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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爱流放 佚名 4455 字 4个月前

你。不赢总比输强。别玩得太晚,你明天还要处理姜春来的事呢。”她埋怨着,也知道在这事上,谁拿他也没办法。

随爱流放 第六十四章 不能自拔

第六十四章不能自拔

第二天凌晨4点,张扬、张子钦、“曾处”、铃儿和另外三个人从“富贵山庄”出来,那三个人手中各自拎着一只鼓鼓的黑色皮包,与其他人打了一声招呼,便一齐走向一辆黑色“别克”。

“曾处”递给剩下的人每人一支香烟,把脖子上的围巾重新围了一下:“今儿真够背的,我输了15万,张扬你怎么样?”“曾处”知道张子钦和铃儿收获均不大。

“把带来的5万全输了。我们这么跟他们打始终不是一个办法。”张扬几次没打着打火机,张子钦把自己的打火机给他。

“前一段时间他们不是也输吗?你感觉牌局有鬼吗?”铃儿跺着脚,有想早点进车的意思。

“你冷吗?冷就先进车去。什么时候再来?”“曾处”把车钥匙递给铃儿。

张子钦看着张扬没开口,张扬想想:“我这两天还有点事,就后天吧,把子弹准备足一点。曾处,我挺佩服你的,输了15万,眼皮都没看你眨一下。”

“反正都是外省的企业进贡的,搁在家里还提心掉胆,存在银行又怕上面来个突然袭击,这样挺好,享受过程。”“曾处”仍然一付无动于衷。

“存在我那里不是很保险吗?谁知道我跟你有关系。”铃儿一听“曾处”提到收入和进项,不禁精神为之一振。

“保险?在你那里惟一保险的事就是做爱时不用顾忌你怀孕,你有安全套保险吗?你就别打我的主意了,有本事你就在牌桌赢过去,一码归一码。”“曾处”毕竟输了不少钱,她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切,等会你不用安全套也照样保险,别嫁祸于我。”铃儿从“曾处”手中一把薅过钥匙,神情怏怏往奥迪a6走。

“这女人,成天想钱都想疯了。说好了,定在大后天,到时给我打电话。”“曾处”看着铃儿背影嘀咕一句,回头对他俩说,然后就追铃儿拖在地上的阴影。

上车后,张子钦问:“是这段时间的事闹的吧?我看你有些心神不定。”

“谁知道?老感觉心里不踏实。在你哪我还有多少钱?”张扬抽出一根烟对接着原来的烟屁股。

“二个月没结算,差不多还有10万。还是悠着点。”张子钦看他一眼,将车启动。

“先给我吧。其它的等盘完店和卖完库存再算。”张扬看着窗外,夜色在寒冷的怀抱中显得更加深沉。

“你自己得留点后路,再说‘都市乡村’还得开新店。上洗浴中心吧。”张子钦婉转表达着意见。

张扬“嗯”了一声:“我自己还有10万,就留着压箱底吧,开新店就用‘都市乡村’的利润。别担心我,既然玩了,就把它玩透,了却一桩心愿。”说完,他对张子钦笑笑。

俩人一时无话,很快到了洗浴中心。

张扬有些累,简单洗漱完便找了一张床睡觉,躺下后,睡意一下消失得没了踪影,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眼前晃动全是扑克牌,一个个简单的数字组成最复杂的数字网,转得他头直晕,并且是完全要罩住和捆绑他。这是他到京都后输得最惨的一次,输得最惨并不是说他输了多少钱,而是牌运出奇的坏,第一次尝到了3个“9”的豹子被更大的豹子“撕咬”的滋味,而别人的豹子恰好是3个“10”,一把牌就打进去2万多,此后牌运一泄如注,整个晚上给别人当“陪练”,左冲右突,使出浑身解数,每次到末了都挨上一记铁拳。

张扬打的到公司楼下已是9:40分,上楼后走进办公室,就见鲍俊、齐东和孙碧云坐那里聊天,脸上都是轻松和愉悦。孙碧云见张扬进来,抬手指自己身边让他过来。

“还没来?”张扬是问姜春来。

“别人9:20分就到了,还挺守信用,在财务室算帐呢。你怎么样?输了?”孙碧云不爱打牌,却关心他的牌局。

“一败涂地。他带来的钱够吗?”用四个字回答完孙碧云,张扬给鲍俊发烟时问。

“现在还不知道,我想他来了,心中肯定是有数的。”鲍俊没有多解释。

张扬点点头,回头看孙碧云,她掉头不看他,他说:“地板什么时候给你运到你家去吧?到时我没了赌本,说不定会把地板买了。”

“你敢!不信你就试试,真没出息。看你的表情就知道输了不少,总提醒你,就是当耳旁风,输死你,现在还不如把剩下的钱捐给我们。昨晚一听打牌,就撂下我不管了,害得我快11点才到家。”孙碧云竹筒倒豆一点不剩。

“不好意思!是我不对,下次不敢了。谢谢你的关心。”张扬不得不装厚脸皮。

“中午你请我们上‘顺峰’吧,多少让我们沾你一点光。”见他认输,她换上笑脸,向齐东和鲍俊挤眼。

“换个地方吧,到‘顺峰’的确有点奢侈,…操,你还知道回来啊!”张扬后面的话把孙碧云吓一跳,往门口一看,就见姜春来满脸微红的进来,他看见张扬后把脸上尽量弄出一些笑容。

“坐这边。”张扬指着面前的一把椅子,递给走近的姜春来一支烟:“真想抽你两巴掌。全结清了?”

姜春来点烟的手有点颤动,看着张扬回答:“全结清了,一共41000元。”

“你…你今后怎么打算?”张扬本来还想骂,一想不对,就即时改口。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想多了也没意义。”姜春来脸上已没有开始时的窘迫。

“就到‘都市乡村’当个采购吧,帮你万姐买买菜。”张扬说完有些后悔,见孙碧云用眼神瞟他。

“你就别为我费心了。这次都够不好意思了,我准备和朋友开个小五金店。”姜春来平时抽烟不多,于是把香烟伸进烟灰缸里想掐灭,动作有些别扭,被掐得弯曲的长长烟头仍在冒着青烟。

“有什么事?你就说话,也没法照顾大家了。好,中午我请客。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去任总办公室。”张扬站起身要走。

“张经理,我中午不在这里吃了,我还有点事。”姜春来也站起来,掩饰不住想逃避更多尴尬的神情。

张扬把他按回椅子上,正色说:“你今后的事也许我再管不着,就当我们是为你饯行,来得明白,去得清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中午吃完后,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也可以形同陌路,你用不着不好意思。”

张扬走出门后,姜春来坐在那里被齐东安抚着,也没有再提走的事。

随爱流放 第六十五章 风卷酸雨

第六十五章风卷酸雨

过了三天,到了1月15日,昨晚玩了一夜的张扬一觉睡到午后,这次不像前几天输钱后睡不着觉,而是什么也不想,躺在床上一睡就着,第一次把睡眠时间延伸过了正午。他并不是不心疼昨晚输掉的8万元,他始终坚信,输出去的钱只是暂时寄存在别人那里,事不过三,要想打回来他认为不是难事,他需要调整自己的状态,为此找借口推掉了同为难兄难弟“曾处”今晚的约会,他打牌的习惯有一点跟别人不一样,那就是没有马上翻本的急迫心情,只要没有其他事干扰,越输越能保持沉稳。

刷牙时,他想:休战一个星期,利用空闲多关心一下“都市乡村”,差不多有四天没到那边去了。

出门前,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给万春红打电话。下楼后他仔细看看小区里的环境,到处是铲聚的小雪堆,有的雪堆蒙上的尘土已经发黑。在单元楼道边放着很多自行车,他才想起房东曾给了他一把自行车钥匙,因为新居没法停放,房东问他骑不骑,他点头说骑,就留给了他。他往车堆里看了看,那辆半新不旧的蓝色自行车并没有被小偷取走,要不是到“都市乡村”较远,他真想骑车过去。

走出小区后,顺道在路边蛋糕店买了一个肉松夹心大面包,上了出租车后边吃边给司机说地址。

到“都市乡村”门口,那只大面包还剩下一半,店里人已不多,柜台后面只有小支,她见到他后微笑点头,用手示意万春红在里面,张扬刚走两步,看见一个背对他的似曾想识的服务员正与客人讲着什么,他回头问:“刚来的吗?”

小支顺着他的目光看后就乐:“那是欧阳雪。”

张扬听后更觉好奇,于是站着原地等欧阳雪与客人说完话,见她正准备往里走,小声叫道:“欧阳。”

欧阳雪转过身见是他,笑容可掬的迎过来:“这几天,疯到哪去了?看什么看?我穿工作服不好看?”

“我现在才发现我们设计的工作服挺不错,你穿上就更显漂亮了。”他故意气她,说完不怀好意地笑。

“你是说我人丑呗,穿自己的衣服,让别人说去吧。”她满脸不屑:“问你呢?怎么不见你的人影。”

“好让你们有机会同性恋嘛!”他说着,和她往柜台边挪步。

“同性恋?你是说我跟红姐,也行,只要你不吃醋。”她表情有些夸张。

“我不会吃醋,你现在可以第三者插足,等你们好上了,我也来第三者插足,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等于一王两2。”他说完,没等她回答,扭身往里走。

“一王两2?什么意思?”她平时没打过牌,自言自语时见小支在一边偷笑,顿时明白过来,跟在他后面小声喊:“张扬,给我站住。”

俩人一前一后进到办公室,张扬见万永祥与万春红说完话站起身来,见到他后,万永祥是意外的表情:“你来了。你们谈吧,我回厨房去了。”

万春红移动身体腾出他们俩人的座位,欧阳雪见他们有事要谈,便没有坐:“外边还有事呢,你们聊吧,我等会过来。”

万春红没有说话,见欧阳雪出去后,一付若有所思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他问。

她好像是在下决心:“小叔大前天来跟我说,说他在蓉城当厨师时的那个餐厅老板不做了,问他有没有意向做,便来找我商量。他的意思是我们合股做,还用‘都市乡村’的名号,一方出一半,我们占60%。”

听她说起,张扬表情上没任何变化,心中有一股寒意流遍全身,并逐渐变成龙卷风。

她见他看着她不语,继续说:“昨天我们又谈了一次,我同意合作,问他这边怎么办?他说丁磊可以支撑。我昨天已打电话告诉我妈去交1万元的订金,一年的租金是30万元,面积比这里大许多,我们各出20万当运作资金,就当是我们发展的第一个连锁店吧。”

张扬仍然沉默不语,心中的龙卷风开始呼啸。

她希望他说点什么,见他只是平静地盯着她,接着说:“在这件事上,我是有些私心,我想让我妹妹参与管理,也算帮了他们一把。刚才我和小叔已商量好,他后天就离开。”

他听到这里,龙卷风刮起一阵酸雨,心中没有明显的刺痛,却感到内心情感深处正在一点点被腐蚀,没有丝毫想说话的欲望,能说什么呢?

她把身体向他靠近:“生气啦?别不说话啊!”

“没有生气。我没意见,你就按你的想法办就是了。”他感到他们的情感出现了一条裂缝,如注的酸雨正在往裂缝里渗进,明白了这段时间来为什么总心神不宁的原因。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做事一般很少后悔,再说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事情太突然。小叔走前,我给他饯行,安排一下时间吧。对了,过几天我生日,准备送我什么?”他的笑容是装出来的。

“早给你买好了。”她走到办公桌边,打开抽屉拿出两个纸盒,随后把它们放在他的面前:“摩托罗拉手机的最新款式,银灰色的是我的,蓝色的是你的,打开看一下。”她坐到他旁边。

他打开盒子,里面的手机是银灰色的,在他眼里银灰色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