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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杀手 佚名 4655 字 4个月前

“你认为我可以打败止剑?”封尘道

“以你现在的武功。还算不是顶尖高手,但我相信,只要你愿意,天下已无你不要可战胜之人!”仇隐平静的说道

封尘点了点头。

仇隐温和一笑,纵身一跃,破屋而出。

封尘亦也跟着跃了出去。

“昆仑之错已无法挽回,然而昆仑在武林之中毕竟影响至大,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希望你能去一趟少林。武林之间,也只有少林有着相若的地位,我不希望武林因此而大难。”

封尘轻轻笑了笑

仇隐也笑了笑“人老了,就是不一样!”

笑完他四下看了下林子周围,脸上,却是一脸的认真

“武林中人都知道灵剑是由横挥竖划真刺三式组成,但真在的精髓都却在三式的转换,你看清楚了!”

说完仇隐纵身一跃,在空中绽开了一朵银色的花。

“仇先生”他冲到仇剑房间,却发现在他不在房内,旁边传来了剑声,他闻声而去,双眼却被吸引住。

飞动的剑光,如同在他心中跳动,上天赋予的习剑才质,也使得剑对他有着独特的吸引力,剑毕,仇剑笑着问道“小兄弟,什么事呢”他才晃然大醒,“朱叔叔请你去喝茶!”

仇剑本是寻常习剑,封尘虽然理解不少,为了小薇他终究没多习剑,近来他虽然有些感想,有些地方他终究没能理解。

仇隐的剑时快时慢,时如飞落陨星,时如飘落枯叶,封尘不禁的看的不禁有些迷糊起来,而那剑也变得蒙胧,似乎在眼前,又似乎在心中,似乎根本就没有剑。

忽然间,蒙胧之中,一道白光划过,转而瞬间,又是一道白光竖划下,瞬间,转之便是一点亮直刺而来,三者之间转替越来越快,而且白光越来越亮,快到几乎看不到,亮的几乎看不清,而忽然之间,三者竟然化作一道白光,消失而去。

封尘猛然一震,人亦也醒了过来。

空中不断的飘着落叶,而仇隐一手握剑,静静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如同一座石像。

封尘知道,他,武林第一高手,灵剑的第三代传人,已经离开了人世。

第二十节

仇隐死了,喧闹的江湖也有了短暂的平静。

当封尘从林了出来时,众人有些惊讶,当然,也不是非常吃惊,毕竟之前宗无迹等人亦也安全出来。但让他吃惊的却是宗无迹。

他们竟然用毒布了一条障碍,以至其他人不能轻易入内。

看到封尘出来,宗无迹报之以微笑,封尘亦也轻轻一笑。

“仇隐死了!”封尘静静说道。

众人一下子躁动起来,都惊讶的看着封尘。

宗无迹亦也吃惊的看着封尘,尽管他知道,仇隐应该活不过今天。

“非行在哪?”封尘冷冷扫了一下四周。众人不语。

不一下子,非行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众人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

“你进去看一下吧!”

非行也不多说一句话,转身便进去。

“师兄小心,小心有诈!”

宗无迹收回那毒阵,听了非行的师弟的话却不屑的哼了一下。

非行挥了一下手,制止了别人,他相信,此时的仇隐已经死了。

众人见非行进去,亦也纷纷的想跟进去看。

封尘却把剑一横,冷冷道“不想死的就走开些,凭你们也配进吗?”

众人虽然不知道封尘的底细,但凭封尘之前的表现,无形之中已对这个年轻人有所畏惧。都不自觉退了步。

封尘转过对宗无迹道“进去看看吧!”

宗无迹二话不说,便再次的进了林去。

“怎么样!”封尘看着站在仇隐尸体身旁的非行问道

“没错,他是仇隐!”非行肯定的道

宗无迹也在旁边,几个时辰前他刚见他一面,那时他已经知道毒已入了骨髓,无药可治,但再次看到仇隐时,心中又不由的惭愧万分,仇隐对唐门有恩,而他却最终死在唐门毒上。

“如果你没什么问题的话,我要把葬了,毕竟是武林第一高手,你们不会这都不允许吧!”封尘道

“随你吧!”非行亦也唉了一口气。

安葬好仇隐,正当封尘想要离开的时候,非行叫住了他。

“根据武林盟的规定,能完成追杀令者可得百万白银,名入武祠,入学昆仑,不知道这位朋友的意思呢?”

非行虽然不懂的封尘的低细,但他知道,如果他能够入昆仑山,那么绝不是什么坏事。。

“没兴趣!”封尘却扔下冷冷的一下句,还有困惑着的非行。

封尘并没有在锦城多做停留,仇隐死后,他好像有一股急切回去的念头。而他也开始明白,他现在已经不在没有去处。

只是锦城与落城之间有七百多里,封尘终究还是抑住心中的急切,策马慢行。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吧,封尘想。

清风轻轻的吹过,封尘似乎有着前未曾有过的轻松。

离魂剑,透出一丝丝冰凉,由手心一直传到心底。

“剑不是我的,所以我带不走”,仇剑如是说。他不明白,问了他为什么,仇剑抛下了一句话,便离开了。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根本没有原由!”

是啊,未知之数,有谁能解释?对小薇的承诺,他终究不能实现,种植紫微花的园子,是否已杂草丛生呢?

仇隐纵横江湖一生,上苍待他却也不错,在临时之前还能再见离魂剑一眼,这是他所未曾想过。弥留之际,更将灵剑传之封尘,对他来说,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灵剑听起来却是简单,三式之间的转换凡是习剑之人又有谁不会?然而若要真做到三式合一,天底之下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封尘凭着天纵才赋,在仇隐全力的诠释下,在一瞬之间全完理解其中的真谛所在。他也知道,自此以后,他多了一丝责任。

封尘再次的端详着手中的离魂剑。

离魂剑,果真如仇隐所说,其中寄宿着莫笑的灵魂吗?

百多年前

秋意甚浓,即便是以温暖著称的杭州,亦也被一股萧萧的气氛所笼罩。

一个约有五十多岁的人静静的站在船上,双目凝望着两岸倒退的风景。

江上的风很大,几乎要把飘舞的长衫给撕毁裂,而他却气定神闲的站在那儿,身上散出一种淡淡的气势,使人不禁的萧然起敬。

然而细心的人可以发现,眉宇之间,却有些失落和凝重。

这人便是昆仑山青玄。

当他将烈焰石带回昆仑山时,江湖传出诸多流言,青玄不言,不辩。

当他一剑挑了漠北沙隐门后,江湖传出诸多赞颂,青玄亦不言,不语。

江湖的纷争他原本不沾不惹,只是数十年前曾答应过少林大师,而对于云子风的死,他却依旧有着歉意。他知道歉意的来源,若非云霞,也许他不会有这种感觉吧。

从大漠回来,青玄便收了三个弟子,而他将不再为俗事所奔走。在回到昆仑山之前他终究决定到杭州一趟,因为他知道,也许他将再也不会离开昆仑山。

然而三十年了,事情总是在变化中,当他重回故地之时,云府已不在,而云霞,亦也不知道去向。

“莫公子,此处风大,您还是回船内休息吧!”

在船的另一边,一个年轻人亦也静静的站在船上,在静静的感受着凉风。却完全不理会身下人的劝说。

“公子。。。”

“你进去吧!”那姓莫的公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想想一些事情”

语气中的之悲酸,闻者亦觉得酸楚。

“哈哈!”一阵尖锐的身音从莫公子身后传了出来。

“没想到,莫家二公子竟也会叹气!若是说出去,杭州城没几人会相信吧!”语气中却满面是讥讽。

莫公子转过身来,轻轻一笑,“来者可是刘公子?”

据说莫家二公子莫笑,其英俊萧酒,杭州城无人可比,其琴棋书画之精,无人能及。其人性情温和,不喜不悲,据说自他出生来,不曾哭过。

刘公子曾见过莫笑,而在见过莫笑之前更曾无数次听说过他。张狂者如他,再次看到莫笑之时,却依旧不自由的一怔。

莫笑的脸依旧俊美,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很柔和的那种,他的头发有此凌乱的披在肩上,而他的眼神,若水一样的平静。而此时,那若水的眼神中,似乎趟过一丝淡淡的哀伤。

相貌俊美者不足为奇,而才艺精纯者亦也不少,然那淡淡的神情和那若水一船的眼神,举世之间却难寻第二个。

而就凭那份深情,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当他初到杭州曾自夸众多杭州名公子当中,他必定是独领风骚,然而没多久,他知道,原来杭州有一个莫笑。他想跟他争,然而待到他见到他之时,那种淡然,那种平静却给了他一种无形的自卑。

莫笑哭了,开始没人相信,因为据说莫笑从出生从未曾哭过,然而有人却实看到。

那一天他独自的做在酒楼上,他的脸依旧淡淡的微笑,一丝细细的琴声,在酒楼飘荡着。突然,几滴泪珠从他眼中划下。尽管,他的脸,依旧带上微笑。

风尘女子,对于莫笑来说,并没有什么,然而对于莫家来说,却是绝对不允许的。

莫笑见到了秋水,两人共赏日落,一齐夜游西湖,从来不曾有女子有过这样的待遇。然而秋水却是风尘女子。

秋水的死却是在两个人认识的两个月后。她死在西湖边上的一个亭子上,亭中摆着香案,桌上还有一盆兰。

莫笑知道她是自杀了。知已者交心,如果他不是莫家公子也许她不会死。

莫笑并不在意他是否是莫家人,秋水也不在意他的贵贱,但她终究不愿看到他被莫家赶出。她不想因为她使得莫笑离家出走,只是她没想到,纵使她死了莫笑还是离开了莫家,虽然,是莫笑自己离开的。

第二十一节

“刘公子有何贵干?”莫笑静静的问道

刘公子恢复原有的神气“莫公子在杭州如此风光,如今怎么舍得离开?不会是因为被莫家赶了出来吧”

莫笑轻轻一笑,转回身子,少许,“刘公子,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那刘公子一怔,他却没想到莫笑会有这么一问,“请说”

“人,是为什么而活在世上?”

刘公子没有回答,而这问题却也是他所能回答,如果是其他人问人的话他自然随口可得,然而问的人是莫笑,虽然他憎恨他,但他非常清楚,在心底里,他却非常敬重他,而刚才的几句话,他却不在对莫笑有所忌妒,因为他们根本不是同一种人。

夕阳西下,继而消失在江面的另一头,继而明月升起,继而又消失在已是鱼肚白的天边。

莫笑静静的注视着远处的江面,而在船的另一侧,一个老者和他一样,静静在寒冷的秋夜中站了一夜。

那人便是青玄,对他来说,在秋夜中站一夜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不懂武功的人来说,彻夜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绝非常人所能承受。

一开始他便引起了青玄的注意,故而青玄陪了他一整夜。

当太阳再次升起时,莫笑轻轻叹了一口气。

“年轻人,还是保重身体吧,有些事情岂是一时片刻就能想通?”

莫笑回头一看,却发现一个老者在船的另一侧,由于披此间背对着背,莫笑看不到他的脸,不过却过可看到他身上披着的露水。

“老人家也在这里站了一夜?”

“习武人之人露宿风餐倒也是正常,夜寒易凉,又何必拿着身体儿戏?”

“我不是拿身体儿戏,我只是在想,人因何而生,因何而灭,一个人若是连为何活着都不明白,那和其他牲畜有何区别?”莫笑道“曾经我听人说过,世间本混沌,继而有了天地,有了阴阳。而人出生本非完体,寻到另一半才是人生。我不信,因为世间有着太多的不确定”莫笑平静的眼中却有了些柔和“但是我确遇到了她,她的琴声丝丝的流进我的心里,我落泪了。我开始相信了。然而她死了。如果说一个人的死就是一个终结,那她的出现是为什么,而我,又是因为什么而存在?母亲要我忘却过去,可是我不能,如果过去可以忘记,那么人生和一场梦有什么区别,人终究难免一死,她的出现如没有意义,而我们也将难脱一死,我们的所有的一切亦也不过是一场空?”

“所以便有了道,路由自己走,有些问题的根源终究还是要自己找”青玄转过身来“我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