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4(1 / 1)

点惊喜,干点事给你看看,好证明自己,可……”

陆希不容他多说下去,说:“好了,小旭,也怪我不好,总不相信你,也不给你机会,才导致你一次一次去冒险,我真是太自行其事了。”

“不,姐,是我愚蠢,我不懂事。我……”陆旭懊悔地哭着说。

陆希走过去抱住了陆旭的肩膀,姐弟俩终于达成真诚的谅解。

吕力强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仓库着火的事告诉了祁红。

祁红受到了沉重打击,完全傻了般地望着吕力强,吕力强感到风雨欲来风满楼,他似乎很冷地缩了一下脖子。

祁红突然爆发了:“吕力强,你不如要了我的命,那是近50万的库存啊,一下就化为灰烬了,你不如来杀了我。”

吕力强极其懊丧地站着,祁红冲了过去撕扯吕力强的衣服:“你说你守在那里是干什么吃的?我让你整天花天酒地去了吗?”

吕力强的衣服“嚓”地被祁红撕开了,扣子崩了一地,祁红还不停地撕着,吕力强身上的衣服变成了条形码。但祁红仍在放声大哭起来,忧怨地:“我的命好苦呀!怎么就没有一个人真心实意地帮我呀?”

吕力强转身向外走去。

祁红一把拉住他:“你去哪里?”

吕力强甩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祁红双眼毫无生气、呆滞地坐在陆希面前,陆希也很痛心的样子,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她。她们俩就这样默默地坐在医院院子里的石凳上。

陆希终于打破了沉默,说:“祁红,别难过了。……出了这样的事,强哥他心里也一定很沉重,你那样对待他,可能让他自尊心受不了。”

祁红说:“可他让我陷入了绝境。那个厂子没法儿再干了,转手出去,机器设备加厂房,连最初建厂的那点投资都拿不回来了。你说,我们开了半天厂子,眼看着开始见效益,结果就这样毁于一旦。”

陆希也痛惜地说:“真是很可惜。保险公司……”

“保险公司要查明火灾原因才会酌情理赔,就是理赔也很有限。”

“唉!这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祸从天降,防不胜防。”

“也许我该算上一卦了。听说有个道士,卦很灵。”

雅宝路女人 十二(6)

“你去的时候叫上我。”陆希说。

祁红不相信地望着陆希说:“你也信这个?”

陆希惨惨地笑笑说:“人在无助的时候,只有祈求神灵。现在咱俩先回病房吧,该给陆旭买饭了。”

正当祁红和陆希打算去占卜时,李兰草和陶氏兄弟在新买的房子里非常满意地视察着。真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啊!

李兰草站在楼梯上说:“明天就叫装修公司的动手吧,这样不等年底就可以把妈和孩子们接来了,哎哟,一想起来我就高兴地想跳。”

陶家利说:“你可别从这里往下跳。”

陶家益说:“那正好,公司的装修和家里的一起进行好了,这样和装修公司还好讲价。”

李兰草兴奋地说:“对,下个月老法尔克来,咱们面貌一新地迎接他。啊呀,我的陶韬、陶韧要到北京来上学了,家利,我们真的要做到了。”

陶家益笑着说:“嫂子高兴起来就像个小姑娘。”

李兰草一下子难为情起来。

陶家利说:“唔,你还没见她前些年想孩子的时候,就是个母狮子,哭起来像怒吼,逼得没办法了,只能用臭袜子去堵她嘴了。”

李兰草说:“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怎么不说我把你的手差点给咬掉一块肉。”

陶家利若有其事地说:“是啊,还去打了狂犬疫苗了呢。”

陶家益信以为真地说:“真的?”

陶家利哈哈大笑起来,冷不防被李兰草拧了一把,嘴里还喊着:“我叫你在弟弟面前损我。”

顿时笑声在空旷的房子里震起回音。

吕力强在浴室洗浴,栾晓峦激动地走出走进。

祁红坐在客厅叫道:“晓栾,你在忙什么?过来一下。”

栾晓峦小跑着过去说:“姐,什么事?”

祁红说:“你原来租的房子是不是退了?那你明天去找找房子吧。尽快搬出去。”

见栾晓峦一愣,祁红接着说:“你强哥再不去厂子了,你这样长期住在家里不方便,我是为你考虑。”

栾晓峦说:“哎,我明天就去找。再说科科也大了,我也寻思过这事。”

祁红说:“说的是啊。不过,家里你可以常来,这就是你的家。记住了?”

栾晓峦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离开客厅。

栾晓峦在一个通告栏贴上了求租启示。吕力强站在她身后,感到百无聊赖,应付地说:“嗯,一个一室一厅的就足够你住了。”

栾晓峦神往地说:“这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你认为我可以从祁红的手里溜出来和你同居吗?那你就等着她把我杀了吧,你看她这两天凶神恶煞的。”吕力强有些无奈地说。

栾晓峦说:“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你就不会白天来呀。不行,白天我回不来。唉!那我们岂不是咫尺天涯吗?”

吕力强点点头说:“咫尺天涯?是啊,我好像跟每个人都像是咫尺天涯。跟你,跟她,跟祁红也是。”

栾晓峦不懂地问:“她是谁?”

吕力强说:“啊?……祁红啊。”

栾晓峦说:“强哥,你别跟我说话心事重重的,你还为火灾的事闹心呢?不是保险公司可以赔偿一部分损失吗?发生这样的事又不是你的错。”

“不,你说错了。着火确实是我的错,这加深了我对祁红的愧疚。但她那天骂我,也让我看清了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她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老板娘,我无非就是一个打工仔。”吕力强说。

栾晓峦说:“强哥,也许是红姐气急了,口无遮拦。你可不要伤心,我不喜欢动不动就伤心的男人。”

“没有,我有什么资格伤心,我反而一下轻松了,我做好我的打工仔就是了。”吕力强说完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也许是照顾陆旭太累了,陆希在医院又感到头晕恶心,她看陆旭睡着了,便悄悄走了出来去门诊就诊。

医生查看了一下陆希的下眼皮,看着陆希的化验单说:“你的症状,像是脑贫血。”

雅宝路女人 十二(7)

陆希说:“大夫,这种贫血症状,怎样才能有效治疗呢?现在已经很影响我的工作了。”

“脑贫血一般是由失血过多或营养不良造成的。”

“也没有什么危险吧?”

“要马上调整自己的作息时间,长时间进补才行,否则会出现头痛、耳鸣、四肢无力等症状,大大影响你的精神状况。这样吧,你再去做个化验,回来我们制定一套治疗方案。”

陆希嘴里说着:“好的,谢谢大夫。”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当回儿事。

雅宝路女人 十三(1)

陆希如约和祁红去西山去见了一位“神算子”,据说北京很多想当官、想发财的人,都找他算命,他的预知和透视能力极强。

祁红神情紧张地敲门,一个50岁左右的妇女来开门,她是祁红的表姑。

表姑说:“快进去吧,师傅等你们半天了。”

祁红和陆希并排坐在了道士面前。道士看着只有30出头,脸白白净净的,胡须飘飘,高束起的头发披了一肩。

祁红说:“师傅,请您给看看,我们两个人最近都很不顺。”

道士先认真地看看祁红,说:“把你的生辰年月写在这。”

祁红写了下来,道士闭上了眼睛。

祁红和陆希交流了一下眼神。

道士睁开眼说:“你是斜财冲撞了正财,因此引来祸端。”

祁红震惊,她折服地望着道士,问:“师傅,那我该怎么办呢?”

“斩断斜路,正路就会兴旺。但不太好斩断,会拖你一年半载的。”

“啊?那就是我那个厂子真的不能办下去了?”

“那片厂址原来是一块坟地,你们厂开前没有做法事安抚亡灵。”

“啊?怪不得当时地价那么便宜。师傅,那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也可以办下去,但是祸事会接连不断。”

祁红叹口气,不再说厂子的事,却问道:“师傅,再看看我的婚姻。”

道士说:“婚姻是半路相遇,无大碍,会天长地久的。”

祁红大喜,不由地握住了陆希的手。

这时候的吕力强正待在栾晓峦新租到的宿舍,一室一厅,光线明亮。

吕力强帮栾晓峦往里搬着东西,说:“先凑合住吧,等条件允许再换个大点的地方。住在这里可以少受点祁红的使唤。”

栾晓峦说:“没那么容易,祁红让我每天下了班先到你家,晚上再回宿舍。”

“为什么?”

“这样,家里的活就还是我的喽。”

“怎么能这样,你又不是保姆,那就让她给你加工资。”吕力强不满地说。

“强哥,其实我很愿意去,这样,既便是你不去店铺,我也可以天天见到你了。”

吕力强今天本来是想对栾晓峦传达自己别的意思,他想说,晓峦,你还年轻,走自己的路吧,我们再别这样了。可是这时却感动地看着栾晓峦,不知如何是好。

栾晓峦走过来把头埋到了吕力强怀里,两人终于缠绵起来,倒在了床上。吕力强见栾晓峦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衣扣,便在心里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陆希坐在道士面前。

道士拿着陆希的生辰年月,说:“……会越来越好,尤其是9月以后。只是你要注意身体,身体可能最近会有不好的迹象。”

祁红和表姑在外屋说着话。

陆希想了想,问:“师傅,你也看看我的婚姻。”

道士端起陆希的手看了看,捏了捏说:“还不错,你是旺夫相,你丈夫一定是和你结婚后才蒸蒸日上的!”

陆希不动声色地:“那你看看我的孩子,有没有出息。”

道士不假思索地说:“孩子简直就是文曲星下凡。”

听他这么说陆希笑了一下,但没做什么表示。

道士立即补充道:“别看现在不显山不显水的,将来必成大器。”

陆希开始用气愤的眼光看着道士,她指一下外屋的祁红,问:“师傅,你看她生个男孩还是女孩,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道士:“哦,生男生女都一样嘛,我看是个男孩子。”

在回城的出租车上,陆希放声朗笑着,说:“哎呀,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祁红不懂地问:“你出来就一直在笑,是不是道士给你算出好事了?说出来我也乐乐。”

陆希说:“我问你,这个道士是哪来的?”

“我表姑说是武当山来的,在京城可火呢,我说也要来看看,我姑表今天特意把他约来了。哎,他给你看得准吗?”

雅宝路女人 十三(2)

“准极了,还说你会生个男孩子。”

“真的?那应该多给他点钱。他没说什么时候?”

陆希笑了一下,问:“你信他算的吗?”

祁红肯定地说:“信,你看他说我的事儿多准。”

陆希说:“那是因为你表姑对你的情况了如指掌,到了我这可就露出马脚了。”

祁红一愣:“怎么?”

陆希笑着说:“我说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他才说你会生个男孩的。”

祁红惊讶地:“啊?”

“他还说我的孩子是文曲星下凡,现在不显山不显水的,将来必成大器。”

祁红气愤地说:“那你怎么不早说,说了我就不会给他一分钱,这个冒牌货,什么武当山来的。嗨,我表姑,纯粹一个大白痴。算了,我简直也是个大白痴。……不过,也许他说我厂子的事是真的,怎么办?”说完祁红又忧愁起来。

陆希在给瓦连京打电话时,请瓦连京去说服苏米诺夫把服装的价格提上去,“总不能让我去莫斯科说服他去吧?”接着有些埋怨地说:“都是你给我介绍的好朋友。”

瓦连京说:“喀秋莎,我已经找过苏米了,你是不是把苏米诺夫那家伙的货停掉,这样他就老实了。”

“我做不到,要是那样,他的妻子孩子靠什么生活?”

“妻子?他没有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他妻子就是在他那次车祸中丧生的,现在他是独自抚养着两个孩子。”

“啊?”陆希的心颤动了一下。

“我以为他会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不幸,我也不会介绍他给你,或者现在我早去收拾他了。喀秋莎,他就是帮我们把吕力强从警察局放出来的那个朋