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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又靠近了些,“不要这样子哟,一个人多寂寞多无聊哟,我陪你一起看哟。”她伸手拉住韩非的胳膊。

晓溪出现了,她看着那个姑娘,“你要哪样?”她是用云南话,那姑娘连忙松了手说:“倒霉!”转身走了。

看电影期间,韩非始终不能集中精力。一直到电影结束他还不想马上离开,他一直等到灯亮了,又仔细察看了一遍包厢才和晓溪一同离开。他看见这个包厢的一角丢了一个粘了泥土的出租车载上她们开走了,韩非追了一小段路又想到了广场上的晓溪。就停住脚返回来,晓溪已经赶上来了。

“你肯定是小妮?” 韩非还喘着气。

晓溪说:“开始只是看着有些像,就过去看看,果然是这个小婊子!她根本不听我的,一听说你也来找她,她就要跑。”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要不是那婊子帮她,我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跑掉。”晓溪突然瞪韩非一眼,“你怎么这么木!听见我喊还不快点?”

恍若情人 第七章(9)

韩非说:“我已经很快了,但还是有点远了。”

“你应该跟着我才对。”晓溪摆摆手,“算了,我没想让你跟着,我不想让你说我谎报军情。”叹了一口气,“早知这样,还不如不告诉她你也在这里呢。”

原来小妮看见突然出现的晓溪是又惊又喜,当晓溪告诉她韩非正在找她而且就在广场花坛边时,小妮就变了脸色要跑。晓溪拽住她,两人撕扯中,另外一个小姐就帮助小妮挣脱,并且把晓溪推倒。结果是两个人一边跑一边截住一辆出租车,晓溪这边膝盖也破了。

“不管怎样,小妮至少是活着。” 韩非扶着晓溪,晓溪的膝盖没有流很多血,只是擦伤。“跟你讲,我以为这丫头十有八九给人家弄死啦。”韩非补充说。

“哪有那么容易就死的?你也是书呆子。”晓溪坐在花坛的围台上,说:“她怎么会在这里呢?她至少是从那个男人手里跑出来了。”晓溪想了一会,又说:“她大概连饭也吃不上了,要不也不会到广场来拉客的。小妮这个档次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她突然哭起来,“她今晚上怕是要空着肚子啦。”她哭得泪人一样,只是尽量不出什么声音。

韩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晓溪,这个惦记小妮的女孩子让韩非心里十分感动。韩非很想把晓溪抱在怀里,但他没有那样做。韩非很羞耻地发现自己在这个时刻产生了很强烈的性冲动,只想干那事儿。韩非很想扇自己两个大嘴巴,但他的手却在轻轻拍抚晓溪的后背。

晓溪自语着,“如果有一点办法,小女孩也不会来这儿。”

韩非努力让她能正常些,“那是为什么?讲讲看?”

“为什么?为什么?你光知道问人家,你自己不会想想?”晓溪果然不哭了,她斥责韩非:“真是猪头!”

韩非笑了,说:“你现在可比刚才好多了。”

晓溪说:“年轻漂亮的女孩怎么会到这里来?除非遇到了什么麻烦,万般无奈才会走这一步。真是猪头!”

韩非拉着晓溪站起身,说:“我猪头行了吧?我看也该回去了,还在这里守一夜吗?”

晓溪说:“守什么守?总得让小妮有碗面吃吧。”

韩非说:“我正是这样想的,她有可能还会回来。”他打定了主意,“我送你回去,然后我回这里来守着。”

晓溪说:“要守我和你一起守吧。”

韩非说:“不用,我一个人目标小,两个人反倒不方便。让巡警一查问,弄不好会给抓了去呢。”

晓溪想了想就同意了,她拿出手机看了看,说:“你在这里等到两点钟是极限,两点之后看不见就不要等了。”

韩非说:“我知道,没有人会在这里转一夜的。”

晓溪不让韩非送她,她叫了出租车自己回去了。

恍若情人 第八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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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成性的黑流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深夜去找“小姐”会被警察抓住,更让他意料不到的是,他挑选的两名身材婀娜、貌美如花并花了200元订金带走的“小姐”竟是男儿身,而且是两名同性恋者。

在武成派出所,民警周睿及同事在做审讯笔录时发现两名分别叫“玫瑰”和“百合”的黑衣女子发出的声音像男子,但看到她们姣好的身材和外表特征后均未产生怀疑。但不久后,黑衣女子“玫瑰”和“百合”均承认了自己是男儿身的事实。

原来,现年19岁的昆明人“玫瑰”和25岁的四川人“百合”均系医院验明正身,结果表明两人均属男儿身。但让民警棘手的是,他们从未碰到过类似问题,对“玫瑰”和“百合”应如何处理,只好请求上级部门对此事研讨后作出结论。因为此事在云南还属首次,昆明市公安局法制处为此将开一个专门研讨会研究处罚事宜。

* *******

剩下韩非一个人之后,他四处转了转。他最终选择了广场的东北角,这里视野最开阔,而且灯光很暗,即使很近也不容易看清人的相貌。韩非就坐在一棵大树下面,背靠着它注意观察广场的人们。

韩非看了看时间,是二十三点了。他估计小韩还没有休息,小韩这种女人不到零点是从不睡觉的,她要么看看专业书籍要么和其他中年妇女通电话。如今许多女人都喜欢半夜三更煲电话粥,而且年轻化的趋势也越来越明显了。这大概也是现代中国的新现象,大家面对面难,就通个电话,想说什么就说点什么。韩非忽然想到了“蓝色水晶”,你甚至不敢说她发给你的照片是哪个广告明星的,真正的“蓝色水晶”说不定是一个东施河东吼呢。

韩非拨通了小韩的电话,“嗬!这一次居然没有占线,可真有点奇怪呀!” 韩非心情很好,意外发现小妮的确让人高兴,他破天荒逗了小韩一句。

小韩说:“我已经躺下了。怎么这么高兴?有艳遇?”小韩这一段时间总是要这样引导谈话,不是她自己有了什么艳遇吧?或许,电话粥煲出坏习惯了?

韩非说:“我想向你汇报情况,意外收获。”不让小韩再问,就大致把情况讲了。小韩听了很激动,知道韩非在广场过夜,直说谢谢,“如果你在身边,我真想抱住你好好亲你几下。”

韩非相信这是真话,搁了谁都有可能这么干。但他不想在这事上多说,弄不好她又要恢复到那种冷漠得叫人冒寒气的口气。但他还是忍不住说:“等我回去吧,我不光要亲呢。”

小韩的声音突然像进了水,“那你还想要什么啦?”

小韩的突然变化让韩非猝不及防,这可是太阳也从西边冒出来了。韩非反倒不敢讲了,只是笑了两声。

“笑什么吗?想要什么我给你……”

韩非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说:“见面再……看吧……”就关了电话,喉咙里热乎乎的直想弄一根冰棍吃吃。看见一家食杂店亮着灯,连忙过去买了一块雪糕,一边吃一边定下神注意广场上的情况。

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将近凌晨一点钟时几乎就看不见人了,偶尔有人也是匆匆穿过广场并不停留。晓溪的判断是对的,两点钟是最后的时限了。

恍若情人 第八章(2)

电话响了,是小韩的。

“你冷不冷啊?东北这边可冷得厉害呢。”小韩依旧保持着两个小时之前的热情。

“只是稍稍有点凉。你怎么还不睡啊?”

“我不能在现场,至少在这里陪着你。一想到你一个人守在那里,我心里真的不是滋味儿啊。”

韩非知道小韩说的不是假话,但用那种水淋淋的声音说出来却有点让人怎么听着都不舒服。“快睡吧,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韩非看见广场南边有两个人迎面走到一起,其中一个突然倒在地上。

韩非关了电话就飞跑过去,他看见倒地的人爬起身,看见韩非跑过来就开始跑,一边跑一边喊:“抓强盗啊!抓强盗呀!救命啊!”

韩非根本没有多想,闪身就进了一条巷子。

韩非又气又怕又笑,什么时候自己成了强盗啦。韩非周身都在哆嗦,心跳得气都喘不上来。他必须马上离开这一带了,否则还真一句两句讲不清楚。

韩非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两点了,是该撤了。

回到住处,晓溪和艳花居然还没有睡。床上和地上扔了瓜子皮和橘子皮,她们还在看电视连续剧。

晓溪从床上跳下来,说:“冻坏了吧?”

韩非说:“不冻,一点也不,还有点热了。”把遇着的事讲了,两个姑娘乐得前仰后合的。

艳花说:“干脆明天我们两个帮你去蹲坑。”

韩非说:“可不敢,你们让警察抓了去有口说不清。”

晓溪说:“最好让南哥给你做伴,两个人好做事。”

韩非说:“用不着用不着,他有家有口脱身难。”

艳花说:“有空嫖娼就有空干这个,我打电话!”

晓溪连忙抓住艳花的手机:“你不是疯啦 ?这时候往人家里打电话?找挨骂是不是?”

韩非也说:“可不能这么干,这相当于破坏安定团结了。”

艳花说:“我就是要破坏他的安定团结,能怎么?”抓空子就按了通话键,放在耳边听了几秒钟,“日他老奶,关机!”把电话丢到桌上,跑下床窜到隔壁的房间,关门的时候说:“明天不许吵醒我!”

韩非半张嘴巴看着屋门,晓溪扳转他的脸,“怎么啦?又受刺激了?你今晚可是有点占大便宜啦。”

韩非保持着痴呆状看着晓溪,突然说:“能不能,能不能把屋子清理一下,让它像人住的地方?”

晓溪想说什么,看见韩非的脸有些阴沉,就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韩非关了电视,也一言不发坐着。其实他很想说点什么,但一下子找不到好方式,就忍住不说了。

“关灯吗?”晓溪收拾好房间,问韩非。

韩非一头扎到枕头上说:“关!”

晓溪啪的一声关了灯,上床之后就不再出声。

黑暗中能听见窗外一辆辆汽车驶过去。

韩非觉得很疲惫,但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根本无法入睡,身边的晓溪倒是很快就睡了。韩非很想在这种情况下和晓溪做爱,这或许是能够入睡的惟一途径。他偷偷伸手摸了摸晓溪的大腿,姑娘穿着裤子呢。韩非回想了一下,晓溪到了昆明之后一直这样的:做爱之后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子就穿上了,而且戴上乳罩。

韩非摸了两下就没有心情了,一想到让一个睡梦中的人又解裤子又脱裤衩乳罩,韩非就觉得不那么好玩了。韩非悄悄爬起身,他只有到另一间屋子里才可以使用笔记本电脑,这间屋子里没有搁电脑的桌子。

韩非尽量不发出声响,房间的开关声在他听来几乎没有。这让他很高兴,他不想吵醒两个人。他看见艳花把被子盖在自己的脑袋上,睡得直打鼾。

韩非开了电脑,很快就在一个聊天室里找到了“蓝色水晶”,他打招呼之后就等待水晶的回话。

“是你呀!我看了你的故事啦。”

“是吗?”

“挺有趣的。”

恍若情人 第八章(3)

“是吗?”

“我有点吃醋了。”

“那就过我这里来吧。”

“你想要我吗?”

“快想疯了。”

“我都湿了。”

“刺激我!!!”

“真的……我……”

“什么感觉?”

“不知道……我已经丧失神智了。”

“……”

韩非真的有些挺不住了,他很想马上就实现网上说的那件事,但他还必须和蓝色水晶进行这场语言性爱,这大约是他们第三次这么干了。第一次是韩非试试探探之后开始的,完事之后有些累,就像跟谁真干了一回似的。第二次是在电话里,“蓝色水晶”的声音突然改变了,韩非在这一端听见了“蓝色水晶”克制的呻吟声和压抑的喘息。韩非马上明白了一些,他问:“你在和人做爱吗?”

“和你……我想象你和我在一起。”

这一次韩非没有配合,他不知道怎么配合,到了嘴边的污言秽语一下子说不出口,急得汗都流了出来。

应该说这件事对韩非的震动很大,他读过一本法国人写的书,里边说许多法国恋人或者说夫妻在分离的日子里就是通过电话进行这种性行为的,据说此举减少很多婚外性行为和第三者的介入机会。

中国人学别的很慢,学这个真说得上天生秉赋。说起来中国人在性爱方面早就领先人类了,只是局限在上层社会的内部交流,平头百姓只能凭着感觉走摸着石头过河了。新时代给普通人提供了与上流社会相等的机会,于是互联网聊天也可以成为这种性爱的载体了。

经历过两次网上和电话性爱之后,韩非在一段时间里有些痴迷。他试着和另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