯的语气我就知道这小妮子对库奇根本就没有恶感!甚至还相当有好感,毕竟库奇长得只比我差那么一点点,武艺也只是差上那么一点点。但他显然是生不逢时,从小到大,所有与我的角逐中,他从未有一次能赢过我,无论是在校场上还是情场上!
“妮娅——你们?”库奇阴晴不定地望着卡西娅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既想知道我们两人刚刚做了什么又怕知道我们真的做了什么。
卡西娅斯瞬时就羞红了粉脸,别开脸去不敢答话。
库奇的脸瞬时便绿了,眸子里也闪显起可怕的绿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当我以为他就要拔剑冲上来的时候,他却竟然转身走了!惊异地望了库奇的背影一眼,我感到了一丝陌生,看来,这家伙外出游历一年还真的有了不同寻常的转变呢!
“柯恩!总算找着你了,你躲哪去了?”
库奇才走,坎比便从另一端冒了出来,看到我与他妹妹在一起而且还是极亲热的样子明显一呆,继而暧昧地笑笑,向我比了个男人才懂的手势,我拍了拍卡西娅斯的香臀,凑着她粉嫩的耳垂邪邪地说道:“乖乖回家在床上等我,洗干净了别穿衣服。”
卡西娅斯瞪了我一眼,羞红着粉脸跑了。
坎比凑上前来,重重地捶了我一拳,嘿然道:“不愧是阿尔喀斯第一勇士啊,连母暴龙都能征服!屁服!嘿嘿,怎么样?我妹妹够不够味啊?”
我以手扶额,几乎昏倒,世上竟有这样的哥哥?
“废话少说,找我有什么急事啊?”
说起正事,坎比神情顿时一肃,有些凝重地说:“是这样的,刚刚有个流浪佣兵来投奔,带来了极其可怕的消息,据说平原地区的书记官蒙哥马利接到克那利斯的求救后已经率领一万沃斯菲塔正规军从努米尔市出发了,洁西卡首领和杰拉德首领正等着你赶回军营商量队伍的下一步行动计划呢。”
我瞬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蒙哥马利对于我们阿尔喀斯人可绝不陌生!如果阿尔喀斯的小孩夜啼,你只要说一声蒙哥马利来了,保证那小孩马上噤声,小时候,我便是在蒙哥马利的阴影下长大的,这个万恶的刽子手,双手沾满了我们阿尔喀斯人的鲜血,据说比现在的督政官克那利斯都要残忍好杀。
“走!”我几乎是从牙缝里崩出一个字,迈开长腿急步往军营赶回。
军营里,迎接我的是洁西卡首领还有杰拉德首领,他们现在都是我的副军团长。洁西卡是个美丽的女战士,秉承了所有生长在高山地区的女人的特点,双腿特别修长动人,吉尔吉斯女人的美丽在她身上尽展无遗。
杰拉德是哈萨克斯人的首领,哈萨克斯是个奇特的部落,他们与普通种族最大的区别就是,他们一年当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连续的睡眠中度过,而当他他们从漫长的睡眠中醒来,将有一段很长的时间不需要休息!他们的栖息地是整个大陆上最神秘的地方,除了他们的族人没有人能够知道确切的地点。他们身材矮小但力大无比,天生就是优秀的战士,不过数量稀少。
说实话,杰拉德居然带着五百人的哈萨克斯人前来相助,很是让我感激涕零。
但另一个人引起了我更多的注意。
那名身材修长的青年,虽然只是随便地站在那儿,但我感觉得到他身上强横的力量!他身上的铠甲告诉我,他就是坎比口中的流浪佣兵。
无论如何,他都是远来是客,而且还给我们带来了重要的军情。
“欢迎你,远来的客人,谢谢你给我们带来重要的情报,知恩图报的阿尔喀斯人是不会忘记你的恩德的!”我向青年佣兵深深地鞠了一躬,在没有确定他所提供的情报是假的之前,他就是我们最珍贵的客人。
第一集 自由的荣光 第三节 刺探
流浪佣兵向我谦逊地弯腰一礼,肃声应道:“尊敬的阿尔喀斯首领,我在努米尔市听闻你的大名,率领勇敢的阿尔喀斯人打败了不可一世的沃斯菲塔人,你就像一盏明灯,照亮了我们人族反抗妖精族暴政的希望!尊敬的首领,请容许我在你的麾下效命,为人类的解放事业贡献我力所能及的力量。”
我上前一步,紧紧地握住流浪佣兵的双手。
“谢谢你的加盟,我亲爱的兄弟,从今天起就让我们共同为了人族的自由而战!”
军营的大门忽然被人掀起,一把苍老但仍然有力的声音忽然传了进来。
“听说有珍贵的客人自远方来带来了重要的信息,真是让我们阿尔喀斯人喜出望外!”随着话声,刚刚与我差点起冲突的库奇已经搀扶着他爷爷索拉特出现在营帐的门里,索拉特已经六十多岁了,但身子骨仍然健壮,显得神采神奕奕,一点也没有衰老的迹象。
“这位是——”流浪佣兵将目光向我望来。
我忙热情地介绍说:“这位就是我们阿尔喀斯山德高望重的大祭祀索拉特先生!”
流浪佣兵的神色微微一肃,然后对着索拉特半跪了下来,恭敬地说:“流浪的孤儿坎培拉拜见尊敬的大祭祀阁下,向你祈求诸神的祝福。”
“神祝福你!”索拉特将他干枯的手掌放在流浪佣兵坎培拉的额头上,慈声说,“生命女神瑞芙娜的子孙,你将在与妖精族的战半中无往而不胜。”
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我尽量保持着微笑,心里却十分不是滋味。
索拉特这老家伙明显是在收买人心,虽然我掌握了起义军团事实上的指挥权,但他享有名义上的最高指挥权,而且不遗余力地将属于他派系的人安插到军团重要的位置上。可恨的是对此我没有任何反击的办法,面对强大的沃斯菲塔人,如果我们内部再不团结,等待我们的将只有被剿灭的命运。
洁西卡与杰拉德靠了上来,问:“大祭祀阁下,军团长阁下,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做?趁沃斯菲塔援军远在数百里之外主动出击攻占席达镇还是就地驻守,等待沃斯菲塔人前来进攻?”
称呼的先后凸现出在洁西卡与杰拉德的心里,索拉特的地位显然要高于我柯恩。
“让我们先听听来自远方客人的信息吧,然后再决定我们的下一步计划。”索拉特轻轻地拉起坎培拉,脸上尽是亲切的笑容。
坎培拉环视营帐里所有人一眼,开始娓娓道出他所掌握到的一切。
“十天前我在努米尔市听说了阿尔喀斯人伟大的事迹,在我前来投奔的路上,我遇见了沃斯菲塔人的大军,一支非常庞大的军队,绝不会少于一万人!打出的旗号是蒙哥马利书记官。不过他们的行军速度非常缓慢,按照当时的速度计算,此时他们距离调席达镇应该还有五百里之遥。”
我在心下默算了一下,席达镇位于偏远的驽马高原,距离努米尔市足有千里之遥,以平均每天五十里的行军速度,此时才刚刚走了一半,所以坎培拉不像是在撒谎。而千里之遥对于一个佣兵来说,十天走完绝对没有问题。
“恩。”索拉特捋了捋雪白的胡子,陷入沉吟中,半晌忽然将视线向我投来,朗声说,“山特的儿子,我们阿尔喀斯的第一勇士,你可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我叹息一声,心下暗恨。
且不说坎培拉所说的是否属实,即便是真的,我们都已经丧失了进攻席达镇的最佳时机!如果按照我的意思,趁刚刚击败克那利斯时追击,只怕现在我们已经在席达镇祝捷多时了!索拉特这一问非常阴险,他是在逼我说出他想说的话,让我来承担这不敢主动出击的骂名。
微微一笑,我柯恩虽不如他老奸巨滑,但却也不会幼稚到全无主意的程度。
“尊敬的大祭祀阁下,兹体事大,我想亲自前往侦察,回来再做决定如何?”
库奇忽然哼了一声,踏前一步,冷然说:“坎培拉兄弟已经将情势说得十分明朗,蒙哥马利的援军尚在五百里之遥,席达镇上克那利斯的残兵不足两千,此时正是攻取席达镇的最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