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头呆了呆,跟着她去,心事重重,到得堂中替她取了水进到门边,刚要转身,便听她道:“送进来。”
虎头进退两难,美妇人又叫了声,虎头只得送到里面去。
美妇人正坐在椅上,虎头放到她脚边,转身便奔。
美妇人厉声道:“站住!”
美妇人叹了一口气,忽然道:“过来,给我脱鞋。”
虎头唬得一言不出,呆呆立当场,美妇人嗔道:“你死了吗?你不过来,等你师父出关后我便告他,你小于年纪小,心却坏,趁练武之时占我便宜。”
虎头只觉天下最不讲理的便是女人。
他心中毕竟害怕,当下走过去,替她除下一双红绣小鞋。
“脱了袜子,洗净了便放你走。”
虎头照做,心中突突直跳,给她脱袜子,那双小脚又白又嫩,还带股香味,甚是好看,手上不禁发抖。
美妇人咯咯地笑啐道:“没用的东西,一点男子汉的气概也没有。
要你洗洗脚也怕得要死,以后娶了老婆,必定怕她怕得要死。”
虎头哪敢答话?只默默替她擦洗脚,忽然心中似有感应,不禁回头一看。
这一看只吓得魂飞魄散。
他明明白白地看到了那双亮眼睛,忽地手中一滑,美妇人已飞身而出。
她身法之快,虎头以前从未见过,她双指一出直挖那双眼睛。
那眼球即一闪,美妇人晃身而出,化指为拳,一拳击在那双眼上。
但听一声哀叫,却是一声“喵”,美妇人双手一抓,向地下掷去。
一只大野猫的头颅被美妇人一拳击得粉碎。
虎头脸色苍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美妇人笑道:“送上来一顿美餐,你却吓得要死,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
虎头一听她语调,便知她话中有话。
美妇人忽坐回椅中,她还赤着脚,又伸脚让虎头替她洗。
洗得一会儿,美妇人咯咯一笑,抽回脚道:“你这小坏蛋,擦得人家痒也痒死了,好了,不洗了。”俨然向丈夫撒娇一般。
虎头不免心中大动,但仍压住自己不许放纵自己。
一听她说好了,长吁子一口气,端了水要走,美妇人又道:“还没完哩,我不穿鞋,怎么上床?”
虎头呆道:“你怎的不穿鞋?”
美妇人忽然放下发来,一头秀发披肩,更是美丽年轻,她顽皮道:“鞋臭了,自然不要穿,你来闻闻。”
虎头却不自主地捡起她的鞋,闻了—闻,美妇人咯咯一笑,道:“臭不臭?”
虎头摇摇头,鞋里实在怪香的。
美妇人啐道:“你闻了那么多女人,却不知香臭,总之我觉得臭了,你待怎的?”
虎头一摊手,低下头,道:“我……我怎么……怎么知道?”
美妇人学他的声调说了一遍,咯咯而笑,活脱脱一个美丽少女一般。
她忽然道:“你真死板,你不会来抱我走吗?”
虎头吓得跳了起来,退了一步,不敢说话。
美妇人冷笑道:“怎么了?你既有胆子捏我的胸脯,难道连抱我也不敢吗?”
虎头暗暗叫苦,不抱她,她又会告诉师父的,这话再明白也没有了,师父虽然常常坐关不出,她却可以进去的。
当下只得硬着头皮去抱她。
美妇人咯咯一笑,扑进他怀在,虎头心里连连跳动,美妇人软软香香的身子在他怀里乱扭。
那头长发也有意无意地全拂在他头上、脸上,虎头的心几乎炸了。
好容易将她抱到那张大床之上,放下她来。
美妇人紧紧抓住他,指甲陷进他肉里生痛。
虎头待要转身,美妇人却道:“还有一件事.做完了你拎着那野猫走吧。”
虎头脸一红,心里大跳,他于男女之事似懂非懂,不禁好生为难。
美妇人啐道:“不要胡思乱想,快过来,看看我的脚。”
虎头一听,心里顿时一松,走到她身边,捧住他伸出来的脚瞧了瞧。
“你亲亲我的脚便走吧!”
虎头一听,不禁有些为难,其实他给她洗时便有了这念头,只是自觉太过难堪,心里早压住这念头。
听她一说,只得捧到嘴边亲了一口,那只小脚一颤,缩进帐里。
一会儿又伸出另一只来,连小腿也露在外头。
虎头不禁看了一眼,但见那腿如白耦一般,竟情不自禁,伸手摸了一下,突地心中一惊,不敢再摸。
帐中传来美妇人“咯咯”的笑声。
虎头匆忙吻了那只小脚一下,拎着那只野猫,飞也似地进出了那大屋子。
帐中又传来笑声,门也关住了。
虎头很奇怪,只觉那笑声一点也没有什么邪意,仿佛一个纯情少女遇到老朋友一般。
虎头回到厨房,取了冷水淋了全身,方觉稍为舒服,但心中那春意仍然没有尽去。
回柴房躺下,睡不着,翻了个身,忽地袋中似有硬物抵得腰中好不舒服。
取出来一礁,不禁一愣。
那是他给师母买的香粉,他自知师母喜欢,每次端水进去,总要留意一下她的梳妆台,若是香粉已无,必定赶集时再去买过。
但他又不好意思送给她,他八岁拜师,小时候不知人心意,大了却又要怕师母多心,疑他不怀好意。
他不过是想要人人高兴而己,并无什么意思,是以每次暗中送到梳妆台上,或是放到她易见之处。
他心道:“如今师母有了这意思,再送她香粉更为不妥,只是已买了,不送又有些可惜。”
当下他爬起来,悄悄走到美妇人房前,将那粉盒放在房门前。
哪知刚一转身,只骇得浑身出了冷汗。
但见美妇人正在他身后。
月光如水照在她身上,她穿得很薄,但很端庄。
“你又买了香粉来.是吗?”她幽幽地问道。
虎头点点头,吞吞吐吐,心里欲将心意道出来,却又觉似乎不妥,他虽不深通人性,却也颇知女人心。
美妇人向他凝神半晌道:“你想说你并不是要讨我的欢心,也不是要打我的坏主意,是吗?”
虎头暗服她深知鉴貌察颜之术,不禁点了点头。
美妇人忽然道:“你肯陪我出去走走吗?天色还早,你一定睡不着,答应我好吗?”
她软语恳求,虎头心中早软,只得应了。
两人出得院来,院外月光如水,四周树影婆娑。
美妇人渐渐向他靠近,最后摸着他慢慢地走,两个都不说话,各自心事重重。
美妇人突然指着块草地道:“歇歇吧,我不想走了。”
正找到一棵小树,虎头用手摸了摸草,已有露水,当下脱了外衣,垫在草上,道:“有露水,别湿了衣裙。”
美妇人坐在他衣上,虎头刚要坐开,被她一把抓住手,一扯,坐在她身边。
美妇人身上幽香传来,虎头的心文跳了起来,美妇人直勾勾地盯着他。
虎头不敢看她,双手不知所措。
美妇人忽然伏在他曲起的腿上。
虎头心里一片混乱,两人相距两三寸,呼吸都有些粗重。
美妇人忽道:“你知道你师父为什么要选你做徒弟?”
虎头平静了一下心神,道:“他觉得……觉得我是可造之材。”
美妇人冷笑道:“这显见不是你的心里话,你外表看起来又老实又乖觉,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虎头摇头急道:“不!不是的,我只是很笨!”
美妇人笑道:“这是你的优点,你外表着起来又不好看,又蠢笨,这正是你师父选你为徒弟的第一点原因。
顿了颇,她又道:“你不说,我替你说了,你师父要练绝世武功,雄心勃勃,须坐关数年,于是早就先找了个佣人。”
“那就是你,你八岁那年身体就很棒,干活好。第二,你又蠢又不好看,用不着担心你长大了会干出什么惊天大事来。这并不仅仅是将我拐走,或者与我关系暖昧这些小事,更有甚者,他要你一辈子做他奴隶。”
虎头争辨道:“不……不会,师父待我很好,他将我养了这么大,怎么会……”
美妇人打断他的话,道:“是你养他还是他养你?他将你养了最多不过两年,你十岁那年他开始坐关,以后都是我变卖首饰。
“直到你十四岁时,便已能干活养活自己了,甚至你有时还养活过我们。”
虎头无话可说,美妇人又道:“他养了你两年,不过是与你建立感情,以骗得你终身为他奴隶的结局。”
“几年来他教了你什么武功?全是我教你的,他自己武功超世,但他只传授了你一套少林长拳,这种粗鄙功夫,学精了也最多用以防身,还能怎样?”
虎头低下头去,其实这些他早心申有数。
美妇人突然靠着小树,将虎头抱起来放入怀中。
虎头再也抑制不住,抱住她,眼泪流了下来,只觉这几年的委屈,唯她能解。
美妇人捧起他的头,吻了起来,虎头心中一动,捏着她的小下巴,嚼住了那张又红又润的小樱桃。
两人抱在一处许久才松开嘴来,又对望着目光含情。
美妇人突然开上衣,低声笑道:“来!我来补偿给你。”
雪白的胸露了出来,两只丰乳仿佛关久似的,如顽皮小动物一样溜了出来。
虎头伸过嘴去咬住,吮嚼起来。
美妇人一笑,爱怜地接着他,任他玩耍弄花样。
过了一会儿,虎头抬起头来,将她衣服扣好,搂着她吻了吻。
美妇人忽然笑道:“你想睡了吗?”
虎头点点头,美妇人将他搂起,抱回院里。
她开了自己房门,将虎头送进被里,替他宽衣解带,自己也脱了鞋进入被中。
虎头第一次睡这么香的床,睡意即刻没了,只觉精神极佳。
屋中又有一阵幽香传来,虎头心中只觉一股欲念蠢蠢欲动。
美妇人似乎已睡着,虎头看了她一眼,手悄悄从被中伸过去放在她胸上。
美妇人稍稍抖了一下,虎头不知是她的胸的起伏亦或是她有知觉。
等了一会儿,虎头只觉房中香气越来越熏,他的心也越跳越快。
另一只手也抖抖索索地伸过去,停在她小腹上,美妇人抖得更厉害。
虎头一惊,知她并未睡着,但也未抽回手,等了一会儿,见她无反应,悄悄地掀开她的肚兜,手伸了进去。
他的心简直要从喉咙里喷了出来,待到他摸到那毛绒绒的软软的物事时,他的鲜血狂涌。
他悄悄地缩进被时?发觉她也开始动了。
她叉开两腿,虎头扯掉了她的肚兜,轻轻舔了一下。
她身体剧颤,两条腿将虎头缠了起来,虎头似乎很董事,连美妇人也惊诧他居然会那许多花……
第四十六章 花好月圆
虎头第二日很后悔自己做错了事,但美妇人对他却温柔得要命。
虎头自己也明白,他一生中绝不会娶到这样的美人——若不是意外。
更令他惊奇的是,师母是处子。
这使得他忽然觉得里面很复杂。
美妇人极为体帖虎头,也很会逗他,虎头虽然享尽艳福,头脑却并不乱:“这样的日子有开始便有结束,她是我师母,不是我……”
他担心师父突然出关的恐惧与日俱增。
这种恐惧使他终于有一天对美妇人道:“师母……”
美妇人打断他,笑道:“我早不是你师母,我是你妻子,我叫林子,你便叫我阿林,好吗?”
虎头一羞,点头道:“好吧!阿林,我们……”
林子又打断他道:“我早知你想说什么,你很怕师父出关,是吗?”
虎头一点头,低着头不语,他突然想起了林子以前的话:“男子汉既使偷了人家东西也该堂堂正正。”
林子道:“你不用怕,是我勾引你的,你怕什么。”
虎头摇头道:“我一条小命值得什么?但你是死不得的。”
林子故意笑着问道:“我为什么死不得?”
虎头凝神她许久,搂住她道:“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哩。”
林子微笑,笑得极甜极甜,一会儿方道:“你答应带我私奔了?”
虎头摇摇头,道:“师父武功高强,私奔的话他必定会找得到我们。
何况这样我们终驲里躲藏,胆战心惊还过什么日子?”
林子赞赏地盯着他。
虎头又道:“再者,我们私奔于道义不合,我仿佛真偷了人家东西一般。”
“你不是偷了人家东西吗?”
“才不是,是人家的东西自愿跟我的,我哪里偷了他的?”
林子啐他一口,心中却甜意盈心。
“你打算怎么办?”
“你不是说过男子汉要堂堂正正,从从容容吗?”
林子的脸色变了一变,但最终恢复了平静。
“你要亲自去见他?”
虎头点点头,正色道:“既然你们已不相爱,又何必再牵扯……”
林子打断他道:“你错了,他是很爱我的,但他更爱武功,他的雄心一旦实现,他便会全身心地注意我了。”
虎头一惊,道:“那你为什么?……”
林子知他要说什么,道:“我以前也爱他,但他虽爱我却并不与我同床,我本来也很理解他,但我忽然发现他是个又狡猾又自私的人。”
“那为什么?”
“自从他收你为徒时,我便发现他并不是我理想中的人。”
“你发现他是在利用我,欺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