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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夺魁。我们在下一个赛季保持了获胜的势头,取得地区联赛冠军,并进入全苏格兰的盾牌杯决赛,对手是圣帕特中学校队。他们非常强大,队里有6名苏格兰少年队的成员。比赛结果是0比4,我们输了。但是比分完全不能代表比赛的真实情况。在离终场10分钏时,双方都还都没有进球。这时,我们队的守门员手指骨折,不得不下场。 在这之后,我们成了一盘散沙,连输4球,让外人错以为这场比赛是一边倒的屠杀。领队的西明顿老师快气疯了,他不相信我们居然会输。他不是那种太多地想到失败的人,他不停地向我们所有人灌输他对胜利的信念。在那场比赛结束后,他显得很吓人。但是所有的家长都认为他很好,说明他除了不顾一切的竞争性格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优秀品质。我父亲从来不对别人过奖只是西明顿老师是个“好人”。对我来说,这比王室的认可更有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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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赛季期间,,格拉斯哥中学代表队也在挑选队员。我和高湾中学的队友亨利都被挑中去测试。本来我们商定,一起去测试场地。但是那一天快到的时候,亨利的继父说,亨利不去了。他太紧张,对自己没有信心。亨利的继父一直在劝说他,要他转过这个弯来,但都没有用,每个干足球这一行的人,都会认识至少一个这样的同龄球员——他有天赋成为伟大球星,但是某个个性上的弱点,成为他不能逾越的障碍。在我的足球生涯当中,无论是当球员还是教练,都遇到不少这种令人伤心的例子。亨利的问题是缺乏自信,这非常可惜,因为他是一个极有天分的右边锋,但是他的理想没有超出在高湾中学校队和和谐巷俱乐部踢球。他在今天还是和当初一样没有野心,虽然四十年过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再和他重新提起这个话题。

我个人在这件事上也不是一帆风顺,但结果是令人满意的。负责格拉斯哥中学代表队的是利瑟姆,他也是国王公园俱乐部队的重要人物,并在我后来加入那个伟大的业余球队时,再度出现。在试踢以前更衣时,他叫我去踢左边锋,我从差不多8岁起,就没有在那个位置上踢过,所以在试踢的前半场子,显得对这个位置很不熟悉,我几乎就没有碰到球。我父亲平时性格安静,但也可能变得非常火爆。当他看到儿子被安排踢边路,因而有可能落选时,就大步走到利瑟姆面前,告诉他自己的想法。结果在下半场,我回到了平时踢的左内锋的位置。我的表现明显进步。最终,我的一记精彩的长传,使右边锋得分。我在格拉斯哥中学队的位置被确定下来。

我的足球生涯正处在上升的势头时,鼓堂球队也邀请我加入,这是当时苏格兰最成功的业余球队。我开始时不感兴趣,因为在和谐巷队踢球已经很满足。但是鼓堂队不知疲倦的教练史密斯和我谈话之后,我开始动心了。我有个邻居在一个与鼓堂队竞争的俱乐部里踢球,他对我父亲说,这是我所能作出的最好决定,使我可以在更大的限度内,向我的极限挑战。如果留在和谐巷队,是不可能有这种机会的。鼓堂俱乐部有不同年龄组的五个球队,这些队都非常成功。有一年共向专业队提供了三十名球员。虽然在那个时期,苏格兰的天才青年足球运动员相当多,可是能取得这样成就也是相当了不起的。史密斯的好处之一,就是让你感觉到自己的重要性。如果你在星期六早上为学校踢球,他会省去你赶回家再去鼓堂队参加比赛的时间,自己掏腰包,在鼓堂队附近的餐馆请你吃饭。这就使得你感觉自己的地位比对方球员高出一等。虽然这种想法可能很愚蠢,但是不会在赛场上降低你的自信心。我在高湾中学与和谐巷俱乐部的队友,几乎都不得不能相信我受到这么隆重的待遇。其中一些人可能以为我在吹牛,但我知道那是他们内心深处的嫉妒。鼓堂队的水平之高,可以从这场比赛的成绩看出:在和莫斯公园队的比赛中,我们以35比0获胜。我在那天踢进9个球,中场队员鲍比踢进12个。而在下一场比赛中,鲍比还被我们的中场球员马克白斯替下场,由此可见队里的人才济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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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高湾中学踢球的最后一年,虽然才15岁,就已经是18岁球队的成员。我们踢的不错,在联赛中一直打到最后一场。这场我们需要赢,但只是平局。这里的失望在另一边得到了补偿,我补选入苏格兰中学联队,去英格兰联队比赛。我没能上场。可是穿着联队的球衣当替补队员,一样也很高兴,虽然我们最后以3比4输了。

在鼓堂俱乐部,我们15岁组球队表现突出,证明有能力参加16岁组的联赛;这样,俱乐部就有两支球队同时进入一个联赛。开始我们的排名紧跟在年龄较大的那个队之后,史密斯很高兴。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被那个队吓住过,虽然他们有几个队员有实力进入很好的职业队。在决赛中,我们15岁的球队打败了16岁的。可以感觉到,史密斯不太高兴,他曾经计划让16岁组取得联赛的胜利,以此拿下所有的重要奖杯。后来,我们又在苏格兰业余杯赛的半决赛中,恶战一场,以1比0击败16岁组,再一次打乱了他的设想。在决赛时,我们不再被局外因素所困扰,终于派上了最强的阵容。这样,我从左内锋的位置后撤,必踢左前位,把左内锋的位置,给最佳的首选汤姆森。那时,他在人才济济的苏格兰少年足球天才中,被认为是最杰出的几个顶尖人物之一。他确实非常优秀,可惜像很多中学球员那样,没能去当职业运动员,发挥出他们的潜力。他在我们家乡一带的球场上活跃了一段时间后,就移民加拿大,成为流行歌曲作家。在苏格兰业余杯的决赛中,我们在丹地以3比2击败了当地的巴特伯恩队。

第二年,我们又照例升到17岁年龄组打联赛。我们一直踢得不错,但是在苏格兰业余杯的决赛中,0比1输给了卡尔德队,不得不忍受极大的失望。我有一个点球没有罚中。在比赛结束后,史密斯问,为什么是我罚点球,这使我很生气,因为一般总是我主罚。在上一场半决赛时,就是我在比赛即将结束前,罚中一个点球,使我们与阿尔比昂2比2踢平。结果又加赛一场,我们以1比0获胜,才进入决赛。史密斯不高兴的真正原因,是我决定离开鼓堂队,去加入大名鼎鼎的女王公园业余足球俱乐部。他曾劝我放弃这个打算,但是我的决心已定。这是我的童年刚一显示出有足球天赋的时候,我父亲就抱有的希望。

我离开鼓堂队决定,自然也改变了和谐巷队米克对我的态度。他不想让我参加和谐巷队的比赛,我在某种程度上觉得他也有道理,但我还是很生气。因为我已经是俱乐部里资历最长的队员,而且我每星期都参加训练。米克这时面临两难的局面,和谐巷在一个杯赛的决赛中,将面对使人畏惧的布里支顿队。在前一个星期,和谐巷刚在一个杯赛区中1比6输给了布里支顿队。那场比赛米克没有让我参加。但是这场比赛临近时,他决定召我回来。这次我们7比0赢了,我踢进4个球。这是我加入女王公园队之前,踢的最后一场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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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两种行业的学徒

在我16岁的时候,不是每件事情都那么美好,但是大多数都相当振奋人心。我可以感觉到,生活的道路正在我的面前展开。在刚离开学校的头几个月,事情变化相当快,既有新鲜有趣的经历,也有主人垂头丧气的事情。首先,我开始了制作工具学徒的生涯。接着,我在足球事业方面向上迈出了重要一步,加入最伟大的业余足球俱乐部——王子公园队。

现在的大多数人都不知道,19世纪,在使足球成为重要的运动项目方面,女王公园足球俱乐部起到过多么巨大的作用。对一般人来说,足球俱乐部只是个名称,出现在每周报纸、广播和电视对比赛结果上的报导上面,我并不是说,女王公园俱乐部的历史在我青少年时期的头脑中,占有多么重要的地位。但是,单单知道它的大本营是汉普登运动场,就足以使我产生敬畏的心情。我已经数不过来,在上学的时候,我有多少次穿过汹涌的人潮,在高湾十字路口挤上公共汽车,经过格拉斯哥南部,到汉普登公园巨大而古老的运动场,看在那里举行的国际比赛、苏格兰杯半决赛和决赛、以及其他的重要比赛。而现在,我是威克曼公司的雇员,学习制作碳钢头工具。下班后,我背着训练时穿的衣服,登上25路公共汽车,再转4路到汉普登。这比我当年去看重大比赛的路上,要安静多了。

赛季之前的训练,就是在这个神圣的运动场里面进行。一旦进入训练的轨道,我就只顾得竭力使筋疲力尽的身体跟上去,而没有心思瞻仰四周的环境了。开始慢跑四圈,相当轻松。接着就是把看台上的所有台阶上上下下跳一个遍。我记得,环绕着这个巨大的运动场的看台共有42层。但是这一切远远不能使我在足球面前打退堂鼓。训练的过程确实相当痛苦,但是我还能跟在前面的那群人当中,不被拉下。可是有个小个子叫凯利,我总追不上他。他就像个野兔子。在我知道的所有足球俱乐部里,都有这类人。他在那些没完没了的台阶上跳上跳下,好像一个受虐狂。我跟在他的后面气喘吁吁,肺都快炸了。这时我深信,这个运动场号称能容纳14万9千观众,可是一点也没有吹牛。

在那个时期,女王公园俱乐部有四个球队:第一队,流浪者队、汉普登和女王公园青年队。俱乐部受到同乡情谊的影响,相当一部分球员是通过家庭或朋友的介绍进来的。但是这种关系从来不能使你在队里得到主力的位置,你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取。周围争强好胜的青年保证了竞争的激烈。虽然是业余队,但是俱乐部非常认真地看待比赛。我很快发现,如果在球场上与对方发生了身体上的冲撞,女王公园的球员总会自己站起来,这个俱乐部有一种非常好的精神传统,这种手足般的情谊从老队员一直传到最新来的青少年身上。当初的历史是非常愉快的,回想起来,我觉得应该在那里多待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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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和我在高湾的两个最好的哥们儿,彼得森和格兰特差不多同时来到女王俱乐部。他们也是离开和谐巷队来寻找更合意的地方(米克教练对此肯定暴跳如雷)。我们三人很快成为青年队的正式队员,和一些很有前途的小伙子一起踢球。我知道比我大一岁的守门员吉姆也来自鼓堂业余队,他很快用事实使我相信,他具备守门员必备的一切条件。在这方面他简直有些疯狂。一天晚上,在去汉普登的路上,他在我前面,我看见他在通往下面运动场的小山坡上爬来爬去——他正在练习扑球,不停地向想象中的足球飞扑过去。他不断刻苦练习,终于成为哈兹队的职业球员,并代表过苏格兰参加比赛。女王公园青年队的比赛是在汉普登主运动场旁的较小球场进行的。那里的场地状况总是非常好。但是我们如果外出打比赛,场地条件就没那么理想了,只有忍着。在青年队打了几场比赛之后,我就升到了汉普登队。这个队参加的是不分年龄的联赛。在这种比赛中,成年人对青年节人是毫不客气的。我们有一场比赛是在伊格沙姆,这是在格拉斯哥南面一个非常美丽的小城镇。但是我对那里的记忆,除了通往球场道路两旁的水田外,就是球场上对方的球队,表明这个城镇里有十一位铁匠。伊格沙姆是那时苏格兰最厉害的业余球队之一,是汉普登球场中业余杯决赛的常客。但是它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们队的块头。虽然以我的年龄来看,我的个子算高的,可是我很瘦。而且那天比赛的场地泥泞,拖慢了我的速度,所以我不断地被对方冲撞,相当狼狈。回到高湾的家里,要转三次公共汽车。在路上,我犯了一个错误,向我的父亲抱怨对方冷酷无情。“那对你很有好处,”我被告知说,“如果你受不了,就别踢球。”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里,我被教训了个够。幸运的是,伊格沙姆和他队中的那些巨人迅速从我的生活中闪过,我很快又被提升。到10月中旬,我到流浪者队当替补队员。虽然当替补我也也愿意,但是有时候被派回青年队,去打重要比赛,也令人非常高兴。青年队的从都和我的岁数差不多,我和他们大多数的人关系很好。另外,我很喜欢青年队的负责人勃盖斯。他对待青年球员的方法很有一套,总让你觉得自己在他那里受到重视。回想当时那一切对我的意义,我现在当教练时,总尽一切努力使青年球员受到热情的鼓励。

我在威克曼学徒的第一年,工头的名字叫尼摩。他的特点我还记得。说实话,对学徒进行老一套恶作剧,我并不太在乎,像被戏弄或多干活等。可是尼摩先生是另一类人。对他,我不是害怕,是恐惧。他最喜欢干的把戏之一,就是用放在工作服口袋里的小螺丝帽打你的后脑勺。如果他路过时,看见你在开车床时说话,你的头盖骨就会挨这么一下。甚至在工厂外面,我也不觉得安全。有一天晚上,我在舞会上遇到一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并得到允许陪伴她回家。我问她干什么工作。

“我在西灵顿工业区的一个办公室工作,”她说,“你呢?”我告诉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