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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风流 佚名 4559 字 4个月前

白二奇看了一阵之后,便点点头收起了蓄势待发的架势,道:“姑娘,是我们太过鲁莽,真是不好意思!”

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天地万物俱可修练化成人形,只要不伤了人类,便无需与它们做对。这只狐狸精虽属异类,但既然没有闹出什么人命来,便不是人类的公敌。

那狐狸精瞥了一下老鸨,只见她满脸的惊骇之色,显然对自己的红牌倌人是妖精所化而大感害怕。她怒声道:“你们扰我安身之处,又岂是一句道歉能够补偿的!”

“那你想怎么办?”白二奇沉声道。

狐狸精目光流盼,在围着她的众豪脸上一一留过,语声突然变得极为娇媚,道:“只要你们每人与我结下露水之缘,所有的旧账就一笔勾销!”

被她的眼神扫过之际,众人无不感到心中一阵荡漾,好似是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动,痒痒得难受。好多年青人已是怪叫起来,道:“我愿意长陪姑娘左右!”“我甘心娶你为妻!”

“乾坤朗朗,妖孽大胆!”白二奇猛地大喝一声,声音振聋发聩,让每个人都是心头大震,“原来你栖身妓院,乃为偷盗阳气!”

随着他的一声暴喝,许多人已经清醒过来,但还有许多人盯着那狐狸精,脸上满是迷醉的神色。

“什么盗不盗的!”狐狸精轻轻一掠秀发,半扯胸口衣襟,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玉肤来,“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也愿挨嘛!奴家唤作秋香,如果哪位大爷对奴家心存爱怜的话,就到楼里来找我吧,奴家这三天不取半分盘资!格格格!”一连串的媚笑之中,她衣袂飘飘,飞回了楼中。

“秋香!秋香!”一大群的男人争先恐后地向楼内挤了过去,在这只狐狸精的媚盅之下,连他们的师父、掌门的号令也不听了。而有些个掌门居然还与自己的弟子争了起来,只是春满楼的大门虽然宽大,但百多个人一齐争挤之下,还是嫌小,将众人都卡在了大门口。一时之间,你推我攘,将尊卑面子全部抛到了一边。

卷二 第七章 妖精惑人(下)

“朱老!”张抗将朱天鳞给拉住了,“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凑这个热闹?”

“你小子懂个屁啊!”朱天鳞拨开了身前挡着的两人,“老夫就因为这么大把年纪了,错过了这次,哪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遇到这么风骚的女人!”

“是狐狸精!”因为手中执着照妖镜,秋香对他的媚盅之力便毫无作用,而失去了媚术,这秋香也只是漂亮而已,还没有让他动心的程度。张抗道:“难道你连狐狸精也不怕!”

“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怕什么狐狸精!再说了,你一辈子能遇上几次狐狸精,老夫有一友曾经与狐狸精春宵一度,每每回忆起,都是一脸后味十足的样子,老夫早就心痒难止,岂能错过这个好机会!”朱天鳞展开鹰爪功,将身前的诸人一一分开,硬是挤到了楼中。

至此,围捕尸魔的第一次行动便算彻底失败。

“嘭”,回到客栈的议事厅,李义山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道:“白兄,这次全因为听信了这个小子的话,害得我们正道武林出了如此大丑!若是被那些邪魔歪道知道的话,岂不是要大大地讥笑我们!”

看他气愤难平的样子,张抗可不认为他是丢不起面子,而是因为没有争赢了朱天鳞,让这个老头拔了头筹!他本身毫无黑白之分,只觉刚才的闹剧极为有趣,一直笑吟吟的。

“李兄!”白二奇沉声道,“我们行侠仗义,乃是为了天下百姓,非是个人声名!若是只顾着那些虚名的话,那就落入了下乘!”

李义山脸色尴尬,道:“是,是,白兄说得极是!不过,我们确实出了大丑,若是让那些不明是非的人知道,难免要误会我们!”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张抗笑了起来,道,“以李掌门平时的为人,又岂会有人误会李掌门!除非……嘿嘿,除非李掌门作风不正,这才会怕人在背后说闲话吧!”

“你——”李义山大怒,戟指张抗。

“还有,虽然没有探到尸魔的下落,但至少也知道照妖镜确实有效,只需多找几处地方,总能将尸魔的下落探出来!”张抗笑得好不可恶,“唉,我有些累了,要回房间休息一下!”

不顾李义山气急败坏的样子,张抗将照妖镜交给白二奇后,便调头就走,退出了屋子。

“爹爹,爹爹!”几声少女的叫唤从园门口传了过来,声音却是有几分耳熟之感。张抗正要从花园口走出,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猛然向自己的身上撞了过来。从声音上就能辨出对方是个年轻女子,他便不避不让,任凭对方往自己的身上撞来。

“咦!”那女人的反应倒是不慢,眼看就要撞到张抗之时,突然脚步一刹,身形翻动,已是向后面跃去。她的动作倒是极为漂亮,红影翻动中,如同花蝴蝶一般。美中不足的是,也不知哪个缺德鬼在地上扔了块香蕉皮,让她落身之际,正好踩了个正着!

她的一口真气已然用尽,身形无法再变,立时身形一晃,迎面向地上栽了过去。

张抗眼急手快,忙跨前几步,将对方柔软的娇躯抱了个正着。他微微一笑,道:“小姐,你没有伤着吧?”手感不错,软绵绵的身体让两个多月未近女色的他颇有些蠢蠢欲动。

“我没事,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对方欲语还休,显然大小姐也到了思春图嫁的年纪,闻着张抗身上浓烈的男子气息,一时之间倒是忘了站起,只是赖在了他的怀中。

将这个拥抱的亲蜜姿势维持了一阵,两人终于分了开来——

“啊,怎么是你!”两人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句。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追了他大半天的朱珍珍!

“恶贼!”朱珍珍双掌一吐,向张抗的胸口推去。她此番含恨出手,掌上的劲道当真是非同小可,只是她不擅掌法,虽然这两掌劲道十足,却是没有多少招式变化可言!

“嘭嘭”,两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张抗的身上,只是朱珍珍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张抗却是趁着她双手推出时的空门,猛地一个虎扑,将她压倒在了地上。

糟了,忘了这个恶贼身上穿着刀枪不入的宝衣!朱珍珍的脑海里这时才泛过这个念头,但双手却已被张抗扭住,压在了身下,重蹈昨日之复辙。论到内力武技来,出身名门的朱珍珍可不知道要比半路出家、才将天魔功修到一重天的张抗要强上多少了,但疏神之际,却是双手遭制,就算朱大小姐本事再高,难道要她用嘴咬人不成?

“你、你、你——”朱珍珍花容失色,“你昨天对我、对我……现在又要、要……呜!”在树根上磨了好半天,这才将马鞭弄断,赶忙到溪边一照,知道那恶贼并没有刮伤自己娇美的脸蛋时,这才松了口气,倒是压根儿没有想过有没有被大恶人侵犯过!不过,以她的经验来判断,这个大恶人并没有趁她晕迷的时候做过什么。

但一想到这里,朱大小姐反倒又起怨恨:明明那贼人都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却没有要了自己,岂不是嫌弃自己!真是可恶之致,朱大小姐在流沙门可是性感女神,哪个男人不打破了脑袋,只求与她春风一渡,岂能受此羞辱!若是再让她碰到的话,非得将这个恶贼给阉了不可!

“我昨天对你怎么了?”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压在了身下,眼下没有马鞭相缚,若是松开她的话,倒霉的肯定是自己,张抗此人极难正经,正一脸坏坏的笑容。

“快放开我!”朱珍珍扭动着身体,欲图挣扎而起。明明这恶贼本事差得可以,居然两次都被他用同样的手段制住,朱大小姐当真是又急又羞又恼!

张抗微微一笑,道:“如果我不放呢?”

朱珍珍怔了一下,突然大叫道:“爹爹!爹爹!快来救我!”

“嘭”地一声大响,后院的房门被重重劈飞,一道短小的身影已然长窜而出,向张抗扑了过去。那人身在半空,已是大叫道:“大胆恶贼,还不快放开我女儿!”

张抗双手撑地,已是从地上弹了起来。那人倒也没有趁机追击,先是将朱珍珍扶了起来,急问道:“珍珍,你有没有伤着了?”正是流沙门的掌门朱百锋。

说话之间,白二奇等人都从屋内走出来,见到朱珍珍正衣衫不整,正蜷在朱百锋的怀中抽泣时,脸上都浮起了异样的表情。白二奇沉声道:“张兄弟,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但显然是张抗“欺负”了人家女孩子,语气之间已是颇有责怒之意。

张抗摊摊手,道:“这位朱大小姐从昨天起就冒冒失失地追在我的后面,又是鞭又是脚的,小弟虽然知道好男不跟女斗,但她咄咄逼人,小弟也不能只挨打不还手,于是就小小地惩戒了她一番!谁知今天又撞上了她,朱小姐脾气不改昨日,小弟也只好不客气了!”

事实虽然大致如此,但具体的细节却是迥然大异。听张抗这么说,责任倒全在朱珍珍的身上,好像是他大人大量,这才放了人家小姑娘一条生路似的,也不说说他是怎么制住朱珍珍的。

而这位大小姐却是个标准的草包,只是怒哼哼地喘气,抓着朱百锋的衣襟,撒娇道:“爹爹,这个恶贼太可恨了!你替女儿出头,你一定要替女儿出头!”

这么一来,便算原以为张抗“见色心起,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非礼流沙门千金”的人也只道朱珍珍是恼羞成怒,这才会与张抗缠斗。朱百锋更是怒哼一声,道:“女孩儿家的抛头露面,又追在男人的后面,成何体统!哼,你先给我回房去,我还要问你好端端地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爹爹!”朱珍珍不依地晃动着朱百锋的衣襟,“你给我杀了他!你快给我杀了他!”

“放肆!”朱百锋扬起了右手,作势要向女儿的脸上抽去。只是看到朱珍珍脸上兀自挂着泪水,却是叹了口气,将右手给放了下来,他道:“快些回房去,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朱珍珍倒也被他吓着了,当下点点头,乖乖地向园外走去。走过张抗跟前的时候,大小姐怒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白眼,这才一昂头,扬长而去。

张抗虽然喜欢美女,但对这种女人却是没有什么兴趣。他笑道:“我也要回屋去休息了,各位就再接再励,早些将尸魔找到!”

卷二 第八章 神剑之威(上)

回房休息只是个借口,要张抗对着这么一批整天就将正义挂在嘴上的人,实在是太过难受。便算是白二奇,虽然不像那些人一般伪善,但为人更是木讷守旧。只有朱天鳞与他臭味相投,惜乎他还在春满楼大战,不知道战果如何!

他在房中练了一阵天魔功,只是灵力的培养最好是要吸收天地之精华,这才能够突飞猛进,是以一般仙修之府都筑在名川灵湖处,以方便摄取天气之灵气。纵使如此,一般人也要修上个几十年才有所小成,他这么练,效果当真是小的可怜。

张抗倒也不在乎,便想着能不能找到些灵药服用,一举将天魔功推进到极高的境界;或是等宗九再现,想办法助他结成内丹。练了一会功,又胡思乱想了一阵,天色倒是暗了下来。

他出了自己房间,从楼上走了下来。只是才走到楼梯口,便看到朱珍珍也从一个房间里出来,身边还伴着一个男子,两人的样子颇为亲密。那人的长相十分英俊,年龄与张抗相仿,神情之间颇有几分风流儒雅之气。尤其是他的那双桃花眼,配在他的脸上简直就是必杀武器,仿佛一直在对异性放电,跑到现代的话,肯定是偶像级的人物,足以迷倒万千女性!

乍见张抗,朱珍珍立刻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对身边的男子道:“周师兄,就是这个恶贼!”

这位周姓帅哥在张抗的脸上瞄了瞄,突然笑道:“原来是峨嵋派的张前辈,在下流沙门周钧,同张前辈一样,也是第一行走江湖!”摆明了就是一只笑面虎,跟那付什么杰的家伙一个德性!

看两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密神色,就知道这个周钧与朱珍珍的关系可不止是师兄妹了。张抗淡淡一笑,道:“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叫我张抗便行了,我好像还没有老到那种程度!”

“叫他前辈做什么!”朱珍珍扫了张抗一眼,“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