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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他从来没有对自我毁灭的生活方式进行节制,年纪轻轻就死了。

从外人来看,我在半决赛中的表现,加上我是球队得分最高的球员,几乎肯定能使我参加决赛,但是一些其他的考虑让我担心。在联赛中,我们队以3比1赢了流浪者时,我没有上场,。下一场子对邓迪联队时我上场了,但是输了。然后我在对圣约翰斯通的比赛中,痛失良机。卡宁汉要决定,是继续用打入决赛这个队形,还是让正式的中锋约翰·麦克拉林上场,他因伤没有参加半决赛。我和麦克拉林配合,这在赛季的大部分比赛中都很成功,所以是很自然有选择。但是小个子哈利在半决赛中也得了一分,成为候选人。这时乔克·斯坦被任命为凯尔特人队的主教练,更使即将到来的大赛增加了热烈的气氛。对方的士气很高,坚信他们会拿下八年来的第一个奖杯。丹弗莱恩实力更强,但实力本身不足以在决赛中击败这个老牌劲旅。它们的光辉历史等于给队里增加了一个球员。要压倒对方传统的士气,我们不但要自信,而且要有在每寸场地上争斗的决心。我极想在决赛中上场,不但是由于强烈的自尊心,而且也坚信我是最适合的人选。我得分最多,比赛时从为向对手让步。请忘掉我在一个星期前错过的射门机会,这是另一场比赛,我已经准备好了。哈利的麦克拉林有经验,但是公平地讲,他们不是默契的搭档,而且状态也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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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结婚招待会完全是为两家自己人的。结束以后,我和凯西在新居度过在那里的第一个晚上。没有蜜月,甚至连短短的假期都没有。因为第二天,我就要去丹布雷报到,为在欧洲联盟杯与西班牙扎拉高扎队的四分之一决赛做准备。去丹布雷训练是卡宁汉的新方法,他的专业见解受到球员的好评。凯西对此不那么热情,但是她也没报怨。在我整个婚姻生活中,我很感激她对我的足球事业所做出的牺牲。我永远也忘不了和扎拉高扎的那两场了不起的比赛和在那期间的沉痛死别。第一场比赛在东区公园球场,显示出我们在丹布雷备战的效果。在那里,我们分析了对手的长处,制定了针锋相对的策略。那天晚上,帕通得分,使我们以一球得胜。但我们也意识到,第二场比赛将是严峻的考验。

在去西班牙比赛前的星期天,凯西和我一清早就被敲门声叫醒。那是马丁和姑父科普兰。“祖母去世了。”他们说。这个消息使我心情非常沉重。我对她的爱和感激之情用整本书也说不完。她的葬礼在星期三,正好是我们在西班牙比赛的日子,我没能参加葬礼,因为亲戚们都说,如果祖母在,一定让我不要错过比赛。在比赛中,虽然我射入两个球,但是我们还是在加时中以2比4输了。那年,扎拉高扎在最后的决赛中击败巴塞罗那夺冠。

在1965—1966年赛季结束时,我拒绝续约,另一名队员史密斯也是。我们两人都不得不下决心寻求更好的前途。我告诉丹弗莱恩队,除非给我的工资大幅度提升,否则我不会考虑留下来的。在和主教练的一次谈话后,我知道这种可能性很明显不存在,所以情况陷入僵局。他们拿着我的注册单,所以主动权在他们手里。1961年,足球运动员已从极端不合理的转会制度下被解救出来。在一次民事法律诉讼中,运动员伊斯坦在曼彻斯特律师戴维斯精明的指点下,加上英国球员工会的大力支持,成功地挑战纽卡斯尔联队的英格兰足球决策机构。但是几年以后,像我这样的人与俱乐部陷入全局时,仍然感到无能为力。现在进入足球圈的年轻人,从来不知道他们在鲍斯曼判决下,享有多么大的自由转会特权。事实上,现在的制度变得对球员过分有利,如果没有合理的折中方案,管理大型足球俱乐部很快就会成为不可能的事。

我带着反抗的心理,等待转会的要求向有利的方向发展,虽然着急,但并没有浪费时间去猜测纽卡斯尔联队和流浪者对我感兴趣的传说是否真实,而是继续实行我以后在足球界当教练的计划。我在前一年已经获得初级教练证章,现在去苏格兰足协的教练总部参加考正式的证书的两个星期课程。课程的内容对我很有启发,而且我很幸运地分在鲍比·赛斯所带的那一组,他当时是哈兹队的主教练,后来我到流浪者队时,他也在那里当主教练。我同屋是吉姆·麦克利恩,他后来成为邓迪联队的教练员,取得了突出的成绩,我们在那时建立的友谊一直持续到今天。

我在1966年夏末,已成为合格的教练,但作为一个球员,则面临着失业的威胁。在新的赛季开始前一个星期,苏格兰球员工会的秘书休斯根据他从卡宁汉那里得到的口头保证,劝我和丹弗莱恩重新签约。新给我的开价是,每星期的工资从28镑升到40镑(在合同里不提到这一点),并且主教练同意我在下一个赛季转会。和凯西商量以后,我在星期五下午签了约。第二天一早,和我一起造反的史密斯就到流浪者队。怪不得丹弗莱恩那么急着要我签字。行,算我又上了一课。

我在丹弗莱恩的第三个赛季开始时遭糕透了,根本射不进球。所有干足球这一行的人都会告诉你,前锋比任何其他球员,可能除了守门员外,都要更依赖自信心。当他们射门时,从严不会想到射不中,不射门的时候,他们在想下一个射门机会从哪里来。我现在已经有十四场比赛没有进球,我的队友们可能说的对,我有点努力过头了。父亲对此有一种简单理论:“如果你在球门附近得到机会,就照球狠狠踢。最不该做的事就是用脚侧踢,给守门员一个轻松救球的机会。要给他出难题。如果他救了一个险球,观众会喝彩,他的压力也会减轻。”这是一个不坏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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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主教练,我倾向于让苦恼的前锋在激烈的赛程中休息一段时间,状态恢复后再启用。这个休息终于让一位挪威中卫帮我安排好了,他把我的膝盖踢伤,足够让我在场外待五六个星期。我再回到球场是相当戏剧性的。那是在欧洲联盟杯赛中,对当时欧洲大陆的杰出球队—南斯拉夫的萨格勒布迪那摩队。它被公认最有希望夺冠。第一场比赛在东区公园球场,我是否已经恢复过来可以上场,还不能肯定,甚至我心里也没有底。卡宁汉决定式式结果,结果我们两个人都满意。我踢得意外的好,独得两分,还被对方拉倒而赚到一个点球。我们以4比2获胜,对以后在客场的比赛,我们当然有理由感到乐观,虽然这时刚刚有了一条新规则,即主客两场赛完后成平局,那么在客场的进球加倍计分。我们相信可以保持领先,是因为中场队员罗伊·巴瑞取代了高大的老后卫吉姆·麦克利恩的位置,组成了一道不可摧毁的坚固防线。

客场比赛是我们的一场灾难,我起到的作用也不值得骄傲。那天晚上,我辜负了队友的期望。噩兆在赛前的晚上就出现了。一些队员在旅馆里的愚蠢恶作剧,使我手提一桶水撞在玻璃门上,队医不得不为我耳朵后面的伤口包扎。主教练对我进行了严厉的申斥,比伤口要更痛,这是我咎由自取。比赛也没让我好受。我被一个家伙紧紧盯死,整个晚上不停地踢我、推我、拉扯我。最后使我上了当。离比赛结束还有十分钟,比分仍然是0比0,胜利在望。这时,灾难到了。欧洲比赛的客场就会发生这种事。当一切顺利,观众也寂静无声的时候,天塌下来了。他们第一个进球是打在我们后卫身上,弹到扑出的守门员身下,滚进球门。他们立刻兴奋起来。但即使这样,他们还是需要匈牙利裁判不光彩的协助,才在两分钟后攻进第二个,也是决定性的一球。从我们当然是有偏见的眼光来看,这是明显的越位球。裁判似乎也意识到他的裁决不可靠,判完进球后,像一个奥林匹克短跑选手那样,直向中场发球圈奔去,追他的那群人知道抗议也没用,我在最后八分钟不断地向看守我的对方选手报复,干了一件蠢事,这对挽救比赛一点用处也没有。比赛结束后,我们把裁判围起来,但是他从地下通道的另一头跑了。球场当时正在修建,我们只能到活动房去更衣。当我们走过脚手架时,巴瑞藏在一个水泥柱后面等裁判。幸亏另一个队员看到他,想法把他拖到休息室去。

当我们垂头丧气地走进那个临时休息室时,卡宁汉自然是大发雷霆,给我一顿臭骂。我生气地顶嘴,与他争吵。我知道我错了,没踢好的挫折和输掉比赛都不能成为借口。那天晚上,我到教练的房间,对我的行为道歉。他不对我怀恨在心。这不是第一次,我对他这种值得羡慕的性格很感谢。萨格勒布迪那摩最后以2比0击败利兹联队,获得欧洲联盟杯冠军。这是我们连续第二个赛季以极微小的差距输给锦标赛的优胜者。

欧洲比赛结束后,我的状态有了进步,进球又多起来,这使我从失望中恢复。我们在苏格兰杯表现不错,打到四分之一决赛,后来以0比1输给了邓迪联队。在苏格兰杯赛的第一轮发生了一个历史性的事件,虽然和我与丹弗莱恩都没关系,但这件事最终导致我实现去流浪者队的梦想。那天,在和科尔马诺克激战后2比2踢平。我下冲澡的时候,消息传来:勃维克队以1比0胜流浪者队。简直没人能相信。这肯定是开玩笑。我想,流浪者不会出这种事。但这是真的,并成了人们以后好几个月的话题。这件事在流浪者队的伊布罗斯大本营产生了很大的反响,乔治·麦克利恩和吉姆·弗瑞斯特上了转会的名单,很快就被卖出去。外界对他们的继任者进行了大量的猜测,我被认为是首要目标。这个赛季剩下的时间,人们似乎在不停地谈论我将转会到伊布罗斯的事。

但是,丹弗莱恩有自家需要关心的事,比如说,赢几场球赛。卡宁汉增加了赢球的奖金,只要比赛胜利,每个进球多给一镑钱。我们经常在比赛开始有相当大的领先。但在结束时,却不可思议地被扳平或输掉。最让人惊异的是我们在东区公园球场对西波年队的那场比赛,这可能也是我最难以置信的经历。比赛进行一小时以后,我们以0比4落后。这是因为他们打出了一个漂亮的配合和我们出现了几次莫明其妙的漏洞。比分后来变成了2比4,又变成2比5。接着,我们打出了只有在好莱坞电影中才能有的反攻——3比5,4比5,西波年在绝望地拼命坚持,球场里的气氛已经向疯人院一样。剩下十分钟,我们扳平,我们的球迷都狂热得声嘶力竭。在第八十九分钟,我们踢进了一个毫无问题的球(第二天发表的照片证明,那个球已经过了线两英尺),但是被判无效。正在我们与裁判争论的时候,对方风度翩翩的右边锋司科特已经带球冲进我们的后场,与我们后备守门员安德森一对一。安德森虽然扑出了射门的球,但是球又打在司科特的膝盖上,弹入空门。这是一场大戏。奖金又付之东流,但是谁在乎呢?和在场的所有的其他人一样,我为能在里面参加了演出感到荣幸。这在三十多年后回想起那天的场面,心跳不会加快。你在这场比赛中,经历了足球运动所能产生的各种刺激,让你在兴奋的同时,筋疲力尽。

我的成绩被苏格兰的总教练,我在圣约翰斯通的老上司鲍比·布郎所注意,被选入苏格兰联队在汉普登运动场和英格兰联队比赛,这是使人激动的好消息。三个星期后,在伦敦温布利球场举行国际联赛,我如果能好好表现,就有可能参加那场大赛。我认为在上增场我踢的相当好,不走运的是一个进球不算。但后来我们就没有什么出风头的机会,结果以0比3完败在更强的英格兰脚下。在为温布利大赛的选择中,两位在汉普登比赛的板凳队员,凯尔特人队的鲍比·林诺克斯和威利·瓦莱斯被挑中和丹尼斯·罗一起踢前场。我被选为苏格兰队的候补队员,如果丹尼斯的膝盖伤没有恢复,我就上。我可能在温布利上场的微小希望,使我为父亲、马丁的朋友比利定了三张机票,让他们到伦敦看比赛。这是父亲看的第一场英格兰对苏格兰的比赛,他很喜欢。我没能上场,但是我们庆祝了那场著名的胜利:3比2。巴克斯特在场上的演出简直可以谱曲。

我以后又有了好消息,将参加苏格兰队1967年夏季的世界巡回比赛。一些自作聪明的笨蛋可能会说,后来流浪者、凯尔特人和利兹联队把他们的球员撤出,所以那次旅行的球队只是二流的。我可要指出,我是第一批被选入这个队里的。行程包括以色列、香港、澳大利亚、新西兰和加拿大。虽然还没有去过比西班牙更远的地方,但是我这个高湾的孩子已经为去那些名称古怪的遥远地方作好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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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世界巡回赛http://hi.baidu.com/focusonreds/blog/item/23b9e539fc1fecf23a87ceef.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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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无情的幻想

我在成为流浪者队球员后,第一次走进大本营伊布罗斯时手里拿着的球鞋,在几分钟之内就被扔进垃圾桶。我怎么能知道,在这个伟大的俱乐部里有一些人,也会使我的梦想遭受到同样的命运?这个梦想是我小时候在离这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