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工作干得好,也许是因为有市委副书记这样一个特殊的背景,她只在人事科科长的位置上干了两年多,就顺利地被提拔为分管人事的副行长。人事科科长能当上副行长,她开了商业银行干部提拔任用的一个先河。
世界上的事物是平衡的,宇宙也是平衡的。家庭物质生活幸福,个人事业发展顺利,还图什么性不性的呢?还是那句老话:甘蔗没有两头甜的。既然是大头都得到了,小头有没有也就无所谓了。董云凤把自己的全部身心都用在了工作上。可是没有想到,新分来的大学生孔浩然的出现,唤起了她大学时代的青春激情,也使她已经平静的心又变得不平静起来……
晚上回到家,保姆已经把可口的饭菜做好了。她换好衣服,洗了手,坐在客厅里等丈夫下班回来吃饭。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丈夫回来,她看看表,已经过下班时间了。就问保姆丈夫是否打过电话,保姆说没有。正在这时,有人敲门,她以为是丈夫回来了,忙去开门。门开了,进来的是丈夫的儿子,比她小六七岁,在市公安局工作。
“阿姨,我爸爸回来了吗?”丈夫的孩子对她很尊重,见面总是以阿姨相称。但她知道,这两个孩子对爸爸找这么年轻的后妻有意见,平时没事根本不来往。
“你爸爸还没有回来,快到屋里坐吧!”她一边说着一边让着。
丈夫的儿子看看她,想了一下,又问:“我爸爸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对我爸爸的“我”字特别反感,好像这个爸爸是你的,跟别人没有什么关系似的。她态度冷冷地回答:“我哪知道呢。他又没有打电话给我。他是市委副书记,我哪能管得了他呢?!”这话里话外显然露出了不满意的意味。丈夫的儿子很知趣,“既然阿姨不知道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那我就不等了。”他说着转身就走。
“那你,你有什么事吗?”她顺口问了一句。
“有事我会给我爸爸打电话的。”他也是冷冷地回答,并且把我爸爸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省城寻找目标
她松开了抱他的手,认真打量,离别几个月,他瘦了,眼睛都变大了,脸上也不再苍白,而有了一些红润。
“你,你好吗?”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
“我抽调回城了,有了工作。”
“那好,那就好。”他高兴地回答。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告诉你,我要和你结婚。”
“结婚?”他愣愣地看着她,看了能有几分钟。
“是的,我要和你结婚。”她语气坚定地重复着。
“不行。”他冷冷地回答。
“为什么?”她大声发问。
“……”他没有回答。
“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因为,因为我已经不是姑娘了?”
“不许你这么说。”他的面孔突然变得吓人起来,“你在我心中,永远永远都是完美的,纯洁的。”
“那你为什么?”
“我不配你。我是个残疾人。”
“不。你最配我。是你给了我这次生命。除了你,我谁也不找。”周兰说着,一头扑到蓝天的怀里,她哭了起来。
周兰在这个小院子里一连住了三天,如果蓝天不答应,她就不走。周兰真诚的爱感动了蓝天。老站长知道了这件事,也来祝贺,半个月以后,他们在这个夜来香盛开的小院子里,举行了简单的婚礼。
两年多以后,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抱着这个宝贝的女儿,周兰说:“给她起个好听的名字吧!”蓝天想了想说:“这个女儿是咱俩的,就叫她蓝兰吧!蓝天的蓝,周兰的兰,我们俩每人一个字。”
“好。就叫蓝兰。”周兰高兴地在女儿的脸蛋上亲了一口。也许亲的劲太大,女儿哇哇地哭了。
蓝天和周兰高兴地笑了。
刘新和周兰分手以后,先是和大学同班的一个女同学处了一段时间的对象,随着在省城读书时间的增长,加之文化知识的增多,他越来越深刻地感受到,要想今后在政治上能有所发展,毕业后必须留在省城。而那时工农兵上大学的一个响亮口号是:毕业后哪来哪去。
不能回自己出生的那个小城市,更不能回到农村去,他暗暗地坚定了这样一个信念,毕业后要留在省城,唯一的条件就是在省城找对象,而且要找一个家庭有些势力的对象。他怀着这样的信念,在二年级的时候,断然和处了一年多的女同学分手。女同学很喜欢他,喜欢他的才气,喜欢他的长相,说什么也不愿分手。但是,刘新的态度异常坚决,谁劝也不好使。最后,女同学大病一场,这段恋情才宣告结束。
吃一堑,长一智,刘新在大学三年级的时候,开始为自己毕业后能留在省城寻找目标。有同学给他介绍省城的姑娘,他没看人,先问家里的条件,一听说女方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他就连连摇头,连看也不看。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听说学校学生处处长的女儿还没有对象,心中不由得一阵高兴。要知道,学生处处长就负责学生的毕业分配,如果能和学生处处长的女儿搞上对象,留在省城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为此,他对学生处处长的女儿进行了偷偷的侦察。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女孩子长得又粗又矮,脸上也没有什么可以吸引人的地方,难怪这么好的家庭条件,这么大的年龄,还找不到对象。
是找个丑女留在省城,还是找个漂亮的女孩回老家,这个问题一直在刘新的脑子里斗来斗去。一会儿,第一个观点占上风;一会儿,第二个观点又压倒了第一个观点。那时候,他看了一部朝鲜拍的电影,叫《摘苹果的时候》,电影中有一句台词他记得最深刻:“好看的脸蛋儿能长出大米吗?”是啊,好看的脸蛋儿能把自己留在省城吗?他最后做出了决定:一切服从留在省城这个大目标。
主意已定,怎么能够接近学生处处长的女儿呢?他了解到,学生处处长的女儿在大学附近的一所中专里念书,很快就要毕业了。由于离家很近,她不住校,每天步行上下学。他摸准了她上下学的时间,就在后面跟着,寻找着接触的机会。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多月后的一个傍晚,处长的女儿放学回家,被一个醉酒的骑自行车的男子撞倒了,他立即冲了上去。喝醉酒的男子扔下车子就跑,他也不去追,而是扶起倒地的处长女儿,她的头出血了,吓得呜呜地哭起来。他立即背着处长的女儿来到学校的卫生所。卫生所的大夫认识处长的女儿,立即给她进行包扎,还给处长家挂了电话。不一会儿,处长和妻子都跑来了,见宝贝女儿没出什么大事,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并连连感谢救助女儿的这个青年。当处长的目光看见刘新胸前的大学校徽时,激动地忙问:“你,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刘新点点头,“我是历史系的学生,我叫刘新。”
“你认识我吗?”处长反问。
“我听过您作报告,您是学生处处长。可我不知道,她,她是您的宝贝女儿。”刘新一脸诚实地回答。
“今天多亏了你。走,快到我家里去。”处长妻子高兴地说。
与副书记的姻缘
目送他出门,董云凤的心里很生气。你有孩子,难道我就不应当有孩子吗?提起孩子,她又是无比的惆怅。她想要一个孩子,并且很想要一个女儿,可是结婚后,她发现丈夫“不行”,不能过正常的性生活,怎么能有孩子呢?结婚几年,她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可就是不怀孕。有好心的女同志偷着问她:怎么还不要孩子呢?她只好摇头说:不想要。也有了解内幕的人,记得有一回,一个同事顺口说了一句:老牛吃嫩草,怕是功夫不行了吧!说得她满脸通红,同事也觉得太直太露,敢忙用别的话岔过去了。
现代生物技术的发展,不过性生活也可以怀孕,也可让她生下丈夫的孩子。可是她害怕,丈夫这么多的病,又整天抽烟,喝酒,他的精子能健壮吗?如果用了不健康的精子受孕,生下一个不健康或者畸形的孩子,那还不如不要。董云凤一直这么想。
电话铃响,她走过去接,以为是丈夫打来的,可是一听,是丈夫的女儿打来的。她在电话里也是那样称呼:“阿姨,让我爸爸听电话。”
她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个电话更是糟糕。“你爸爸不在。”她冷冷地回答。
“我爸爸到哪儿去了?他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丈夫的女儿急着问。
“我不知道。”她仍然是冷冷地回答。
对方没在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丈夫还没有回来。保姆过来问她吃不吃饭?她赌气地说:“不吃了。”保姆还想说什么,见她真生气了,而且这种生气是结婚这几年很少有的。她知趣地转身走了。
无事可做,她打开了电视机,调到了清州台,想看看清州新闻,了解一下丈夫有没有什么重大活动。这时电视里正在播广告,即将开业的清州最大的夜来香歌舞厅招聘各类人才。她对广告不感兴趣,刚要调台,屏幕上打出了经理蓝兰的名字。看着蓝兰两个字,她心头突然画出了一个问号:是不是大学时的同窗好友蓝兰?她和她分开已经四五年了,没有任何联系。不过,她又很快否定了自己,不会。蓝兰再怎么干,也不可能富得这得快,当上这么大歌舞厅的老板。自己毕业后嫁了个市委副书记,才混上个副行长,家里的钱也还是有数的那么多。蓝兰,那一定是重名吧!接下来是清州新闻节目,女播音员在播内容提要时介绍:本市最大的夜来香歌舞厅即将开业,招聘人才异常火爆。她怀着好奇的心情,看了后面的详细内容,当她看到自己曾经熟悉的蓝兰出现在招聘会主席台的时候,她一下子惊呆了:“蓝兰,真是我的好同学蓝兰。”她禁不住喊了出来。
保姆从另外一个屋子里闻声过来,不知道女主人喊什么。她冲保姆摆摆手,保姆知道不是喊她,悄悄地回去了。
蓝兰,她怎么可能是夜来香的老板呢?她哪来的这些钱?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她……这一系列的问题一下子涌到了董云凤的脑子里。她不敢相信,可又不能不相信,因为她看到了广告,也看到了电视里真实的情景,她想着,思索着,后面电视里都是什么内容,她一点也不知道。
“砰砰砰”,有人敲门,保姆出来开门,随着一股呛人的酒味,韩春国被秘书架进了屋子。小秘书气喘吁吁,满脸是汗,见了董云凤小声地说:“董行长,韩书记他,他今天晚上喝高了。”
一见丈夫喝成这个样子,董云凤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是怎么了,八百辈子没喝过酒吗?”
韩春国真喝高了,不过还挺清醒,他看着不高兴的董云凤道:“今晚,我,我陪,陪我的老领导喝酒。我,我高,高兴。”
小秘书在一旁赶忙解释说:“省委张副书记来检查工作。张副书记过去曾经是韩书记的老领导,韩书记一高兴,就……”
由于有秘书在场,董云凤也不好再说什么。她让丈夫斜靠在沙发上,让保姆倒些茶来,并把小秘书打发走了。
“我,我老领导来,我,我高,高兴。”韩春国一脸醉意,反反复复地就说这么一句话。
“你高兴,就这么不要命地喝酒呀?你不知道有心脏病、糖尿病、高血压和肾病吗?这些病都是最怕喝酒的。”董云凤厉声地说,脸上没有一点笑容。
“我,我不怕病。活着,就拼命干,死,死了,就一块算。算……”
“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我……哇”,韩春国一张口,话没说完,脏东西顺嘴就喷了出来。沙发上,茶几上,地毯上全是。
“保姆,快,快。”董云凤大声喊着。
保姆飞快地跑出来,拿来了脸盆,水,抹布。醉酒吐出来的东西,那个味就不用说有多么难闻了。董云凤拿毛巾给他擦嘴,又拿水给他漱口,保姆忙着擦沙发,擦茶几,擦地,两个人忙得满头是汗。
吐完了,身体可能也舒服了,韩春国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董云凤和保姆又把他扶到卧室里,帮他脱去了外衣,让他躺下睡去。她又忙着打开客厅的窗户,放着屋里难闻的气味。这一夜,董云凤几乎是没合眼,她想了许多许多。看着身材消瘦,满脸蜡黄的丈夫,她突然萌发出这样一个念头:我能和这个满身是病的市委副书记白头到老吗?
与副书记的姻缘
目送他出门,董云凤的心里很生气。你有孩子,难道我就不应当有孩子吗?提起孩子,她又是无比的惆怅。她想要一个孩子,并且很想要一个女儿,可是结婚后,她发现丈夫“不行”,不能过正常的性生活,怎么能有孩子呢?结婚几年,她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可就是不怀孕。有好心的女同志偷着问她:怎么还不要孩子呢?她只好摇头说:不想要。也有了解内幕的人,记得有一回,一个同事顺口说了一句:老牛吃嫩草,怕是功夫不行了吧!说得她满脸通红,同事也觉得太直太露,敢忙用别的话岔过去了。
现代生物技术的发展,不过性生活也可以怀孕,也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