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可以的,后来张扬知不知道?要知道还不得炒了你,那小子,我还没见过他受这种气呢。”林亮感觉有些解气,又想,只有这涂鸿君能想出这种主意。
“反正他后来没问我,问我也不怕,不打不想识嘛,他不会这么小气的。”她见一辆车停在门口,万春红正在打开车门,她说:“他们回来了,我们去看看。”
两人走到门外时,张扬和张子钦也刚从车里出来,涂鸿君嚷道:“红姐,你开回来的呀,要换做我,打死也不坐,前天拿到驾照,今天就敢上路,真是疯子。”
万春红见她嚷,就指着二“张”说:“我说我不开,他们不依,两人都不开,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开始好紧张,还闯了一个红灯,现在想想还有点怕。”说完,脸上是得意的笑容。
“你怎么能听他们的,这简直就是谋杀。”涂鸿君还嚷。
林亮接她的话:“那有像这样谋杀的,难道他们想连自己一块也谋杀了。”大家听完都笑。
涂鸿君一想也对,谋杀的人那有自己当陪葬的,嘴里的话也拐了一个弯:“他们不这样逼,红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敢上路呢”。
“把车钥匙给我,林亮,我们再去兜兜风。”张扬接过万春红扔过来的钥匙,上车发动,涂鸿君也跟着林东钻进车里,又伸出头对万春红说:“你先张罗一下吧。”
“我进去喝茶,你们去吧。”张子钦说完,与万春红走进去。
两人到办公室后,张子钦看着正在泡茶的万春红说:“万助,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说呀,真有意思,还用得着顾虑吗?”她把杯子递给他。
“你们开店的时候,我一直就在想怎么把地板店继续开下去,压根没想过这开饭馆的事,更没想起找你们来合作,看着‘都市乡村’发展这么快,我别提有多后悔了。”张子钦脸上并不沉重。
“我跟你说,那天我们来看房,要不是张扬一口答应下来,打死我都不会同意,我当初也是半信半疑。”万春红想起那天的情景。
“张扬曾多次给我讲过你们的想法,我想一堆破土豆怎么可能赚钱,这做土豆的方法是谁想出来的?冯秀敏天天嚷着要来吃。”
“还能有谁?那天我第一次吃时,一大碗,没把我撑死。”接着,万春红把张扬做土豆的事给张子钦说了一遍。
“这小子确实能琢磨。你们现在具体是怎么打算的?就是下一步发展。”
“你不看门面又都重装过了吗?用他的一句话说,就是形成‘小土豆’文化。”她又把一些细节给他讲解,听得张子钦直愣神。
“真要干连锁啊,难怪那天对那个老秦这么用功夫,我还想呢,他又不是一个大工程的负责人,张扬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我跟你一样,也是这么想的,后来一想也就通了,你看现在那个老秦人多好,这是因为基础打得好。”万春红想起肖琳的事。
“你们现在是不是每个月利润很高,不然张扬是不会这么冒进的。”
“还可以吧。不是他冒进,是我想冒进,最后确定半年增加一个新店。”
“今天,我就想跟你商量这事,后面的新店我能不能参加?当然,我知道,‘乡村小土豆’已开始有无形资产了,这也是你们主要依赖的。我的意思是,每开一个店,资金我们一方一半,但你们占百分之六十。”
万春红心想也是好事,能更快速的发展,知道他今天来跟她先商量,主要是尊重的意思,张扬听后也不会薄张子钦的面子,但多少与他们原有的想法有些冲突,就是只靠自己的力量增加连锁店的数量,借重外力发展似乎有点为时过早。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等会张扬回来,我们再来商量。”她这么说,是因为不知道张扬和张子钦有没有沟通。
接着,两人开始聊公司的事,在元旦前,除保留张扬提出来的几个人外,其余的全部一并解散,并且定在元旦前夜吃“散伙饭”。
屋外传来涂鸿君喳喳的说话声,去“兜风”的三个人随即像旋风般进屋,涂鸿君第一个动作就是给张扬和林亮拿矿泉水。
万春红把张子钦的想法提出来,张扬想了一下,说:“这样没问题。有几件事,我必须事先申明。一是我们原来没有打算别人参股,发展快慢都只是量力而行,既然你提出来,我们同意;二是你参股的店,得有个数量约定,就是双方合作的店铺数量不超过两家;三,你不是马上要成立新公司的股东,我们只是两家公司在合作。”
张子钦明白生意原则,在商言商,把丑话先说在头里也是张扬的一贯风格,他知道张扬提出的事关重大,但自己也是看准机会硬要来分利,他说:“行,有两个店就足够了,到时连管理都由万助完全负责,我只是跷腿分利就行,一切按现在的模式来。”另外,张子钦与张扬最大的区别就在于,长远的事情不习惯去考虑。
“张扬,刚才涂鸿君还让我下岗后到这里来呢,给你们打工我不干,倒是提醒了我,我能不能像张子钦这样,我们也来合作两个店。”一直一声不响地林亮插话,完全出乎所有在场人的意料。
“你有钱吗?开两个店不是闹着玩的。”涂鸿君说话干脆,以为别人都会跟她想的一样。
张子钦听完就乐:“林亮,你这是干嘛呀,螳螂捕蝉吗?”意思却跟涂鸿君完全不一样。
万春红说:“林亮,你有这个想法就行,我们一下可开不了四个店,首先资金不够,另外就是管理人员。”
“这两个店的资金不是问题,这样吧,你们先忙张子钦的事,我再想想,想好后再来商量。”大家看得出林亮是真动心思了。
“张扬,我给你说,‘乡村都市’刚开半年,加盟的人却这么多。你们就领头干吧,这可是我头次看见一个餐馆能发展这么快,就算当年‘麦当劳’和‘肯德基’也没有这么快。我可提醒你们,还有一个人也许到时会加盟呢。”张子钦笑着说了一个谜面。
“你说程峰吧。”张扬、万春红和林亮几乎是同时说出口。
“猜得还真准。上次我俩干地板店,他就有意思。如果真想做大,还真得他参与。”张子钦暗示只有张扬稍微明白一点。
“程峰平时连话都不爱说,能起什么作用?”林亮要开店已让涂鸿君感到吃惊,大家又说程峰要开店,更是让她惊异。
“你听程峰说什么了?”张扬在想张子钦说的还真有道理。
“昨天我跟他喝酒,他有些不高兴,因为女朋友的事,本来十、一结婚,到现在还未结,最后喝得连车也没开回家,就扔在饭店门口。喝酒时,他给我说了他们家里的情况,他爸是谁我总算弄明白了,我当时就埋怨他不早说,说不定我们也能做几个大的地板安装工程。”张子钦说话仍是不紧不慢,张扬和林亮倒不急,万春红急得用手推张子钦的胳膊。
“京都副市长中有几个姓程的,不就一个吗?那就是他爸。”张子钦脸上仍是刚听程峰说完时的表情。
“程市长,你是不是听错了?”万春红仍不相信。
“这才是平凡做人的表现呢。所以说,我们这些人平时还总觉得心理不平衡,想想就想笑自己。程峰的心态的确很好。”张扬发表着感叹。
“对,就是你说的心态问题,程峰一直不想靠家里,可几年下来,又是在白浪费时间。他说,全公司只有任总清楚他的情况。”张子钦补充道。
“过几天找程峰过来再聊聊,大家都过来。”张扬说着,看涂鸿君还有话想问,说:“小君,你还没见过程峰的女朋友呢,是电影学院的。”
涂鸿君动动嘴唇,终于没有问出口,心想,京都是有些邪门,那有副市长的公子出来卖地板的呀!
“张扬,从开业后,我好像记得碧云从未来过,怎么?是不是你们闹别扭了。”万春红听张扬说“大家都过来”,突然想起了孙碧云。
“闹什么别扭,现在她忙着谈情说爱,忙着张罗结婚呢,她现在晚上的时间挺宝贵。”张扬辩解道。
“什么时候结啊?要不,大家在‘小土豆’开业时过来吧,早晨就来,玩一天,你通知碧云过来。”万春红说完,看大家的意思。
“还不清楚她结婚的时间。我一直没主动要她来的另一个原因,是她不喜欢吃辣椒,怕上火。开业就下个星期。”在场的人一齐点头。
随爱流放 第四十六章 规划未来
第四十六章规划未来
12月27日,“乡村小土豆”开业前一天下午。
“张扬,你要不带我来,我自己还真找不着。”孙碧云从车上下来后,对正在嘱咐姜春来的张扬说。
姜春来把车开走,张扬回头对她说:“不是找不着,是这个地方档次太低。我们先到那边‘小土豆’看看,她们还在收拾呢。”
“你帮我把包拿一下,我的鞋里好像有一颗小石头。”他接过包,她一只脚站着,伸手脱鞋:“别愣神,扶我一下。”他伸出右手,让她抓牢。
“到你这吃一顿饭真不容易,连石头都欺负我。怎么了?我看你的动作咋这么别扭呢。”她把鞋反转空过后,重又丢在地上,鞋在地面独根难支,差一点没底朝天,张扬便弯腰捡那只不听话的鞋,右手往下一带,她有些站立不住,晃摇两下,一屁股坐在门梯上。
“张扬,你是不是成心啊,不行,你得给我穿上。”还好,她坐在阶梯上并没破口大骂,看见张扬犹豫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就坐这里吧,男儿膝下有黄金,岂容你呼来唤去。给,自己穿。”他把鞋放好,松开她的手。
她把鞋穿好,“怎么?拉一下都不行,伤自尊了?我还伤心呢。”他一把把她拽起来,转身看见涂鸿君穿着一件满是灰尘的工作服,站在“乡村小土豆”的门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
“我说你们女人今天怎么了?一个一惊一乍,一个沉默是金,比‘酷’呢。别说,小君,你楚楚动人的往门口一靠,过路的男人都看你呢。”他想涂鸿君可能看到了全过程,谁知道这丫头能想些什么?
涂鸿君仍未说话,脸上的不屑一闪,只让张扬看懂,当张扬和孙碧云走到她身边时,她很惊讶孙碧云的高挑身材。
“张扬,你怎么又惹小君?还给你留着活呢。”万春红的话飘出来后,却不见其人。
“喂,碧云来了,还不来迎接。”他刚喊完,就听万春红“哟”了一声。
她从一个小房间走出来,身上的工作服也满是尘土,头上戴着一顶厨师用的帽子,手里还拿着几根彩色羽毛,孙碧云一时也没看清是什么动物身上的。
万春红一看见孙碧云就笑逐颜开,走上前准备跟她握手,才发现自己的手脏:“碧云,你怎么今天才来呀,半年了,你也不来看我。”
孙碧云的确没想到看见万春红这种形象,突然感到万春红挺不容易,脸上笑容收起后,有些动容:“你怎么不等张扬来干啊,就算他不干,找几个工人不就行了吗?张扬,你怎么这样啊!”
万春红把帽子取下,连忙说:“工人都干完了,我们不放心,又从头检查一遍,跟他没关系。”
“男人真够没用的,刚才要不是提前知道是你,我还认不出你呢。你拿的是什么?是鸡毛吧。”孙碧云把注意力转到万春红手上。
“刚装修好,墙壁用砂子打过后,到处是灰尘,有些角落不好打扫,我们就用鸡毛一点、一点的扫。这是小君的发明,还挺管用。”万春红很洒脱。
“还发明呢,这也称得上发明,要不是因为你太细,那能逼出这个笨方法。”涂鸿君憋了半天,才有机会说话。
“你叫涂鸿君吧,张扬总提起你,耳朵都快听出茧疤,总拿我跟你比,气得我跟他说,你怎么不让涂鸿君来给你当助理,张扬,我没夸张吧。”孙碧云说话永远像刀切西瓜,一刀下去就利利索索的两半,一半是张扬的微笑不语,一半是涂鸿君对她似曾相识的感觉。
“孙助,张扬又怎么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