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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怪谈 佚名 3357 字 4个月前

sp; 他蹑手蹑脚的走到外间,猛的推开门。站在柜子前的是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他正在撬张扬柜子的锁——真的是贼?可当张扬仔细看他的神光,第一次看到灰暗的光芒,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但绝对可以肯定他不是人类。也会有不是“人”的东西对自己的柜子感兴趣啊,张扬想以一贯的“视而不见”处理这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那人盯着张扬,忽然道:“你是谁?干什么的?”

张扬吓了一跳,真是第一次看到主动和人打招呼的非生物,他本想装听不见的,却发现自己竟无法穿越那人的身体——他是实体?张扬只好狼狈的问:“这应该是我问你的吧,你要干什么?你在找什么?”

“拿回本来属于我的东西。”

“对不起请你注意,那是我的柜子,里面的一切都是我的,没有你的东西。”

男人注视着张扬,冷冷的说:“你说慌,里面有一样本不属于你的宝物,如今你却占有了它。”

张扬想到了法锥,又上下打量那男人,说:“那东西虽然不是我的,却是别人托我代为保管的,我可以肯定你不是把它托付给我的那个人,所以,我不能把东西给你。”

“傻小子,你只不过是他金蝉脱壳的那个壳而已,一方面他知道我会找他就偷了我最珍爱的宝物准备威胁我,另一方面又把这宝物交给你来吸引我的注意力,现在他说不定已经逃到哪个城市里去逍遥快活了,根本就没有想过你的死活,你还愿意替他卖命?”

“我从不替谁卖命,我只知道人活着就得遵守承诺,即使只是一句糊里糊涂的诺言。”

“你怎么才能相信我是那东西的真正主人?”男人有点急噪的问。

“你把那东西的样子,长度,功用,以及来历都说得清清楚楚,我或许能够相信你。”张扬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男人叹了口气,坐在床上,“那东西是一个藏传佛教密宗的法锥,长五寸多一点,银白色,有着不可思议的辟邪能力,传说有修行的高僧能用它斩妖除魔。是一个西藏的高僧来中原时送给我父亲的,我父亲又传给了我,我一直把他收藏在祖宗庙的匾额后面。把它给你的那个人是我后来认识的一个朋友,因为和我闹矛盾所以去把这东西偷了出来想威胁我,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张扬冷冷的看着他,看着他周围灰暗的神光,思考着应不应该把那问题说出口,良久良久,他终于鼓起勇气问到:“你是什么?你说法锥有辟邪的能力,你又怎么可以去碰它而不受伤?”

男人的身体剧烈的震动一下,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张扬,“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碰法锥?”

“你不是人类,身上还有着一股死气,怎么看法锥都应该是你的克星。”张扬冷静的分析道。

“你是这么多年第二个知道我不是人类而不害怕我的人。”

“第一个是谁?”张扬好奇的问。

“就是把法锥给你的那个人,本来我打算把他变成我的同类,没想到在最后关头他居然逃走,还拐了我的法锥。”男人用异样的目光注视张扬。

“别,别那么看着我,我不想做你的同类,你们的食物太单调了。”张扬紧张的直摆手。

“你知道我是什么???”男人腾的站了起来。

“听你说的话也能知道啊,”张扬委屈的说,“通过传染来发展新同类的妖怪种群本就不多,你们又那么害怕阳光,皮肤苍白,多看几部电影也能明白你是什么;而且,刚才你说的话似乎还有所保留,那人已经是你的同类了,因为,我碰过他的手,当时我就奇怪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冷的手,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似乎什么都瞒不了你。”

“因为我对你们一族很感兴趣,曾经研究很长一段时间,只是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你是第一个。”张扬感叹了一声说:“原来在中国国内也有你们的踪迹的,我一直以为你们的同类只喜欢西方的生活呢。”

“我们这一族可以说是世界上唯一不受任何国界和气候限制的种族,世界各地都有我们的同伴。其实,我对于你更有兴趣,你不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看出我不是人类,甚至还能猜出我的种族,而且竟然不害怕,我却对你却一无所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呢?”男人很有气度的问。

“如果我把我的底牌露出来,你拿什么和我交换?”张扬故意用很随便的语气问。

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愠色,“从我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能够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毕竟在你面前我就象鱼在菜板,你说怎么吃就怎么吃,我只想在我死之前不抱有遗憾,想和你做个公平一点的交易。”张扬报着必死的决心说着话,心里却在盘算怎么才能逃跑。

“你这人很有趣,估计你的血一定会很美味,不过既然你要和我做公平的交易,我就先不咬你。”男人顿了顿,“我以后或许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今天只要你发誓以后无偿的为我做3件事情,我就放过你。”

会有这种好事?张扬想都没想就说:“可以,不过先声明,只是我力所能及的不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为自己还能坚持原则感到高兴也为男人的反应而惴惴不安。

“好的,只要你记得你欠我三件事情就好。”男人伸手握了握张扬的手,“可以说你的事了吧。”

于是,张扬开始讲述自己的苦恼——无形的东西他却可以看到,甚至受到伤害,以及他所看到的气的颜色和神光的颜色区别,他就是用那样的方法才能够区分人和妖精,只是,有时候会看不透道行很深的非人类的本质,毕竟自己还太年轻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说了一大堆话以后,他满怀希望的看着那男人,希望他能对自己的生活给点好的评价,在没有死亡的威胁下,张扬又恢复了活力。

“你是说你的能力是天生的?”男人问他。

“我不是说了嘛,我7岁之前的记忆都忘记了,从我有记忆开始就是这样,至于是不是天生的我就不知道了,没听说我们家族谁有这遗传的疾病啊。”

“我总感觉你的身体里还有很大的秘密,只是,我还没有办法发现异常的情况。”

“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没有办法改变就一直这样吧。对了,你不是要讲你的来历吗?”张扬追问。

“是啊,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聊过这么长时间了。在我开始说我的来历的时候,你不准打断我,也不准笑,还有,听过以后尽量忘记如果不能忘记就尽量守口如瓶,我不希望我的事有太多的人知道。”

“好的,我向你保证,只把你的事当成故事,绝不泄露出去。”张扬认真的说。

男人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坐得更加端正了。张扬觉得眼前的人忽然有了一种说不清的变化,如果说一直以来对话的两个人都是现代人的话,那么就在那一个瞬间,那男人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生活过的那个时代。张扬已经做好了听一个冗长(对他们那种不老不死的怪物,即使只讲他某一次有趣经历的故事,也可能跨越几百年的时间吧)故事的心理准备,准备听任何可能让他惊讶的事情,可男人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张扬差点晕倒,他说的是:我,是爱新觉罗,胤稹,大清国第五个皇帝。

第一卷 沈阳怪谈 第六章 橙雾(下)

我,是爱新觉罗,胤稹,大清国第五个皇帝。

一个活在英明父亲阴影下的可悲皇帝。在还没有登上皇位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幻想我成为皇帝的样子,可父皇一直不想退位,一直不想,所以我只能等待,一直等待。暗中,我培植自己的实力让他们手握兵权让他们替我清除我登基道路上的障碍,虽然,那所谓的障碍几乎都是我的兄弟,可为了皇位我没的选择。只要皇位一天没有落到我手里,父皇都有找人替换我的可能,我必须把可能性降到为零。

终于,在位61年父皇驾崩了,我如愿以偿的继承大统。

只是,我还能做什么,有什么是值得我去做的?三藩撤立,边境和平,在父皇在位的61年里他把本应该我去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只交给我一个清平的大好河山。可我并不满足,我不想做一个太平盛世的皇帝,我希望能够建功立业、开疆劈土、青史留名,而在那时,那只能是我的一个梦想。

父皇在位61年,我们满州人入主中原一个多甲子,按理说应该已经能得到民心了,可还是有些人非要把我们赶回关外去,这些人,在汉人的书里,叫“反清义士”,在我的眼里,就是反贼。所以我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缉拿他们,甚至为对付他们创立了“血滴子”,终于,在我登上皇位不久,他们相继被捉,被斩。可直觉告诉我,他们的大头目还没有落网,他们还在组织谋划对我的刺杀,这让我每日里提心吊胆,为了彻底杜绝后患,我在全国范围开展了一次大的围剿,希望能够让我以后可以睡得安稳。

事与愿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