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忘记他.」添少的脸就在我面前一丝距离.「我会把爱和幸福给你的.」
我瞪著他,用力地瞪著他,泪就这样不甘心地跑下来.添少把我拥入怀.「别哭...尖少,我的尖少.如果忘记他真的那麽痛苦,交给我好吗?我会让你撤撤底底忘掉这个人.」
我的理智和感情疯狂对骂,然後...自私胜过一切.我怯怯地伸手环住他的腰,他顿时抱得我更紧.什麽都不知道,不要管,拥抱他,独占他,占据他.
37
我们平静地回到那桌,再坐了一会儿就告辞.回到家我们都等不及回房,一边拥吻,一边到沙化上躺下.我在下他在上,在月光中对望.再激动地热吻.
他的动作很激烈,和上一次那温柔很不同,很急著进入我身体.很难想像他和上次的是同一个人,几乎过圣人生活的他,竟会这样需求.我很怕是个梦,睡醒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做完第一次後,我把他反压,望著这个明明很近却很远的人.我在他身上坐下,那满足感令我不断嘶叫,呻吟.他扶著我的腰,看著我的脸,我动,他也没静著,配合著我坐下的动作挻腰,深深地进入我.
我爱他,我真的很爱他,抱住他的腰想一辈子不放手,亲吻他的嘴巴希望他一辈子只属於我.我的占有欲大到自己也害怕,我只是望著他,放纵自己所有情感望著他.
「添少,永远留在我身边,不要留下我一个.」我埋脸在他肩窝低诉,我不敢想像只有我一个的话要怎麽办.
添少抱紧我,在我耳边坚定而温柔地承诺.「我会的,一辈子.」
这个男人太完美,我很怕捉不紧.我们静静地相拥,分享性爱後的馀韵.太宁静,太美好了.
「尖少,不要再找别人了.我明白你很爱展征,失去了他就谁都不紧要,但我不希望看见你作贱自己.你值得更好的,不需要为了填补寂寞就来者不拒.」添少轻抚著我的背,说著他自己以为的事情.
展征...添少开口闭口都是他.我有表现得那麽非他不可吗?
「我也不介意你是同性恋,不然你还少的时候我就阻止你了.我不也是个同性恋吗?还爱上自己的儿子,比你更糟糕.」他的下巴轻轻抵住我的发顶.
那不轻不重的力度我很喜欢,那是一种交托,让我知道他的存在,他的距离.「嗯,我明白了,我不会再找别人,以後只让你一个抱.」
「我不是想管制你,我只是...」
我吻住他解释的嘴巴.「够了,我都知道,你爱我嘛.」既然事情发展到这样,我顺著去吧,他爱我,我爱他,就这麽简单.这关系能持续多久?也许一天,一个月,一年.
反正人是不会知道明天发生什麽事,把握现在吧.也许明天就会突然同性恋合法化,也许下个月就没有乱伦这个罪名.很多个如果,也许.每天都是担心这些,计划著未来,然後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没有明天,没有下次.
那样太苯了...珍惜吧,欺骗自己吧.太聪明的人都不会活得开心,我只想活得自私点,拥有自己想要的,回首时,至少自己快活过.
「尖少,回房再睡,明早有人会来.」添少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我点点头,帮手捡,有我的也有他的,都混在一起了.「回我房还是到你房?」
「你的房.」那里每个角落都有他的气味,而且我很想入住他的房间,进占他最私人的地方.添少微笑,扭我的脸,把外套披在我肩上.我拉拉两边,接受他的温柔.
我们一起洗澡,我在吹头发,添少在收拾明早上班的东西,把两套礼服挂好让仆人收拾.我吹得差不多时他才停下来,他想拿风筒,我把他按在床边.「我来.」
他有点意外地笑.「好呀.」
他身上每一部份都是特别美好的,他的头发很整齐,还湿的很贴服,也没有要上班应酬的刻意梳理.最自然的美.
我们再次躺下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後,很久没这麽亲近过,虽然背负还太多未放得下.但我还是很开心地微笑,添少的精神也放得很松,和我一样享受这宁静的时刻.
「对不起,添少,之前乱说话害你伤心了.」
他轻吻我鼻尖,那温热的呼吸轻拂著我的脸.「不要紧,我知道那只是气话.睡吧,晚安.」
「晚安.」
38
这天我自己一个在街上走,随处逛逛,出来转转气.却被人拦下,拉进了咖啡室.我望著眼前笑得一脸笃定的美丽女妇,我一点笑意也没有,冷冷地望著她,看她会耍出什麽东西.
「尖,不用这麽敌意呀.」女人故作亲切地叫我,呕心得想死.
我眼神不变地望著她.「有话快说,我没空陪你.」
「不用这麽急嘛,母子一场...」她的手刻意伸前搭在我的手臂上.
我甩开她的手,把手臂收回,拿湿纸巾仔细地抹拭被她碰过的地方.「我不是添少,我不会对你客气的,是他才会保持那风度容忍你.」
她尴尬地收回手,又笑.「不用这样吧?」
我站起身离开.「我没空陪寂寞的贱女人,咖啡就当我施舍你的好了.」我刚转身她就整个勾住我的臂.
「不要走!」在我怒瞪之下放开了我的手,在她的手袋里拿出一份文件袋.「我来是给你这个的,先看完再说.」
被她触碰过的地方像沾了细菌要溃烂似的,我厌恶地重新坐下,拿了很多湿纸巾抹.「你敢再碰我看看?我不介意赔你洗衣费,赔一套衫给你都可以.」
她有点目瞪口呆.「什麽?」突然她意会到什麽,连忙叫侍应来收起桌上任何的饮料.
我冷笑了声,打开她特意带来的公文袋.我随意看了看,然後抛在桌上.「就这个?不奉陪了.」我转身就走.
她急急地拦在我前面,却又不敢碰我.「你不在意吗?你根本不是尹添的儿子!你们没有血缘关系的!」
宁静的咖啡室立刻吵闹起来,大家都望著我们,慢慢有人认得.「咦?那不是尹添的太太吗?还有儿子呀.」
由少到大,我身为全国首富的儿子,加上外表出众,一直以来都是传媒和百姓八卦的对象.我从来不怕人说,不怕人看.「就凭那张垃圾纸决定?」
「什麽垃圾纸?这是dna报告呀!你和他的dna测试根本不一样!你们不是父子!!」女人也不怕人知地大叫大喊.
我哼了声,笑了.「你这技量也普通了吧?就算真的不是父子那又如何?」
女人很开心地开口.「如果你们...」
我阻止了她说下去.「更何况,伪造一份这样的报告难吗?一点也不,出得起钱就有了,或是你去脱光衣服躺在别人床上都可以轻松换一份报告.」
女人的脸色很难看.「你...你怎样说也是我的儿子,怎可以这样说话.」
「你质疑我和添少是不是父子,我不可以质疑我和你没关系吗?」
女人尖叫起来,指著我骂.「怎会有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我十月怀胎生你下来!是尹添那冷血人把你抱走!说都不跟我说一句,医生刚接完生他就把你抱走了!是他令我和你母子二人分隔二地,在你耳边说尽我坏话来令你仇视我的!!」
我哈哈地笑了几声,还拍了两个巴掌给她.「故事编得不错,就像电视那八点档,你怎麽不去写剧?难道你当人情妇四处勾三搭四会赚得更多?」
她恼羞成怒,想给我一巴,我扭紧她的手腕.「我的脸还轮不到你来掴,贱女人.」用力一甩她就跌在地上.
一跌下她就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好不可怜.「呜...全都是尹添的错,他当年把我推上床强奸了我,然後就说我迷奸他...辛苦生个儿子出来,他还要抱走...令我们骨肉分离.今时今日已经补救不回了,儿子都听了二十年我的坏话...命苦呀...呜呜...」
我抢了别桌的咖啡狠狠泼在她身上.「我警告你!不要再说添少的坏话!你当年做过什麽自己心里一清二楚,现在回来图什麽?难道被老头甩了,想回来拿好处?」
她被咖啡溅污了又开始鬼叫.「呀——!!什麽鬼好处?!我会得到什麽好处?!」
我居高临下望著她.「哦?你这个大编剧还要我来说下文?先跟我说我和添少没血缘关系,那麽我也没资格继承他的遗产吧?然後向我勒索掩口费,再得寸进尺地要我和你一起谋添少的财产吧?」
女人脸色一青一白,精彩得很,瞪著我,手指著说不出话.
我把那报告摔在她身上.「就这样,永远不要给我见到你.作呕.」
她爬起身拉著我裤管.「你别走呀!!你弄成这样就想走?!」
我平静地望著她.「别逼我踏断你的手.」
她不信我会这麽狠,继续捉住我狂骂.在我忍不住要甩她一巴时,同样一只手捉住我.「尖...尖少...停手,不要打女人.」添少喘著气阻止我.
我不甘心地甩开他转到他身後,我真的对这女人完全反胃!添少很困扰地望著这狼狈的女人,叫了随他来到的秘书出去买套衣服.
女人见添少来到更加的不可一世,因为知道添少的风度和作风,不会令她为难.「你看你养出个什麽儿子?!这麽没礼貌.不懂教就不要跟我抢嘛!!还有呀!你们不是父子!!不是呀!」她学我把报告摔在添少身上.
我怒瞪她,想骂,被添少伸手阻止了.他接过那报告却没看.「如果你真的那麽想知我们是不是父子,我和尖少亲自上医院检查给你一个交代.」
我很惊讶添少这话,女人哈了声.「你们硬是不信我,以为我伪造!我这样做有什麽好处?我只是想取回自己的儿子!」
添少踏前一步,把报告递给女人.「好处吗?可多著呢.」女人不接,添少耸肩把这文件放进店内垃圾桶.
把女人的事交给秘书,拉著我走了.
39
虽然我摆出一副完全不信的样子,但其实有点怕,我只是怎样怕也不会让别人知道.几天之後,添少终於和女人达成协议,决定在哪一间医院做测试.一轮手续後,我和添少坐在等候椅.女人像怕我咬她似的,坐到不远处的一个距离外.
添少是上班时间抽空出来,所以一做完基本需要後就在打著电话联络公司职员.我不安地坐在身边听,我很怕添少会突然发现我不是他儿子.如果我真的不是,那唯一和他的关系就没有了.
曾经我多麽恨我们这斩不断的关系,但是当真正出问题时,我怕得要发抖.那我们过往一切是什麽?他宠我疼我,牺牲自己来成全我的恋爱又是什麽?
因为那女人在,我不敢流露一丝质疑慌张,我努力学著添少的淡然平静,但心里乱得一团糟.
终於添少的电话完了,他合上手提电脑搁在一旁,望向我.「尖少,在想什麽?」
我欲言又止,很怕女人看出我强装镇定,我最不想的就是顺了她的心,尤其是她一脸笃定,自信得很.
添少很轻声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说话.「你害怕吗?」
我不敢点头.
他轻握我的手,微笑.「如果报告出来,我们真的不是父子,你会怎样?」
我紧张地望著他,也用只有二人听得见,近乎唇语的声音回答.「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那一张废纸所证明的!」
添少轻笑出声,低沉的诱惑著人.「那如果真的呢?」
为什麽一直问我真的真的?!他不可以安慰我,列举证据安抚我吗?为什麽还要增加我的不安?「不可能的...怎可能?!我是你的儿子呀!我是你唯一的独生子呀!」
他好笑地微侧头.「如果呢?」
我跟他紧紧地十指紧扣,紧张得闭上眼低著头,平静地说.「如果我们真的不是父子...求你不要赶我走,可不可以?我从来只有你一个亲人.那边的女人我不认识,也绝对不会和我有关.」
「但她真的是你妈妈.」
我生气地捉住他的外套边,用力揪著.「为什麽呀?!她的身份你就可以如此肯定!你自己的呢?却又一再地用如果!你不想我是你儿子吗?你不想要我了吗...」
添少好脾气地解下我的手,顺了顺外套上的摺痕.「我没有,从来没有不想要你.我爱你,忘了吗?」
我轻抵在他的肩上,我感到很无力.「即使我们真的不是父子,我们过往那二十年父子生活是真的.谁都不可以抹杀...你永远是我最爱最自豪的爸爸.」
「你真的不信你妈妈的话吗?也许真是我强暴她然後再冤枉她.」
他赶到咖啡室时没听到这句话,可是报纸早就登了出来,成了新闻头条.有加盐加醋,但该有的字眼,一个也没有少.「我没有妈妈的,我只有爸爸.」
「你敌意太深了,怎样说,她都...」
我打断他的话.「够了!不要再提她可不可以?我一点也不关心她是死是活!我恨死她了!!添少你想要女人,哪个不是投怀送抱?你那麽聪明,哪用得著强暴?」
「呵呵,谢谢.」
我发现添少的心情实在是太好了,和我的阴暗完全相反.我暗暗咬著牙,我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