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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泯灭爱情 佚名 4466 字 4个月前

那家伙倒在地上,痛得鬼哭狼嚎。那帮流氓见他们老大被打倒了,连忙都来扶他……。

小翊赶紧拉着英珊,张华林扶着林敖杰回家。

英珊说:“小翊哥,关叔叔见你这付模样,又要责备你。你先到我家,让我妈妈给你包扎伤口。我把张流氓侮辱我的经过告诉我爸妈。我请我爸送你回家向关叔叔解释。”

小翊点头同意。

关山下班回到家,见小翊还没有放学回来。他心想,小翊当班长了,想起自己学生时当班长常为班级里的事情迟回家。他欣慰地忙烧饭炒菜。

秦凯音带领小翊和英珊急匆匆来找关山。一进门,关山见小翊遍体是伤,正要问话时,英珊哭着诉说她被张晓逗侮辱的经过。关山边听边心疼地察看小翊的伤势,十分气愤地说:“光天化日之下,张晓逗竟无法无天,敢侮辱你!小翊做得对做得好!珊珊,去告他!”

秦凯音说:“珊珊到哪里去告张晓逗,市公安局?告在张晓逗的老爹手里有什么用?!”

关山说:“珊珊,你爸爸呢?”

秦凯音说:“李晓峰三天二头不在家,今早去市里还没回来呢。”

改革开放,经济建设大潮。滨州市一座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附属医院病房要扩建,职工的住宅楼需要再建。时下,钢材、水泥等建筑材料奇缺,得走后门找关系批条子才能弄到手。李晓峰是行政院长,主管基建工作。他人缘好,又有父亲的老关系,所以得心应手,医院的基建也搞得热火朝天。他忙得整天不在家。

关山愤怒地说:“告到张春炳手里怕什么?!难道他就不怕党纪国法!珊珊,先吃饱饭,噢。关叔叔帮你。”

秦凯音说:“老班长,你呀…你。张春炳纵子作恶是出了名。说不定一会儿他就派人找小翊的麻烦来。你快想想办法,保护小翊。”

秦凯音话音刚落,不出秦凯音的意料,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两位刑警找上门来。

年长的警察说:“关主任,我们奉令传讯关小翊,他涉嫌组织参与流氓团伙,无端把社会青年张晓逗打成重伤。他必须立即跟我们到局里接受调查!”

听了这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话后,关山明白,他又遇到一个又权又势的胡作非为的硬对头。他的犟劲来了,反而平静地说:“小翊不满十六周岁。我是他的监护人,等我吃饱了饭跟你们走。”

“不行!关小翊也要去!”年青的警察说。

英珊立即哭诉说:“你们不讲理!是张晓逗侮辱我,小翊为了救我,被张晓逗那帮流氓打伤。他是自卫才还手,他是好人。张晓逗才是流氓头头!”

年长警察说:“姑娘,你为什么不去举报呢?我们只是奉令行事。其它的我们管不了呀。”

秦凯音说:“我们跟你们一起走,就要去举报的!”

关山说:“小翊,和爸一起吃饭。珊珊,你们也吃好饭走吧。”关山只烧他们父子俩人的饭,所以没留秦凯音母女吃饭。

小翊流着泪说:“爸,秦阿姨…。”

秦凯音连忙说:“我要小翊和我们一起吃了饭过来。”

关山深情地望了一眼秦凯音,那眼神一闪而过,低着头,慢咬细嚼地吃饭着。

英珊还缠着两位警察,诉说张晓逗侮辱她的经过。两位警察同情地听着。

秦凯音拿起关山家的电话给杨秀玉拨了电话,告诉了关山父子被传讯。杨秀玉在电话那头说:“张春炳动作来得这么快!也不问青红皂白,只听他儿子一面之词,太霸道了。我儿子也被张晓逗打伤。我叫阿俊和敖杰跟你们一起去举报!”

杨华林兴冲冲地跑回家,一进门就嚷开了:“今天真痛快!”

杨林问他:“华林,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放学?呃!”华林激动地一五一十把张晓逗侮辱英珊和敖杰被打伤,小翊自卫反击的经过有声有色地诉说着。

杨林说:“那逗逗被打成怎么样?”

华林说:“流氓表哥倒在地上鬼叫狼嚎。活该!光天化日之下,竟把英珊姐的衣服撕碎了。真王八蛋!”

杨林说:“你这小子!逗逗再坏也是你表哥呀。”

“爸,你过去常对我说,要有正义感。要是你遇到这种事你也会生气的!”小华林心里仍想不通,只因为张晓逗是我家的亲戚,为什么就要护他呢?!

张华刚从医院门诊回到家,她嫂子就打电话来。她嫂子在电话里大声嚎哭说:“阿华,小翊那野小子狼心狗肺,逗逗被打成重伤,怎么办好呀……。”

张华安慰她说:“大嫂,你别急!我看过逗逗,逗逗也去拍摄胸片了。大哥马上就到家……噢。”

杨林和小华林都听见了。杨林叹息说:“唉,小翊这小子从小爱打架,长得力大如牛。关山还老是护着他。这下好了。小翊闯了大祸,看他怎么办?!”

小华林不服气说:“爸,你有偏见!小翊哥年年是三好生。他才不爱打架。是流氓表哥坏!”

张华刚放下电话,听见儿子的话后,说:“华林,你这孩子,你表哥被小翊打成那个样子,你还说小翊好话!”

小华林生气说:“我实话实说!你们大人平时要求我们说老实话做老实人。我有什么错!”

杨林说:“没有人说你错!噢,快吃饭去。”小华林去餐厅吃饭了。杨林望着儿子的背影,心想,儿子真像自己小的时候。他对小翊就像小的时候自己和关山一样……。

张华对杨林说:“你得去看看逗逗呀。”

杨林说:“你看过他就行了吧。我还碍着关山这头呢。逗逗这几年不干好事,到处惹事,给他点教训也好。”

张华说:“关山已不是以前的阿山,人家是名医嘛。这几年,他那把你这个书记放在眼里!他后台硬着呢,上有省委书记,这里有古院长。他怕谁?!我哥那里斗得过他。”

杨林沉思半晌才说:“关山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说后台,你哥要比他硬得多。这几年,你那宝贝侄儿坏事干了还少?!一点屁事也没有!这回碰到了死犟倔的老头子,我看你哥怎样收摊子!”

张华哭着说:“怎么说逗逗是我亲侄儿,被打断几根肋骨,成了废人一个。打人的人总得承担法律责任吧。你是他姑父,你一点也不同情他,还说他坏!”

杨林默然……。

几个小时后,杨林代表滨海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领导在公安局批捕关山父子的逮捕书上签发了:“同意”两个字。

关山父子被带到刑侦大队审讯室,一个彪形大汉的王副队长已等候在那里。他命令押送关山父子的两个警察:“把他们父子分开审讯!”

关山立即说:“我是小翊的监护人。我有权旁听对小翊的审讯。”

王副队长冷笑说:“关山,你是主犯,小翊是从犯、打手。必须分开审讯!”

关山哈哈大笑,说:“你连起码的法律程序都不讲,就武断我父子有罪。你是那家的警察?!”

王副队长冷笑说:“关山,你要法律程序,那好!”他大声喊着:“关小翊,你是不是打伤了张晓逗?”

小翊轻轻地对关山说:“爸,我不怕!”关山欣慰地握紧他的手。

王副队长又问:“关小翊,你为什么不回答?!”

小翊说:“张晓逗光天化日之下侮辱李英珊,打伤了林熬杰和我。你看!”说着,拉开衣服展示自己的伤痕。

王副队长厉声呵责小翊:“你狡辩!我只要你回答是不是!快说,是不是!”

小翊抬着头不回答。

王副队长命令那两个警察:“把关小翊拉出去!”

关山立即站在小翊面前,虎着脸,一双鹰一样的眼睛紧紧盯住王副队长说:“你对一个小孩子动武,算什么本事!我是他的义父,他做的事我都知道,你朝我来吧。”

那两位警察走到王副队长身边,说:“王队副,关医生是救过咱局长老爹的命…。”

王副队长说:“正因为这样,他才敢纵子打伤了张副局长儿子。你们怕,我才不卖他的账!”他边说边气势汹汹地朝关山走过来。

眼看那凶神恶煞的王队副蛮不讲理地对着关山父子,举起拳头就要打下来……。这时审讯室的门被踢开了,一位老人在他秘书和老伴的陪同下,拄着拐杖巍巍颤颤地走进来,怒声喝道:“你敢!”举起拐杖挡着王队副的拳头。王队副一见是马志良老将军,吓得连忙收起拳头,呆站在原地。

马志良说:“我不干涉你审案,但对他们动粗不行!你审你的。我听我的,行吗?”

马志良这一来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他们原想用闪电式的逼供审讯迫使关山父子按他们拟好的“罪行”承认。现在只好改变方式了。

王队副说:“马老,您请坐。”他回到审讯台前,拿起已拟好的逮捕令说:“关山,关小翊听着:‘经市公安局专案组调查取证,现已证实,滨州市第一中学学生关小翊在其义父关山指使下,长期以来,伙同林熬杰、李英珊等聚众闹事从事流氓活动,抢劫财物。今天下午5时20分,在市一中校门口,关小翊等流氓同伙正在实施抢劫犯罪,社会青年张晓逗上前制止时,被关小翊打成重伤。经医院拍摄张晓逗胸片证实,张晓逗前胸三根肋骨骨折,造成气胸,后果十分严重。关小翊涉嫌故意伤害罪。其义父关山涉嫌指使包庇纵容罪。为了从严从重从快地打击我市猖獗的流氓犯罪活动,经市公安局党委批准,滨海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党委同意,立即逮捕嫌疑犯关山和关小翊。’关山,关小翊你们必须在逮捕令上签字!”

关山冷笑着说:“你们有自由随意地颠倒黑白,制造冤假错案。我有权利不签字!”

王队副气得脸色发青,命令那两位警察:“给关山父子带上手铐!”

马志良怒气冲天说:“谁敢给关山带手铐!去!把张春炳叫来,我要问问他!”

关山劝说马志良说:“马老,请您保重您的身体。请您不必担心我们父子。我相信,天还是蓝蓝的天,张春炳一手遮不了天。”

当晚,关山父子就被张春炳关进了拘留所……。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滨州市公安局看守所所长老于头这一夜没睡好。

这个关山,不就是一个医生吧,犯了案竟然惊动了这么多人!

老局长的老爸马老俩口子亲自陪着他来坐牢。这马老将军的脾气谁敢惹得起,他说要给关山父子俩最好的牢房,你就得亲自去打扫的干干净净,才能让关山父子住进来,还得要给好被子好草席。马大爷抖着拐杖厉声说:“小于子,谁要敢动关医生父子一根头发,我就找他算账!”

刚回到家,老伴就说:“老于呀,今晚怎回事?找你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老伴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又来了。电话是滨州市日报社打来的,要连夜采访关山父子。老于头说:“局里有规定,没有局里同意,任何媒体不准采访嫌疑犯!”。刚放下电话,电话铃声又响了。这回是《滨海日报》社的主编打来电话,口气硬得很,今晚一定要采访关山父子。老于头还是刚才那句话。

不一会儿,公安局陈政委打电话来,说:“老于,你怎么得罪了报社?市委政法委范书记发火了。报社到他那儿告状,说你封锁要案,妨碍新闻自由。报社的记者都在看守所门口等你呢。你赶快去!”老于头说:“政委,让不让他们见关山?”陈政委说:“你见机行事。”

夜深了,冬夜的寒风刺骨。

他只好嘟囔着:“这三更半夜的,唉!我这把老骨头还得去。”老伴为他披上大衣。

看守所的门前聚集了很多人,叽叽喳喳。他只听清几句话“敢治张衙内的人就是英雄!”,“我们要看望关医生父子!”,“谁要敢对关医生父子动刑,我们就和他拼!”他心想:“这个关山父子原来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张晓逗,局里的人也要让他三分呢。局里的人都知道,张春炳局长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