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堂堂的大公司总经理!
我怀着疑问,审视田甜。我看见田甜眼里流动着悲愤的泪花,她握着咖啡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相信,田甜的话是真的。
田甜和大成是在深川一家歌厅认识的,田甜会唱歌,是这家歌厅的歌手,那时大成刚来深川不久,深受于总的器重。于总有意把自己的侄子培养成深川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高档名牌的西装,闪闪发光的南非钻戒,活活把大成包装成一个深川阔少。
大成是这家歌厅的常客,当然他是为了田甜来的,每次听歌后的鲜花必不可少,一来二往,彼此由相识到相知,再由相知到相爱。
终于有一天,大成将田甜领回了黄贝岭的家,让叔叔见一见自己未来的侄媳妇。于总一眼就相中了田甜,直夸侄子有眼力。
接下来,大成和田甜住进了黄贝岭单元房的里间,于总则住在外间。
田甜是歌手,当然工作在晚上,而白天的上午,大都在家里睡觉,大约是田甜搬进黄贝岭半个月后的一天上午,于总回来用钥匙打开了田甜的屋门,此时,田甜正熟睡中,而且冲过凉的她一丝不挂……
事后,田甜深感对不起大成,她怕叔侄的争斗,违心说自己爱上了于总。
田甜和于总结婚一年后,田甜才向大成吐露了真相,几乎绝望的大成,染上了白粉……
田甜如泣如诉的话语,令我心灵震颤,使我看到了于总的另外一面,多了一些对大成和田甜的同情。
我问田甜,你这样离开于总,有什么打算?
田甜说,大成让我去泰国,我不能去,也不想去。我之所以留在深川,留在老于身边,本想能有机会多多照顾大成一点儿,因为老于有些事毕竟听我的,不瞒你说,水库的房子。是我偷了老于的身份证办理的卖出手续,现在大成已在泰国,我再也不能照看他了,我是真的该走了。
我说,你准备去哪里?继续留在深川吗?
田甜说,继续呆在深川是不可能的,老于对深川的歌舞厅了如指掌,我想去汕头,也想去海南,我的几个唱歌的姐妹,她们在那里混得都比我好,我现在是走一步算一步,我现在是无牵无挂,彻底解脱了。
我担心说,你就不怕于总告你,告你诈骗钱财!
田甜说,他也许想告我,但我想他不敢。你问一下他的钱是怎么挣来的?你可能不知道,他的第一单羊绒的一百万是诈骗来的。他和内蒙一家外贸公司的老总联手,硬是把国家一百五十万的货款给私吞了。那个老总分了五十万,老于分了一百万。那个老总回到内蒙说,货款被骗走了,骗子的公司倒台了,人也找不见了。你可能不知道,老于的真名不叫于德凯而叫于可海!
田甜的话是真的吗?女人呵,当她露出恨你的真面目时,什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来。
不管怎么说,田甜的话还是在我的心里起了作用,我真的不想带她去见于总了,但我又不能就这样放过她,那样在心里似乎对于总不忍。我借故说,小田你稍坐,我去一趟洗手间。
《商海情缘》11
按照原先的想法,今天傍晚是要去黄河岸边玩一玩的。但是肖萍不愿意去,说自己上午折腾得太累了,不愿意动。而我,也极懒得去看什么黄河,当初提议去看黄河,无非是为了和肖萍加速勾通感情罢了。
男女之间,一旦经过实质性沟通(性交往),彼此间便不再有顾忌。特别是那种非常和谐的性交往,更可以达到亲密无间的程度。所谓的感情,在我看来,这才是最最坚实的基础。这恐怕不太符合道德学家的规范,但我就是这样认为的!
整个一个白天,我和肖萍都没有走出宾馆,甚至午饭和晚饭,都是打电话到餐厅,让服务生送到房间里来吃的。
除去吃饭,我和肖萍就是躺在床上,甚至连电视都不看上一眼,我们海阔天空地聊着,聊她的过去,聊我的现在,聊我们两个人或许可能发生的未来。
眼看已经到夜里十点了,肖萍还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不愿意让肖萍扫兴,就说,今晚你就住在这里吧……
肖萍说,我是真不想离开你。
我说,就怕这里不安全,我对兰州不熟悉,万一夜里公安进来查房,弄出事来怕不好收拾。
我敢打赌,痴情的女人智商最低,而且无所顾忌。我的话,一下子提醒了她,她说,你说的对,万一出点事,真的很麻烦。
她站身,用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说,去我那里好吗?
我说,好是好,就怕我们公司于总打电话找我。
肖萍说,就算你陪陪我,还不行吗?
我想了想说,就听你安排,行了吧?
肖萍高兴地拉起我的手说,咱们先逛夜市吃夜宵,然后再回家!
夜里十点过后的兰州街头,依然十分热闹。它虽没有深川的繁华,但由于地处我国西部地区,太阳落下的晚,坐在街头树下纳凉的人们随处可见。
我不愿意在兰州夜市的大排挡吃饭,车来人往,尘土飞扬,极不卫生。我在熟食店买了点酱牛肉,凤爪等熟食,又买了一箱易拉罐啤酒,就说,咱们回你家喝个痛快!
肖萍的家在白塔山公园旁的碧水小区,在兰州,算是比较上档次的住宅区。推开六楼的窗子,可以看见奔腾的黄河,入夜以后,甚至可以听见滔滔的流水声。我转过身对肖萍说,这么好的地方,你为什么不早一点领我来?
肖萍说,其实这里白天并没有什么可看的,我就是喜欢夜晚的景色。看见黄河,我常想起人生的短暂,就像这黄河之水,奔腾远去,永不回头……
我将肖萍拥入怀中说,你何必这样伤感?来,咱们喝酒。
美酒佳肴,又有丽人在怀,远可听滔滔流水,近可闻燕语莺声,真乃人生一大快事也。
我说,真应该感谢你对我的一片深情。
肖萍挟了一口菜放到我的口中说,我和你之间,不要再说感谢的话,我们彼此之间,谁也不欠谁的情,我对你的一切,都是我发自内心的,真正的愿意做的,没有谁逼迫我,也没有谁想利用我,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
我说,我相信,我当然相信,只是你对我太好了。
肖萍说,难道你对我不好吗?难道你就真的没有付出吗?
说心里话,能对人生理解到如此深刻的女人,这是我碰到的第一个,虽然我在情场上身经百战。
我心里翻腾,对肖萍的话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一再地举杯,来,干了这个!
不觉间,一箱罐啤,已被我们喝尽。肖萍提议下楼再买一箱,我拦住了她,来日方长,到此为止。
肖萍开始动手收拾杯盘狼籍的餐桌,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说,不要收拾这些,我等不及了,真的等不及了。
如果说白天在宾馆那一次和肖萍做爱,还多多少少有一点文质彬彬的成分的话,那么这一次,是一场真正的疾风骤雨,彼此间没有了爱的呢喃,只剩下喘息和呻吟。
暴雨过后,肖萍抚摩着汗流浃背的我,心疼地说,看你,把你累成这样,你躺在这里休息一下,我放一盆热水,你洗洗。
卫生间里,我像一个孩子,任凭肖萍为我擦洗,脑海中忽然涌上一个念头,我如果娶肖萍做自己的妻子该有多好。
这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念头。我虽然经常在外面寻花问柳,但我从没想过和我的结发妻子离婚。这倒真应了那句话,“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想到这里,我心灰意冷。
肖萍发觉了我的变化,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我怎么可能把我的真实想法告诉她,就掩饰说,忽然感觉有点不舒服。
肖萍忙为我擦干身体,搀扶我回到卧室。
我说你去洗吧,我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也许是真的很累了,待肖萍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时,我已经睡过去了。
《商海情缘》12
这是极美的一觉,甚至没有做什么梦。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了。拉开真丝绒窗帘,房间里收拾得整洁明亮,却不见了肖萍的身影,只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了她的留言条:我已去公司上班了,早餐在厨房里。你吃过早餐后回宾馆,今天中午宋总可能会见你。
时间不早了,我匆匆穿戴好自己,赶回宾馆。
回到宾馆还不到半个小时,宋总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怎么样,张老板,玩的开心吧?
我含糊其辞说,很好,很好,感谢宋总的关心。
宋总说,我半个小时后去你那里,咱们共进午餐。
我忙说,你很忙,不用麻烦你了。
宋总说,哪里哪里,你一定等我。
看来今天业务上“有戏”,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思考和宋总谈判的思路。
还不到二十分钟,宋总和肖萍就敲开了我的房间。趁宋总不注意,我和肖萍会心地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宋总落座后,并没有谈业务上的事,而是问,张老板对兰州的印象怎么样?
他不往业务上提,我亦装糊涂,就说,粗略地走了几个地方,印象还不错,黄河之滨嘛。
宋总说,西部地区,即使是省会城市,和沿海发达地区,和深川相比,也差得远了。
我忙说,可是你们这里有资源优势呀,我不就是奔着你的资源优势来的吗?
宋总说,你说的对,我们也真是靠这点儿资源优势活着。说到资源优势,我倒想请教一下张老板,对目前这单生意,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我说,宋总可能早已分析到,这单生意我是非做不可,因为外商的信用证已经开过来了,否则我也不会飞来兰州。
宋总说,那是一定,这是外贸企业运作的起码规律。
我话锋一转,可是宋总就有些不够意思了,当初我和外商谈判时是你给我定的价,我按着你的价格和外商谈妥了,你这里却又涨了价,你是真让我骑虎难下呀!
几句话,说的宋总脸红,他解释说,当初给你报价,我也没有想到价格会涨到这个程度。
我说,宋总,你和我都是经商多年的人,在报价的问题上留有充分的余地,留有涨价的空间,这是一般的常识。你现在这样涨价,是逼着我跳楼呀!
宋总无言以对。
肖萍拿了一个削好的苹果递给我说,请张老板吃苹果。
我接过苹果,又转身递给宋总说,请宋总先用。
宋总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气氛稍有缓和。
我接过肖萍递过来的第二个苹果,笑着说,我真的希望,宋总在大口吃肉的同时,也能赏给我一碗粥喝。
肖萍说,张老板真会开玩笑,要说你赏给我们一碗粥喝还差不多。
我严肃地说,肖主任,我说的可是实情,你们把我的收购价定得很高,而外商给我的价又很低,我无利可赚,甚至赔钱,而这单生意又非做不可,你肖主任说句心里话,是不是得贵公司赏给我粥喝?
宋总看了一下手表说,张老板,我不喝粥,当然也不会让你喝粥,咱们喝酒去!
我说,酒是当然要喝,不过今天有言在先,我请客!
宋总说,你到兰州,是我的客人,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我说,礼尚往来,这是应当的,你宋总不答应我的要求,咱们就去吃你们的兰州拉面!
宋总说,好,恭敬不如从命,今天就听你的。请肖主任选一家兰州最好的酒店,今天一定让张老板破费破费!
《商海情缘》41(2)
我起身离坐时,再次叮嘱了一句说,你可千万别走,一定等我回来!
十分钟后我回到咖啡间时,田甜早已没了踪影。
《商海情缘》12
这是极美的一觉,甚至没有做什么梦。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了。拉开真丝绒窗帘,房间里收拾得整洁明亮,却不见了肖萍的身影,只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了她的留言条:我已去公司上班了,早餐在厨房里。你吃过早餐后回宾馆,今天中午宋总可能会见你。
时间不早了,我匆匆穿戴好自己,赶回宾馆。
回到宾馆还不到半个小时,宋总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怎么样,张老板,玩的开心吧?
我含糊其辞说,很好,很好,感谢宋总的关心。
宋总说,我半个小时后去你那里,咱们共进午餐。
我忙说,你很忙,不用麻烦你了。
宋总说,哪里哪里,你一定等我。
看来今天业务上“有戏”,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思考和宋总谈判的思路。
还不到二十分钟,宋总和肖萍就敲开了我的房间。趁宋总不注意,我和肖萍会心地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宋总落座后,并没有谈业务上的事,而是问,张老板对兰州的印象怎么样?
他不往业务上提,我亦装糊涂,就说,粗略地走了几个地方,印象还不错,黄河之滨嘛。
宋总说,西部地区,即使是省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