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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师的时空之旅 佚名 4991 字 4个月前

衣顺着弧度缓缓滑落,露出消瘦结实的少年的胸膛。大概是因为年龄的关系,还没有炼出什么大块的肌肉,但是他很瘦,肌肤紧紧的崩在肌肉上,看上去,锁骨很深,腰很细。

花千绝笑着吻上少年的唇,他感觉到身下的人肌肉颤抖了一下,但他不确定,因为这个孩子很安静,他轻易的撬开花记年的唇,刷过贝齿,勾着那人的舌,邀他共舞。花千绝记忆娴熟,但这个少年未免顺从的过分,即使他按着少年的后脑将他使劲凑向自己,让他喘不过气来,少年也只是湿润着眼睫,手脚冰冷,任他索求。

‘好孩子。‘花千绝这样称赞着,一只手将他身上的纱衣进一步剥落,俯身吻上了一颗乳珠,含在嘴里用牙齿撵咬,另一只手绕到他身下,准确的握上少年的分身,熟练的套弄起来,时不时用尾指轻如蝶翼般拂过铃口,但这样套弄良久,那分身在他手中还是毫无动静,花千绝蹙着眉抬起头来,仔细的打量一番少年柔美的面孔,和他绝望的眼眸,良久方说:‘你还是怕吗?‘

他见身下人并不答话,若有所思的笑了笑,伸手拿过搁在金漆果盘中至少有二十年份的女儿红,敲碎封泥,仰头喝了一口,邪魅的笑了笑:‘第一次都有些痛,喝点酒就不怕了。‘他说着,捏开花记年的嘴,抬高酒瓶,将一股酒液灌入他唇间,琥珀色的酒水顺着下颚滑下,花记年被呛的面色驼红,却依然发不出声音,便这样被硬生生灌进足足有大半坛的女儿红。霎那间,无欢阁中,酒香四溢,像花开荼靡的那一刻,酥软而醉生梦死。

花千绝看着身下很快染上一层绯红的身体,邪笑着:‘好孩子,还怕吗?‘他见少年还是不答,也不怒,伸手滑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轻佻的碰触他的分身,然后一只手指再度下滑,缓缓插入菊穴之中。

那少年被灌的半醉半醒,似乎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了,身子酥软一片,除了略微蹙了俊秀的眉,并没有多大反应,温暖的内壁将花千绝的手指一圈圈裹起来,向更深处吸去,花千绝满意的叹息了一声,俯身在少年唇上轻轻一吻。邪魅的低笑道:‘你也喝醉了吗?好孩子。我要过的人大多都这样,一醉,便开始热情如火。‘他说着,再次加深吮吻的力度,少年的呼吸果然开始慢慢急促,带着甜腻的鼻音,唇齿间都是温热的酒香,染的床榻间一时春色暗渡。只是眼中湿润已久的水光,突然顺着面颊滑了下来。

花开不记年9[h~~~~~~~~~~]

花千绝邪魅的笑着,带了几分从容的倦意,他身上有浓郁的酒香,花记年唇中也有。那酒香俗丽如同最熏人的脂粉味,也浓艳如同最茂密的桃花香。花千绝从袖中摸出一瓶香膏,尾指蘸了一些,在少年后庭处细细涂抹,然后拉着少年松软无力的手,伸向自己的胯部。

‘握着它。‘他低声命令道,花记年醉的眼睛都睁不开,被制了穴道,那手一被松开,就无力的滑下,轻轻擦过青筋怒涨的分身。花千绝微微眯了眼睛,危险的说:‘你是要惹我生气吗?‘他伸出手,用力掐了一下少年半挺的分身,少年从喉咙里发出幼猫一样的悲鸣,双颊驼红,眼泪断续如珠。

花千绝笑着看他无力的躺倒在青纱羽衣中的模样,仅到肩背的黑发散乱在颈项,两点被咬的殷红的椒乳上泛着湿润的水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吴秋屏没有教你如何迎合我吗?‘花千绝似乎放弃了,摇头叹息道:‘傻孩子。‘他说着,再次伸手开扩紧窒的甬道,修剪整齐的指甲在内壁中缓缓出入,模拟着交合的律动,被内壁死死咬紧。这样用手指,反复抽插了一会,花千绝伸手解开自己的外裤,掏出儿臂般粗长狰狞的分身,顶在花记年后庭处。

花记年还醉在女儿红的纯绵后劲中,只是觉得下身被一个滚烫的物件顶住,努力的想睁开双眼,却还是逃不开在眼前乱晃的黑色红色的幻光,被点的穴道似乎终于出现了一丝缝隙,他迷迷糊糊间记起要冲开它,却一时忘了为什么要冲开,正当他在混乱的思绪中挣扎的时候,那滚烫硕大的东西,蘸着香膏的润滑,开始一点点挤进体内。花记年沉默着感受到那事物一点点撕裂填充满后庭,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寂静的如同在酒香弥漫的深海中顺流沉浮,然后突然一个浪花拍过,波涛撞破,神志在瞬间惊醒,半闭的眼眸猛的睁大。惊讶,震怒,恶心,种种压抑的怒火推波助澜,当那庞然巨物试图律动时,花记年奋力的挣开穴道。

而这一切花千绝并未留意,他只是讶异的看到一直温顺的少年,唇角溢出血丝,然后扭动着腰身试图逃离他的怀抱,分身因这一个挣扎而被扭动着缠紧,灭顶的快感轰然落下,他的眼睛慢慢因兴奋而发红,爆发前只来得及伸出一只手,按住了花记年扭动的腰身,将胯下凶器拔出一点,低吼一声,然后狠狠的用力,桶进甬道最深处。

花记年惨叫一声,身子弹起,然后向后瘫倒在床上,他手足并用的试图抗拒身上的男人,却被更用力的握住腰,连根拔出,再齐根而入,花记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颤抖着捂住自己的眼睛,因疼痛而呜咽,内壁因汹涌的攻势被不断的带出体外,让鲜艳的颜色暴露在烛火之中,花千绝感觉到分身随着少年越来越激烈的颤抖被死死缠紧,不停吞入火热的甬道深处,极度的快感下,汗水晕过斜挑的剑眉,汇在眼脸,眼睛困难的半睁着,嘴角却挑起一个邪笑,低低抱怨道:‘放松,它快被你咬断了。‘

他说着,一手紧握着花记年拼命推拒的双手,一只手再次拿过一旁的女儿红,喝下几口,一口一口的将酒水哺给少年,花记年死死闭紧双唇,拼命摇头,却被一点点撬开,一口又一口,直到温香的酒液全部滑入咽喉,他才再度沉溺在似有非有的熏热醉意中,身体再度失去控制。他听到隐隐约约的笑意:‘乖,就这样,放松......我走的时候你再咬。‘他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正在灼伤它的内壁,酥麻的,滚烫的,巨大的,在醉意中,他开始小声的呻吟,两条腿被一个人握住,缠上那人的腰,一波波的海浪,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浪尖上的舟,一晃又一晃,什么都抓不住,也都干不了,除了呻吟哽咽,抱着那个人的脖子,然后双腿更加的缠紧他的腰......

花记年听到那个人一直在轻笑着赞扬,恍惚间似乎被那人颠来倒去千百个姿势,甬道里储存下滚烫的热流,又一点点被重新挤出,落在床单上,女儿红的香气还在弥漫,混着苦涩的迷乱气息,他在神智昏昏的醉意中,双手紧紧缠定那人的脖颈,抚摸那人外衫零乱时裸露的强壮背肌,汗水粘腻,肌肤火热,发丝绞缠。淫糜的,肉体碰撞的水声不绝于耳,汗湿的,结实鼓起的背肌在掌下起伏。

‘好孩子。‘他听到那人的叹息轻柔的落在耳上,于是啜泣着呻吟,下腹肌肉一阵抽搐,眼前被白光照亮。然后清明和醉意再一次挣扎在漫漫长夜。

花开不记年10

‘你很好。‘花千绝嗤笑着,在云收雨散后,从怀中掏出那个九连环,放在少年无力的手心,然后握紧,‘比我遇过的很多人都好。这个给你的,他们说是个好东西......‘妙手能善解连环‘,你像是个聪明的孩子,也许你喜欢这个。‘

他说着,将燕好时一直穿在身上的玄色外袍脱了下来,盖在花记年身上,拍了拍掌,几个侍女低着头走入房中,整理床榻,然后将花记年搀了出去,无欢阁不知迎来送往了几多绝色,从来没有人能在这留宿一夜。想来今夜也不例外。

添香在筵席散后,便开始四处找她的小公子,越找不着便越是担心忧虑,在子夜的时候寻到堡中安置男宠女伶的香菱阁时,忽然听到一声闷响,她也是忧虑心切,急急的寻过去,从门缝中窥见昏暗的大厅中倒着几个侍女,一个身披玄袍的少年赤足背对着站在窗前。

添香一眼认出了那个身影,心里欢呼一声,几步走入阁中,伸手要拍那个人的肩,正在这时,一道明亮的刀光滑过,那人头也不回,便向后攻出一招,添香大惊,踉跄避过攻击,惊呼道:‘小公子,是我!‘那人仿佛疯了一般,也不知道他从那里找来的小刀,手还算瘫软无力,但招招攻势都不留后路,皆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添香狼狈的躲闪了一会,被小刀划破袖角,终于含泪的怒叱道:‘公子,谁惹你生气,尽管找他去拼命,添香是跟着你的,你朝我发什么脾气!‘

花记年手上一顿,终于停在那里,皎洁的月光照进屋内,照亮他已经取下面具的脸。添香觉得眼前的少年有些变了,却不知道哪里不妥,他的眼神还是平静的,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可总觉得那双漆黑如点漆的眼眸已经死了,原先还偶尔曾灵动的表情也死了,可俊秀的五官间却多了一些别的东西,眉梢眼角有着近似妩媚的痕迹,不知道被谁刻在那里,月色凄寒中,他眼角凹陷的弧度,被蒙了一层斜斜上挑的阴影,嘴唇异常的鲜红。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甜香。

添香仔细分辨了一下,觉得那香,有点像二十年份的女儿红。

花记年笑了一下,笑容里似乎有杀意,又或是单单扯动了嘴角,他叹息道:‘你说的对,添香姐,你知道记年不是针对你的,我只是......‘他不再多说,那件玄色的外袍被风卷起,露出赤裸的小腿,瘦长而结实,内侧沾染着颜色暧昧的液体,周围灯笼中的烛火似乎都微微摇晃了一下:‘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也许他已经出了堡了,可我一定要杀了他,添香姐,你看着--‘

他不再多说什么,双手捂住脸,那是发自内心最深处的厌恶和绝望。十四岁,正是任何一个少年壮志凌云,鹰击长空的年纪,如同蝴蝶破茧般的青葱岁月间的磨炼和成长,拿着书卷,拿着铁剑,登上最高的山巅,何况是他这样好强,天资聪颖,又肯苦练拼搏的人。此时却偏偏要站在夜色之中,阴影之间,双手用力的捂着脸,颤抖着肩膀,用最无声的方式哭泣。骄傲被宿命用一种最残忍而可笑的方式折辱,可他什么都不能说--

添香愣了一下,突然觉得心中疼痛的厉害,柔声劝道:‘小公子,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添香姐听。‘花记年带着哭音,哽咽着苦笑道:‘我很好,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只是觉得恨......也觉得恶心,还觉得可笑。我很好。‘他说到这里,似乎真的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从怀中掏出一个金灿灿的九连环,笑道:‘添香姐,你看......这是我父亲送给我的玩意儿呢。长这么大,我第一次收到他送我的东西,你知道,我从前,一直羡慕别的小孩每到节庆,都能收到无数的礼物,你知道,我从前,一直傻乎乎......傻乎乎仰慕着那什么父亲的......哈哈,盼啊盼啊的,盼了那么久了,终于收到了,可真不知道是以这种方式。‘

他说着,笑的喘不过气来,伸手把那九连环扔到窗外的水池中,金色的光芒在池水中如同一缕光,缓缓下沉,被淹没。他好不容易停下有些嘶哑的笑声,佝偻着身子,捂着小腹,添香看到他露出的脖颈处满布青紫,吓的后退一步,花记年沉默着,盯着眼前鬓发微乱的女子看了一会,轻声叹息道:‘添香姐,帮我打桶热水吧。‘

花开不记年11

‘泾渭水路货运盈利,本年合计十二万五千四百两七钱。船只修缮三万两白银......‘

‘毕州宣州酒肆茶楼客栈盈利,本年合计八万一千九百两整。扩建茶舍瓦子花费一万六千两......‘

‘青楼勾栏盈利,本年合计七万七千三百四十两九钱。周转花销七千七百两......‘

花千绝斜倚在白虎间的长榻上,刚沐浴过,半长的黑发还在嘀嗒着水。他赤着脚,踏在白虎皮上,身披着暗红色的浴袍,衣襟半敞,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听着阶下各堂主和各项生意的管事,在这一天将堡中一年来的各项花销盈利一一上报,巨细无遗。他俯视阶下,看到老老少少或生或熟的面孔,眼神慵懒,又在游转之间,偶尔闪过野兽一般锐利的光。

他脚下跪着一个罗裳半解的女子,正仰头轻吻他绣满黑色火焰纹路的袍襟,白皙的柔夷挑逗的探进衣袍,抚摸他结实的腹肌。花千绝半闭着眼睛,直到这场年末之聚进行到最后,老朽孱弱的启运堂堂主罗啸风走到堂中,恭敬的跪倒,用嘶哑衰老的声音说道:‘老夫年事已高,堂中事务大多已力不从心,恳请堡主恩准......恩准老夫卸甲还乡。‘

花千绝眯着眼睛,任女子倚在自己怀里,淡淡的说了一句:‘准了。‘罗啸风大喜,连连磕头,然后仰望着高高在上的花千绝,禀道:‘堡主,小公子天资聪颖,老夫越是倾囊相授,越自觉无脸为师,反而耽误了小公子的慧根......这次辞去后,还请堡主花费些心思,再请高明。‘

花千绝一顿,缓缓张开双眼,不怒而威的气势霎那间冲的白虎间内凭空冷了几分,‘小公子?‘他轻声重复道:‘花记年?......对了,我儿子......我似乎很久没看见他了。自中秋之宴后?奇怪了,我似乎记得......宰牛之宴,屠羊之宴,大礼之宴,青苗之宴,酒醴之宴......这些,都是他必须出席的吧。难不成是我记错了?‘

阶下诸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