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会玩儿。”
“没有会玩的女吧人,便不会有会玩的男人。”他用手拍了拍双腿。
“是相向?还是相顺?”
“相向便于交流。”
于是她依言叉开双腿,骑坐在他的胯上,让他身体的一部分,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
“哇……好长大……”
“你一定高兴。”
“我怕小穴通透呢。”
“要是能再长……”他突然把腿一颤。
“哎呀……花心儿顶破啦……”
肉棒齐根而没。
他用手揽着她光滑的脊背。弯下头,叨住她圆润的玉乳。
“吧唧……”
“扑哧……”
“软软的,温温的,说不出的舒服。”
“硬硬的,满满的,道不尽的受用。”
“全身似要仙去。”
“骨头却想化呢。”
“我要动……”
“动慢些。”
他把双腿有规则地抖动,坐在腿上的她便也随之上下。于是肉棒便从小穴中一抽、一插地滑动。
“什么感觉?”
“无法言传的感觉!”
“想不想知道我的感觉?”
“我可以想象得到的。”
“我的快感是从骨髓中生出的。”
“我好象要消融。”
“快感正向阴茎流动。”
“我是流向心头,流向大脑。”
“要不要再快些?”
“不,我也想换种姿式。”
她立起身,让他的肉棒从体内抽出,然后便爬在床上,把雪白的玉臀高高昂起。
“从后边?”他问。
“不错。”她答。
望着那浑圆、丰满、娇嫩、晶莹的玉臀雪股,慕容伟长连神都飞了。
双乳本也丰满、圆润,但比起溢彩流光的玉臀来,毕竟小得多了。而这娇嫩欲流的丰臀抱在怀中,岂非更有一番滋味!
他爱怜横欲地抚摩,点按,揉搓。
他俯下身,用双唇去吮,用舌尖去舔,用牙齿去咬。
“我会发狂。”
“真正的男人都会发狂。”
他已顾不上多说,扑上去,紧紧抱那闪着光泽的丰臀。
那只钢铁般长大坚实的玉茎,从她的臀下插入她的阴道。
“扑哧……”
“好舒服……”
“哇……”
他把两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托住那双微微下垂的玉乳。
“全进啦?”
“齐根而没。”
“动作要狠。”
“求之不得。”
“节奏要快。”
“理所当然。”
“咱俩一齐上天。”
“妙极。”
她俯下头,跪在床上。
他弯下腰,吸口长气。
“一股作气。”她说。
“再而竭。”他接道。
“三而衰。”
他精神登时大振,让内息在全身流转,而后双手急速揉动两乳,下体狂风暴雨般地抖动摇摆。
她那曲线柔曼,娇嫩细腻的玉体,在他的摧动下,似大海中一叶扁舟,随波逐浪,起高伏低。
他的动作虽然狂猛,但她却随强就弱,以柔克刚。
肉棒从她柔弱的体内抽出,插入。越来越快。
快感也似涨潮的大海,愈涨愈高。
她已娇喘吁吁。
他也汗水涔涔。
但动作力度丝毫未减。
“我……我要射……”
“我要……要夹……”
“是否开……开始?”
“啊……我真的要化啦……”
“我也是。”
“销魂……魂蚀骨。”
“欲仙欲……欲死。”
“我要夹……”
“我要射……”
她猛然吸一口气,力运下身,阴唇突然合拢。
他觉得本已脆弱的阴茎突然整个被裹,而且牢牢地一握。
“哇……”
“啊……”
在这一瞬间,两人同时进入高潮。
他抱着她躺在床上。
两人仍连做一体。
高潮过后的晕眩,余味无穷。
激斗后的平静,其喜洋洋。
阴茎在微微振动。
她当然感觉得出。
长睫覆盖了双眸。樱唇遮掩了玉齿。她的身体还在飘飞。
他缓缓吞吐,让真气流转全身。
谁也未曾出声。
只有朦胧的月光沐浴着这对融化在一起的少年男女。
不知过了多久。
她终于微微一动。
于此同时,他的双手重又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滑过。
“你怎么不说话?”他问。
“说什么?”她也问。
“随便什么都行。”
“我想翻转身。”
“瞧我……”
他把下身从她的臀上分开,让本已疲软,但仍长大的阴茎从她的玉体中抽出。
她于是转过身,和他面对面侧躺在床上。
“现在开始说吧。”
“为什么要说话?无声胜有声。”
“我们刚才发的誓还算不算数?”
“怎么,你想反悔?”
“在那快乐欲狂的时候,人们注定好信口开河。”
“你也是吗?”
“我是看别人的态度定夺的。”
“我慕容伟长言出不二。”
“好,我记住你今天的话。”
便在此时,一道白光从窗外疾射而入。
第八章 阴阳颠倒
白光是一把匕首。
匕首上带一封短柬。
现在匕首便钉在墙壁上。
慕容伟长心头巨震。
墙壁是青石垒就,坚逾钢铁。
然而匕首却直没至柄。
假若匕首是射向人身?假若匕首是在先时射至?假若……他不敢想下去。
他望向她。
她却只是微微一笑,轻伸纤纤二指,将匕首拔下,把信笺拈起。
月光不亚于灯光。
只见上面写:“淫男荡女,薄情寡义。明日韦庄,一竞高低。”
“韦庄是什么地方?”慕容伟长问。
“该当不是很远。”东方明珠答。
“送信人约我们前去。”
“我的意思是不去。”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安排我的时间。”
“那么珠妹明天何往?”
“我仍不想未来。”
“不错,兴之所至,随遇而安,你活得好轻松。”
“愿你也是这样。”
他没有说话。
因为他不能。
他要找到寒玉山庄。
他要找到彩云飞。
望着窗外的一轮圆月,他的心中突然涌起苏院士的两句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你在想什么?”
“想该想的事。”
“男人不该总是想。”
“不错,男人应该总在做。”
她披上彩衣,立起身。
“你要走?”
“我不想再打扰你。”
他把她再次拥入怀内。
“我们什么时候会再见?”
“尘世茫茫,相遇也可能不相识。”
“缘尽于此?”
“不知道。”
“你多保重。”
“莫忘记我们先时的誓言。”
她挣开他的怀抱,为他穿上衣衫,她轻柔好多情、好温顺……她忽然便已不见。
余香犹在,倩影已杳。
今夕何夕?多情自古伤离别。
他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直到东方既白。
不打算去的地方都不得不去,便如不想见的人都又不得不见一样。
慕容伟长不想去韦庄,不想见“江南四友”英、雄、豪、杰。但现在不得不去韦庄了。
因为“江南四友”挡住了他的去路。
“江南四友”是慕容伟长手下的败将,他们当然十二分客气。
“我们奉庄主之命,恭请大驾光临。”欧阳英抱拳施礼。
“韦庄主久仰大侠威名,渴求一见,还望阁下屈贺一行。”欧阳雄道。
“慕容公子英风盖世,威名远扬,不仅韦庄主,武林四大门派,七岛八洞的掌门,无不以一睹公子丰采为荣。”欧阳豪道。
“公子倘无他事,这便请行。”欧阳杰道。
“如果在下不去呢?”
四人一怔。
“当然,当然……”
“当然”什么,欧阳英都未能说出。
“公子莫要怪我等迎接来迟?”欧阳雄道。
“我未这样说。”
“然则何以拒绝?”
“因为我想拒绝。”
“既然如此,我等告退。”
“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江南四友”晃身离去。
然慕容伟长并未举步前行,因为凭直觉,他知道又有人来。
来人竟然是被东方明珠削去一掌的花甲老者。
“我们见过面的。”慕容伟长道。
“不错,茉莉小店。”花甲老者道。
“阁下来意?”
“女娃子何在?”
“你该去问她。”
“我现在问你。”
“莫非你想将另一只手也送她?”
“你……”
“连一位女娃子都惹不起的人,最好不要在人前走动。”
“你敢侮辱老夫?”
“是你自己侮辱了自己。”
“老夫一世英名,不意全毁在贼女娃手中。”
“我真奇怪你何以会活到现在!”
“什么?”
“似阁下这般武功,这般人品,在出道的第二天便该死去,却竟然活到了现在。”
“你……你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请让路。”
“哈哈……”突然间,长笑起于路侧。音浪似涨潮的大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戋戋波浪翻涌中,鱼龙隐现,巨鲸出没,当真惊天地,泣鬼神。
慕容伟长心头巨凛,巨大的音浪已令他头晕耳鸣,心中翻江倒海,仿佛要将整个心脏倒出腔外。
他几次要开口说话,但几次都未能说出口外。
长笑人的内力强他多多。
他只有两条路走:一条是晕死过去;一条是掩住双耳。
大丈夫能屈能伸。
慕容伟长只得坐在地下,双手掩住双耳,强自收摄心神。
长笑声中,一灰衣头陀泻落当场。
笑声突敛,然余音久久不绝。
“娃儿,你还未死?”头陀望着盘膝坐地的慕容伟长,诧异道。
慕容伟长强自按捺住翻腾的气血,直盯着头陀道:“我与和尚有仇?”
“无仇。”头陀道。
“有怨?”
“无怨。”
“然则大和尚因何与我为敌?”
“你不知?”头陀大为惊异道。
“大和尚未现身时,便已突下杀手,在下又怎知缘故?”
“我问你,你因何伤残和尚手足?”
“伤残和尚手足?”
“你想抵赖?”
“我与和尚见面一共讲了几句言语,又怎会伤你手足?”
“我曾说你伤残我的手足是不是?”
“是。”
“手足是什么?”
“你说呢?”
“是兄弟,是朋友,是知己。你怎的连这也不知道?”
慕容伟长猛地明白过来。
他没有想到野和尚也会掉文袋。
“你的兄弟是谁?”
“僧俗二奇你可听到过?”
“不曾。”
“你不但愚蠢,而且无知。”
“是……和尚。”慕容伟长“是”后面略做停顿。
“僧,便是我头陀耶和张。”
“西方有个耶和华,东方出了个耶和张,妙,妙得很。”
“原来你也知道耶和华,他是天上至高无上的神。”
“所以你便步他后尘,起名叫耶和张。”
“噢,不错,你娃儿是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