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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童话系列6本 佚名 4836 字 4个月前

,就是光耀门楣扭转乾坤的大件事了!当然赌啦!但是谁知道赌的同时还要学习怎么做人——拜托!人家她只是一个小小花精而已!借人类的计算方法来算算是连幼稚园都不用上的呢!要她去找一份传说中的,真正的爱情?真是:有没有搞错?可是,他们做神的还真的是那个什么翻即是云覆即是雨咧!她做人才做了这么三五六七八天的,东南西北还没摸熟呢!现在又来说她快要呜呼哀哉了??!真的又是那句话:他们家的南无阿弥什么佛!到底有没有搞错???

“娇,你发什么呆?”渝碰了她n次,都怀疑这只小花精是不是傻了——他又怎会想到一只小小花精也会有那么复杂的心理活动呢?

“对了!我要去找他!先走了!”娇突然跳起来,头也不会,飞也似的跑掉了。

“什么嘛!神经兮兮的!”渝挥挥手,对自己扮了个鬼脸,可是立刻的他开始心烦意乱起来:怎么办?他不想这个笨花精死掉!也许只是因为不想屈服于蓼莎吧?他希望自己知道有什么可以做的,但是——头痛!他甚至不知道蓼莎下一步会做什么!

11

“医生,伤者怎么样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会不会有后遗症?……”

“病人现在的情况还很难说,手术目前看来还算顺利,但是情况并不容乐观。至于为何病人至今还处于昏迷状态,初步推断是由于脑部出血形成血块引起的,但是至今还不能肯定。我们还要看到脑部扫描的结果再下结论。”

……

澄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好多人!人们都好激动!但是她没有激动,也许是吓傻了吧?也许有自责吧?也许心太痛了吧?——也许,是无动于衷吧?总之,她没有什么激烈反应,只是好用心的看着每一个人说话,导演的,医生的,记者的,所有所有相关不相关的人。也许她是最相关的人才对,又也许,她是最不相关的人。

好多人都在状似无意的看她——吴以豪受伤了!在她的电影里!她写的剧本,她就在现场,她亲眼看到。是巧合还是另有内情?哇!简直比侦探小说还精彩!原本这对前度恋人的恋爱史就永远是最抢眼的新闻点,还以为分开就没好戏看了,没想到——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上法庭,会不会有人坐牢?太精彩了!

澄全心的在看每一个人讲话,努力的去理解每一句话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理解力好迟钝,还是他们说的话都好复杂?她听起来,总是那么的吃力。

她的大脑停顿了,没力气去想,只有听,听别人的话,别人的见解,即使这样理解上去都好难。

“医生!我,我是他女朋友,以豪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会不会残废?”race被人搀扶着跌跌撞撞冲过来,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臂慌乱的说。

“小姐,请你冷静一下……”

“好!我冷静!我冷静!”race连连点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尽量放缓声音,但是声调抖得吓人,“他不会残废吧?他最讨厌,就是残废了!他只要自己是最强的,如果残废,他,会痛苦死的!”race的眼泪禁不住的留下来,真的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race扭脸找到澄所在的位置,一步步走过去。

“好了!这就是你要的,我们谁也没有拥有他。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我只是爱他,他在不在我身边都无所谓,你何必,这么偏激?我,我知道你有才华,你是才女,你想要什么就可以有什么,我已经没有要跟你争了!只不过他比较喜欢我而已,那又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这样,伤害他,惩罚我?”

澄愣愣的听着,愣愣的看着她因为痛哭而浑沌一片的妆容。这样看,她这个业内人士评出的最有潜力新人和网络投票十大梦中情人之冠也没什么特别嘛!哭的这么不计形象,真难看!

递上一片纸巾,“不要哭了,很难看!”澄静静说。

race愣住了。

啪——

一巴掌重重的甩在澄脸上。

“你可不可以有点人性?现在他躺在里面!他快死了!因为你!你就算真的不难过,也不要这样事不关己好不好?你到底有没有感情?有没有感觉?你到底会不会痛?”

澄被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彻底的懵了。混乱中只知道好多人涌过来,好多的镁光灯在闪,好多的脸孔逼近自己,好多的声音,好多的问题,好多好多……那天晚上被冷风撕碎的感觉又回来,她无助极了,无助到甚至做不出任何反应,任何抵抗的动作。

然后,她抓住一只手臂,靠在一个温暖的肩膀上,她看到自己像一只冬天里的小猫,找到小小的避风港就想也不想的偎过去。思想好痛苦!她记得了。

好久,好久,她终于汲取到一些温暖,开始有力气呼吸,抬起头,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阿娇,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找不到你,我好担心你!”澄轻轻说着,像梦吟。

娇紧锁着眉头看着她。她好无助的样子,迷梦的眼神找不到焦点,飘忽的让看到的人心酸酸的。

娇提醒自己要记住这份心酸的感觉,也许以后再也没机会感觉到了。

有点失落,但是立刻的娇又把注意力拉回到怀抱里的澄身上:“澄澄,我们回家好不好?”

“我,要去看看……他……”澄呆呆的望着加护病房的门,犹豫的说着。

“他的女朋友在里面!”不知道怎么了,娇突然间好气!如果她不是那么了解澄,跟澄那么的亲近,她也许会想给这个“不择手段”的“被逼”女人一个耳光,就好像刚刚race那一耳光一样。但是她没有,人都是不公平的,澄是她做人之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她会不自觉的偏袒她,甚至心里有一个小小但很固执的声音在说:她不相信!可是说实在话,race的样子很可怜!

澄的身体突然痉挛。

意识回归的感觉往往很痛!这是澄的经验了。她呆了几秒,眨眨眼睛,唇角扯起一个微笑。

“我等了你好久,阿娇!怎么突然之间好像失踪一样?怕你找不到我,所以我跟到医院这边来。怎么样?回家吧!”

娇静静的望着澄,人是这样的吗?这么快,她就可以没事了!原来每个人都是演员,澄的演技不比那些影后逊色。

“好累!澄。”娇静静说。

“累?什么累?”澄从椅子上站起来,奇怪的看着她。

“活那么虚伪,好累!我看的都好累!”娇有些怜悯的望着她,说完她站起来,从澄的身边走过。

澄听了,定格两秒,淡淡一笑,转身向电梯口走去,走进只有她跟娇的电梯。狭窄的空间,却像隔了一光年那么远。没有谅解的眼神,没有温暖的微笑,只有一双故意望向天花板的眼睛,和避在角落的疏离。

澄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涩涩一笑,也开始欣赏起那块那么吸引阿娇目光的天花板。

她不想演戏!但是,她也不想被当成小丑一样给全世界看!即使她已经做不了公主,她也不要做小丑!

突然之间又有那样的感觉,想逃到天边,逃到没有人知道她的地方去,逃到一个只有最美的海最蓝的天的悬崖边,然后跳下去——如果侥幸不死的话,就一辈子生活在那里,不让任何人来打搅。

那样的话,她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演戏了?

嘭嘭——

正窝在床上的娇有些意外的抬起埋在臂弯里的脸:“进来!”

门犹豫了一下,慢慢的被推开了。

澄勉强的笑了笑。

娇眉头轻楚,等待她开口。

“你喜欢的,还是,送给你吧!”澄把一只盒子递给她。

娇静静望着那只盒子。

她没有接,盒子也没有打开。但是她认识那只盒子,是那副水晶耳坠。

“那天你很紧张它,翻箱倒柜的在找它。”娇没有动,说。

澄的神色有一丝黯然,怆然一笑,“是那天的事了!现在,已经不重要。”

“为什么那么轻易的说不要一样东西?就算你不去想它的感受,也不想想也许有一天,你会好希望把它找回来,就像那天这样。”她在伤心。曾经,她还不如这副耳坠,而以后,不久的以后……她不知道哪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也会是被遗弃的感觉吗?

“不重要了!失去就是失去了。被失去的不明白,失去的人的感觉……找不回来了!”澄喃喃的说着,微笑,然后她看到娇盯着她的一双大眼睛,意识到她不会接住这只盒子,咬咬嘴唇,她把盒子放在床边,“早点睡!”

门关上了。

娇呆呆的回味着澄的那句:被失去的不明白,失去的人的感觉,找不回来了!

“我要告诉你,”门被推开细细的一条缝,澄在门边低低的说,“我无意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是,不要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你会发现,眼睛是会被欺骗的。我只是,不想你受伤害。”

“谢谢。”娇轻轻说。

门黯然阖上了。

娇盯着那个小小的盒子好久,然后费力的探身过去抓到手里来,打开盒子,拈起其中的一枚在手里,歪着头看晶莹的坠子在幽幽的反射着月光。无意间,她发现原来这个小盒子竟然是有夹层的。

夹层下,是一对小小精致的银制装置。娇研究好一会儿,才发现原来这是用在耳坠上的。

精巧的夹子,是给没有耳洞的人特别设计的吧?

澄,是没有耳洞的。

娇知道好多女生都有耳洞,但是澄没有,娇以为澄不会有属于她的耳坠,却没有想到其实她有;而当她知道澄也拥有自己的耳坠的时候,澄已经没有了。

12

半夜三更探病人真的有那么奇怪吗?干吗看门大叔满脸“你想找麻烦!”的不悦表情?她只是急不可待想见见那个花花公子,看看他死了没有。如果没那么顺利他还没死掉的话,再给他个几拳警告他少去招惹澄澄。她可以呆在人间的时间分秒都未卜,她可不想浪费漫漫长夜耗在医院外面。

如果说做花精的有什么好处,那就是认识的植物朋友好——多好——多滴咧!左右看看,一棵在睡觉的长春藤吸引了她的主意。

“嗨!嗨!”阿娇走过去,拍了拍她。

“什么事啊?”长春藤一脸不悦睁开眼睛。

“拜托你送我上去好不好?”阿娇指指医院的大楼,万分诚恳的请求。

长春藤盯着她眨了眨眼,没有再说什么,又安然的闭上眼睛。

“喂!”阿娇不高兴了——太不够朋友了嘛!人家她好急呢!

“再碰我,我就去举报你私自跑到人间来!没什么好玩的!快点回去!”长春藤闭着眼睛说。

阿娇翻翻白眼,小手邪恶的伸向它的身体——

“哇——哇哇哇哇!要死啦!拽我的叶子!”长春藤大叫着,睁大惊恐的眼睛看着阿娇手中那满把的绿叶,“相煎何太急呀!阿娇!给你这样拽我会死掉的!”长春藤痛苦的说。

“我要上去。”阿娇抬抬下巴,笃定说。

“有没有搞错?你现在是人唉!不然你变回玫瑰花我就把你送上去。”

“我……拜托啦!帮帮忙啊?”阿娇摇着长春藤的叶子撒娇。

“哇——哇哇哇哇!你想把我剩下的叶子也拽下来是吗?”长春藤惊恐万状,凄厉的尖叫。“你是不是真的好想要我这条命啊?压死我跟拽死我,你自己选吧!”长春藤悲哀的认命说。

“不要为难它了,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谁?花神?一定是他了!只有他才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身边。娇莫名欣喜的转身,但是——

蓼莎。

“你想上去?”蓼莎走近她,抬起头,望望足有三十层的大楼,“几层?”

“十七。”娇吞了口口水,轻声说。

“简单!”蓼莎伸手扣住她的腰,顿足跃起,轻飘飘的落在十七层的阳台上。“到了。”

娇回头看看漆黑无人的走廊,再转回身看着蓼莎,“我可以不用去看他了。”

蓼莎有些意外的挑挑眉毛,“为什么?刚刚你还那么想上来,用的手段甚至有些,”蓼莎顿一顿,撇撇嘴,“野蛮!”野蛮这个词是她少用的褒义词呢!她只在欣赏一个人的时候才用它。

娇看着她,耸耸肩,“我已经要死了不是吗?你希望我什么时候消失?现在?还是下一秒,下一分钟?我想做的事情已经没有时间做完了。”后面的话娇没有继续说下去:我只是一个小小花精,我的命运都在别人手里,怎么还能去改变别人的命运?娇不愿说这样的话,好像摇尾乞怜的小狗。小狗这样就好可爱,但是她自己这样,她会觉得很没骨气!

蓼莎上下打量着她——她是花精,所以很漂亮并不意外。但是并非所有花精都会那么漂亮。对花这种生物她没什么兴趣,只是一些柔弱娇嫩需要保护的低等生命罢了!她从未在这种生物身上看到过什么骨气,事实上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她没有看到过谁真的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