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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群芳 佚名 4313 字 3个月前

“男人会玩儿。”

“没有会玩的女吧人,便不会有会玩的男人。”他用手拍了拍双腿。

“是相向?还是相顺?”

“相向便于交流。”

于是她依言叉开双腿,骑坐在他的胯上,让他身体的一部分,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

“哇……好长大……”

“你一定高兴。”

“我怕小穴通透呢。”

“要是能再长……”他突然把腿一颤。

“哎呀……花心儿顶破啦……”

肉棒齐根而没。

他用手揽着她光滑的脊背。弯下头,叨住她圆润的玉乳。

“吧唧……”

“扑哧……”

“软软的,温温的,说不出的舒服。”

“硬硬的,满满的,道不尽的受用。”

“全身似要仙去。”

“骨头却想化呢。”

“我要动……”

“动慢些。”

他把双腿有规则地抖动,坐在腿上的她便也随之上下。于是肉棒便从小穴中一抽、一插地滑动。

“什么感觉?”

“无法言传的感觉!”

“想不想知道我的感觉?”

“我可以想象得到的。”

“我的快感是从骨髓中生出的。”

“我好象要消融。”

“快感正向阴茎流动。”

“我是流向心头,流向大脑。”

“要不要再快些?”

“不,我也想换种姿式。”

她立起身,让他的肉棒从体内抽出,然后便爬在床上,把雪白的玉臀高高昂起。

“从后边?”他问。

“不错。”她答。

望着那浑圆、丰满、娇嫩、晶莹的玉臀雪股,慕容伟长连神都飞了。

双乳本也丰满、圆润,但比起溢彩流光的玉臀来,毕竟小得多了。而这娇嫩欲流的丰臀抱在怀中,岂非更有一番滋味!

他爱怜横欲地抚摩,点按,揉搓。

他俯下身,用双唇去吮,用舌尖去舔,用牙齿去咬。

“我会发狂。”

“真正的男人都会发狂。”

他已顾不上多说,扑上去,紧紧抱那闪着光泽的丰臀。

那只钢铁般长大坚实的玉茎,从她的臀下插入她的阴道。

“扑哧……”

“好舒服……”

“哇……”

他把两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托住那双微微下垂的玉乳。

“全进啦?”

“齐根而没。”

“动作要狠。”

“求之不得。”

“节奏要快。”

“理所当然。”

“咱俩一齐上天。”

“妙极。”

她俯下头,跪在床上。

他弯下腰,吸口长气。

“一股作气。”她说。

“再而竭。”他接道。

“三而衰。”

他精神登时大振,让内息在全身流转,而后双手急速揉动两乳,下体狂风暴雨般地抖动摇摆。

她那曲线柔曼,娇嫩细腻的玉体,在他的摧动下,似大海中一叶扁舟,随波逐浪,起高伏低。

他的动作虽然狂猛,但她却随强就弱,以柔克刚。

肉棒从她柔弱的体内抽出,插入。越来越快。

快感也似涨潮的大海,愈涨愈高。

她已娇喘吁吁。

他也汗水涔涔。

但动作力度丝毫未减。

“我……我要射……”

“我要……要夹……”

“是否开……开始?”

“啊……我真的要化啦……”

“我也是。”

“销魂……魂蚀骨。”

“欲仙欲……欲死。”

“我要夹……”

“我要射……”

她猛然吸一口气,力运下身,阴唇突然合拢。

他觉得本已脆弱的阴茎突然整个被裹,而且牢牢地一握。

“哇……”

“啊……”

在这一瞬间,两人同时进入高潮。

他抱着她躺在床上。

两人仍连做一体。

高潮过后的晕眩,余味无穷。

激斗后的平静,其喜洋洋。

阴茎在微微振动。

她当然感觉得出。

长睫覆盖了双眸。樱唇遮掩了玉齿。她的身体还在飘飞。

他缓缓吞吐,让真气流转全身。

谁也未曾出声。

只有朦胧的月光沐浴着这对融化在一起的少年男女。

不知过了多久。

她终于微微一动。

于此同时,他的双手重又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滑过。

“你怎么不说话?”他问。

“说什么?”她也问。

“随便什么都行。”

“我想翻转身。”

“瞧我……”

他把下身从她的臀上分开,让本已疲软,但仍长大的阴茎从她的玉体中抽出。

她于是转过身,和他面对面侧躺在床上。

“现在开始说吧。”

“为什么要说话?无声胜有声。”

“我们刚才发的誓还算不算数?”

“怎么,你想反悔?”

“在那快乐欲狂的时候,人们注定好信口开河。”

“你也是吗?”

“我是看别人的态度定夺的。”

“我慕容伟长言出不二。”

“好,我记住你今天的话。”

便在此时,一道白光从窗外疾射而入。

第八章 阴阳颠倒

白光是一把匕首。

匕首上带一封短柬。

现在匕首便钉在墙壁上。

慕容伟长心头巨震。

墙壁是青石垒就,坚逾钢铁。

然而匕首却直没至柄。

假若匕首是射向人身?假若匕首是在先时射至?假若……他不敢想下去。

他望向她。

她却只是微微一笑,轻伸纤纤二指,将匕首拔下,把信笺拈起。

月光不亚于灯光。

只见上面写:“淫男荡女,薄情寡义。明日韦庄,一竞高低。”

“韦庄是什么地方?”慕容伟长问。

“该当不是很远。”东方明珠答。

“送信人约我们前去。”

“我的意思是不去。”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安排我的时间。”

“那么珠妹明天何往?”

“我仍不想未来。”

“不错,兴之所至,随遇而安,你活得好轻松。”

“愿你也是这样。”

他没有说话。

因为他不能。

他要找到寒玉山庄。

他要找到彩云飞。

望着窗外的一轮圆月,他的心中突然涌起苏院士的两句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你在想什么?”

“想该想的事。”

“男人不该总是想。”

“不错,男人应该总在做。”

她披上彩衣,立起身。

“你要走?”

“我不想再打扰你。”

他把她再次拥入怀内。

“我们什么时候会再见?”

“尘世茫茫,相遇也可能不相识。”

“缘尽于此?”

“不知道。”

“你多保重。”

“莫忘记我们先时的誓言。”

她挣开他的怀抱,为他穿上衣衫,她轻柔好多情、好温顺……她忽然便已不见。

余香犹在,倩影已杳。

今夕何夕?多情自古伤离别。

他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直到东方既白。

不打算去的地方都不得不去,便如不想见的人都又不得不见一样。

慕容伟长不想去韦庄,不想见“江南四友”英、雄、豪、杰。但现在不得不去韦庄了。

因为“江南四友”挡住了他的去路。

“江南四友”是慕容伟长手下的败将,他们当然十二分客气。

“我们奉庄主之命,恭请大驾光临。”欧阳英抱拳施礼。

“韦庄主久仰大侠威名,渴求一见,还望阁下屈贺一行。”欧阳雄道。

“慕容公子英风盖世,威名远扬,不仅韦庄主,武林四大门派,七岛八洞的掌门,无不以一睹公子丰采为荣。”欧阳豪道。

“公子倘无他事,这便请行。”欧阳杰道。

“如果在下不去呢?”

四人一怔。

“当然,当然……”

“当然”什么,欧阳英都未能说出。

“公子莫要怪我等迎接来迟?”欧阳雄道。

“我未这样说。”

“然则何以拒绝?”

“因为我想拒绝。”

“既然如此,我等告退。”

“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江南四友”晃身离去。

然慕容伟长并未举步前行,因为凭直觉,他知道又有人来。

来人竟然是被东方明珠削去一掌的花甲老者。

“我们见过面的。”慕容伟长道。

“不错,茉莉小店。”花甲老者道。

“阁下来意?”

“女娃子何在?”

“你该去问她。”

“我现在问你。”

“莫非你想将另一只手也送她?”

“你……”

“连一位女娃子都惹不起的人,最好不要在人前走动。”

“你敢侮辱老夫?”

“是你自己侮辱了自己。”

“老夫一世英名,不意全毁在贼女娃手中。”

“我真奇怪你何以会活到现在!”

“什么?”

“似阁下这般武功,这般人品,在出道的第二天便该死去,却竟然活到了现在。”

“你……你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请让路。”

“哈哈……”突然间,长笑起于路侧。音浪似涨潮的大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戋戋波浪翻涌中,鱼龙隐现,巨鲸出没,当真惊天地,泣鬼神。

慕容伟长心头巨凛,巨大的音浪已令他头晕耳鸣,心中翻江倒海,仿佛要将整个心脏倒出腔外。

他几次要开口说话,但几次都未能说出口外。

长笑人的内力强他多多。

他只有两条路走:一条是晕死过去;一条是掩住双耳。

大丈夫能屈能伸。

慕容伟长只得坐在地下,双手掩住双耳,强自收摄心神。

长笑声中,一灰衣头陀泻落当场。

笑声突敛,然余音久久不绝。

“娃儿,你还未死?”头陀望着盘膝坐地的慕容伟长,诧异道。

慕容伟长强自按捺住翻腾的气血,直盯着头陀道:“我与和尚有仇?”

“无仇。”头陀道。

“有怨?”

“无怨。”

“然则大和尚因何与我为敌?”

“你不知?”头陀大为惊异道。

“大和尚未现身时,便已突下杀手,在下又怎知缘故?”

“我问你,你因何伤残和尚手足?”

“伤残和尚手足?”

“你想抵赖?”

“我与和尚见面一共讲了几句言语,又怎会伤你手足?”

“我曾说你伤残我的手足是不是?”

“是。”

“手足是什么?”

“你说呢?”

“是兄弟,是朋友,是知己。你怎的连这也不知道?”

慕容伟长猛地明白过来。

他没有想到野和尚也会掉文袋。

“你的兄弟是谁?”

“僧俗二奇你可听到过?”

“不曾。”

“你不但愚蠢,而且无知。”

“是……和尚。”慕容伟长“是”后面略做停顿。

“僧,便是我头陀耶和张。”

“西方有个耶和华,东方出了个耶和张,妙,妙得很。”

“原来你也知道耶和华,他是天上至高无上的神。”

“所以你便步他后尘,起名叫耶和张。”

“噢,不错,你娃儿是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