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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和阿花住。”

阿花说:“哎呀!别矫情啦!我就看不惯你这样。”

韩非说:“回到昆明再商量也不迟。”

金花说:“你呢?你是想自己住还是和我住?”

韩非说:“怎么都行,反正我这个人还算安全可靠。”

南北说:“好啦,睡觉啦!我没精神斗嘴啦!”

几个人又在下关寻访了一天,最终也没有什么值得兴奋的线索,只能启程去昆明了。

韩非当然还是和金花有了性关系。其实是迟早要发生的关系,只是因为中间杂夹了普通男女的想法,发生关系的时间就推迟了。也正因为推迟,两个人的性行为变得很温情也很热烈。韩非在进入金花身体时感受到了极度的温润和顺利,金花的身体也很热情地响应韩非。

恍若情人 第五章(6)

他们很投入地做爱。

如果不是金花有很明显的表示,韩非在那天晚上还会老老实实的。金花毕竟不是那种纯情少女,她大概想不出更好的方式去喜欢男人或者尊重男人。她在黑暗中说:“韩哥,韩哥。”

韩非连忙答应:“还没睡啊?”

金花说:“睡不着,你呢?”

韩非说:“还行吧,睡不着就说说话。”

金花说:“我有点冷。”

韩非说:“我给你加床毯子吧。”

金花说:“不用啦!怪沉的。”

韩非说:“那怎么办?”

金花没有回答,韩非的心一下子急跳起来。他没有再问,从自己床上下来就进了金花的被子,刚刚接触姑娘的身体韩非就知道自己太想干了,金花不同意他也要干啦。金花并没有不同意,她平平地躺着,什么都没有穿。她伸手摸了摸韩非的手,韩非一声不响就到了金花身上。这时候的女孩子表现出了很习惯的姿势,她很自然就举起了自己的双腿,韩非几乎长驱直入了。然后他们出了一些汗。

应该说韩非感受到的东西比想象的多些,这使他觉得这个女孩并不差。她懂得许多中年女人也不懂的东西,都是让男人快感如潮的东西。当然了,这也就是一瞬间的想法。韩非大部分时间里都无法分神,他觉得自己几乎就是那个东西了:幻觉中全部身体都浸润在金花的里面,最好是永生永世不再出来。

后来他就睡了,他本想再和金花聊聊,但只记住金花的一句话,“我叫杨晓溪。”金花说。

她的脸贴在韩非的脖子上,小声说。

韩非醒来时有些惊讶,他看见晓溪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抽烟。他还是头一次看见晓溪抽烟。

韩非说:“你怎么不睡觉呢,怎么啦?”

晓溪说:“习惯晚睡晚起,你睡吧。”

韩非穿上短裤又穿上衬衣,他不习惯光着屁股在地上走动。他到晓溪身边,拍了拍她的脸。“躺着吧,至少可以歇歇的,我搂着你睡。”

晓溪说:“我不喜欢男人搂我睡觉。”

韩非的心里疼了一下,说:“那我陪你坐一坐吧。”

晓溪把烟丢在烟灰缸里,跳起身说:“还是躺下吧,我可不敢劳你坐一夜。”她飞快钻进被子里,“你还是睡你的床吧,单人床太挤啦。”

韩非说:“好,我也不习惯两个人挤一张床。”

韩非嘴上这样讲,心里却有些不舒服。晓溪似乎不像是很喜欢他,一个女孩子和男人性交之后要分床而卧,你就无法说那种性爱和心灵感情有关了。

韩非倒是实话实说,单身的日子久了,的确很难适应和另外一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半夜醒来看见一个人在身边往往会吓一跳的。更不能适应的是对方翻身蹬腿甩胳膊都会把你弄醒,那种恼火和烦躁是没法子说的。

晓溪肯定不是因为单身,她只能是因为和男人同床次数过分多了。虽然习惯能成自然,但没有谁真的会把和陌生的、毫无情感交流的男人睡觉当成自然。韩非已经注意到,两个人高潮过后晓溪很自然地背对着他,只是在刚刚结束时才面对他并且用手摸他的前胸。她背对着他并且曲着两条腿,一动不动地躺着。也就是在韩非睡过去之前,晓溪突然转过身并且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说:“我叫杨晓溪。”

韩非已经不能入睡了。他有这种毛病,一旦中途醒过来,接下去就是失眠。现在韩非就开始失眠,他想了许多事。每件事都想得没头没尾,很意识流的。比较集中的是小妮小韩和另一张床上的晓溪,他猜测晓溪已经睡着了,无声无息的像不存在了一样。

韩非觉得有必要给小韩通报一下情况,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小韩毕竟不是孩子也不是白痴,她应该有思想准备接受最坏的结果。韩非始终有些担心小妮遭遇了不测,在辽北城市的那些数字让韩非不由自主地朝坏处想。但到了云南之后情况似乎不那么悲观了,至少在十几天前小妮还活在人世间呢。

恍若情人 第五章(7)

“如果妓女们都登记注册就好了。” 韩非想。其实也就是想想,无论管理得多么规范,小妮这个年龄的小女孩也不可能公开出现在就业名单上的。他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心里边酸楚楚有些闷。

晓溪突然转过身来,“你不高兴了?”

韩非给她吓一跳,“你没睡着啊?”

晓溪说:“你因为我让你自己睡不高兴啦?”

韩非说:“没有没有,我是想小妮的事呢。”

晓溪说:“想有什么用?也只能撞大运。”

韩非说:“说的是呢,真怕她出什么意外。”

晓溪说:“那倒不会,丫头挺机灵的。”

韩非哼了一声,“机灵顶个屁?要是真机灵的话,早该跑掉了。”他根本不相信小妮能有那个本事。

晓溪说:“依我看小妮挺喜欢干小姐的。”

韩非说:“你有什么根据?”

晓溪说:“小妮也很自由过。如果她不想干,有足够的钱可以回家。但她整天乐呵呵的,就没听她讲过要回去。”晓溪坐起来,然后一步跨到韩非的床上,她把一条腿搁在韩非的肚子上。晓溪的腿又软又滑,用手摸上去能让人整个身心都舒服。韩非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不知不觉就冲动起来。他本来想忍着,但有了第一回之后再干第二回就不那么有顾虑了。他一言不发就把晓溪抱过来,一言不发地进入女孩儿的身体。晓溪在韩非插入的时候身体挺了挺,同时发出了呻吟声。第一次他们干的时候晓溪虽然很投入很积极,但自始至终没有呻吟,只是在韩非猛烈冲撞时才大喘几声粗气。晓溪在此刻的呻吟让韩非格外兴奋,他一边抚摸着女孩一边很猛烈地冲撞……

“你不要命啦……”晓溪一边迎击韩非的冲撞,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你很会……你……啊……”她把嘴用手捂住了。

韩非在晓溪的称赞中马上就结束了。他在那个瞬间认为晓溪不是真心称赞,他觉得无论怎么能干和会干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也不是吃了药的男人的对手。一有杂念,很快就收不住了,这恰恰证明自己并不像晓溪夸赞的那样子。

“这不是会不会的事。” 韩非喘着气说。

晓溪看了他一眼,说:“你太敏感啦。”

韩非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首先是喜欢你。”

晓溪说:“那又怎么样?都这么说的。”

韩非说:“你把我当成那种人了?”

晓溪一下子跳回到自己的床上,“没有!”

韩非说:“你明明说谎嘛。”

晓溪说:“那种人和你又怎么样了?你现在不也只是想和女的睡觉吗?”使劲把被子盖上了。

韩非没有说话,他发现自己无言以对。晓溪没有什么错的,自己的确是想睡觉来着,并且也真睡啦。再想一想,也真找不出自己和嫖客有什么本质差别。至少,现在就不敢说是因为爱才去和人家做爱的。当然了,因为性爱而爱起来也是挺好的,也算是有了区别。有点区别总比没有强。

因为和一个女孩做爱而想许多问题,这还是头一次。当然了,这么多年来韩非不可能只和自己的前妻或者另外一两个女人发生过性关系,也不可能每一次干过了什么都不想。现在韩非想的东西和以往最大的不同是因为他的性伙伴是一个小姐出身的姑娘,要人把做小姐的和其他女人相同看待的确很难。韩非也不能一下子就做到这一点,他不说晓溪是正在从业的小姐,不说她小姐出身,其实还是想让自己相信晓溪至少现在不是小姐,他希望两个人之间的性爱没有买卖的因素。应该说确实还没有这种迹象,晓溪根本没有要报酬的意思。

问题还是出在韩非这儿了。

他时不时就要想是不是该给晓溪几百元钱,还想到按市价给还是按心情给,还想过干脆买些值钱的东西送给晓溪,账面上不欠脸上又好过。

韩非几次想开口,但都没做到。他担心一旦晓溪并不想卖,就等于一种侮辱。那麻烦可真就大了,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么一点点温情百分百要凉了。

恍若情人 第五章(8)

如果能知道晓溪想什么就好了,但她除了把韩非和所有色情男人等同之外,还看不出她对韩非有更特殊的评价。韩非甚至想到晓溪的批判大概就是暗示该他拿钱,少来感情那一套。

胡思乱想的结果是天快亮时才睡,被人叫醒之后头还有些昏。南北看上去精神头很足,大概他什么也没有干,光睡觉了。

“要在高速路上跑三个多小时,可不敢熬夜。”南北说,“我是非常注意生命安全的。”

晓溪从卫生间里出来时显得光彩照人,她换了一身衣服,是职业女性习惯的那种套裙。她走过南北身边时,南北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晓溪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瞪着南北说:“我现在还不是鸡呢,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南北看看韩非,又看看晓溪,说:“对不起对不起,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叫你嫂子行了吧。”

晓溪说:“不敢当,叫我什么不重要。”

这时候阿花推门进来,大声嚷:“还等什么?该走啦!再不走我就不去啦!”

南北跳起来,“走啦走啦!你快点收拾!”他搂着阿花的肩膀,“还是原装的好啊。”

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韩非说:“南北就是好闹。”

晓溪说:“什么闹?不拿小姐当人看!”恨恨地把外衣摔在韩非脸上,“有钱了不起呀,狗屁!”

韩非说:“我毕竟没有吧?对我也这么大火气?”

晓溪说:“你更是披着羊皮的狼,更阴险。”

韩非穿好衣服,走过去拍拍晓溪的肩,“你真这么想才危险,这意味着我们建立不起信任。”

晓溪一边朝外边走,一边说:“不稀罕!”

恍若情人 第六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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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院29日公布的恐怖主义年度报告说,去年是自1969年以来袭击数量最少的一年,全球当年共发生恐怖袭击190起,造成307人死亡。但是这一统计并没有把发生在伊拉克的绝大部分暴力事件计算在内。

报告说,尽管布什政府经常把伊拉克武装人员称作恐怖分子,但是他们造成的袭击并没有被视为国际恐怖主义活动,因为他们是以武装战斗为目的的。但报告同时指出,反抗联军的袭击针对各种军事和民用目标,甚至指向国际救援机构,因此在伊拉克,“武装抵抗和恐怖主义之间的界限正在变得越来越模糊。”

在报告的前言中,美国国务院反恐协调员科弗·布莱克称赞沙特阿拉伯是“日益集中打击恐怖主义的政治职员的典范”,并提到“基地”组织已经今非昔比,其绝大部分高层领导人都已经死亡或被抓获,现有成员四处逃亡,战斗能力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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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昆明当天他们就住进了朋友租好的房子。南北跟老婆撒谎说还在大理,他不想立即回家,住在这里又闹了半宿。

南北要和阿花在一起玩乐,晓溪不习惯就只好躲到韩非的房间里来,晓溪和韩非只能住在同一张床上。韩非弄不清自己是不是希望这样,但面对晓溪很平静的脸,他就知道这个晚上会很无聊也可能很折磨人。

这是两室一厨的老房子,如果有客厅,韩非和晓溪在那天晚上极有可能有一个住在那儿了。两室居住也只是相对而言,中间只隔了墙和一扇门,大声喘气也听得见。可以想象的,南北和阿花在一间屋子里搞性活动,阿花从开始就哼哼呀呀哎呀哎呀快点慢点轻点重点叫个不停,弄得另一个房间的两个人又刺激又好笑,不知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同样享乐一番。

韩非觉得自己快让南北和阿花弄疯了。他活了四十年还从来未这样真切地听过另外两个人的声音,他被刺激得快要胀破了,恨不得马上就爬到晓溪身上去。这时候的韩非终于知道性本身的需求才是男女关系中最要命的,他根本不愿想那些形而上的东西了。韩非的头上身上已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