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时间，出现这种情况是必要的，我们需要人气，但这种情况必须加以改变。我大前天中午经过饭店门口，刚开始我还以为有人打架呢，看清后我挺开心，姜春来也乐，后来一想不对，卖小土豆不能把店门口变成市场，小土豆不能喧宾夺主，你想，门口总是乱哄哄的，很多包席请客的人会感觉不舒服，他怎么招待客人，‘都市乡村’岂不真成了乡村集市。”他把杯中的剩余咖啡一口喝尽。

小土豆本身带来的营业额仅占总营业额的2~3%，只是利润很高，如果客源真因为小土豆的方式受到影响，确实是得不偿失，根本就是本末倒置，想清楚这个环节，她说：“让你这么一说，我也挺急的，不是好事变坏事了吗？”

“那倒不至于，我想，‘乡村小土豆’是‘都市乡村’的一种标志，是区别于其它饭店的特点，但决不能成为‘都市乡村’的全部。能不能把冷菜全搬到后面厨房去做，而临街的那间房子用来经营小土豆，并且在窗口前加上扶栏通道，把乱七八糟的景象减少到最低，排队从另一边开始，不至于堵在大门口。还有，小土豆不能使用一次性的碟盘，而应该串起来卖，卖得多的，还可以用食品袋，这样，卖的人可以边走边吃，减少人们在门口滞留的时间，还有一个好处，能加快小土豆的传播速度。总之，在这个事情上，要多下功夫，大意不得。”说完，他准备去洗澡。

“别走啊。你刚才说的，我们明天商量，马上就解决。小土豆这么受欢迎，怎么才能增加它的营业份额。”她把他拽住又松开。

“这确实是个事，一个月卖2吨不是我们的目标，应该是10吨或者20吨，加上与它配套的那几样，月销售额十分可观，利润更是高得出奇，这涉用的问题很多。你看这样行不行，在店面附近的几间门脸房打听一下，看还有没有出租的，‘都市乡村’和‘乡村小土豆’是个整体，却分开经营，考虑做点广告，并且送货上门，以求达到最大的销量，如果成功，今后新店面都以这种捆绑形式发展。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充足货源、加工能力，还有就是保温保鲜。”在他的描述中，新的发展模式渐露轮廓。

在他的煽动下，她有些情绪高昂：“实际上，就是快餐加传统川味，进行捆绑式经营，厨房设备需要订做，店面大一点，桌子小一点，供应的品种在十种以内，不卖酒水，让人们尽可能缩短用餐时间。这样，小土豆不会影响其它生意，又能互相弥补，带来更多慕名而来的客源。”

“总结不错，这事我俩再找时间好好商量，后天下午我抽时间到店里去，把小叔和小君都叫上，把你说的十个品种列出清单。内蒙的老秦什么时候到京都？他的货源可是大事。”他伸手捞着脖子，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我约他下周五到，你得抽时间参加。”她也站起身。

“哦，对了，你也得去学驾驶。”他从卫生间走出来。

“那有时间啊，要不，卖张驾照吧，你来教我。”她把外套脱下。

“也只好这样了，不过，总有点放心不下。我找张子钦想想办法。”他重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随爱流放 第四十四章 真假牧民

第四十四章真假牧民

内蒙的秦汉民乘坐的飞机11点抵达机场，姜春来把他直接送到“都市乡村”，店里店外人很多，万春红与秦汉民握手后，让涂鸿君把他带到一个包间，然后她问姜春来：“张扬什么时候来？”

“张经理中午请甲方的人吃饭，过不来了，让我给你说一声，今天谈结尾款的事。我这会过去，吃完后再送他过来。”姜春来说完想走。

“等一下，小支，你把柜台上那一条‘红塔山’递给我。”她接过服务员小支递过的香烟，又把它递给姜春来：“你拿去抽吧，张扬只抽‘红梅’。不要跟我客气，我要生气了，快，拿着，我也不留你了。”

把姜春来送走，万春红对小支说：“你多盯着一点，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叫我们。按我写的单子给我们上菜吧。”

她往包间走去，推开门就见秦汉民和涂鸿君不知刚才在聊什么，都是刚大笑过的表情。“不好意思，有点事得安排一下。什么事这么高兴？”她重新与站起身的秦汉民握手，感觉他的手劲用得挺大。

“红姐，秦老板正在给我讲他们内蒙的笑话，他真有意思。”涂鸿君道，并向万春红眨了一下眼睛。

万春红刚在秦汉民右边坐下，服务员推门进来上菜，秦汉民说：“我真有福气，今天有两位美女相陪，咱们得喝白酒。”

“这样吧，红姐喝酒不行，由我陪秦老板喝两杯。我知道，内蒙人喝酒像喝水一样，性格豪爽，不会为难女人的。”涂鸿君知道万春红绝对不会喝白酒，先用话把秦汉民挤兑住。

“你这张嘴真厉害，行，就咱俩喝，这样吧，我喝两杯，你至少陪一杯，成吗？万经理，你总得喝点什么吧？”

万春红笑着说：“我用啤酒陪吧。小君，秦老板可是全国闻名的小土豆大王，财大气粗，我们还得依靠秦老板发财呢。”心里却在埋怨张扬说话不算数。

“反正我脸皮被风沙吹得挺厚，别人怎么说我也不会在乎。万经理，看得出来，你们生意是真不错，去年我过来时，还没听说‘乡村小土豆’这个名字，不然，早上门来磕头了。”他说完，服务员小陈已把三人的酒倒好，动作很利索，然后退在一旁。

“小陈，你去忙别的吧，我们自己来就行了。”涂鸿君发话。

“秦老板一路辛苦，我先敬你一杯。”万春红与两人碰杯，没等秦汉民说话，已一口饮尽。

“爽，看来京都我今后得常来常往了。”他说完，也把酒喝干，并向她俩照照杯口。

“说好了的，你还得喝一杯。”涂鸿君把秦汉民的杯子满上，他是一点不迟疑，又仰头干掉。

万春红看他们喝得挺高兴，有些担心涂鸿君，间隔时间也与秦汉民碰杯，想缓解涂鸿君的压力。眼看着一瓶白酒就见底了。秦汉民是不停地喝酒，不停地夸奖她们，面不改色，而涂鸿君几两酒下肚，面颊泛起微红，仍是与他谈笑风生。

“秦老板，我把我们的情况给你介绍一下吧。”见他眯着眼点头，她便把与张扬商量好的说了一遍：“我想，我准备把旁边的店面接过来，专卖‘乡村小土豆’，如果顺利的话，在一年内，按这边的模式，再在京都的其它地方开两家，我们对小土豆的需求量会越来越大，到时一年得需要几百吨，所以有些担心货源，另外，还有价格和供货方式。”她刚说完，小陈又拿着一瓶白酒进来。

秦汉民听她说完，又见服务员不声不响拿进一瓶白酒，心里反倒清醒许多，本来他这次到京，并不是冲万春红的邀请而来，而是另有事要办，所以刚才也有几分轻视，甚至是轻浮，花功夫怎么能把两个女人中的一个弄得手，一听完万春红的说法，才进入生意人的角色，“都市乡村”无疑将成为一个重要的客户，万春红她们明显与一般的小饭店、小老板不同，岂能让自己的花样心思给搅黄了。

于是他正色说：“价格和运输方式都好说，我也实话实说，小土豆虽然产量不高，但生长时间也短，卖价也要比普通的高一些。我们认识了就是朋友，其他你们不用担心，我也想多挣钱啊。”

万春红接着把一些具体的想法进行补充，最后说：“等会吃完后，我让人带秦总到宾馆去休息，你下午要办别的事也可以，晚上还到这里来，关于双方的合作晚上再谈。”说完，她从小陈手中接过酒瓶，替秦汉民倒满酒：“今天我总算知道内蒙人喝酒的本事，这样吧，我也陪你喝一杯白酒。”她接着给自己倒酒，然后与秦汉民碰杯。

一杯喝完，秦汉民做了一个手势：“万经理，中午就点到为止吧，我现在看明白了，就这小君喝酒，不会比我差到那去。另外，你有气质又漂亮，却来擦桌洗碗，我刚才还有点想不通，男人怎么舍得你来做这些，敢情你们想做大，我是看走眼了，不会笑话我吧。放心吧，我这个人就一样好处，就是讲义气，所以才在京都有那么多人帮我，你们，我是交下了。最后一杯。”他从万春红手中接过酒瓶，给她和涂鸿君慢慢斟满，三人一齐碰杯。

喝完，万春红心里也挺高兴：“秦大哥，我就叫你秦大哥吧，我们都是外地人，想做点事一直很难，我已是深有体会，真的，你可得多帮我。”万春红对秦汉民的称呼总在变化，明显受了张扬的影响，让对方倍感亲切。

张扬在电话中听万春红讲完秦汉民的情况，到“都市乡村”前给张子钦打电话，让他把肖琳带上，又给程峰打电话，他想：得在秦汉民身上下点功夫，如果店开起来后，小土豆却没有，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与姜春来4点钟到店里后，涂鸿君正在柜台边教小支算帐，他说“涂老师，忙着呢？”

“你怎么才来？红姐在里面。喂，今后不许叫我老师，损我呢。小姜，过来跟我们聊天。”涂鸿君一句话把什么都关照到。

张扬笑笑没有应声，正想往里走，听身后有人叫他：“张扬，我们来了，没想到你真在。”

回头一看，林亮带着欧阳雪迈进门口，她看见张扬时，有点不好意思。

张扬还没开口，就听涂鸿君说：“林亮，这就是欧阳雪吧，天啦，真漂亮，难怪你舍不得，换了我也舍不得。”她说完，就去拉欧阳雪的手，欧阳雪下意识的把手躲了一下，然后才让她握住。

“欧阳，她叫涂鸿君，我们这里有名的假小子，总爱占漂亮姑娘的便宜。”张扬大声开着玩笑，林亮和欧阳雪也跟着笑。

“张扬，你敢这么说我，我不占小雪的便宜，我占你的便宜，行不行？”涂鸿君说着，就过来拉张扬的手，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说：“我要是占你的便宜，红姐非把我开除不行，便宜你了，我总得讲点姐妹义气。”

欧阳雪更是觉得好玩，开了金口：“你们这里真有意思，林亮，你怎么总不让我来，那天开张时也没告诉我，不会是因为这位‘假小子’靓姐吧。”她刚说完，才发现说顺了嘴，脸有些红，顺便把涂鸿君的手牵住。

笑说一阵后，林亮问：“万助呢，小雪就想看她当老板的样子，死活要来。”

“跟我走，在后面。”张扬在前面带路，涂鸿君也跟着。

张扬推开办公室的门，把里面正在靠沙发休息的万春红吓了一跳，见是他：“你怎么也不知声，吓死人是要偿命的。”

“红姐真厉害，动不动就要让人偿命。”欧阳雪笑着对林亮说。

“是小雪吗？天哪！你还知道来看我呀。张扬，我能不能不见她，受不了这刺激，我成天烟熏火燎的，她现在来，不是来成心气我吗？”万春红从沙发上蹦起来，把张扬身后的欧阳雪拉进屋。

“红姐，我看你是越熏越漂亮，我没来，得怪林亮。”欧阳雪坐下说，她好像比原来爱说话了。

“你现在真会说话，还越熏越漂亮呢，就差出腊肉味了。”万春红搂抱着欧阳雪，就像三十年的亲戚四十年没来往似的。

“张扬，今天我们是来还你钱的，只是没有利息。”林亮把一叠钱递给张扬。

“怎么不用了？其他的钱都还了吗？”万春红问。

“其它也都还了，多亏有点提成。只不过‘雅居’一停，今后又该紧张了，现在不还，那就得等到猴年马月了。”林亮的笑容透着无奈。

“如果手头再紧张时，你就说话。暂时搁你这。”张扬原封不动地把钱递给万春红。

“小雪，听林亮说你要出国。”万春红直来直去。

“嗯，护照已办完了，就等签证，我跟林东商量过，如果我在那边顺利，再帮他办。”欧阳雪声音很小。

“只要小雪在那边开心就行，我无所谓，再说英语也不好，过去什么也不能干。”林亮在对大家表白。

张扬和万春红已看明白，他们之间的裂缝正在拉大，都知道她这一走，他们的关系就像太平洋一样渺茫，万春红不禁看了林亮一眼。

“张扬、万姐，今天我过来，是来特意谢谢你们的，真的，要不是大家帮忙，我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