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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童话系列6本 佚名 4811 字 4个月前

richer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他转身跟执行导演说,“开拍!”

“等,等一下!”剧务跑过来,气急败坏的说,“阿娇不见了!”

“阿娇?她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澄听到门铃声,跑去开门。

“娇?这么快收工了?不会吧?”澄不信的说。

娇什么也没说,猛然抱住她:“你还想不想哭?哭吧!”

“你,搞什么啊?”澄不解的睁大眼睛,推开她,“怎么了嘛!”

“他不值得你为他伤心!但是如果你想哭的话就哭吧!”娇急切的说,说着说着,自己的泪水却先一步流了下来。

澄给她弄懵了,关上她身后的门,扶她在沙发上坐下来,试探的说:“你是在讲谁?吴以豪吗?”

“我以为,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娇咬着嘴唇,泪水代替下面的话落了下来。

澄叹口气,拍拍她的手背,“如果你真的这么以为,就一直以为下去吧!”

娇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她。

“不要让别人轻易左右你的想法,靠自己的心去感觉,有时候,眼睛、耳朵,都是不可靠的,用它,”澄指指娇的脑袋,“还有用它,”又指指她的心,“真相要它们去分辨,明白吗?”

“澄……”今天的澄,跟昨晚判若两人,又回到独立自信,冷淡的澄了。

“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个时候回来?”澄插起腰板起一张脸说,话音未落,电话铃响了。

“喂……她,哦,她在我身边……是,我让她过来的……因为关于剧本我还有一点东西要告诉她……嗯,不好意思……其实今天上午阿娇只有几个镜头……嗯,好的好的,下午过去!一定!”澄挂上电话,冲她吐吐舌头,“看你给我找的麻烦!”

娇抬手擦擦眼泪,同样的吐吐舌头,不自禁的笑了。但是,依旧是不明白啊!为什么澄要这样讲?她没有生气,没有恼火,反而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人真是奇怪又复杂的!

“澄,你都不想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娇追进厨房,不放弃的说。

“你想告诉我翘戏的理由?”澄摇摇头,“任何理由都不能翘戏,除了收工之外唯一离开现场的方法就是搭白车!”澄又吐吐舌头,没有停下手里的操作。

“你,对吴以豪了解吗?”娇看着她若无其事的从厨房走进饭厅,冲着她背影大声问道。

“比你多一些。”澄接口。把手中两只碟子放在餐桌上,澄转身面对她,神情奇异的平静,“不要急着否定他,也许你很快会爱上他。如果我没有看错,你已经对她有好感了。”

“我?”娇惊讶的表情,豪想刚刚看到一头大象用飞的从自己头上掠过!

“问你自己!”澄指指她的心脏,然后酷酷的坐到餐桌前拿起餐具。

娇张大嘴巴按着自己的心口:她……把我当花痴吗?

不过,似乎的确有一个小白痴曾经想过用这个方法,这个对象解决某个赌约问题。既然本尊严重抗拒花痴一词,就,白痴好了!

娇再见到豪的时候,一双写满疑问的眼睛牢牢地盯住他,盯的他浑身不自在。

“你再这样看我,导演都要抓狂了!”豪终于投降,苦笑道。

娇耸耸肩,“那你呢?你有没有抓狂?”

“我已经……”豪伸出两只魔爪,但是左右看看,最后还是放过了娇的小脖子,“你怎么了?失踪了一上午,魔鬼附身吗?”

“我在研究你!看你什么构造的呀!”娇眨眨眼睛,超坦白的说。

豪把他的一双丹凤眼睁到史无前例的大,然后微笑,“好荣幸!但是拜托不要再继续研究了好不好?换了谁都会受不了的!”

“我赌你受得了!”娇坏坏的笑,抄袭早晨豪的台词。

豪猛吸一口气,“呼——”怪物!才要看看她是什么构造呢!最可恶是她那么恶劣了竟然都让人讨厌不起来,真是——气爆了啦!

10

把剧本交给导演,澄吁口气,突然感觉到自己跟这个地方好像都没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在这里?

中午阿娇回来之后大受刺激的警告她不要再念着豪。她有么?好惊讶!但是出门之前阿娇问自己一个问题,让她想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适当的答案:“如果真的不想他,为什么还要把男主角写成他?”为什么呢?

电话铃响了。

“喂……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澄惊奇的望向豪的方向。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你也满有办法的嘛!分开就分开!还不死心,居然这么本事让你找来一个小妞玩借尸还魂。不过我告诉你,我想要的东西,就算我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特别是你!”

澄怔怔的听着,突然微微一笑,“好可悲!”

“谁?你吗?还是在同情你的老情人?”

“都不是,是你。这么长时间了,你居然什么都没有得到过。”

“贱人!还说你不是对他不死心?”对方尖锐的吼道。“告诉你!我即使毁了他,也不会留给你!”

“是不是死心并不重要,重要的事,你让他身败名裂,堕入万丈深渊,但是你同样没有一刻好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别人看。即使让你骗了全世界又怎么样?什么都是假的,他从没有属于你。”

“我还是那句话:他不属于我,也不会属于任何人,尤其是你!”声嘶力竭的吼叫,对方重重的挂线。

澄一直微笑着听了好久的盲音,她的笑容像化石一样僵在脸上,好长一段时间,她都忘记了应该挂上电话。

娇仰着头,看着豪跟其他工作人员站在约三层楼高的高台上。

“他们在做什么,豪要从那上面跳下来吗?”娇问身边的武术指导。

“吊威崖,其实原本可以套电脑特技,是他自己要求来真的。”虽然豪的各种八卦传闻从没有停止过,但是他真的是个敬业的好演员。

娇惊讶的张大嘴巴。

却不是因为听到吊威崖这件事,而是——

不远处,一个全身紫黑色长袍的长发女子,诡异的冲着自己笑。娇慌乱四顾,可周围的人全部视若无睹,或者是,根本没看到?

她的手中,是一朵小小、含苞待放的红玫瑰,娇看到那朵玫瑰在她手中慢慢的绽开,越来越快。开到极盛时,突然从花蕊中间窜出一簇火苗,迅速将花烧成灰烬。

娇惊的退后一步。

那撮花的灰烬穿过她的手轻轻飘到地面上,娇明白了,那是个幻影。

娇惊慌的回头,然后她看到那个女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近到看得清她的紫黑色瞳仁。

“就是你了!”蓼莎一把抓住她,微微一笑,“终于见面了,小花!果然有几分姿色,难怪渝会为你着迷!”

“你!你是……谁?”娇颤抖的声音轻轻说。

“毁灭你的神。”蓼莎优雅的挑挑眉毛,莞尔一笑,“不知道你这种低等的花精有没有常识——做精灵的,是不可以幻化做人的样子私自闯到人间来。像你这种劣迹,我立刻杀了你理所应该。”

“可是……我……”怎么办?她真的不知道!那么她是不是应该把花神“供”出来?可不可以免除一些她的惩罚?可是,那样做,会不会很没有义气?而且,想到要出卖花神,她就不由自主的心虚——或者是因为花神是统御她的神吧?一定是这个原因!

“那,现在我们有一个超完美的方案!就让那个马上要跳楼的人落到你头上,把你压死——反正他已经不想活了,让他为你陪葬,没问题吧?”

“喂!等等!他没有不想活啊!那是吊威崖!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啊?”娇大呼小叫,但是蓼莎已经不见了。

娇走不动,豪已经准备好要跳。

“清场!清场!不相关的人不要站在这边!那边的垫子怎么样?纸板够不够厚?喂!这点怎么行?再加几层!上面的,最后检查一次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确定?好!下面弄好了没有?确定?ok!全部离开!机器就位……”

所有人忙忙碌碌的,都没有注意到娇。尽管他们好认真的做计算、测量跟最全面周到的准备,但是娇仅用目测就知道豪不会落到垫子上,而会是自己脑袋上。那个女人是神没有错,否则怎么有本事让所有人跟瞎子和傻瓜一样,这么多人忙忙碌碌的去让人送死?

他跳下来了,而且威崖断了,“嘣——”所有人惊声尖叫,娇绝望的仰头看那个大黑影笼罩在自己头上。

“嘭——”重重的撞击声。

豪落在纸板的边缘,摔的不轻,但是还好不用死。

娇心有余悸的盯着眼前的人。

“可不可以给我抱一下?”娇呆呆的说。

渝愣了愣,点点头。

娇这才皱着一张小脸投入他的怀抱,“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低声叫着,把脸埋在他怀里说。

“好亲密呢!这一次你可以救她,希望你次次都可以。”蓼莎撇撇嘴,嘲弄的说。

“这件事情是我提出来的,跟她没关系!”渝轻轻搂着娇的肩膀,他知道娇并不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护着她。

“渝,你变得不聪明了呢!”蓼莎摇着头,“我要她死,任何理由都不足为理由,重点是:我,要,她,死!”蓼莎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说。

“好,我知道了。”渝淡淡说,带娇离开了。

“你饿了?”渝侧脸看着娇说,“带你去吃东西。”,他说完拉着她就走。

“那个人是谁?”娇没有动,而是满脸疑惑的看着他,“我听不到你们讲什么,但是,跟我有关对不对?”

渝看着她沉思片刻,继续向前走。

“喂!”娇不依的嚷。

“我饿了!”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娇咬一口汉堡,偷偷看他一眼,试探的说。

“不是,这都是我的主意。”渝笑笑。

“这倒是!”娇暗暗点头说,瞥他一眼,看到渝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禁吐了吐舌头。

渝又笑了,“你做人满成功的嘛!跟那些人一样有一大堆难看的小动作!看看你,跟这里的人,真的没什么区别!”渝环顾整间快餐店,熙来攘往,没有谁会多放注意力在他们身上,真好!

娇努努嘴,“你也一样啊!”

“我?会一样吗?”渝有些惊讶的看着周围的人,又看看自己。

“是啊!还不是一只鼻子两只眼睛?”娇争辩道。

“对哦!”渝点点头,好像一个好简单的问题突然之间就这么弄明白了。

“阿娇,如果我告诉你,你随时都可能离开,或者再直接一点说,你随时可能会死,你,会……”渝慢慢的说,慢慢的放下食物。

阿娇蠕动的嘴巴定格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的继续嚼动口中的食物,直到把它们全咽下去,“花精的生命本来就很无常。我跟你的赌约,也不是赌一个长生不死,而是为了证明玫瑰不是骗人的花。还有就是,玫瑰都是信仰爱情的,即使是下等的花精也会捍卫自己的信仰,我也一样。”娇淡淡一笑,一股深深的迷惘浮上眉宇间,“但是,这段日子以来,我变得不太自信了。人跟人之间的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看上去是好人,但是可能好卑劣;可是一个身败名裂的人,却有人会理解他,而理解他的那个人,却根本不愿跟他面对。人跟人的关系那么复杂,难怪会没有爱情。人没有的东西好多,他们好可怜!”娇叹口气,“不过,我活不了太久了,看样子已经没时间搞明白这些。你们讲的话关于我对不对?”娇望着他,“她有讲过吗?什么时候?我还可不可以去跟澄澄说再见?澄澄是个好孤独的女孩,如果没有我陪他,她会好寂寞,哭的时候可能会没有人抱!”娇黯然垂下头,完全的在为了这个原因而失落。

渝有些受不了她对死的“不在意”:“你到底明不明白?也许明天,也许下一个钟头,你就会连活的机会都没有了!一点都不怕吗?”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嘛!”娇咬咬嘴唇,淡淡说。

“也许,也许连落红都不是呢?也许,只是一缕灰烬呢?”渝不死心的盯着她。

“灰烬?嗯……灰烬,也不错啊?嗯……我还没试过,做,嗯……灰烬……”娇依然轻轻说着,只是声音越来越犹豫,也越来越轻。

“可是,如果是灰飞烟灭呢?如果……”

“可不可以,不要再如果啊?”娇可怜兮兮的仰起头,好委屈的说。

什么嘛!原来人家好好安分守己的在做她的下等花精,短短的一生就会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无烦无忧的大好时光中一晃而过了。但是他偏偏要灭它们玫瑰的族——好毒的说!——逼她一时忍不下一口气跟他抗争,只以为这样会死的很痛快,谁知道他居然要跟自己赌。好啊!赌就赌嘛!她小小花精一个,输也没什么好输,可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