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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泯灭爱情 佚名 4380 字 4个月前

关山坐在唯一的空座上,他旁边是一位满脸皱纹又黑又老的军官,看得出是一位历经岁月风霜和战争磨练的老英雄。

首长指着关山身边的这位老军官,问关山说:“你认识他吗?”

关山说:“首长,我不认识。”

首长又说:“这位是这里的秦校长。”

关山要站起来行礼,秦校长友善地说:“不用客气,请坐。”

首长说:“小关,你是个人才嘛,敢说敢做。受了点委屈,你有什么想法?”

关山站起来回话:“首长,只想还我自由。”他一身破旧的布军服显得特别刺眼。

首长微笑说:“说得好,等下你就跟我们的船回去。老秦,你这儿有没有崭新的军官服装?”

秦校长说:“首长,有。”

首长又说:“送一套给关山同志,”他看了看关山,看见了关山脚下已开口的布鞋,笑着又说:“加双皮鞋,领章和军帽就免了。”

傍晚,关山穿着崭新的军官服回到医学院,院内寂静无人。他打开了302室宿舍房门,心想:“雯雯和林俊杨林都去哪儿?要是知道我回来,不知会有多高兴!这会儿,反正找不到他们,不如给他们一个惊喜。”想着,关起了房门,躺在床铺上看书,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杨秀玉和章雯因昨晚一夜没睡好,今天一直迷迷糊糊睡到晌午。林俊来她家后,杨秀玉章雯才起床盥洗。午餐后,杨秀玉的哥哥说:“妹妹,春节你们要开心些,发愁也救不了关山。我们打扑克,怎么样?”林俊说:“大哥说得好,来,我们正好四个人,我和阿雯对家。”

晚上,林俊还想扑克接着打,章雯推说,身体不舒服不打了。杨秀玉理解章雯的心情说:“阿俊,我们散步嘛,顺便也送你回校。”杨秀玉母亲准备了一大袋糖果和年饼,要女儿带给林俊。

三人从南市漫步到淮海路第二百货公司门口,杨秀玉看着林俊身上穿着半旧的学生装说:“阿俊,我早想给你买一套衣服,可回来得太晚。我们现在就去买,噢?”章雯紧接就说:“玉姐,我也想去看看衣服。”林俊只好跟着她们进店。

杨秀玉替林俊挑选了一套灰色卡其布料的中山服,林俊不去试穿,说:“阿玉,我怎么好意思叫你买衣服?”章雯劝说:“林大哥,这是玉姐一片心意。我也要为阿山买一套衣服呢。”林俊只好听从杨秀玉的话,试穿那套中山装,正合身。秀玉付款去了,林俊正想把新衣服换下来,章雯说:“林大哥,过年要穿新衣服,就穿着呗。”

章雯也替关山买了一件浅灰色的翻领两面夹克衫和一条藏青色的西裤。

已是晚上8点多了。到了医学院门口,林俊说:“这么晚了,你们坐公共汽车回去吧。”

杨秀玉对林俊说:“你换下来的衣服,我帮你洗吧。”

林俊笑着说:“我没事时自个会洗。”

听了她们俩的亲切说话,章雯又想起了关山,说:“林大哥,反正我们没事干,玉姐要帮你洗衣服,我也一起帮忙……。”她心想,也去整理关山的东西。

林俊笑着说:“阿雯,我哪敢劳驾你呀。”

林俊开门进来,见关山床铺上躺着个人。他连忙走过去,见是关山,十二分惊喜地大声叫着:“阿山!是阿山回来呀…。”

章雯听了,跑到关山床前,果真是关山!她毫无顾忌地抱着关山哭泣……。

关山醒了,见是章雯。他抱紧章雯,生怕再失去她似地说:“雯雯,你总是飘然而来,可不要再飘忽离我而去啦。”

章雯说:“阿山,你说什么傻话?”

杨秀玉高兴地正要走过去,林俊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悄悄说:“我们出去走走,让她们……。”杨秀玉会意地跟随林俊走了。

关山说:“昨晚,你飘然到我床前,我们从未有过的那份亲热,那种甜蜜……。”

章雯娇媚地说:“阿山,你一定想我,梦见我了。我也想你,也梦见你了。”

“真得?!雯雯,有没有梦见那回事?”关山惊喜地说。

“那回事?”章雯不解地问他。

于是,关山悄悄地在章雯耳边叙述了昨晚的经历。章雯听得颜面臊红,心里如小鹿撞击,扒在关山身上热烈地吻他,喃喃地说:“你现在抱的我与昨晚有什么两样?”

关山说:“昨晚的你比现在的你瘦多了。”

章雯甜蜜地说:“傻男孩,你昨晚抱得是枕头……。”话还没说完,关山已翻身左手拥着她,右手就要解读她的身子…。

章雯娇嗔地说:“阿山,玉姐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关山这才冷却下来,翻身坐起来。

章雯又说:“阿山,我知道你想全心身拥有我,我也想。我们结婚好吧?”

关山惊喜地说:“雯雯,好!可…我还未毕业,学校不但不会批准还要处分,怎么办好?”

章雯说:“我们好久没去看望我干爹了。我们明日就去干爹那儿,请他为我们主婚。你再几个月就毕业分配,你要求分配到我那儿。那时我们再补办结婚手续。你说呢?”

关山高兴地说:“雯雯,你想得真好。”

章雯把刚买的新衣服帮关山穿上。关山穿得很合身,显得十分精神,帅气。章雯情不自禁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和他,俩人手牵着手找杨秀玉和林俊去。

月桂花园中,杨秀玉和林俊相依偎着说悄悄话。见到关山和章雯,杨秀玉问:“阿山,你快说说,他们把你弄到哪里隔离?你怎么出来?”

于是,关山向他们讲述了他被押解去了神秘小岛和军区首长接见等,只省略了昨晚的梦。

章雯说:“阿山,那位首长怎么会知道你在小岛上?”

关山说:“我也不知道,也是满头雾水…。”

林俊听后,心里已有数,笑着说:“别去想得那么多。阿山已自由回来了,我们就开心。”

章雯心想:“也许是二哥回家把关山的冤屈告诉了父亲,父亲出面找了首长…。”

杨秀玉高兴地说:“对,过去了的就别去想它。我们今晚要开开心心地玩一宵。”

他们四人从学校出发,逛南京路,再逛到外滩,一路狂欢着到天亮……。

在杨秀玉家吃过早餐后,关山和章雯向杨秀玉父母和她及林俊告辞,要去看望顾大爷。

晌午,他们回到了久别二年的顾大爷家乡。一见到那栋熟悉的房子,俩人心里十分亲切,兴高采烈地快步走过去。

到了顾大爷家门口,大锁把那大门紧锁着。房内已空无一人。

他俩已预感到有什么不幸的事了,赶紧找村民询问。

一位村民告诉他们,顾大爷半年前得了脑出血抢救不过来,去世了。顾大嫂全家已搬迁到部队去了。

听了这噩耗,他俩都惊呆了。章雯哭泣着和关山一起跑到顾大爷家门口,俩人一起跪在门口痛哭。

关山跪着叩头,拜了三拜,哭着说:“大爷,你对我们的恩情,今生今世是无法报答您了。是您老人家救了我的命,治好了我的病;是您老人家激励了我的自信心,我才敢爱上了雯雯…。我…我…如果有来世,我…愿给您老人家做牛当马…报答您…。”

章雯哭泣跟着关山向她干爹三跪拜,听了关山后面那句傻话,轻声在关山耳边说:“哎,你又发什么傻呆了?”

关山说:“我句句是真心话,…我真不知要如何做才算报答大爷呀!”

章雯说:“我干爹最希望你的是什么?”

关山顿时领悟了,向大爷发誓地说:“我今生今世只爱章雯,不管今后有多大风雨多少磨难,我爱章雯至死不渝!他日若我违背此誓言,定遭雷…。”

章雯慌忙掩住关山的嘴,说:“唉,别再说什么傻话了。”

他俩又向顾大爷叩了三个头,这才起身,坐火车回上海。

这一夜,他俩都睡不着,回想他俩在顾大爷家那些难忘的日日夜夜,各自心里都深深怀念着这位善良又慈祥、可敬可亲可爱的老人……。

初三下午,章洪和汪丹回校。章洪来军宣队办公室报到,办公室主任通知他,接到军区命令,明天起医学院军宣队换防。明天一早整装出发,从那里来的官兵回各自原来部队。新的军宣队明天上午就到。

突然,明天要离开这里,章洪整理好自己的办公室和行装,傍晚就来找汪丹。

汪丹也感到意外。汪丹还告诉章洪说,关山初一晚上就放回来了。章洪也感到意外,隐约感到他们这次换防可能与不当处理关山的事有关。

章洪这次带汪丹回家,他母亲对汪丹的相貌和汪丹的家庭都满意。短短的几天时间,汪丹和倪月容相处的相当融洽。汪丹十分敬重倪月容,很喜欢这个将军家庭。而倪月容也喜欢她温柔听话。

章士杰将军只要二儿子章洪喜欢,和汪丹俩人真心相爱,他就支持儿子。所以,章洪和汪丹的婚姻双方父母都已同意。

本来,汪丹和章洪计划,周末一起去苏州汪丹家,章洪去拜见汪丹的父母亲。这突然的换防,他俩的苏州之行已难成行了。

这一夜,在汪丹宿舍里,俩人紧紧相拥抱着,汪丹的炽热爱火,终于燃烧了章洪……。俩人如胶似漆,极尽缠绵,难舍难分。

他俩人欢爱过后,章洪沉睡了。

汪丹却睡不着。她心里始终挥不去那个身影…,流着泪,痛苦地想着那个冤家,越想越恨。她想:“总有一天,我要叫你尝尝我痛苦的滋味。”

次日,章洪要走了,章雯和关山都来送行。章洪对章雯说:“妹妹,爸爸和妈妈很想念你,要我转告你,希望你有空回家看望他们。”

章雯说:“二哥,我会得!我问你,关山的事,你告诉爸爸了?”

章洪憨厚地说:“妹妹,你没吩咐,我哪敢告诉爸爸。”

章雯自言自语:“哪是谁帮了关山?”

汪丹与章洪缠绵话别……。

贾政委悄悄地走了。

杨秀玉也回工作单位了。

章雯要回单位了。在宿舍302室,关山依依不舍地拥抱着她,说:“雯雯,你单身在边远山区,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你长得漂亮,引人注目,夜里值班要格外小心…。”

这体贴入微的话,说得章雯心里甜蜜蜜的。章雯娇嗔说:“喂,大男孩,什么我长得漂亮?你不放心我?”

关山笑着说:“我…不是…不放心你,我是担心你安全。”

章雯在关山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说:“我懂得,我逗你的!别尽说傻话。过不了几个月你就分配来了,那时我们就结婚。有你相伴,你还担心吗?”

关山紧紧地拥抱着,热烈地吻着她……。

汪丹突然边推门进来,边说:“阿雯…。”她看到他俩拥抱,脸红耳赤地呆了。

关山慌忙放开了章雯,不好意思地转身看着窗外。章雯倒是大大方方地说:“阿丹,请坐!”

汪丹回过神,一语双关地说:“对不起,阿山,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来送阿雯的。”

关山平静地回过身,也语带双关地说:“不怪你,我从来就没怪过你。”

章雯微笑说:“阿丹,别说客气话,你是我未来的二嫂啦。”

汪丹说:“阿雯,这次到你家,你父母亲待我如亲生女儿,我心里十分感动。阿山,我们也算是亲戚,今后,要多帮助我。”

关山苦笑着说:“我能帮你什么?你是领导,我是兵。要说帮助,今后,还得请你多关照呢。”

章雯说:“阿山,你又说傻话了。阿丹,你别见怪。自从他被打伤后,常说傻话。今后,你们俩应该互相帮助吗。”

汪丹说:“阿雯,说得好。”

送走章雯后,回校路上,汪丹对关山说:“阿山,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