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汗，但他一言不发地忍着，闭上眼睛不去看晓溪的背影。

晓溪上床先是平躺着，她看上去很不高兴，小声说：“真他妈的烦人，非要这样子！”

韩非说：“别管别人的事情了，睡觉是真理。”

晓溪说：“我们家乡跟人打炮就叫睡觉。”说着笑了起来，然后把身后面对了韩非，“不许碰我！”

韩非说：“放心吧，我不干偷偷摸摸的事。”

晓溪说：“这个我知道，要不我也不会跟着你。”

这时候就听见了阿花的叫声。

两个人一个侧身背对，一个仰卧看着屋顶，听着隔壁折腾得天摇地动，生生就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你们就那么闷来啊？”阿花突然大声问了。

晓溪一下子坐起来，用脚踹了两下墙壁：“你干你的行不行？别烦我们！”轰一声躺下，直喘气。

南北又说：“嫂子！非哥哥怎么样？”

晓溪大声说：“怎么也比你强！”

阿花说：“你也没让南哥快活过，你怎么知道？”

晓溪气得骂：“你这小婊子快闭嘴！”

南北和阿花大笑起来，阿花还故意说：“爽啊！”

韩非一直原样躺着不动，晓溪突然支起上身俯视他，“你还是不是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韩非说：“你不是不许我碰吗？我能忍得住的。”

晓溪直视着韩非，她的目光闪出很顽皮的东西。她突然把被子掀开，于是韩非的样子暴露出来。他想重新用被子盖上，但被晓溪制止了。真实的情况是晓溪的制止并不能产生作用，如果韩非就是要盖被子，晓溪根本无法抗争。韩非是不可能不服从晓溪的，他听凭晓溪的手放在上面，并且顺着晓溪把短裤脱了。这时候他快要咬牙切齿了。只有不到一分钟的工夫，韩非就抽搐着射了，他无法控制自己，他已经被隔壁两个家伙刺激得满弓满弦，稍稍一动，就绷不住了。

恍若情人 第六章(2)

晓溪一声不响地抱着韩非，她的身体很烫。韩非知道这是女人欲望膨胀的反应，也就是说晓溪和韩非同样被南北和阿花弄得欲火中烧。韩非期待自己快些恢复，他不想让晓溪承受那种煎熬。

晓溪在这期间一直死死抱着韩非，她的身体紧紧贴住韩非，那样的蠕动几乎让韩非窒息。如此一来，韩非反倒不能很快产生反响，“我这会儿不行。”他说。

晓溪不说话，她的手开始去抚弄韩非。

韩非想让两个人放松些，“把南北叫过来吧？”

“叫他干什么？”晓溪的嗓音有些吵哑。

“那家伙肯定还行。” 韩非有点当真了。

晓溪的手狠狠捏了一下，韩非疼得叫了一声，“你要是想找阿花就直说，我让地方！”她说。

“我是看你挺难受才这样想的。” 韩非说。

“那又怎么样？你以为我在做鸡吗？”晓溪又一次让韩非感到疼痛，他咬着牙齿吸了一口气。

晓溪一下子翻身背对了韩非，韩非伸出手去拍抚她的肩，她耸了两下表示反感。韩非没有退却，他从后面搂住晓溪，双手很温柔地盖住了晓溪的乳房，那种奇妙的感受立刻从双手传递开去，韩非发现自己很明显地恢复了活力。晓溪肯定也感觉到了，她的身体放松下来然后又紧张起来，她向韩非靠拢了后背。接下去就是很自然的事了，他们没有吵吵嚷嚷，静悄悄并不表明他们没有激情。身体相击的声音很大，他们几乎要把对方撞成碎片了。一直到两个人面对面重新开始，面对面之后的感受更让两个人忘掉了隔壁的两个人，他们也终于不能克制地发出声音来。

每当回想起这个晚上，韩非都会激动，他甚至认定自己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喜欢上晓溪的。人到中年的韩非似乎第一次知道性的力量有多大，也第一次意识到正是对晓溪的这种需要使他不能舍弃她。后来的日子似乎更证明了这一点，韩非不能想象失去晓溪，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很难和别的女人做爱。

晓溪在天然中占有了这个男人的乐趣，只有她才能让韩非体验到男人活着还有好处。麻烦大了。韩非和晓溪吃不准到底谁是那只风筝，也吃不准谁是掌握线索的人。其实无关大局，风筝和人的处境在本质上没有区别，只是看起来有区别罢了。

这个夜晚肯定改善了两人的关系，晓溪睡觉时没有背对韩非就是证明，韩非很自然地把手捂在晓溪的乳房上睡得香甜也是证明，第二天早晨醒来两个人相互对视十几秒钟，目光中有温情和欲望更是证明。

南北在下午不得不回家了，在此之前他开始向阿花表达自己的设想：“艳花，我今年就给你买房子。”

韩非看了看南北，他不相信南北做得到。以南北的经济实力，他把自家的房子买到手就已经不错了，哪里有能力替真名叫“段艳花”的姑娘买什么房子。

艳花搂着南北的胳膊，“我不许你和你老婆打炮！”

南北说：“打什么炮啊？那点炮弹都打给你了！”

艳花打南北一下，说：“你要是敢回家打炮，我就在非哥这儿和他打。”她看了晓溪一眼。

晓溪说：“我才不稀罕，他愿意你们随便打。”

韩非说：“别开这种玩笑了，我们现在是在家里呢。”

南北说：“我还要替你找一份好工作，最好是到哪家报社去，做记者做编辑都行。”

艳花姑娘说：“天啊，这真可能吗？”

南北说：“我给你看过证件，那可是中国新闻协会颁发的，我是谁？我是一般人吗？”

艳花的目光中充满了崇敬，她玩着南北的手指，小声说：“我知道我知道，谁敢不信你。”

韩非说：“晓溪你送送他们两个，我还有事。”

南北说：“是她们两个送我才对。”

晓溪说：“让艳花自己送吧，我才不做灯泡呢。”说完她就离开卧室，她进了厨房去烧水，她的举动让韩非心里有一种久违的亲近和安定感。

恍若情人 第六章(3)

韩非不再理会南北对段艳花胡吹乱侃，他随着晓溪到了厨房。晓溪说：“这房子里好像是猪住过的。”

厨房里确实很肮脏，堆满了乱七八糟的垃圾。晓溪开始收拾，并且不让韩非插手。

韩非说：“真没有想到你也能干这些。”

晓溪一边忙碌一边说：“我在家里还要下田呢。”

“那是什么原因出来的呢？”

韩非不由自主还是问了，问过之后有点后悔。

“上初中时开始玩恋爱，学习就不好了。我说过了的。”晓溪的神态和声音让韩非不再担心了，“我在班里一直是学习尖子，一搞恋爱就不行了。我不想丢人，就跑掉了。”

“从此就再没有回过家吗？”

“已经两年没回去了，春节也没有回去。”晓溪笑起来，“我可不想听他们吵我！”她装好一袋垃圾拉开门走了出去。

韩非愣在厨房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反正心里有一种很酸很疼的感受。他也开始清理厨房。

南北和艳花离开屋子之前又拥抱又接吻地忙了一会儿，出门的时候南北说：“我很快就托一些道上的人去打听。”

这时候韩非才想起应该和小韩通报情况，送走南北韩非马上打电话给小韩。小韩在家，听见韩非的声音差一点欢呼起来，但她还是马上就恢复了以往的风度。

韩非如实讲了这些天的寻找过程，小韩在中间没有插话。

韩非说：“我准备在昆明住些日子，托朋友用更多的方式去找，你现在不能着急。”

小韩说：“我知道你尽力了，好好在昆明玩吧。”她突然一改往日的正正经经，“一定有艳遇了吧？”

韩非正要说话，晓溪从门外进来。她脸上带着很灿烂的笑容，张嘴要跟韩非说话。韩非连忙把食指放在嘴唇上，晓溪伸了伸舌头，然后很夸张地扑到听筒前去偷听。韩非打她屁股一下，她跳起来进了厨房。

“怎么不说话？我猜着了吧？”

韩非说：“我这种人有谁会给我艳遇啊！”

小韩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吗？你不是那种在一个地方可以长住的人，除非有了一个女人。”

韩非现在不想和小韩谈这些，但还是说：“这么说你一直很关注我了？我在你心里还是有些地位的了？”

小韩马上说：“我们是老同学嘛，还能不了解。”她的口气马上变得一本正经了，韩非觉得十分不舒服。

放下电话韩非就躺在床上想心事，小韩让他又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一些事，一种隔世之感弥漫开来了。

晓溪打断了韩非的冥想，她大声问：“有茶吗？”

韩非吓了一跳，他连忙坐起身。“我去买吧。”

晓溪说：“我不喝茶，是给你喝。”她制止了韩非，说：“你还是歇着吧，我去买。”看韩非取钱夹，说：“我有零钱。”然后就重新开门出去了。

韩非又一次有些惊奇，惊奇中又增加了很温暖的感受。至少，做小姐的女孩子并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见钱眼开。韩非愿意认为这是两个人关系改变的标志。至于这种改变都是什么，他想不清楚。对将来有什么影响，就更难想清了。

段艳花回来了，韩非给她开门时能感觉出段艳花并不那么高兴。她一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韩非站在门口看她。她突然睁开眼睛，“看什么看？想和我打一炮吗？”她笑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韩非说：“你就不能像一个平常点的姑娘吗？一会就行！”

艳花说：“伪君子！昨天晚上你也没闲着。”她起来笑嘻嘻看着有些恼怒的韩非，“你好像比南北还能干！”

她一步一步逼上来，“她比我好吗？”

韩非没有动，“南北知道你这样，肯定失望极了。”

艳花说：“他失望又怎么了？我又不是他老婆！他玩我我又不收钱，他还想怎么样？”韩非摇摇头。段艳花哼一声，又说：“他光会吹牛，给我买房子，买个屁吧！做记者？傻子也不会信的。”

恍若情人 第六章(4)

韩非说：“那我看你的样子是很相信的。”

“相信？”段艳花鼻子喷了一下，“做过一年小姐的还会相信什么？”她拍了韩非的脸一下，“他哄我，我也不能不领这个情。是不是啊？”

“你做这一行到底多久了？”韩非问。

“做一天和做十年有什么两样？”艳花又一头躺到床上，架起腿，一只脚在空中摇晃着。

“我觉得不一样，做久了，就会像你这样子了。”

艳花说：“我又什么样了？”

韩非说：“你和晓溪就不一样。”

“晓溪？晓溪是谁？”艳花马上明白了，“我知道了，这小骚货把一切都告诉你了，我还是头一次知道呢。”

韩非说：“你们不是同乡吗？怎么会这样？”

“同乡也不去问人家的私事，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

这时候晓溪回来了，她看了看两个人，说：“阿花准又勾引非哥了，看那两条腿让你跷的。”她走过去把伙伴的腿扳倒，“你就不想歇歇？”

艳花跳起来把晓溪扑倒在床上，两个你抓我捅大声笑啊叫的。韩非连忙制止：“嗨！嗨！别这样吵，这是居民区啊，快别这样子！”

晓溪抽身跑进厨房，艳花还要追出去，被韩非拦住。他捉住艳花的胳膊，说：“你就安静一会儿行不行？昨天晚上折腾成那样子还没累着你啊？”

艳花说：“小菜一碟，我也就是哄他玩。就你们这种厨师水平。”

艳花说：“麻烦不麻烦啊？吃现成的多舒服。”

韩非说：“要吃饭店你自己去吧，我们自己做。”

艳花说：“怎么？过河拆桥啊？要不是我，你还认识不了晓溪呢，怎么就要卸磨杀驴啦？”

晓溪说：“别说这些没咸没淡的，咱们去买菜。”

三个人去了菜市场，当然是两个姑娘选，韩非付款。他只觉得买得太多了点，在昆明这种气候里，是用不着在家里储菜的。但他不好意思提醒，害怕姑娘说他小气。

恍若情人 第六章(5)

艳花时不时地抱怨晓溪自找麻烦，晓溪不理艳花，兴致很高地回到住处。她看上去的确很懂得烧饭，很快就把吃的东西摆到了桌子上。

艳花看见桌上的东西就叫起来，韩非也恨不得马上就把桌上的东西几口吃光。吃饭的时候，艳花说：“你是真想和这个老男人老姘了是不是？”

晓溪白了她一眼说：“这样做点吃的不好吗？像在家里。”

艳花对韩非说：“我早把你看透了！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再找另一个女孩的！你不会真心对晓溪好的。”

韩非说：“现在讲这些有点早，我们还没怎么呢。”

艳花说：“还想怎么？你们打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