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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梅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儿来,反问:“我发财?”

施司长笑了:“你没发财,怎么要小区的电话?那里的房子可是几百万人民币一套哟!”

龚梅为了五一支行拉存款的伟业,只得撒了谎,含含糊糊地敷衍道:“朋友买!朋友买!”

挂断了施司长的电话,龚梅又准备按照施司长提供的电话号码去找施小姐。谭白虎却磨磨叽叽地开了腔:“龚行,能不能让一个女同志去泡施小姐呀!”

龚梅见谭白虎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反而被逗笑了:“你又错了!这次还就不能找女同志去!”

谭白虎诧异了:“大老爷们儿和一个小媳妇儿,咋……”

“你还是不动脑子!”龚梅胸有成竹地打断谭白虎的话:“你怎么忘了,诸葛秀是一个神经病!在她眼里,女人是祸水!祸水上门,事情没做,早就失败一半啦!”

手枪天才(3)

“我倒没想到,打五枪,我竞能中四发!”优异的战绩让老康一时兴起,他竞也开始莫名其妙地对大胡子敬畏起来,“你之前,真的预测了结果?”

谢老依然一副笑盈盈的慈祥模样:“姚老师的确有这种先见之明!我早就多次领教了!准!非常准!”

老康突然来了少年一般的顽皮,调侃道:“那我就再打五发,瞧姚老师算得准不准!”

“嘛玩意儿?横是你康总变着法儿想坏我的名声吧?!”大胡子这话是发自内心的,他怕老康诚心胡打乱来。

老康笑了:“你一个半仙还不知道我现在想的是啥?”

大胡子见老康这么说,赶紧敷衍道:“就是知道你有了邪心,我才提醒你嘛!”

谢老很认真地说:“打枪,也要有一颗平常心,该是嘛样儿就是嘛样儿?我在战争时代,跟着首长,就是这么打出来的!”

老康再次推弹上膛。

谢老发号施令了:“举枪!顺气!找感觉!射击!”

老康一连五枪打过去,真的是枪枪着靶,而且一枪打中人嘴,一枪打中人耳,三枪命中额头!

大胡子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原本密布着阴云的脸,立刻洒满了春天一样的阳光,高声大嗓地嚷嚷道:“我说嘛来着!你就是行嘛!”

老康也正兴高采烈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悦耳的召唤:“老康,你为啥子也来啦?”

江莉莉像一朵灿烂的迎春花开放在了老康的身边,不等老康在惊讶中如梦初醒一样地缓过劲儿来,她就像一个童贞无忌的小女孩儿,一把膘住了老康那只没拿枪的左臂。

老康睁大了自己兴奋的眼睛,刚准备和多日不见的大美女说几句体己话儿,却发现一个山一样大的人影突然遮了过来,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原原本本地吓了回去。这时,一个大块头,大眼珠子的男人,不怀好意地疵牙笑着,出现在了江莉莉的身后。在大块头男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尖嘴猴腮、獐头鼠目的小白脸!

挖墙角的商战(2)

“明儿个一早,至大支行的任行长还要来哪。如果您来,我就把任行长那边先给推了!”

龚梅依然老道,继续做为难状,故作矜持道:“明天我本来要到一个财务司去……”见文才子在电话对面支吾着又要说什么,龚梅才答应了:“好吧!既然阮董这样忙于业务,我就明天一早去吧!”

文才子高兴了:“是您一个人来吗?”

“我,左忠堂,还有客户经理谭白虎!”龚梅异常机敏,她才不会把自己的美女之身单独展现在阮大头的大眼珠子下面呢!

放下文才子的电话,龚梅立刻拨电话找左忠堂。可左忠堂办公室的电话“嘟嘟嘟”地响了半天,就是没人接。龚梅立刻又拨通了左忠堂的手机,手机“嘟嘟嘟”地响了好几声,左忠堂才接了电话。

“你在哪里?”龚梅直截了当地问,对这个在读博士一点儿也没客气。

“我在分行!”左忠堂回答得支支吾吾,语调里也多少掺杂着几许不恭。

“你和谁请假了!”龚梅不客气地质问。

“我……走得急……没来得及跟您说!”

“到分行谈什么?”

左忠堂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在分行党办,跟任博雅谈……发展党员的事儿!”

龚梅似乎闻道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味道,便想顺便问个究竟:“任博雅?他不是调到速发银行去了吗?”

“没影儿的事儿吧?我……倒没听说!要不我把电话给任领导,您亲自问问!”左忠堂狡黠地顺水推舟,语调中不恭的成份更多了一些。

“不必了!明天你和我一起,去一趟至大投资公司!” ”龚梅猜测这个左忠堂一定和任博雅玩着什么猫匿儿,但是,现在盘问,看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便吩咐道。她本想让左忠堂通知谭白虎明天一起去野鸭湖的事情,但话到了嘴边,她却没说。

“明儿,不是已经安排去工业部财务司施司长哪里了吗?”左忠堂诧异着。

龚梅一语双关道:“至大投资公司的存款再不抓紧拉,恐怕就要跑啦!我们再忙,明儿也得去!”

左忠堂做贼心虚地应承着:“成成成!”

龚梅正准备拨谭白虎的电话,但是,电话的挂断键刚一按下去,谭白虎却主动把电话打过来了:“龚行,你有啥子指示?办公室的电话上有您好几个未接来电!”谭白虎虽然已经把客户经理当了一月有余,可还没机会到美女行长的办公室来呢。他当然不会错过和美女行长单独接触一回的机会。

听到了谭白虎毕恭毕敬的声音,有如冰河遭遇了暖流,龚梅刚才心里因为左忠堂的居心叵测而造成的不快,慢慢地消失了。现在,她找谭白虎,不但要告诉他明天去至大投资公司的事情,而且还要从他那里了解一下任博雅的行踪,同时,探一探那个左忠堂到底和任博雅玩着什么鬼把戏。她龚梅的一双秀眼里是绝对不揉砂子的!任博雅想拉着左忠堂在关公门前耍大刀,没门!

于是,她吩咐道:“你过来一趟。”

“是!”谭白虎在无人的办公室里本能地来了个立正,不大的眼睛里几乎落下泪来。龚梅的这一声吩咐,是谭白虎今生今世第一回以银行白领的身份被领导主动召唤,也是他第一次到自己夜思梦想的美女办公室,直接面授机宜。多年的媳妇熬成了婆,他凭啥子不激动万分?又凭啥子不对心中的美神感激涕零呢?

见谭白虎走进来,一副激动不已、慷慨激昂的样子,龚梅却感觉诧异。她当然不会晓得这个原来的小保安现在正心潮澎湃,却以为他在搞什么莫名其妙的鬼把戏,但又不好直接询问细节。为了表示领导对下属的关心,她没直接谈业务,更没直接调查任博雅和左忠堂的事情,稳如泰山一般地问道:“小谭,一个多月了,感觉怎么样?”

对美女虽然夜思梦想,但真的见到了,谭白虎却又难以抑制地紧张起来。美女行长的关心反倒把他搞了个大红脸,由于一个多月以来,虽然他摇着破自行车的轱辘,已经跑细了自己的两条瘦腿,虽然他在心里默喊了口号“爱,我爱银行,誓拉存款三千万”三千次,但却终因不得拉存款的要领,吸存帐号依然有如一只铁公鸡一般,至今分文未进。因此,美女行长的关怀,现在的他听起来,却倒有如予意深刻的斥责。

“适应倒是适应,只是……”谭白虎不但脸红,而且后脊梁上都开始淌汗了。

龚梅示意谭白虎在办公桌的对面坐下来,起身给神情复杂、表情呆板的他倒了一杯热开水。现在的她,除了小保安对自己的暗恋之外,仿佛一眼就看透了他的一切心思。她自然有她的一套御人之道:“小谭,存款一时拉不来,没关系!任何事情都要慢慢来!”

美女行长轻声细语的安慰,像一股暖风吹拂着心,让没见过世面、没感受过领导及美女关怀的小职员,竟感动得不会说话了。他只得用力点点自己的瘦脑袋,来表达对美女行长的谢意。

最到位的营销(2)

谭白虎这才无奈地点点头,重新坐在了龚梅对面的椅子上。等龚梅刚要打电话的时候,他又急忙站起身来,建议道:“龚行,我还不能冒充医生!”

龚梅睁大了杏眼,不晓得眼前的这个小职员又要搞什么名堂:“为什么?”

“您想,我在诸葛秀面前冒充了医生,可拉存款时,见了阮大头,不就又露馅了吗?!”

龚梅点了点头,表扬了一句:“这次你是动脑筋了!”

谭白虎被美女行长一表扬,立刻感情激跃起来,思想的火花又迸发出来:“我瞧,您就自个儿冒充医生,我还是作真实的银行职员得了!我们告诉诸葛秀,是银行介绍您这个医生给她看病的,不就完了吗!”

“有施小姐带着,让诸葛秀相信我们,问题不大。可万一她问起为什么银行要给她介绍医生,怎么办?”龚梅顺着谭白虎的想法思索着。

“就说施小姐是我的亲戚,她无意中听我说起您,出于热心,就让我介绍您到小区来,再顺便给诸葛秀看病的!”

龚梅沉思片刻,把谭白虎的谎言进行了一次逻辑性的梳理,终于点头道:“就这样吧!”她笑了笑,开了一个玩笑:“明明我们是活雷锋,可却非得把美名推给施小姐!唉,长此以往,商将不商啦!”

龚、谭二人给诸葛秀的送药过程,简直像演一出双簧戏一样滑稽。

首先,她们要拉施小姐下水,把她转化成五一支行拉存款的同谋。当然,这之中少不了龚梅先谈自己的行为既不违法又不违纪,再大谈特谈自己与施司长的友谊,最后外加送出价值一千元人民币的纪念银币一枚。施小姐拿着沉甸甸的银币,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快人快语地大叫:“哎哟妈呀!这银行工作听着那么好!可瞧你们这样儿,干得这哪儿是人干的活儿呀!”

而后,由完全成为拉存款战友的施小姐按照龚梅的指点,用电话通知了诸葛秀:“大妈,社区请来了一个龚医生,专门治皮肤瘙痒!您要不要看看?”

“刺挠!我身上刺挠着哪!可小保姆好模样儿的就回家了!我离不开!”诸葛秀不等施小姐再说啥,很痛快地把电话挂断了。她压根儿就不相信她的这个无名之病还能治好!

施小姐岂肯无功受禄,准备再把电话打过去。龚梅赶紧拦住了她,说:“先等一下,如果催急了,诸葛老太太来一个讳病忌医就麻烦了!”

施小姐也为龚梅的苦心着急:“那可怎么办呢?”

龚梅杏眼一转,计上心来:“先给阮大头打电话,让他劝诸葛秀接受治疗!”

施小姐见过这个在小区里知名度颇高的民营大款,就按照龚梅提供的电话号码拨通了阮大头办公室的电话。

阮大头一听,仿佛深夜里见到了太阳,大眼珠子立刻亮兮兮的:“好呀!我立马儿过去!”

龚梅一听阮大头要亲自来,心里一惊:这不是等于提前暴露了拍诸葛秀马屁再由诸葛秀帮助拉存款的计划吗?这不是又要自己与阮大头单打独斗、弄不好再把自己重新陷入阮大头的色情陷阱吗?她赶紧跟施小姐连连摆手,一副焦急万分、有苦难言的样子。

施小姐没明白龚梅的意思,便捂着电话话筒,疑惑地追问:“是不让他亲自来吗?”

“千万别让他过来!”龚梅压低嗓子,急赤白脸地叫,“让他劝他妈接受治疗就行啦!”

施小姐不愧是大司长的亲戚,也是聪明绝顶的,在这危机时刻,不慌不忙地把谎话编得一溜一溜的:“阮董,我们是学雷锋、做好事儿!您一个大忙人,再亲自来,一来我们承受不起;二来,不就失去我们的本意了吗?!”

对面的阮大头却急赤白脸地打断了施小姐的话,大叫道:“别说我忙!我忙,也忙不过治我妈的病去!”

施小姐继续急赤白脸地撒谎:“人家医生就要走了!”

“别介呀!我多给钱还不成吗?只要给我妈治好病,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阮大头依然执着。

施小姐也被阮大头说动了心,捂着话筒,反而劝龚梅:“阮大头说只要治好了他妈的病,出多少钱都行!我看,还不如直接向他本人拉存款得了!这样不是更省事儿吗?何必舍近求远地兜圈子哪!”

施小姐见谭白虎把瘦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就诧异地解释道:“这个阮大头别看表面上粗声恶气外加色眯眯,其实,这个人挺仗义的,而且还是一个大孝子哪!”

龚梅心里连连叫苦:“他一个色眯眯就已经够我一呛啦!他再怎么仗义,也得看跟谁!反正我不使手段,他是不可能把存款乖乖地放到五一支行去!”于是,龚梅把手向施小姐摆个不停,嘴上坚决反对:“不行!不行!阮大头虽是个农民企业家,可说话没个谱,现在只有他妈能管住他!离开诸葛秀,我们这存款也就泡汤啦!”

美人功(1)

大美女江莉莉的出现,乐坏了大胡子,却气坏了老康。大胡子就此认识了阮大头,无异于又拓展了一块卖保险的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