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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爱流放 佚名 4468 字 4个月前

阳雪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只是眼睛盯着杯中的啤酒,仿佛那里面能看清林亮的真实想法似的,良久,她说:“你怕我受到打击,所以特意安排到这里来?”

“你怎么认为都可以,现在我们是真关心你,我也在心中大骂林亮无数次,他如果做事总是这些埋头藏尾,我甚至对我们的合作都有些担心。”他采用安慰一个人必须痛骂另一个人的方法。

“我应该怎么做?”

“放弃,开始过新的日子。”

“明白了,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对了,张扬,明天你陪我去把机票退了,我得好好想想。”她把杯中酒一气喝完。

“好。暂时你就跟你红姐住一起吧,你不要顾虑我。还要酒吗?”

她点点头:“林亮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运气。张扬,我们能做朋友吗?”

他点头,然后叫服务生上酒。他问:“我这里有林亮的手机号码,你想给他打吗?”

她摇头的速度很慢,态度很强硬,他不清楚她坚定的后面是崩溃,还是虚脱后的振作。

随爱流放 第六十三章 风波突起

第六十三章风波突起

第二天下午1点,张扬开着普桑到“都市乡村”,进门时面色阴沉,涂鸿君笑着跟他打招呼,他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接着往办公室走,就听涂鸿君在他身后说:“这是怎么啦?红姐今天挺开心的啊!”他听见后也没回头,她便跟小支交待两句,跟着到办公室。

她来到办公室,见万春红和欧阳雪坐在沙发上,张扬坐在转椅上点烟,三个女人都直愣愣地看着他,他没理会,打开冰箱取出一听啤酒,“扑”的一声打开,仰头就喝,“咕、咕”地一气全部喝完,然后用手一下将空罐捏扁,投在旁边的垃圾筐里。这时三个女人谁也没说话。

“没见过吧,是不是觉得新奇。”他说完,抬眼扫视一遍。

三个既没摇头,也没点头,都在看他发什么疯?万春红心想:肯定是出事了。

“姜春来卷着货款跑了,真他妈气死我了!还好知道昨天下午先把车还回来。”他盯着万春红,好像卷款的人是她,她满脸更是惊疑。

“你是说那个老实巴交的小姜,是不是弄错了。”涂鸿君打死不相信的样子。

万春红缓过神后问:“带跑多少啊!”

“四万多。”他口气逐渐平稳。

“这么多,你怎么知道他跑了?”万春红思路开始恢复敏捷。

“早晨我到公司,就见普桑停在楼下,上楼后我一问,孙碧云说是昨天下午开回来的,钥匙在她哪。刚开始,我们都没觉得什么,齐东等姜春来到公司,还要开车到工地,左等右等到了10点,仍没见他的鬼影。我就让齐东打他手机,关机,然后打他宿舍的座机,倒是有人接,说姜春来回家了,不再来了,只不过衣服没带走,齐东一听就炸了,我们想尽各种办法找他,嘿,这个人硬是消失了。”他说完点烟,手还有些颤抖。

“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不是当天交财务吗?”轮到万春红埋怨。

“那个财务的老妈子更不是个东西,就是因为她才弄成这样。原来我们都是现金和支票交财务不过二十四小时,这老太婆也他妈的不知道中什么邪了,他们几个去交钱,她总是推三阻四,说不着急,等多了一起交,弄得老鲍和齐东他们钱没地方放,只好存进银行里,这种情况已有五、六个月时间。公司要散了,都是这副德性!”他大声骂以解心中之气。

“那现在怎么办?你得跟公司说啊!”欧阳雪插话。

“我已跟任总和李总说了,任总说再三天没下落就报案抓人,实在不行就全国通缉他。”他把烟掐掉,就像在掐姜春来的脖子。

“你们还是先尽量找找吧,报案这小伙子就算废了,平时看不出来啊!”涂鸿君对姜春来印象很好,因此出主意。

“我们也像你这么想,可现在是没法联系上,我已让老鲍他们去找了,如果后天还找不着,我也没办法。四万多,对有钱人来说并不算多,可他妈的要成为量刑标准,够判七、八年的,只要立案就没个跑,到时钱花完了,只有坐牢抵债。”他的叫骂声中包含恨铁不成钢。

“我这倒是听你第一次骂人,骂得挺顺的,原来没少骂人吧?”万春红开玩笑缓和气氛。

“从今年开始,我已骂过多次了。欧阳,不瞒你说,昨天我还把林亮骂得狗血淋头,骂他没用,他直哈哈乐,真是气人。我还没吃饭,你们吃了吗?”

三个女人一齐摇头,万春红补一句:“不要太生气,说不定就把他找着了。好,我们也开饭。老公,消消气,我给你按摩。”她没理他的抬手阻止。

两天过去,姜春来没有下落,下午1点,任富春把张扬叫到办公室,十分生气,开口前也没扶眼镜:“张扬,时间到了,我准备今天报案,你的意见。”

张扬想了想:“任总,我不想说别的,能不能再给我一天时间,明天这时,如果他还不现身,公司不管怎么做我都没意见。”

“我是怕时间越长越麻烦,你倒挺能为别人着想。”任富春脸色稍缓。

“他的本性不坏,只是一时糊涂,可能也不知道这么做的严重后果,毕竟他还太年青,我想一个年青人从此可能永无翻身之日,确实有些于心不忍。下午我再带他们出去找找,只要没离开京都就好办。”他给任富春递了一支“中华”烟,那是吕丽颖留下的。

“改抽好烟了?贿赂我?好吧,再给你一天时间,如果没找着,你也不用再来找我了。另外,他的事你既然要揽,你就得负责,反正唯你是问。你去吧,对了,最后一笔工程尾款你得催紧点。”任富春出现笑容。

“知道了。我走了。”张扬出去前也没问怎么“是问”法,便直接回自己的办公室,鲍俊和齐东他们正在等他,全是询问的目光。

“又给一天时间,到时间找不着他,他就是潜逃的犯人了。齐东,你想办法找到他原来住的地方,我们去看看,死马当活马医。”他把“中华”烟递给他们抽,齐东开始打电话,并与那头接电话的人讲情况的严重性,让他告诉地址。

过了一会,齐东打完电话说:“地址知道了,在北四环的外,靠近上地那边,是在一个纺织厂的院内,有个地下宿舍。走吧。”

张扬跟孙碧云交待两句关于工程尾款的事,然后三个人一起往外走。

找到纺织厂的地下宿舍差不多用了两个钟头,通道中很阴暗,地面潮湿,散发出厕所里的臭味,齐东推开07号房门,里面果然有人,是个年青人。

“你们就是姜春来的同事?”年青人问,很像姜春来的山东口音。

三人点头,老鲍说:“他平时跟你住一块?那张床是他的?”

年青人指着靠窗户的下铺:“他睡那张。绳子上全是他的衣服。”

三人巡视一遍,床铺不很零乱,张扬问:“小伙子,我们是在帮他,只要他露面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他是不是还在京都?”

年青人目光有些闪烁:“我也不清楚,我说实话吧,他昨天到这里来过,拿走两件衣服,精神也不好,不像亡命天涯的样子。”

“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也不问你是否能找到他,请你考虑一下,决定是不是帮他一下,因为明天上午再找不着他,我们就不会来找了,到时是警察来找他,也得来询问你,四万多块钱能过一辈子吗?年青人挣钱有的是机会。我给他留张纸条,如果你愿意,帮我转交他,就说他不管在哪里,都跟我们通个电话。我先谢谢你。一个人年青人如果要过一辈子暗无天日的日子,不值得!”张扬摸着年青人的心理,见他心动,便拿出笔和纸留言。

张扬写纸条时,年青人说:“姜春来这一个月来有点倒霉,女朋友黄了,并拿走一些钱。上个星期又因为违章,分被扣完了,要去学习。也是上个星期,联防来查暂住证,说他的暂住证已经过期,当他面把证撕得粉碎,然后就罚款,他差点没跟他们打起来,后来一个人躺在床上哭。其实,他的处境还算好的,有专车开,好歹还有过女朋友,又有你们这样的同事。我比他更糟,公司两个月没开工资了,房租已经拖了一个星期了,正愁呢,昨天是他借给我五百块。”年青人说完是满脸无奈。

三个人听后一阵黯然,很能体会年青人心情和他说的话。

回到城里,张扬开车直奔“水蜜桃”,因欧阳雪在,晚上也不能回万春红那里,三个人便商量到“水蜜桃”喝酒,一起等候姜春来的消息,在路上时,还给孙碧云打电话,让她晚上也参加。

三个人进到小包间,孙碧云已来了一会,见面就问:“还没有消息吧。”

齐东说:“等吧,就看这小子运气了,如果继续糊涂,谁也救不了他。”

张扬说:“老鲍,你点菜吧,今晚我只想喝酒。”

“对了,张扬,你上次不是让我给你找房子吗?我一个同学下午给我来电话,说她家在西三环七里桥附近有一套一室一厅,每个月房租1100元,三个月一交,你要不要?我这就给他回话。”她拿出手机。

“要啊!你告诉他我要。今晚我得多敬你两杯。”张扬催她打电话。

“切,关键时也就我们帮你张罗,你们说,是不是?”她见齐东和老鲍点着头,便拨通电话,叽叽喳喳说了十分钟,并约定后天下午看房和交钱。

“张经理,是不是要装修一下?”老鲍停止点菜,问。

“不用了吧。就我住,我看是一切从简。”张扬看着孙碧云回答。

“你还没看房呢,要不,后天老鲍跟我们一起去,如果条件可以就算了,只买点电器什么的。不行再商量吧。”孙碧云拿着主意。

三个男人一起点头,她补充道:“你住的地方如果像个狗窝,脚都下不去,今后我们想去坐会不都成问题吗?我是为大家着想,关键是有冰箱,多装些吃的,免得只喝咖啡。”

“行,你说了就算,就奢侈一下。对了,你结婚的事张罗的怎么样了?”自从新年后麻烦事不断,张扬也很少关心她的婚事。

“差不多了,你就少操心吧。过完年我就通知你给我们新家装地板。”她有意刺激他。

“早给你准备好了,都在我们的小库房里。齐东,你的手机响。”张扬用手指齐东。

“哪位?…。你小子终于回电话了!嘿,是姜春来!…。等会,张经理跟你说。”齐东把手机递给张扬。

张扬平息一下自己的心情:“你这几天跑哪玩去了?连个鬼影都找不着。…。其他都暂时别说了,你明天早晨能到公司吗?…。能,好,那我们说好,早晨10点在办公室等你,大家不见不散,…。小老弟,你这么做就对了,…。你的情况我们也知道了,明天见面再聊吧。”他不想在电话中说太多,怕把姜春来说重了,他不再回来。

“我就说这小子没这么傻吧。你们下午是怎么跟他联系上的?”她着急,想知道具体的情况。

张扬长吁一口气,简单把下午的事给她说了一遍:“好了,现在可以好好喝酒了。处理完姜春来,那边还有一个欧阳雪等着呢。”

“处理完他们的事,是不是轮到我们的事了?”孙碧云开玩笑。

张扬满脸苦笑:“兄弟们,今年大家可都得注点意啊!好像事事不顺心。”

老鲍笑说:“这就叫事赶事,全扎堆。张经理,你的手机响。”

张扬一听是张子钦,喂了一声就听对方说,末了只说:“我身上可没有多少现金,你帮我带点。”

“约你打牌吧?他现在是不是越打越大?”孙碧云后一句是问齐东。

齐东摇头:“我们也没去过,不清楚,你问他自己。”

看着孙碧云的眼睛,张扬说:“大什么大。今年打牌手气也不灵,前面去了两次,一次输了7000元,一次赢了7500元,等于白忙乎。”

“还不大啊!万春红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