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1(1 / 1)

“多什么多?挣的那几个破钱……”不等妻子把话说完,刘新就又吼了起来:“告诉你,从今以后,我的事你少管。”说完,他一摔门,走了。

这一晚上,他没有回家,就住在了柴丽的家里。两个人又是纵情做爱。刘新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开始适应柴丽的做爱方式,并且感到,只有这种性要求强烈的女人,男人的性爱才更有滋味,才更有刺激,才更值得回味。想想和妻子在一起,没有激情,没有刺激,只有那种机械的动作,真是没有意思。他爱的天平,一下子倾向了这一边。

“跟我在一起吧!我们一块做爱,一块挣钱,一块享受这美好的生活。”柴丽在他的身上一边动作着一边说。

“行。我听你的。”他一边用力回应着她的动作,一边语气坚定,且又十分爽快地回答。

有了柴丽,他开始疏远妻子,有了柴丽,他开始不务正业。别说是去考研究生,就是自己分内的工作,他也没有心思去干,整天合计着办公司,“对缝”,挣大钱。不久,妻子发现了他的问题。

“刘新,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妻子脸色十分难看地问他。

“我……我没干什么去呀!”他瞪着眼睛回答。

“没干什么?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

“女人?……”他想否认,可是妻子的话让他没有否认的余地。“昨天晚上七点半钟,你和一个个子不高,挺胖的女人一起进了乐福大酒店。那女的穿着粉上衣,黑裙子,你们俩拉着手,十分亲密的样子……”

“她……她是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做生意的朋友。”

“你别再唬我了。我都了解清楚了,她叫柴丽,是个离了婚的女人,自己办了一家公司,你和她已经好上一段时间了。”妻子的话令他没有一句可以反驳的。看来她是什么都知道了,他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算是默认了。

离了婚的女人

菜上来了,酒也来了。菜是好菜,酒也是好酒。两个人在小包间里对饮起来。柴丽很能喝酒,而且喝酒的时候,还掏出一盒三五牌香烟,点着了抽起来。刘新也是刚学会抽烟,抽的却是中国牌子,看到扁盒的三五,有些好奇,拿过来看看。柴丽拿出一支,递给他,又拿火机给他点上。刘新抽了一口,很冲,呛得咳嗽了几下。柴丽说:“这烟好抽,都是走私进来的,很贵。”

喝了几杯酒,柴丽问:“刘新,你家里都有什么人?过得愉快吗?”

刘新想了想回答:“家里三口人,妻子和几岁的儿子,过得怎么样?唉,就那么一回事吧!”

“认识你,我挺高兴。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是一个人,过去结过婚,有个孩子,后来没意思,就离了。喝一杯。”柴丽说着,主动和刘新碰杯,将一杯白酒喝进肚里,随后又点着了一支三五烟。

吃完午饭已经是两点多钟了,柴丽说:“我们先住下,等我打个电话,下午就把东西卖出去。”

刘新点点头,跟着柴丽到了襄阳宾馆,要了一个房间。柴丽打电话,不到一个小时,来了两个南方人,他们提着高级密码箱,手上戴着硕大的金戒指。看来他们和柴丽认识,而且还挺熟。只谈了一会儿,柴丽就把那张提货单交给了南方人,而南方人便把那个密码箱打开,里面全是钱。刘新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现金,眼睛都有些直了。点完了钱,南方人走了,一箱子钱都留下了。

柴丽从箱子里拿出两捆钱,放在刘新的面前,“这是两万元,送给你的,也算是你这次跟我出来的劳务费。”

两万元,这对于每月只挣八十多元的刘新来说,实在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数字,他不敢相信,两万元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挣到手。

“你愣着干什么?这就是我给你的,以后你要是跟着我,会挣很多很多钱的。”柴丽说着,把钱塞到了他的手里。

刘新接过钱,手都在发抖,他从嗓子眼里艰难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柴丽笑了,她用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笑得挺开心。笑过之后说道:“今天这么晚了,又拿这么多的现金,我们就不回省城了。在这住一宿,明天再回去,你看行不行?”

看着柴丽那火辣辣的目光,聪明的刘新知道她想干什么。拿着人家的两万元钱,他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吗?他只好点点头,并且轻声地“嗯”了一下。

刘新是第一次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做爱。他是怀着忐忑、渴望、恐惧的复杂心理和柴丽上床的。没有想到的是,柴丽不仅做买卖老到,做爱更是老到。她的动作主动、熟练、刺激,而且要求十分强烈,身强力壮的刘新已经使出了全身的解数,仍然不能满足她。刘新想:世界上怎么会有性要求如此强烈的女人呢?一个晚上四次都不满足,那她需要几个男人才能够满足呢?

看着浑身大出虚汗,已经瘫软在床上的刘新,柴丽的脸上放着光,她笑着说道:“你还行。不少男人,在我面前,两下子就完蛋了,根本侍候不了我。”

一听这话,刘新的心里“咯噔”一下,和她上床的男人,说不定有多少了。

第二天回到省城,他把柴丽给的两万元钱偷偷地存了起来,没有告诉妻子。可妻子还一个劲地劝他考研究生:“刘新啊,你要坚定信心呀!你要是不考研究生,以后就没法在这大学混啦。我已经给你弄了一套复习资料,你跟系里请个假,就抓紧时间……”

看着那厚厚的复习资料,看着妻子唠唠叨叨的嘴,刘新的气不打一处来,他大声吼道:“你以为我一定要在这大学里混呀!”

“大学有什么不好?地位高,挣得也多……”

“多什么多?挣的那几个破钱……”不等妻子把话说完,刘新就又吼了起来:“告诉你,从今以后,我的事你少管。”说完,他一摔门,走了。

这一晚上,他没有回家,就住在了柴丽的家里。两个人又是纵情做爱。刘新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开始适应柴丽的做爱方式,并且感到,只有这种性要求强烈的女人,男人的性爱才更有滋味,才更有刺激,才更值得回味。想想和妻子在一起,没有激情,没有刺激,只有那种机械的动作,真是没有意思。他爱的天平,一下子倾向了这一边。

“跟我在一起吧!我们一块做爱,一块挣钱,一块享受这美好的生活。”柴丽在他的身上一边动作着一边说。

“行。我听你的。”他一边用力回应着她的动作,一边语气坚定,且又十分爽快地回答。

有了柴丽,他开始疏远妻子,有了柴丽,他开始不务正业。别说是去考研究生,就是自己分内的工作,他也没有心思去干,整天合计着办公司,“对缝”,挣大钱。不久,妻子发现了他的问题。

“刘新,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妻子脸色十分难看地问他。

“我……我没干什么去呀!”他瞪着眼睛回答。

“没干什么?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

“女人?……”他想否认,可是妻子的话让他没有否认的余地。“昨天晚上七点半钟,你和一个个子不高,挺胖的女人一起进了乐福大酒店。那女的穿着粉上衣,黑裙子,你们俩拉着手,十分亲密的样子……”

“她……她是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做生意的朋友。”

“你别再唬我了。我都了解清楚了,她叫柴丽,是个离了婚的女人,自己办了一家公司,你和她已经好上一段时间了。”妻子的话令他没有一句可以反驳的。看来她是什么都知道了,他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算是默认了。

被泪水打湿的枕巾

“经理您好,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您家里雇了一位绿化工人了吗?”

“雇绿化工人?没有的事呀!”蓝兰马上回答。随后又问:“出了什么事?”

“是这么回事。今天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有一个很年轻,长得很帅的男子来到这里,说是您新雇的绿化工人,要给您整理楼前的花草,特别是那些栽种的夜来香。我们说蓝经理没有告诉我们这件事,没有让他进院。可他反复说是您雇的,还说出您工作单位、职务及其他一些情况。我们想和您联系一下,可您的手机关机,办公室没人接电话。这个人带着专用的绿化工具,骑着自行车,这么老远来的,他反复哀求。我们看他也不像坏人,就同意让他进院,并派一个保安一直跟着他。他在您的小院里锄草,给花浇水,上肥,忙了三个多小时,五点多钟的时候他走了,情况就是这样。”

听完了保安的这一大段陈述,蓝兰心里明白了。这个刘英良,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住呢?不让他在歌舞厅门前服务,他却跑到自己的家门口服务,他这是安的什么心呢?蓝兰这么想着,嘴里说道:“我告诉你们,我根本没雇什么绿化工人。以后他再来,绝不能让他进门。”

一听这话,保安立即紧张起来,开口说道:“我们要不要马上向公安局报警,下次他再出现,就把他抓起来,进行认真的审问。”

一听要报警抓人审问,蓝兰又马上摇头道:“他肯定不是什么坏人,报警就不用了,公安局真要抓错了人,你这个保安也是有责任的呀!”

“是啊,是啊。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向您汇报呢,具体怎么办,我们还是要听您的。”

“就按我刚才说的做吧。”蓝兰说完,按上了车门玻璃,车子开进了院子,并很快开到蓝兰居住的小楼前。蓝兰下车,司机调头,把车开走了。

夜晚,正是夜来香吐露芬芳的时候,一走进自家的小院,夜来香的香味立即扑面而来,吸入心肺。这香味,是浓烈的,也是清淡的;是平常的,也是高雅的。闻着这熟悉的,也是久违的夜来香,蓝兰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时代,少年时代。小时候自家那破旧的小院,那盛开的夜来香,那永远都不能忘怀的一幕一幕……

她想着过去的事情,看着眼前的情景:小院确实被人打扫了,草坪变整洁了,夜来香被剪了枝,浇了水,施了肥。小院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有种一尘不染的感觉。刘英良,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打开屋门,进了豪华的别墅,蓝兰感到一身的疲惫。不知道是体累,还是心累。她脱掉衣服,进卫生间冲了个澡,然后到卧室休息。已经和伊俊达说好了,今晚他不来,在家陪妻子。也许是刘英良的几次出现,让她想起了往事,想起了给她带来耻辱的大学时代……

“蓝兰,你觉得怎么样?”在返回学校的汽车上,刘英良紧紧拉着她的手,小声地问。

“我……”

“还疼吗?”

“不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第一次性接触,那种神秘,那种渴望,都在昨天夜里被她体验到了。她紧紧地握着刘英良的手,生怕他跑了。

“蓝兰,我昨晚的感觉特好。我不知道会这么好。我,我还想……”

她望着刘英良那充满了燃烧激情的目光,他是中文系的高材生,学中文的,历来讲究情感,也许,他强烈的性感与所学专业有关。

“有机会,我,我还想……”他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在改革开放的时代,大学三年级的学生,有过性接触和性经历的男女生也不算少。从那一次起,蓝兰也加入到了这个行列。有两次,她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渴望,希望能和刘英良单独在一起,希望能再体验一次那种生活。可是,这样的渴望还没有实现,她就在那次体检中“出事”了。

在那段痛苦难熬的日子里,她曾经一次又一次在睡梦中呼喊着:“英良,英良,你快来救救我!快来救救我!”可是睁开眼睛,没有她心爱的英良,只有被泪水打湿的枕巾……

一阵清晰而又低沉的萨克斯把睡梦中的蓝兰惊醒。这乐曲是她熟悉的《夜来香》。她揉揉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天早已亮了,墙上的钟显示是早上七点半钟。优美动听的《夜来香》乐曲是从窗外传进来的。

她从床上爬起来,穿好睡衣,走到窗前,拉开粉红色的落地窗纱,透过窗子向外看去,离别墅楼有五十米远的地方,是卧狮花园的透视围墙,墙的外面,站着一个男人,他背冲着这栋小楼,面对着东方升起的太阳,正吹着这首动听的《夜来香》。

他一遍又一遍地吹奏。看来,他对这首曲子是非常的熟悉。看着他的背影,蓝兰知道,他就是刘英良。可是她不知道,刘英良是什么时候学会演奏萨克斯的,而且演奏得这么好。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蓝兰快步走到床头前,拿起了话机,里面传出了伊俊达的声音:

“宝贝,昨晚睡得好吗?”

“嗯。还算好吧。”她应付着。

“怎么叫还算好呢?”

“开始睡不着,后来睡着了,就总是做梦。”

“都做什么梦啦?梦见我了吗?”

“这……”她迟疑了一会儿,“都梦的是什么,我也记不住,反正是乱糟糟的。”

身在曹营心在汉

他们在电话里唠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