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普天下什么样的人都可轻视,惟独不可轻视英、雄、豪、杰四人。
“欧阳英一排八卦紫金刀,三天内连挑十二家山寨,杀死二百八十九人。你未听说?”张飞模样的汉子道。
“欧阳雄华山血斗,一剑定乾坤。武林四十八位掌门闻风而逃,你竟不知?”瘦高汉子道。
“欧阳豪夜入皇宫大内,于百千高手围护之下,将皇帝老儿龙须剪下一缕。娃儿,这可不是杜撰。”横宽汉子道。
“欧阳杰一夜间,走遍秦淮二十六楼,连驭名妓七十八名,风流动天下。你娃儿可有这功夫?”白净汉子道。
依照常例,四欧阳讲完自己的杰作,对方即便不涕泪交流,五体投地,也该当堂而惶之,恭而敬之地说声“佩服”!
可慕容伟长却说了句谁也想不到的话:“快瞧,街上有四条花狗。”
“在哪里?”欧阳英转向门外。
“叫了一阵,跑了。”慕容伟长笑道。
“狗也会咬人!”欧阳雄冷冷道。
“人也会打狗!”慕容伟长道。
“他xx的,找死!”欧阳英手掌在茶壶上猛地一拍,一股热茶向慕容伟长射去。
“多谢!”慕容伟长茶杯适时举起,正好接住射来的茶水。
“都送你。”欧阳雄话出手扬,五只茶杯带风,已向慕容伟长射到。
一壶茶水已经射完,不多不少,正好斟满五只茶杯。
五只茶杯便摆在慕容伟长的桌上,整齐划一,连一滴也未溢出。
四人八目,眨也不眨地望着临来的风流少年。
“有茶不饮,何其呆也。”慕容伟长“哈哈”一笑,衣袖挥起,四只茶杯稳稳地落回四汉面前。
滚烫的热茶在这一瞬间,竟然蒙上一层霜雪。
“寒冰掌!”四汉同声大呼,同时起立。
“咱们走!”欧阳英把手一挥。
“慢着!”慕容伟长突然道。
能让四人闻声止步的,大约这是第一次。
然而第一次最可给人留下极深的印象。
“阁下有何话说?”欧阳杰问。
“四位一大把年纪,总该知道什么叫礼貌。”慕容伟长竟然叹了口气。
“你老驾临之处,我等自当退避。”欧阳英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欧阳雄道。
“遇事不勿恃强,谦恭为上。”欧阳豪道。
“你非但有所命,江淮四友随叫随到,虽刀山火海,有所不辞。”欧阳杰道。
“诸位记性如何?”慕容伟长道。
“不敢少忘。”四汉同声道。
“在下不送。”
“告辞!”
江淮四友声发人去。
世上想不到的事原本便多。
想不到的事竟然先后在同一地点出现便会令人想不到。
店小二是最先想不到的一个。
四个大汉竟会怕了一个少年!
一个少年竟会赶走四个大汉!
他委实想不到。
然而更另他想不到的是,前脚走了四个大汉,后脚又来了四个少女。
尤其令他想不到的是,四少女竟一齐立在慕容伟长的身侧,而慕容伟长却连看也未看一眼。
便在此时,店堂中突地升起一轮红日。
红日是位少女,锦衣霞披,光彩夺目。
店堂中所有的人全都神色一凛。
只有潇洒少年慕容伟长视而不见。
然而少女偏偏便坐在慕容伟长的对面。
隔桌相对,连气息都会贯通,可慕容伟长却似毫无所觉。
“相公高姓?”少女莺声燕语。
“萍水相逢,你我路人,又何必打问?”慕容伟长目光竟然望向别处。
“能同桌对坐,便是夤缘。小女子复姓东方,贱名明珠。”少女轻声道。
“我并未问。”
“女人的热情,男人不该违背。”
“只有善良女人的热情,男人才不会违背。”
“看来你不但是男人,而且是个善解人意的聪明男人。”
“聪明男人有时会做傻事。”
“避免做傻事有个绝妙的办法……”
“唔?”
“便是身旁带上一位姑娘。”
“不错,男人管世界。”
“女人管男人。”
他终于笑了。
“你本不该笑的。”
“为什么?”
“因为我要讲述我的来意。”
“我既然非听不可,那你尽管讲来。”
“这寒玉神功阁下从何练来?”
他怔住了。
临桌上四杯茶水霜雪仍存。
“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有人找你来了。”
慕容伟长当然知道身旁又多了一人。
但他无法确定来人找谁?“以我看,他到此更像是找你。”
“他本该找你的。”
“可他现在却在找你。”
来人果然找上了她。
因为他已立在她的身边。
“你这女娃很漂亮。”来人道。
她竟然羞红了脸,垂下了头,纤纤十指摆弄着衣角。
“你叫什么名字?”来人问。
“东方明珠。”她低着头轻声说。
“你怎的如此好羞?”
“女孩儿家都是这样的。”
“不,不不,我认识的女孩儿却很风骚。”
“唔……”
“来,抬起头,让老夫瞧瞧。”
“别,别别。”东方明珠闪开那只伸向她下巴的手掌,娇羞万状地望着来人。
来人是位花甲老者,一脸淫笑,腰中挂一口长剑。
“我敢说,”老者得意地大笑道:“这张脸能一口气吹化。”
“不信!”
“不信你砍下我的手。”
东方明知突然起身,突然拔下老者腰中的长剑,突然砍下老者的手臂,突然把长剑插回鞘中。
慕容伟长忽然叹了口气。
“你本该找我的。”
花甲老者仿佛突然醒过神来,仿佛此时才觉出疼痛。
东方明珠仿佛什么事也未发生,她依然羞红了脸,玩弄着衣角。
“你要保住另一只手,便只有离开。”慕容伟长道。
“啊……”
直到此时,花甲老者方发出一声惨呼。呼声未落,人影已逝。
“你不该砍掉他的手。”
“是他要我砍的。”
“女孩儿家仁爱为上。”
“女孩家还要服从。”
“所以我现在要你去办一件事,你一定肯的。”
“但要看什么事。”
“我要你现在便到房间去休息。”
“为什么?”
“因为我要吃饭。”
东方明珠果然无条件服从。
于是慕容伟长吃下了离开山谷的第一顿美餐。
午夜子时。
慕容伟长睁开了眼,便见东方明珠坐在身旁。
“你来了?”
“我知道你在等我。”
“为什么我要等你?”
“因为你要告诉我‘寒玉神功’。”
“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
“但至少可以告诉我你从何得到的。”
“从鸟的腿上。”
“就这些?”
“就这些。”
“男人有时也讲假话。”
“但我不讲。”
“‘寒玉神功’中有一种阴阳功。”
“这我知道。”
“你不想练?”
“想。”
“我是助你练功的。”
她的披风忽然便落在地上。
月光从窗外射入。
月光下的少女别有一番情韵。
“我是个受不住诱惑的男人。”
“我知道。”
她伸出纤纤玉指,解开了他的上衣。
他做为回报,双手抚上她浑圆的双肩。
“我的肌肤怎样?”
“像这样的肌肤,世上本不多见。”
“你是说还有?”
“至少还有一位。”
“她叫什么名字?”
“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再提别人。”
“如果世上都是你这样识趣的男人,不知会乐坏多少女孩子。”
“你的胸部也很美。”
“你是说乳房?”
“不错。”
“你可以尽情抚摩。”
“恭敬不如从命。”
他低下头,用双唇含住右乳;用右手揉捏左乳。
“扑哧……”
“咦,你很内行。”
“吧唧……”
“既非很轻,又非很重,唔……”
“余香满口呢?”
“在这个时候,男人最好多说些好听的。”
“即便是假话也好?”
“哇……麻麻痒痒……”
他已动情,不由自主地把她抱在怀中。让她坚挺、细嫩的双乳在自己宽阔的胸部挤压、磨擦。
双手已从她光滑的背部滑下,直按上她的丰臀。
“轻些……”
“我……我真想与你合为一体。”
“这话虽然不真,但却动听。”
“你不信?”
“不信能办到。”
她的手温软如绵,柔若无骨。在不知不觉中已除去了他的下裤。
“你……你有三条腿。”
“男人都是这样的。”
“女人都只有两条。”
“但女人却有神穴仙洞。”
“阴阳互济。”
“遂成世界。”
他已把一只手沿着臀部滑向她的小腹。
“唔,温软滑腻。”
“冰冷坚硬的是石头。”
“所以人们宁可独卧,却不肯搂着石头睡觉。”
她用一只温热的小手,已经握住了他的玉棒肉杵。
“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男人便是男人。”
“粗壮长大,紧如钢铁。”
“你怕?”
“我说过要助你练功。”
他的手已从她小腹滑下,摸上了高耸的阴埠,抓住了柔软的阴毫。
他突然扶正她,两人相向而立。
“我要进入。”
“我要夹击。”
他用双手抱住她的玉臀。
她用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他让小腹贴紧她的小腹。
她让双乳挤压他的胸膛。
他的双手用力一搂,小腹向前一挺。
“扑哧……”
“哎呀……”
“全进啦。”
“顶……顶花心儿啦……”
周身升腾起一股舒服,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孔不在叫好。
她的手已从他的颈部移向他的胸膛。两条雪白娇嫩的手臂紧紧抱住他强壮的躯体,似乎怕他飞去。
他也在不由自主地抱紧她丰满、娇嫩的双股,仿佛要把自己整个儿地塞入她的体内。
“我要抽动。”
“该怎样便怎样。”
于是他的下身有节奏地摆动。
于是他的肉茎有规律地插入。
于是一阵阵快感似海浪般淹没了他和她。
“扑哧……”
“吧唧……”
“好舒服……”
“我……我要消融啦……”
“扑哧……扑哧……扑哧”
“飘……飘”
“飞……飞上天……”
他的双手猛一用力,托住了她的玉臀。
她将双腿一弯,正好勾在他的腰际。
玉茎仍然在小洞之内。
两人仍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便这样抱着她,在那狭小的房间走来走去。
“你要这样子转几圈?”她突然问。
“十圈。”
“为什么不是九圈,十一圈?”
“因为现在我突然想换一个姿式。”
他放开他的玉臀。
她立在地上。
“什么姿式?”
“坐姿。”
他坐在木凳上。
“我呢?”
“当然坐在我的怀中。”
“当然坐在肉杵之上?”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